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結婚(1 / 1)
2月14日,正月初三,情人節,宜嫁、娶。
大清早何雨柱就起來了,好一番收拾,為了留下寶貴的瞬間,何雨柱還專門請了一位國營照相館的師傅來照相,用的還是他提供的相機。
這個時候的膠捲大多是黑白的,但何雨柱提供的膠捲是彩色的,好在他使用的是外國貨——上面全都是外國文字,那位照相師傅是個文盲,根本辨識不出來。
現在沒有後世那麼多的講究,別說車隊了,有幾輛腳踏車騎著就不錯了。
其實對於婚姻的流程何雨柱也不是很明白,重生前他沒接過婚,婚禮倒是參加過不少,但當時也沒太走心,而且有的東西也無法複製。
譬如婚紗,他敢給婁曉娥穿嗎?
車隊,他上哪兒找?
攝像,他的空間裡倒有一部數碼相機,同樣也不敢用。
這會兒有腳踏車的其實也不多,加上何雨柱跟廠裡、院裡的工友鄰居,一共九個人,腳踏車都是何雨柱‘借’的,肯定是不能用舊車。
閻解成這小子做了回好事,他騎著一輛三輪車帶著那個照相師傅,沿途給他們拍照。
在他們抵達婁家的時候,早已經準備好的爆竹立即燃放了起來,在一片青色的硝煙和紛飛的紅紙屑中,何雨柱走進婁家,先拜見了岳父岳母,然後吃餃子,最後和新娘拜別父母……婁曉娥母女都掉眼淚了,但婁半城倒還撐得住,一個勁兒地勸婁母,然後催促女兒女婿走人。
一般情況下,那都是新郎騎車帶著新娘的……這裡面可是有講究的。一則是錢的問題,畢竟一個家庭兩輛腳踏車對大多數人來說,經濟上會比較緊張,腳踏車票也不是那麼容易弄的;二則是代表了新郎新娘是被依存與依存的關係,有了從屬,這是不符合新.社會男.婦女平等的關係的。所以何雨柱早就給婁曉娥準備了一輛新的腳踏車,而且還是紅色的,兩個人騎著車在迎親隊伍的簇擁下返回。
當迎親的車隊進入四合院所在的那條街道時,早已經守候在門口的閻解放點燃了門口的爆竹,一萬想‘大地紅’的轟鳴聲威勢赫赫,以至於何雨柱他們都放慢了速度,而在門口和街道兩邊等著看熱鬧的人們則紛紛捂住了耳朵。
好長時間,爆竹聲才平息下來,整個四合院大門都籠罩在一片青色的煙霧之中,倒是挺帶感的。
這個時候的婚禮很簡單,也很嚴肅,那情形都快趕上入黨.宣誓了,不外乎是保證一同進步,為建設祖國貢獻心力……
四合院的人對新娘其實不太感興趣,因為他們大多都看到過婁曉娥,已經沒什麼新鮮感了,但對於何雨柱的新房卻是頗感興趣。
何雨柱的新房當然是經過重新佈置的,床是新的,上面那床大紅鴛鴦的被褥是何雨柱在香港買的,這些其實並不在眾人眼裡,最吸引眾人眼球的是那臺全新的縫紉機、收音機和電風扇。
對,沒看錯,現在是剛剛開春,電風扇確實是用不上,可不耽誤買啊!
