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日常（二）（1 / 1）
泥人還有個火氣呢！
姚廠長生氣了，後果……其實不太嚴重。
何雨柱要辦的事情其實也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必須在夜晚行動，所以他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回屋睡大覺了。
為什麼不帶著大家學俄文？
資料都翻譯好了，中俄文對照的讀音也教了，總不能連記憶也由他代勞了吧。
魯志雄的心情則是有些糟糕，他也挺僥倖的，幸好相機沒有弄壞，不然這小半年就白乾了，饒是如此，一個膠捲也不少錢，他必須賠，心疼得這老小子整整一天都唉聲嘆氣的。
活該！
何雨柱一點兒也不同情他。
他倒不是心疼那些膠捲，而是琢磨著拍攝的那些照片要是留到後世，說不定能換一筆錢……當然，就算是值錢也比較有限，所以她不會再去拍攝一遍。
傍晚時分，‘久’違的米哈洛夫來了，又是一陣熱情的擁抱之後，米哈洛夫告訴他們，那位出差的同志回來了，明天與他們正式接洽。
等米哈洛夫離開之後，姚廠長將眾人召集到他的房間裡，再次就著裝、禮儀等諸多事項進行強調，然後又將這次出國的主要業務碰了一下，這才讓眾人回去各自休息。
看著魯志雄喝下那杯融了安眠藥的白水，何雨柱也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他要辦事，而是這傢伙一直就唉聲嘆氣的讓人心煩，想用這種方式免了賠償……做夢呢！
下午的時候，他在前臺借了一張俄國的地圖，在上面圈了幾個城市，比如明期克、基輔等俄國大中城市，等到魯志雄睡穩了，何雨柱這才換好衣服，進入空間。
今天他的目標不是動手，而是要在那些地方留下空間印記。
……
第二天早晨，米哈洛夫非常準時的來到招待所，他依然是開著那輛麵包車，載著何雨柱等人前往格羅列夫鋼廠。
鋼廠這種企業當然不會建在商業中心或者人口居住比較稠密的地方，剛何雨柱等人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負責與他們接洽的是副廠長薩哈諾夫……就是這個人昨天被約談，估計也是嚇得不輕，但現在看上去倒也是紅光滿面，看來沒有被嚇到。
“歡迎你們，遠道而來的中國同志，我代表格羅列夫鋼廠向你們表達熱烈的歡迎和致以同志般的敬意！”薩哈諾夫熱情洋溢地說道。
他的臉上放光，伸開雙臂像是要隔著寬大的辦公桌要和眾人擁抱一樣，這讓姚廠長想起兩次被米哈洛夫熊抱的經歷，頗感恐懼，之會兒見他只是做了個樣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何雨柱在一旁聽得清楚，心中不由暗笑，但他還是盡職地翻譯，而姚廠長自然也說了一番場面話，由他一併進行翻譯。
第一次談話，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雙方主要是寒暄，然後薩哈諾夫便親自帶著他們在格羅列夫鋼廠參觀……此行他們來俄國是購買一套軋鋼裝置，憑心而論，這會兒俄國對中國同志還是很熱情的，裝置雖然是二手貨，但無論是裝置的狀況還是價格，都非常不錯，所謂的洽談其實用‘接收’更合適一些。
何雨柱他們主要參觀的便是軋鋼車間，車間裡有不少裝置與他們將要購買的是同一型別，姚廠長雖然是老好人一個，但在看到這些機器裝置的生產之後，想到軋鋼廠的未來，心中也頓時湧出一股澎湃的熱情。
從軋鋼車間出來，何雨柱等八跟著薩哈諾夫來到一間大廳之中，大廳裡擺了不少的展櫃，每個展櫃裡都有一塊石頭，石頭前面不放有一個標籤。
薩哈諾夫告訴他們，這些石頭都是礦石標本，其中有不少還是從中國雲南、貴州、東北等地蒐集來的……不知道未什麼，何雨柱竟然感覺到他的語氣裡有一種未竟之意，這讓何雨柱好生不滿——什麼意思？是可惜沒能把這些地方的礦石擄掠來嗎？
後世之人大多.仇恨.日本人，不外是那甲午.戰.爭之恥和八年.抗.戰，但說句實在的，真正在中國擄掠了大片土地，殺.人數量不見得比日本少多少的，恰恰是俄國人，就連蒙古國也是在他們的攛掇與支援下分.裂出去的。
