第134章 日常(三)(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早上,還是米哈洛夫開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格羅列夫鋼廠派出的專家也已經抵達車站了——其實所謂專家,也只有一個技術人員和一個管理裝置的,其他的都是工人,但那也是專家,這玩意跟何雨柱沒關係,大家寒喧了一會兒之後便早早上車了。

再次登上這列即將開始長途旅行的火車,眾人都有些激動,就連姚廠長也忍不住——想家了。

他們這一番遠行,剛開始是好奇,後來則是忙得跟狗一樣,根本無暇它顧,此時卻是歸心似箭,恨不能一下子回到家裡,只不過這段時間大家都累得夠嗆,上車進了自己的包廂之後,第一時間就是補覺。

何雨柱還是跟常慧一個包廂,在常慧熟熟的睡去之後,何雨柱輕手輕腳地起身,他來到廁所之中,將門虛掩,身形遽爾消失。

……

接連四天,俄國的各大報紙都在連續報道,基輔、明斯克、等十八個城市,共計三十六個商場被盜,各商場的保安人員形同虛設,作.案.團.夥膽大包天,幾乎將商場搬空。據警.方.推測,作.案的可能是同一夥人,他們分工明確,手段簡捷有效,而且有個別評論員認為,這些形似相同的案件當中,很有可能有內鬼在配合……

當然,這一切已經與何雨柱沒有多大關係,這段時間每天晚上他都要去幾個商場搬貨,累得跟狗似的,所以別人都精神百倍,他反倒是有幾分萎頓,結果被人好生取笑。

他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好,再經過空間靈泉的滋養之後,也就萎靡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再次生龍活虎了起來。

這一次他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收貨頗豐,把郵輪都塞得滿滿的……尤其是有一些商場的財務室保險櫃裡裝滿了盧布,以及大量的外幣,這一次全成了他的戰利品。

有人問了,為什麼不去銀行?

何雨柱還真試過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在試探的時候,他只能止步於金庫的外面。

什麼原因?

何雨柱整不明白,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金庫的門或者牆壁太厚了。

雖然說有些奇怪,但何雨柱早已經過了好奇的年齡,也並不想勉強去求什麼答案,而且盜商場和盜金庫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那些俄國人對自己的中國之行還是很感興趣的,路上一有空就拉著他充當導遊,講解沿途各地的風俗人情,倒是不太寂寞。而何雨柱也有意將近代中國飽受列強欺壓的歷史融合在地理山川之中,當然,也免不了歌頌一番兩國人民共同的信仰和友誼。

用後世的話說,那就賣慘和套交情。

丟人?

黃令儀老人曾經說過,她願意匍匐在地擦去祖國母親身上的恥辱,何雨柱肯定比不上她老人家,但對於裝置、技術全掌握在俄國人手中的現實來說,他必須爭取俄國技術人員的同情和認同,這才能為工廠爭取到儘可能多的技術支援和配件支援。

越是歸心似箭,就越覺得回程緩慢,隨著終點越來越近,眾人也就越發的焦慮,但同行的還有俄國同志,他們又不得不強顏歡笑……在經過十來天的舟車勞頓後,列車終於抵達了京城站,而此時天已經黑色。

因為提前跟單位聯絡過,軋鋼廠已經派了接站的車……這主要是迎接俄國同志的,雖然也可以送眾人回家,但實在是太晚了,眾人寧可自己坐車回家。

“小何啊,你家離得遠,要不跟車走吧,然後讓司機送你回家。”石中磊說道。

何雨柱聞言搖了搖頭:“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擔心的?要不讓常姐跟車吧,晚點就晚點,勝在安全,而且也省點兒力氣。”

聽到他這麼說,常慧擺擺手說道:“我沒事,還是坐車快一點兒。”

因為俄國同志自己也帶著翻譯,所以何雨柱就偷了個懶,不跟他們過去了……最終,眾人各自散去。

何雨柱於僻靜處進入空間,因為他知道四合院到九點左右院門就要上栓的,所以他是空間中來到了街道上,整條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只有昏黃的燈光,有點兒……冷清的感覺。

就在何雨柱來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何雨柱的警惕性還是蠻高的,他立即停下了腳步,右手摸向後腰,冷靜地問道:“是誰?出來!”

“柱子(哥)!”

婁曉娥、何雨水從門裡走了出來。

“這麼晚……天這麼冷,你們不睡覺在門口吹什麼風?”何雨柱不動聲色的將右手裡的東西送入空間,然後跑過去,輕輕抱了一下婁曉娥。

“哥,還有我呢。”何雨水嘟著嘴說道。

“好,落不下你。”何雨柱無奈何,敷衍地抱了她一下。

“哼!”

何雨水可不是好糊弄的:“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跟嫂子一起等你了。”

“雨水,快進屋吧,外面太冷了。”

婁曉娥顯然是心疼何雨柱了,就要幫他拿行李。

“我用,我一個人就拿了。”何雨柱說道。

他現在看著挺下人的……後背是一個超大的背囊,兩隻手各有兩個旅行袋。

六個旅行袋裡的東西是實打實的,背囊就是個樣子貨,那玩意可不能讓婁曉娥她們拿……有時候,謊言不是為了欺騙,而是為了保護。

房間裡暖和得很,土暖氣燒得很好,何雨柱把背囊放下,從一個旅行袋中拿出來了一包牛肉乾塞到何雨水手裡:“別吃多了,早點兒睡明天還要上學。”

“牛肉乾!”

何雨水歡呼一聲,當下就要撕開……不過她畢竟是大姑娘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對了,我都放假了,不用上學了!”說完就跑了出去。

“可想死我了!”何雨柱.抱.住婁曉娥,臉上的笑容滿面。

婁曉娥.依.偎.在何雨柱的.懷.裡,感覺這熟悉的懷抱真的很溫暖,讓她情不自禁的有些沉.迷其中。

雖然心頭一片柔軟,但語氣中卻是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你可真行,一去這麼久,連個電話、電報都沒有?”

