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劉海中開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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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的人可能不明白這個年代鄰里之間的複雜關係,除非是不可解的仇怨,否則鄰里之間怎麼可能永遠是一團和氣?

但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在很多時候,鄰里之間的關係又很重要,需要積極的維護才能夠免了‘臨上轎,現裹腳’的尷尬。

何雨柱這次帶的天津特產基本上每家都送了些……不管飽,嚐個新鮮而已。

“許大茂和賈東旭也就罷了,可二大爺家……合適嗎?”婁曉娥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別叫他唬住了。”

何雨柱不以為然地說道:“他們只是幫助居委會跑腿的,他們幫左鄰右舍辦事,大家就給他們面子,他們要是做得不像話,同樣可以被拉下馬。他現在心心念念地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難道我還要送禮助長他的氣焰?”

“可是,他要是鼓動一大爺和、三大爺開全院大會怎麼辦?”婁曉娥擔心地問道。

“那就開唄,看看到時候丟臉的是誰!”何雨柱自信地說道。

原主不介意被喊傻柱、傻叔、傻爸嗎?

當然介意!

可是他也沒辦法,把綽號當成呢稱來享受,也沒誰了。

綽號這種東西,哪怕是很威風,很高大上的,偶爾在某種場合或者媒體宣傳中使用也就罷了,但大多數人還是喜歡正常一點兒的稱呼,尤其是某些綽號關係到一個人的尊嚴時,更是如此。

何雨柱重生之後,就要廢除這個綽號,至少他不想讓人當著自己的面喊,憑著他的努力,跳出食堂,擺脫了工人的編製成為了一名‘準幹部’,效果還是有的,很多人都自動自覺地不再稱呼他的綽號……至少當面是不會稱呼了,但像二大爺、許大茂、老賈家這三戶還都挺頑固的,這讓他很是不爽,但有些事情真不能使用武力解決,而過年的時候則是給他開闢了一條新思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哥,什麼時候回來的?”何雨水風風火火地跑進屋裡。

“回來有一會兒了。”

何雨柱看著她跑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你這是沒騎車啊?又上哪兒去了?”

何雨水得意地笑道:“我和於莉姐去北海公園划船去了。”

“於莉?”

何雨柱愕然:“你怎麼跟她攪在一起的?”

他和於莉的認識純屬偶然,而且那個姑娘似乎對他有點兒那啥的感覺,但何雨柱真心沒想招這朵桃花,所以極早抽身,委婉地表示自己有未婚妻,後來於莉也沒有糾纏自己,而且他結婚的時候還硬是送來了一對喜鵲登枝的枕巾。只是他沒有想到於莉竟然能夠跟何雨水玩到一起了……一個學生,一個工人,雖然她們之間的年齡不大,可也沒多少共同語言吧?居然能夠玩在一起!

“前兩天前院的閻解成請她來家裡玩,結果沒兩句話就要處物件,把於莉惹急了,就跑出來了……正好遇到我,她說是你的工友,還跟你一起合作過。這個人說話挺爽脆的,所以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了。”何雨水說道。

何雨柱覺得有點兒危險了,自家妹子上一陣兒粗枝大葉的,別被人利用了。不過要因此就覺得人家居心不良似乎也有些過了,且看一看吧。

“哥,有沒有捎好吃的回來?”何雨水終於問到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了。

“自己拿。”何雨柱衝著旅行袋揚了揚下巴,何雨水立即歡喜地跑了過去。

……

劉海中的活動能力還是很強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張羅的,居然在何雨柱夫婦回來的第二天就成功召開了全院大會……當然,易中海本來就是個‘泥瓦匠’,而閻埠貴是棵牆頭草,兩個人雖然與何雨柱的關係有所改善,但要因此反對劉海中召開全院大會似乎也不太可能。

“今天是正月初六,明天就上班了,我代表咱們院的三位大爺給大家拜個年……過年好!”劉海中站起身向周圍做了個羅圈揖。

頓時,人群中也響起了一陣零零碎碎的回拜聲。

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但閻埠貴可不是心裡能藏得住事的人,臉子拉得老長……不用說,他被於被二大爺劉海中代表很不爽,但又不好說出什麼。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雖然說天氣轉暖了,但還是有點兒冷的,所以咱們的會議程序也是要加快速度。”

劉海中轉過頭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看看是你說還是我說。”

易中海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這個劉海中以為草包下面粘了幾根鬚子就有了根腳了?

