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看房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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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今天可真威風!”

何雨柱和婁曉娥進房,何雨水像個跟屁蟲似的也跟了進來,衝他舉大拇哥表示讚歎,“早就該這樣了,三位大爺……尤其是二大爺,就因為咱們沒爸沒媽,可勁兒地欺負你,這回也讓他蹭一鼻子灰。”

“縣官不如現管,萬一二大爺報復你怎麼辦?”婁曉娥是有些擔心的。

“劉海中就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他有野心但沒文化,更沒什麼魄力,屬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那種人,只要咱行得正,別落下把柄,他就拿咱們沒轍。”

何雨柱先寬解一下媳婦,然後衝何雨水道:“趕緊回屋去,一點兒不懂事。”

何雨水不高興地說道:“哥,我怎麼不懂事了?大白天的唔……”

婁曉娥臉都.紅/透了,何雨柱哪裡會讓她說完,直接捂著.嘴將她推出門,在關門之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板巧克力塞在她手上,何雨水臉上頓時露出笑顏:“行,哥,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回頭就走……卻不是回她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楊柳家。

何雨柱麻溜地插了門,回頭對婁曉娥道:“礙事的走了,咱們……”

話音未落,外面就響起兩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把他和婁曉娥都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婁曉娥吃驚地問道。

何雨柱倒是立即反應過來了,笑著說道:“這是劉海中在表達他獨特的父愛……”

他將劉海中教育孩子的方式跟婁曉娥說了一遍……都不用想,這是劉海中回去之後越想越氣,遷怒於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了,這聽的時間長了,不用親眼目睹就知道是誰的聲音。

“他……他怎麼這樣啊?”

婁曉娥這個溫室中長大的女孩頓時驚訝了,在譴責了一番劉海中的行為之後,很是著鄭重的向何雨柱說道:“將來咱們教育孩子可不能用這種方法,這是不文明的。”

“當然不能。不過,”

何雨柱義正詞嚴地說道,他語氣一變,道:“我們可以先不著急考慮這件事情,反正至少也要等上個四、五年之後才要。現在讓我們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這新婚夫妻享受二人世界哪裡會分什麼白天黑夜,尤其是兩個年輕人都是食髓知味,一時間貪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等到兩個人再次出現時,天已經黑了。

……

正月初五,香港。

何雨柱溜溜達達地走在大街上,感受著節日的氣氛。

雖然香港被英國人.佔.領.了半個多世紀了,但老祖宗留下的傳統在這裡紮下了很深的根基,尤其是這裡的居民雖然是以南方人為主,但也有不少北方人過來,所以在同一條街道上感受到南北方不同的過年氣氛是很正常的事情。

憑何雨柱的戰鬥力,婁曉娥完全不是對手,趁著她睡著的時候,何雨柱來到了香港,這次過來主要是交《天劍絕刀》的最後一稿,因為‘新晚報’要出新春賀歲版,版面增加,並且準備在十五之前將《天劍絕刀》的連載結束。因而,何雨柱這一次也拿了新書稿《名劍風流》,就在剛才,他已經分別跟新晚報和文宗出版社簽了新書約,他現在的稿酬已經是百元/千字,絕對是作家中的天花板級別。至於說他與文宗簽約的第一部書稿《護花鈴》,迄今已經為他帶來了近十萬的版稅收入,只是他目前也用不上這筆錢,其他的其它收入全存在銀行裡。

他謝絕了李書儀的飯局後,在街上感受了一會兒節日的氣氛之後,便先回到了出租房.

信箱裡有一封非常厚實的信……用的還是那種郵寄雜誌的大號信封,何雨柱順手拿出來之後,開門進屋,雖然是有幾天沒回來,但房間裡並沒有什麼灰塵,他象徵性地拿抹布擦了擦桌椅,然後拿過那個大號信封,只見上面寫的郵寄人是《文學世界》編輯部……他眉頭微微一挑,徵文來訊息了?