女人們都在琢磨著那臺縫紉機,而男人們則是對電風扇比較感興趣,而何雨柱和婁曉娥的新車、手錶等也都成了眾人關注的物件。
何雨柱沒在意那些人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他今天是新郎官,其它事情一律讓步。
大約十點鐘左右,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在四合院門前停了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從副駕駛的位置上下來,到後面將門開啟,一個面相清癯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丰姿綽約的中年女子從車上下來。
“這個四合院應該是也有年頭了。”
中年男子抬頭打量了一番,笑著說道:“怪不得柱子喜歡在這裡住,看來還是有幾分原因的。”
旁邊的中年女人說道:“京城的四合院是京城歷史的活化石,但現在有不少院子都成了大雜院……這也就罷了,可那些人根本不懂得愛護,把好好的院子弄得烏煙瘴氣的……”
中年男子聽了,微不可察地嘆息了一聲,舉步向院子裡走去,中年女人連忙跟上,而青年男子則在一旁引路。
中院月亮門,楊柳正要出來,看到這三個氣質不俗的人走進來,立即一抹頭跑回了中院,找到正跟楊廠長、陳進步幾位廠領導說話的新郎官,低聲說道:“柱子,好像是你說的客人來了。”
何雨柱一怔,旋即向楊廠長等人說道:“各位領導,先坐一會兒,我去迎幾位貴賓。”
說完,就告辭而去……當然,他可不是自己一個人過去的,新娘此時正在新房裡,何雨柱把婁曉娥喊上,兩個人匆匆向前院走去。
而這時,那一行三人也了中院。
平時要是擺席,那都是在院子裡的,但大冷天的,就算是人不在乎,那飯菜也受不了,所以何雨柱在院子裡搭了個超大的帳篷,這樣一來,賓客們就比較舒適了。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用帳篷……倒是挺有想法的,新郎新娘來了。”
何雨柱帶著婁曉娥已經迎上前,滿臉喜歡地歡迎大領導夫婦的光臨……旁邊那個年輕男子自然是錢正坤。
“這位就是婁曉娥同志吧。”
大領導爽朗地笑道:“何雨柱同志再三叮囑不收份子錢,我就趁機省了一筆,送這一幅字,也不值什麼錢。”
說罷,向後一伸手……錢正坤立即上前將一個卷軸呈上,何雨柱連忙道了聲‘謝謝’,將東西接了過來。
這會兒工夫,楊廠長幾個人也過來了,一番見面寒暄之後,何雨柱也開啟了那個卷軸,那是一幅已經裱好的字,上面有四個大字,‘百年好合’,題頭是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名字,而落款自然是大領導的名字……在這一瞬間,何雨柱竟然有些遺憾,如果沒有他和婁曉娥的題頭,以後可以拿出去賣的,但現在……只能作為傳家之物保留了。
領導來了自然要講幾句的,而接下來的流程就一件事——吃好,喝好!
……
雖然說這年月不時興旅行結婚,可畢竟還是有婚假的,何雨柱託詞借了一輛車,帶著婁曉娥出去旅遊了……嗯,也就是往天津之類的轉一轉,而且單位也給開了介紹信。
而在他走後,他這場在四合院裡堪稱豪華的婚禮也成了四合院眾人的談資,甚至已經有人暗戳戳的想著,這是不是何雨柱透過不正當手段得到的東西。
“老閻,你進去過傻柱的新房,他屋裡的那些大件都是真的?”劉海中找到閻埠貴。
他現在準備開會整治一下何雨柱,但算來算去,三大爺閻埠貴和一大爺易中海貌似都不太牢靠,所以他想要先摸摸底。
“是真的。”
閻埠貴一挑大拇指:“那絕對是咱們院裡的獨一份兒!”
“那些大件都是要票才能買得到吧?”劉海中問道。
“你這話問得新鮮?沒票上哪兒買去?”
“他又沒個親屬長輩,參加工作也不是很久,哪兒弄來的這麼些票?我看他的手錶和腳踏車也都是新的吧?這得需要多少票?”
“不是,老劉,你這是怎麼個茬兒?你這是懷疑什麼啊還是怎麼滴?你如果真覺得這裡邊有問題,可以去舉報,老百姓有監督舉報的權利啊,那咱單位門口不都掛著有舉報信箱嘛。”
閻埠貴那也是個聰明人,只是個性偏軟,為人小氣又好耍個小聰明,此時他知道還不宜得罪何雨柱,便隨口懟了一句,頓時把劉海中噎得說不出話了。
“我覺得應該舉報!傻柱那些東西的來歷肯定不正,讓警.察.把他也抓起來,好好審一下。”賈張氏很神奇地出現在一旁,一臉的幸災樂禍,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什麼樣的林子聚什麼樣的鳥……這個賈張氏的耳朵可真夠長的,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
閻埠貴冷笑道:“好啊,你去舉報吧……噢,我想起來了,你不識字,但你有一肚子壞水,倒出來讓你兒子幫著寫,軋鋼廠的舉報信箱位置賈東旭也知道。”
賈張氏眨了眨眼睛,她的腦容量一時有些不確定閻埠貴是在貶她還是順著她說話了。
“三大爺,你怎麼說話呢?”