“你提議的當然是你來說。”易中海一副大權下放的樣子,弄得劉海中有些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目前可挑釁不了易中海,還得繼續低頭,所以聽了易中海的話還是很高興的。

他也就這個格局了。

“透過這個年哈,我們看到了,咱們的物質生活水平是越來越高了,家家戶戶都能吃上餃子、吃上肉,有爆竹燃放,這都是在黨的領導下取得的光輝成就。但是,我們在物質生活提高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加強精神建設,否則這就是倒退!”

劉海中用一種威嚴的姿態掃視全場……可惜,他那對小眼睛給讓他失分不少。

“我要說的,就是關於傻柱隨便給人起外號的事情。”

劉海中義正辭嚴地說道:“雖然受害者是我的兩個兒子,但錯誤就是錯誤,不能因為是我的親人就要回避!”

噗哧!

有反應過來的人笑場了,易中海和閻埠貴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就跟看個二傻子似的。

劉海中這個人,屬於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追求上進的人,一個不應該有私心雜念的人,如果他一門心思的打磨自己的鉗工技術,達到易中海甚至早一步達到八級鉗工的等級。但他太喜歡當官的感覺了,或者說,他喜歡支配者的角色,他以一大爺為追趕的目標,卻不是易中海的鉗工技術,而是他在院子裡的地位。

說起來,在四合院的原本劇情當中,劉海中可以說是最成功的一個人了,他寄以厚望的大兒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屬於那種為社會培養的人才,而二兒子和三兒子在他的棍棒教育下,應了聾老太太的一句話——父不慈,子不孝,最後要不是原主幫他兜底,恐怕這老兩口也得不得善終,但原主可氣的也就在於此——他要購買劉海中在四合院的房子,卻是要婁曉娥投資。這也罷了,居然還要婁曉娥為劉家兩個逆子蓋的簡易房買單,這就過了!

而且,在此過程中,婁曉娥為了緩解秦淮茹的生活壓力將小當招到飯店裡當管理層,這個白眼狼居然為了這件事情跟婁曉娥叫板,這真是吃孫喝孫還罵孫,做人還能夠再無恥一些嗎?

當然了,何雨柱現在反思了一些,自己也挺渣的,外面還有一個劉嵐呢,但男人嘛……他至少沒做那種寵妾滅妻的事情,賭王還三妻四妾地娶著呢,他到沒人家那份兒實力,但性情所至,不昧本心總可以吧?

這種事真的沒法兒解釋,越解釋越渣,順其自然好了。

注意力回到大會上,劉海中那是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自己雙標,威嚴地朝著發出笑聲的方向掃了一眼,繼續說道:“傻柱,你為了給劉光天、劉光福起外號,居然想出用糖果收買的方式慫恿他人傳播他們的外號,這種行為極其惡劣……”

“二大爺,你覺得叫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外號是一種惡劣的行為?”何雨柱不客氣地打斷了劉海中的話。

“當然惡劣,你怎麼能隨便給別人起外號呢!”

劉海中‘啪’的一拍桌子,“我不僅是他們的父親,更是院子裡的二大爺,起外號這種行為不僅對孩子們的身心健康有影響,同時也是一種不文明的行為,堅決要制止,不能姑息!”

婁曉娥也生氣了,當即就要站起來和劉海中理論。

何雨柱輕輕握了一下婁曉娥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動……男人的事情讓一個女人來衝鋒,那算什麼?

“二大爺,自己的孩子被起外號是一種不文明的行為,可我們大家都聽到了,你喊我的外號時,喊得挺帶勁兒的啊!”

劉海中頓時一窒,但他旋即又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的外號是你爸起的,又不是我或者其他人起的,能一樣嗎?”