感覺似乎過了很長時間,他都要忘了這回事了。

隨即,何雨柱拆開了信封……裡面是一本非常厚實的雜誌,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見是《文學世界》本週的週刊,他發現雜誌裡面還夾著一張信箋,便取出來展開……在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何雨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放下信箋,開啟雜誌目錄,在裡面找到了《六個夢之追尋》,然後翻倒那一頁看了起來……

“隨著第三屆言語小說徵文比賽的圓滿落幕,我們收到了港、澳、臺數以千計的作家朋友所撰寫的文稿,其中不管一些優秀的作品,經過評委們的認真評審,我們最終精心篩選出了三部最具有時代特色的言情小說。”

“分別是第一名:清歡《六個夢》;第二名:林蓉《雙生》……”

“前三名將會獲得出版資格、徵文比賽的獎金……”

“因本次徵文熱情投稿的選手有很多,我們特此又多新增了一個優秀作品獎,每個獲得此獎的作家選手的作品都能刊印到文學世界的週刊雜誌上……”

其實獎金不是很多,5000元而已,放在何雨柱剛穿越那會兒,確實不少,但現在嘛……真的不是很重要了,但想到可以截一下瓊瑤奶奶和岑凱倫、嚴沁阿姨的糊,他又有些開心。

在信箋的後面,編輯羅美娟還約了他下週的星期一去雜誌社結算稿酬和出版的事宜,這是好事,他肯定不會錯過。

驀地,門口響起了口琴聲,何雨柱立即知道是誰來了,他將雜誌、信封和信箋都收在了桌子裡,然後走過去開門,果然看到蛐蛐眉開眼笑地看著他,大眼睛像是會說話,右手舉著口琴給他看,在她身後是一個服務員……何雨柱訊得她叫阿梅。

“蛐蛐,你怎麼知道我在家?”何雨柱一彎腰抱起了小姑娘,笑呵呵地問道。

蛐蛐抬手比劃了一下耳朵,意思是聽到他回來的動靜了。

“阿梅,進來坐一會兒吧,正好我教蛐蛐吹口琴。”何雨柱說道。

“那……何先生,我先回餐廳,等一會兒來接蛐蛐。”阿梅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半個小時之後我把蛐蛐送下去。”何雨柱說道。

“好咧,那麻煩何先生了。”阿梅答應一聲便離開了。

……

半個小時之後,何雨柱抱著眉眼彎彎的蛐蛐來到了茶餐廳。

“何先生,謝謝你教蛐蛐吹口琴,真是太麻煩你了。”曲婉鳳開心地說道。

“不用客氣。蛐蛐的樂感很強,將來完全可以在音樂方面有所成就,如果我能夠成為她的啟蒙人,那也是我的榮幸。”何雨柱由衷地說道。

“成就我就不太指望了,我只希望她活得開開心心的。”曲婉鳳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微笑。

“有你這樣的母親,她一定會開開心心的。”

何雨柱笑著說道:“蛐蛐,把剛才學的東西吹給媽媽聽。”

小孩子初學只能吹個基礎音符就是了,但她確實吹得很好,學得也紮實,何雨柱只可惜自己也是個野路子,否則收這麼一個弟子將來肯定會得意的。

“何先生,”

曲婉鳳誇了女兒幾句之後,說道:“羅琳娜初一的時候過來了一趟想給你拜年,但是你不在家,她讓我等你有時間的時候告訴她一聲,她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羅琳娜能有什麼事情?

不用想也是關於房子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有了新的進展。

“那麻煩你打電話請她過來一趟吧,我恰好有點兒時間。”何雨柱說道。

羅琳娜的動作很快,才過了十分鐘左右,就站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嗨,羅小姐,過年好,請坐。”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過年好,何先生。”

羅琳娜微微喘息著坐下,胸前一陣波濤洶湧,何雨柱連忙移開眼……造孽啊!