所以，在翻譯這些話的時候，何雨柱的語氣變得乾巴巴的。
忽然，一陣奇妙的感應由何雨柱的心頭泛起……這種反應和當初在京城遇到那塊令空間升級的怪石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何雨柱又驚又喜，幸好這時候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這兒，他目光遊弋，很快就找到了……在距離他大約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塊與他當初發現的那種怪石就擺在一個展櫃之中。
當然，二者還是有區別的，眼前這塊石頭是之前那塊石頭的整整三倍，看下面的標籤，是在雲南和緬甸邊境找到的。
有意思，難道那地方是有一個礦……或者隕石？
何雨柱覺得，按照空間的神奇屬性，這塊怪石的本體還有可能是某種隕石，而不是某種礦藏。
不過，怎麼才能夠把它拿到手裡呢？
張口討要？
別開玩笑了，就算是一國之元首開口，恐怕也要不到……嗯，大機率是俄方會展開對這塊怪石的研究，那才叫糟糕呢。
至於說不告而拿……這是必須的，但不是現在，否則無法解釋他們來過之後就失竊。
想到這裡，何雨柱立即在這裡打下了空間印記，然後就琢磨著如何下手。
一行人在參觀完礦石展室之後，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薩哈諾夫看了看錶說道：“為了表達我們對你們的歡迎，今天中午我代表鋼廠請諸位同志吃一頓便飯。”
眾人自然是欣然從命。
算上米哈洛夫，八個人來到卡捷琳娜大道上的一家名字叫做卡秋莎的餐廳。
點的菜式不多……蔬菜沙拉、烤牛肉餅、紅菜燉湯……俄羅斯餃子。
坐在餐桌上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笑盈盈的，雖然他們這一上午都是在參觀，但在談話中基本上達成了共識，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五零年代，是俄國和中國的蜜月期，友誼還是很純粹的……當然，涉及到利益出入也還是很認真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何雨柱和石中磊等人最為忙碌的時候，比如核對裝置編號、相關的技術檔案，包括裝置的安裝和工人培訓，何雨柱還竭盡全力的為這次交易多爭取了一套配件。
為了爭取時間，眾人也都是拼了，姚廠長乾脆負責後勤，一起拼了七天，每天都是下半夜才睡，清早四、五點種才起來，有時候甚至是通宵達旦，最多回床上眯一會兒就起來工作，眾人都瘦了一圈，但任務總算是完成了。當然，剩下的事情還有，那就是跟俄方人員一起聯絡火車運輸、裝置裝箱，格羅列夫鋼廠這邊也是全力配合，中國同志的刻苦敬業也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幾乎是一路綠燈。
按照約定，在裝置抵京後，何雨柱他們和俄方的專家也會同車抵達，軋鋼廠將在俄方專家的指導下對裝置的場地、安裝、使用等進行培訓，這些事情都是以後的事了，何雨柱等人也都鬆了口氣，姚廠長很大氣地宣佈下午的時間為購物時間，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回國了。
“小何，一客不凡二主，我們就這些錢，這是購物清單，你幫我們買了吧。”常慧把一張清單遞給何雨柱，其他人也都效仿，就連魯志雄也忸忸怩怩地遞過來一張清單。
這幾天在休息的時候，何雨柱將一些適合買回去當禮物的俄國特產也都寫了一份價格清單給他們——畢竟他們手裡的盧布有限，得計算著使用。
何雨柱也沒客氣，常慧她們不僅是打怵出去用俄文接觸，也是這幾天累慘了……就連他這個年輕力壯的都露出了疲色，可想而知其它人了。
出去之後，直到傍晚他才大包小卷地回來了……門都進不來，只得先把東西一件一件地拎進來。
石中磊等人看他回來了，連忙幫他把東西拿起來，常慧笑著說道：“小何，買這麼多東西，人家有沒有宰你啊？”