何雨柱笑了:“你也知道是我爸起的……可你是我爸嗎?喊得那麼響,你交使用費了嗎?”

“什……什麼使用費?”劉海中顯然不能理解這個梗。

何雨柱懶得跟他再說什麼,他來到院子中間,向周圍做了個羅圈揖:“藉著這個全院大會,我給大家再拜一次年,也免得有什麼疏漏的地方……諸位過年好。

咱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好……”

“傻……何雨柱,這沒你說話的份兒!”劉海中這會兒緩過來,覺得自己剛才被一個小輩頂得無話可說,覺得十分的羞惱。

“老劉,穩重一點兒,讓他把話說完。”易中海沉聲說道。

“是啊,老劉,咱們不能讓人指著鼻子說搞什麼‘一言堂’。”閻埠貴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們……”

劉海中看了看二人,頓時覺得有些被針對的感覺了,他咬咬牙,悶聲道:“長話短說,快點兒!”

“那我就繼續說了。”

何雨柱笑了笑,一臉得便宜賣乖的樣子……好吧,他其實沒得啥便宜,這是他應有的權利,“咱們老祖宗說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有不明白這句話的,請向三大爺諮詢。

我那外號,是我小時候不懂事兒,我爸給我起的,後來大家都叫開了,我也無所謂,尤其是在座的有不少是我的長輩,喊就喊了,就跟小名一樣。可有一樣,我可從來沒有喊過諸位……包括你們家孩子的外號吧?就像許大茂,大夥兒都知道,我和他不對付,罵過也打過,可我從來沒給他起過外號。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娶媳婦了,將來也會有孩子,將心比心,我不想有人在那兒喊‘傻柱媳婦’、‘傻柱兒子’,我鬧心可以,可要讓我媳婦、我兒子鬧心,絕對不可以。從今天起,誰再敢當著我和我家人的面‘傻柱傻柱’的喊,我就給你們全家老小編上碼,到處張揚,劉光天、劉光福就是個例子!”

婁曉娥這才知道何雨柱要做什麼,激動得眼睛都微微發紅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極有可能.撲到.何雨柱的.懷.裡。

“老哥威武!”

何雨水在心裡給何雨柱加了個油,拳頭用力地攥緊了。

“好孫子!早就該這麼做了!”

聾老太太可沒那麼多的忌諱,不僅發聲,一張老臉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兩條縫了。

其他人也都在議論,有坦然的,也有不以為然的,就像許家那三口……倆老的一臉的不以為然,而許大茂則是一付發狠的樣子:“在我眼裡,你一輩子都是傻柱,想翻身?等下輩子吧。”

不過他也就敢小聲嘀咕,許大茂知道,要是被何雨柱聽到了,就算他爹媽在跟前也照揍不誤。

劉海中卻是氣壞了:“何雨柱,合著你是拿我兒子來立威了?!”

“養不教,父之過!”

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我提醒過劉光天和劉光福,是他們自己錯過機會。”

“以後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一輩子都伴著這個外號?”二大媽沉不住氣了,站起來怒聲說道。

“怎麼辦?他們又不是我兒子,我管得著嗎?”

何雨柱輕佻地說完,坐回到婁曉娥身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傻柱,你混蛋!”二大媽氣得發抖。

何雨柱全不在意,揚聲道:“傻齊、傻天、傻福,看著點兒二大媽,別犯病子。”

“傻柱!你……你欠收拾!”

劉海中怒極,像頭暴怒的家豬就要衝過來……這個時候的何雨柱還不到二十歲,而劉海中卻是正值壯年,不像十年後畏手畏腳的不敢動粗。

“老劉,你這是幹什麼?!”

易中海就一直注意著劉海中呢,猛然起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子將他拽住,然後向何雨柱呵斥道:“何雨柱,適可而止,別再說了。”

他又轉向眾人:“行了,大家散了吧,以後誰也不許喊人外號了。老劉,走,到我那兒喝杯酒,咱哥倆說說話。”

說著,他遞眼色讓閻埠貴跟他一起做好做壞的將劉海中拽去後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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