何雨柱連忙道:“娥子,火車上沒有電話,也拍不了電報,等去了單位,我們就立即投入工作當中,上廁所都帶著小跑……”

他就差說‘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了……不過也不用說了,婁曉娥已經心疼得眼淚都要出來,這必須得原諒啊!更何況他根本就沒真的生氣。

何雨柱暗中竊喜,看看,女人就喜歡大豬躥子!

他打量了一眼房間……這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顯然是經過收拾的,“這些日子全是你陪雨水吧?這房子也是……辛苦你了,娥子!”

“收拾自己家,照顧小姑,這不是我這做嫂子應該做的嘛。”婁曉娥被他說得臉紅,很是不好意思。

“對了。”

婁曉娥突然笑了起來:“你一開始說雨水會做飯我還不信,她吃了我做的兩頓飯之後就再也不用我做飯……你看,我都胖了不少。”

“今天晚上……不走了?”何雨柱試探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這大晚上的……你要趕我走?”婁曉娥立即板起了臉。

“這怎麼能夠!”

何雨柱義正辭嚴地說道:“咱們可是領了證的正式夫妻,就差擺席了,就算你爸媽來了也管不了咱們!”

他說著,目光向床的位置瞟了瞟,婁曉娥頓時窘迫地紅了臉。

在做完一番不可描述的事情後,婁曉娥一臉嚮往地說道:“要是明天就是14號多好!”

何雨柱笑著說道:“不用急,沒幾天了。”

“怎麼不急,我媽知道你回來了,肯定又拿規矩壓我。”婁曉娥悶悶不樂地說道。

第二天早上起來,婁曉娥揉了揉眼睛,看著旁邊的何雨柱瞪著眼睛看自己,把她嚇了一跳。

“你幹啥呢?”婁曉娥把那張湊近的臉推得遠一些。

“我這不是好久不見你,稀罕稀罕嗎?”何雨柱笑著說道。

“你今天不上班?”婁曉娥問道。

“就算我是一隻傻騾子,那也得時不時的休息一下吧?”何雨柱說道。

“你不是傻騾子,是傻柱子。”婁曉娥笑著說道。

“好啊,你敢叫我綽號!”何雨柱立即伸出了祿山之爪,惹來婁曉娥一迭聲的討饒。

“哥,飯好了嗎?”外面突然傳來何雨水的聲音,把正準備再進一步的何雨柱嚇得住了手。

他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妹子什麼的都是討債的。”

婁曉娥頓時笑了,“你敢把這話當你妹跟前說?”

何雨柱一梗脖子:“我那是擔心傷害她幼小的心靈。”

早上的飯挺簡單的——牛奶燕麥粥、煎麵包片、煎蛋、蔬菜沙拉、煎火腿。

“你們先吃著,我先去看看聾老太太。”

何雨柱端了一份早餐給聾老太太送去。

“喲,傻……那啥,柱子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出門,就碰到了二大媽,這老太太還挺機靈的,改口改得天衣無縫的。

“昨天晚上。”何雨柱笑著說道。

二大媽作出一副警覺的樣子,往周圍看了看,然後放低聲音說道:“要說啊,你找的那姑娘真不錯,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她擔心·雨水害怕,特意搬過來跟你妹一起住,聽說還指導雨水學習呢。可是上個星期,許大茂看到那姑娘了,在她面前埋汰你,結果那姑娘真不含糊,把他罵了一頓,愣是給罵老實了。”

“我媳婦那就是一直脾氣。二大媽,謝謝了。”何雨柱說道。

等何雨柱進了後院,劉海中邁著方步走了過來,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道:“你搭理他幹什麼?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個老傢伙!”何雨柱的聽力卻是好,雖然人已經入了院子,但聽力卻不弱,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嘀咕。

站在聾老太太家門口,何雨柱正要敲門,就感覺到一陣惡寒,他轉頭一看,卻是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惡狠狠地瞪著他,那惡意絲毫不加掩飾。

“許大茂,你找抽是不是?別以為你趁我不在這段時間裡做的齷齪事我不知道!”何雨柱一臉的冷笑,看得許大茂心裡直冒冷氣。

“誰特麼的多嘴……”

許大茂低聲嘀咕了一句,卻又不肯立即示弱,強自高聲道:“傻柱,我不怕你,有本事你現在過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剛要先進屋把早飯送進去,屋門卻開了,聾老太太滿臉笑容地出現在門口:“你跟那個四五六不懂的人計較什麼?快進來,飯都要涼了。”

何雨柱態度頓時一變,笑嘻嘻地道:“哪能呢!剛出鍋就給您端過來了,小北風一吹,正好溫熱適口。”

他自去將早餐放在桌子上,聾老太太將門關上,跟在他身後:“昨天夜裡回來的?”

“嗯,這一去快一個月了,差點兒沒累死。”何雨柱吐槽道。

其實也不是真累,只是他在這個世界中也沒有什麼長輩親人,在妹妹何雨柱面前又得端哥哥的架子,這種吐槽已經類似於撒嬌,在其他人面前他自然不會如此做,但在這聾老太太面前卻是無需做作。

“年輕時候累一些,閱歷豐富一些是好事。”

聾老太太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許大茂那種小人不要理他,你現在馬上就要結婚了,萬一他再冒出點兒壞水,影響心情,不值當!”

“現在就夠影響心情了。”

何雨柱嘟囔道,忽見聾老太太拿眼睛冷颼颼地瞄他,連忙說道:“得,聽您的,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