“羅小姐,你找我是為了房子的事情嗎?”何雨柱問道。

“對的。”

羅琳娜說道,“我現在手上有一個新開的樓盤更符合你的要求,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約了一起過去看一下?如果順便去看一看新界那邊的房子就更好了。”

“有資料嗎?”何雨柱聽了不由地張口說道。

“當然有,我挑的房子包準讓您滿意。”

羅琳娜聽到這麼一說,心裡非常的開心,現在何雨柱的反應正是羅琳娜想要的。

何雨柱是真想去看房子,不過他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萬一婁曉娥醒來看不到他就不合適了,於是說道:“我等一會兒還有個約會,最遲……你看後天我們去看房行了行?”

“當然可以。我手上有幾張樓盤周圍環境的照片,你先看一看。”羅琳娜對何雨柱說道。

“那行!”何雨柱想想看也是,自己有了點印像再去看,那不是省了跑路了嘛,接過資料,兩個人又聊了幾句,羅琳娜便告辭離開。

何雨柱沒有立即看那些照片,他在茶餐廳裡買了一些蟹黃包、皮蛋瘦肉粥以及一些小菜之後,便返回了京城。

回到家裡,不出所料的看到屋裡沒人,他又跑到何雨水屋裡……也沒有人。

這姑嫂上哪兒了呢?

就在他站在院中間犯嘀咕呢,秦淮茹扶著肚子從後院出來,跟他打招呼……這女人的心思靈著呢,一眼就看出他在琢磨什麼,“是找你媳婦吧?我看見她和你妹妹在聾老太太那兒……楊姐和她閨女也在。”

“謝了哈。”

何雨柱點點頭,打量了她一眼……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曾經有那麼一剎那,他是真想勸她把孩子做掉得了,生那麼一個玩意除了帶把兒一無是處,典型的有奶便是孃的東西。

偷東西先不說了,原主掏心掏肺的對他好,結果好不容易攻克賈張氏,在他這裡就被擋下了,而且是一擋就擋到了改革後。許大茂給他找工作,他都要認許大茂當爹了,何雨柱給他找工作,就立即搖著尾巴給他當兒子……這種人,真的沒法提了!養大他真的是浪費糧食。

現在,只希望賈東旭沒那麼快領飯盒,否則這秦淮茹的日子可就要難過了……他琢磨了一些,回屋拎起那些吃食向後院走去。

來到聾老太太家的時候,屋裡聊得正歡呢,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笑聲,何雨柱一進門就看到婁曉娥的懷裡抱著盼盼,正給她扎沖天辮呢,小姑娘笑得嘎嘎的,不時地伸手扶著小辮似乎怕它倒了,楊柳坐在對面拿著小鏡子給她看,也是歡喜得眉眼彎彎的。

“這是跑哪兒了?怎麼才回來?你媳婦到處找你,就差去報案了。”

聾老太太學過變臉……剛剛還喜笑顏開的,轉瞬變高冷了。

“我這不是考慮著過年這段時間老吃那些油膩的,想給大家換換口味嘛。”

何雨柱將食盒拎到桌上,盒蓋一開啟,立即香氣四溢,聾老太太更是眼巴巴地往裡面望著。

一層裝著包子,一層裝著粥,還有一層裝著小菜,何雨柱將它們一一擺出來,立即就排滿了一桌。

“那個……我先回去了。”楊柳連忙抱起女兒要離開。

“走什麼走,趕上了就吃一口。”聾老太太不樂意了,“坐下,沒看見孩子都餓了嗎?等你回去做好飯得什麼時候!”

“是啊楊姐,一起吃點兒。”何雨水和婁曉娥也在一旁相勸。

這要是再走,可就真的是矯情了,楊柳只得把孩子放下,又去張羅著拿碗筷。

卻說秦淮茹,挺著肚子回到家裡,看著桌子上的苞米糊糊和窩頭就沒了胃口。

“東旭沒回來?”賈張氏問道。

秦淮茹答道:“東旭跟一大爺喝酒呢。”

“要是天天喝才好,不僅吃得好,還能省不少錢。”

賈張氏坐下,看了秦淮茹一眼:“怎麼?嫌棄沒細糧?”

秦淮茹連忙擠出笑容:“沒有。這比鄉下日子好多了。”

話是如此說,她的腦海中卻不期而然地浮現出何雨柱拎的那個大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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