何雨柱笑著道：“不會，我會俄語，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明碼標價，宰不了我的。”
把東西拿回來之後，何雨柱把每個人的東西都給分開之後，把一張張發票收據都給個人收好——這一方面是讓他們有據可查；另一方面也是他知道，這些東西拿回去之後，恐怕只有小部分是他們自己用，其他的不是給別人捎的，就是想要倒一手，這是很正常的操作，看破不說破。
衛東昇問道：“小常，你前天不是還唸叨閨女長這麼大小從來沒吃過巧克力嗎？怎麼不給她捎幾塊？”
“小孩子吃不吃的無所謂。”常慧笑了笑說道。
常慧也吃過那種像泥巴似的外國糖，還是何雨柱給她的，但如果買了那個，買其它東西的錢就不夠了，她狠了狠心，只能不買，但當初何雨柱給她的巧克力，她也留了一小塊準備帶回去給閨女嚐個鮮，也只能如此了。
“常姐，我正好買了一些，你拿幾塊回去給孩子吃。”
何雨柱拿出幾塊用金紙包著的巧克力遞過去說道。
“這怎麼行！”
常慧連忙推辭：“這東西忒貴，你回去和物件結婚正用得著。”
“我留著呢。老大哥這東西做得實惠，夠用的。”何雨柱不容分說的把那些巧克力塞在她的包裡。
其實俄國人的巧克力有好幾種，但他們做得確實大氣——何雨柱買的這種大版巧克力，長度和寬度跟成年人的手掌相似，百度也有一釐米左右，而且口感細膩，入口即化，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美食，比後世一些味同嚼蠟的那種巧克力強得太多了。
幾個人看得都有些發怔，魯志雄咂巴了幾下嘴，心裡有些泛酸，他也有一個女兒，要是跟何雨柱關係搞得好，這時要是提一下，恐怕也少不了他的……這些日子，他看出何雨柱也是一個手敞的，請大家吃了好幾次東西，連姚廠長都批評他，讓他把錢攢著回去結婚用——這特麼的是批評嗎？他也想要啊。
何雨柱給姚廠長也買了東西，不過是親自送到他屋裡的……何雨柱將清單和收據交待了之後剛要離開，卻被姚廠長叫住了：“小何，這多了一瓶酒。”
何雨柱笑了笑道：“那是我多買了一瓶，精品伏特加，是限量產的。這玩意在國內比較稀少，但在俄國並不貴。”
姚廠長連忙搖頭：“那不行，趕緊拿回去，回去給你老丈人喝。”
何雨柱哪能收回去，說起來那些東西都是倉庫裡的，就連收據都是他列印出來的，這瓶酒也不例外……不過，確實是精品，價格也不便宜。老姚同志辛不辛苦不關他的事，但這次出差對他確實是挺關照的，而且姚廠長這人喜歡喝伏特加他也觀察出來了，慷他人之慨沒什麼不能做的。
晚上，姚廠長帶眾人出去吃了頓好的，六個人一人點了一個菜，其中三個是葷菜，後來姚廠長還點了一個奶油白菜湯。
“哎呀，到底是領導，出手就是大氣。”石中磊看著那個牛肉燉蘿蔔、雞肉燉土豆、紅燒豬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會兒哪怕是俄國的飯店也是很大氣的，那菜都是滿盤的，幾乎都要溢位來。
之前幾個人暗地裡也沒少埋怨姚廠長小氣，現在所有的怨氣都沒了。
姚廠長也不以為忤，笑著說道：“之前可不是我小氣。同志們，我們的祖國還在建設、恢復之中，外匯儲備非常的緊張，能少花一點就多積蓄一點，但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我再不手鬆一些，那不成山西土財主了？”
呵呵呵……
眾人都笑了。沒有人覺得姚廠長是為自己開脫，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真的，每個人那500元的外匯兌換額度，已經是國家給他們的最大優惠了。
其實說起來大家都還知足，畢竟工作嘛，在哪兒都得工作，該加班難道還不加班？
這出差了，食宿都不用自己操心，而且雖然肉食前些日子不常吃，可也吃過一些，而且每天牛奶、麵包、雞蛋都不少，這日子過得不要太舒爽了！
何雨柱也覺得挺滿意的，菜量十足、肉量十足，要不是在座有五個男人，這些菜還不一定能吃得滿。
吃過飯之後，眾人早早的回去休息……不僅僅是明天要回國，這些日子大家都累壞了，這會兒讓他們出去遊玩也沒那個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