旁邊的賈東旭不願意了,賈張氏卻實沒文化,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老孃,讓人耍了他也不光彩。
閻埠貴不高興了,“賈東旭,我說的話怎麼了?有問題嗎?你們家剛剛吃了何雨柱家的席吧?人家也沒收你們份子錢吧?這吃下去的東西還沒有拉出來呢,就不認帳說人家的壞話,難道我說不得嗎?”
劉海中小眼睛轉了轉說道:“好啦!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老閻吶,我們大家也只是關心一下,沒人說要去舉報傻柱嘛。”
閻埠貴道:“老劉,你可能誤會了。舉報是個人的事情,我沒什麼意見,也不需要有意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需要誰來打抱不平。不過,我提醒你一下,那些大件不一定都需要票,而且何雨柱又是立功、又是受獎的,他的岳父又是婁半城,他能缺票嗎?”
也是啊!
劉海中有些惋惜地輕嘆一聲,看來在這方面找突破口是不太容易了。不過……呵呵,他可是讓大兒子劉光齊打聽過了,何雨柱那兒經常有半大小子過去討糖吃,而且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的綽號已經成了街頭巷尾的新談資了。
“阿嚏!”
正挽著婁曉娥的手臂在海邊散步的何雨柱突然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涼著了?”
婁曉娥關切地摸了摸他的額頭:“走,咱們回去吧。”
回到屋裡,倒了兩杯剛沏好不久的熱茶,周身立即暖和了起來。
何雨柱看向婁曉娥,沉吟著說道:“娥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情?”婁曉娥問道。
“我想今年參加高考。”
何雨柱說道:“我已經把高三的課程唸完了,在夜校繼續念下去,只是耽擱時間。”
“那我呢?”婁曉娥沉默了片刻問道。
“你有沒有把握考上去?”何雨柱問道。
“我覺得要是有這幾個月的時間緩衝,考上師範學院肯定沒有問題。不過……”
婁曉娥臉上有些發燒:“媽要我儘早給你生個孩子。”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生不生孩子是我們倆的事情,可以不必理會家長的想法。如果你想要孩子,那咱們就儘快要一個,等孩子滿週歲了,你再繼續上學……我們現在都很年輕,暫時不要孩子也可以,大學不過三、四年的光景,我們畢業出來也不過二十來歲,什麼都不耽誤。”
“那……再考慮一下?”婁曉娥有些遲疑了。
何雨柱倒是不太著急,他真的覺得自己太年輕了,最好是六二年以後再生孩子,免得那三年降臨,孩子跟著大人遭罪,他倒不會捱餓,只是單純的想避開。
兩個人在天津玩了兩天,把天津逛了個遍,各種特產買了一大旅行袋,準備回去送禮。
他開著車直接回到四合院,當汽車在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閻解放和幾個孩子跑過來瞧稀罕。
“喲,柱子,這是鳥槍換炮了,在哪兒整的車?”
閻埠貴穿了件大棉襖從院裡走出來,有些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汽車……他當然不認為這汽車是何雨柱的,現在早就沒有了私人買車的年代,就連婁家的汽車也都捐出去了。不過,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開車了?
“這一次跟娥子出去,臨時跟朋友借的。”何雨柱拎著大旅行袋下車,回手又將婁曉娥攙了下來。
“有件事我跟你說一聲……”
閻埠貴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告訴何雨柱讓他有個準備為好。他就把劉海中找他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當然,也沒落下賈張氏。
“本來尋思著給他們也帶一份兒,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就算是石頭也應該捂熱了,他們不配我的東西。”
說話間,何雨柱開啟包給閻埠貴拿了兩份禮物,並且說明其中一份是原本要給賈家的。
“三大爺,謝謝你的維護之情,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辦的,儘管吱一聲。”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