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結婚（1 / 1）
“你當還是半年前？”
劉海中也不全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他冷笑道：“傻柱自從立功上了夜校之後，就再也不聽他叨叨了，易中海恐怕早就想治治他了。現在我幫他遞上一把刀子，他感激我還來不及呢。”
二大媽雖然在家裡也是唯唯喏喏的，但她的膽子比一大媽大，腦子比三大媽好用，而那股子狠狠毒勁兒卻是一大媽和三大媽綁在一起都拍馬難及的。
聽完劉海中的話後，又想起這大半年以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詭異關係，她也覺得劉海中的話挺正確的，便又說道：“易中海可能會為難傻柱，可那閻老摳肯定不會，前段時間這倆人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再說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家都要出去拜年，這個時候大動干戈不是招人嫌嗎？”
脾氣一向暴躁的劉海中難得的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道：“對，今天是不行，等傻柱結完婚的。”
他已經養好了，趁著何雨柱娶新媳婦給他們兩口子一個下馬威，而且……他早就瞧著婁半城不爽了，可無論是於公於私，他都沒辦法。但現在老天爺讓他的女兒嫁到他們院來，搓圓搓扁還不都由他？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就那麼站在地中間聽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如何‘懲治’何雨柱，頓時覺得劉海中的形像在他們面前高大了起來，這會兒也不覺得平時捱揍那種恐怖的支配感了，就差喊一聲‘老爸威武’了。
“你們兩個，”
劉海中終於想起這兩個傻兒子還沒處置呢，“剛才我和你媽說的話都不許在外面提，先忍兩天，別招惹傻柱……還有，都有誰罵你們，把名字記下來。”
“噢。”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應了一聲。
“你哥呢？”劉海中想起自己的寶貝大兒子怎麼不在家。
“他剛剛去後院拜年去了。說是回來吃完餃子就和同學去老師家拜年。”劉光天回答道。
“嗯。”劉海中又端起了酒盅，有一口沒一口地呡著，他已經在琢磨怎麼整治何雨柱了。
“奶奶，過年好，我們來給您拜年了。”
何雨水嘴還是挺甜的，一進門就跟聾老太太打招呼。
聾老太太這邊已經將面和餡料都準備好了，聽到何雨水問好，笑眯眯地道：“一年一次，拜得再多也沒有第二份紅包。”
何雨水噘了噘嘴，小聲說了一聲“小氣”，就來到桌旁開始包餃子。
何雨柱這邊也開始忙活了起來。
“柱子，等會兒去老丈人家？”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問道。
“嗯。”何雨柱應道。
聾老太太再沒言語，何雨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便又繼續包起了餃子，嘴裡說道：“雨水，你去問問一大媽她們過不過來。”
“好噠。”何雨水撣去手上的麵粉，甩著辮子跑了出去。
大年初一這頓餃子是習俗，吃飯之後，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去給鄰居們拜年……什麼？許大茂和劉海中？
原主以前可能會做表面功夫，可何雨柱不會，心裡明明煩得要死，還要腆著臉去拜年，那得多強壯的心臟啊？
俗話說，心誠則靈，他那麼的希望許大茂和劉海中倒黴，哪能在表面上多做敷衍呢？那豈不是顯得不夠虔誠！
“哥，我出去了。”何雨水比何雨柱還急，打了聲招呼便推著腳踏車跑了。
“這丫頭。”
何雨柱搖了搖頭，把家裡門窗關好後，便騎上腳踏車往婁家駛去。
這個時代的春節，真的氣氛比後世的九零年代以後好得太多了，哪怕是物資供應沒那麼豐富，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充滿期盼和真誠的喜悅。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人和車都彷彿在喜慶的洪流中徜徉。
上老丈人家肯定是不能空手，其實以婁家的財力，哪怕是物資供應沒那麼充裕，也比尋常人家充實，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的全都是空間的特產，尤其是那兩隻足有四斤來重的甲魚，市場上都幾乎是看不到。除了空間的出產之外，何雨柱還準備了一些糖果和酒水……82年的拉菲，咳，現在這玩意還沒釀出來，除非他有本事再穿越一次時空而且能夠回來，否則就別想了，他拿的是洋酒，其實他知道婁半城更喜歡喝國產酒，可那些茅臺再過個二、三十年都價值十幾萬、幾十萬的，他捨不得。反正洋酒看著牌子那也是高階大氣，不丟人。
老遠的就看到大舅哥婁曉山站在門口，幾個小男孩在旁邊玩爆竹……何雨柱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是這婁曉山喜歡玩爆竹，可自己卻沒膽量燃放，就把爆竹交給那幾個孩子燃放，自己過幹.癮。
何雨柱有些瞧不起這個傢伙，這人也就是在婁家逃難的時候出現過一次，之後再沒有什麼出場的機會了，而且後來也就是婁曉娥和婁母出場，婁家的其他人都是藉藉無名，也不知道是領盒飯了還是變成路人甲了。
婁曉山其實也瞧不起何雨柱，在他看來，何雨柱不過是工廠裡的一個廚子而已，但時代不同了，而且何雨柱現在也算是婁半城的弟子，將來也會上大學，雖然是出身寒門，倒也有了跟婁家結親的資格……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反對。
在何雨柱來到近前之後，婁曉山看到他帶來的東西，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地主家也沒有餘糧，誰不希望自己家裡的物資更加豐富？
“妹夫，過年好！”
婁曉山上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然後伸手就幫何雨柱拿東西。
“大哥，過年好。”
有人代勞，何雨柱也不客氣，推著腳踏車就往裡家：“爸，媽都在家吧？”
沒錯，是直接喊‘爸、媽’了，畢竟結婚證都領了，這麼稱呼一點兒沒問題。
進了屋，婁半城和婁母都在客廳裡，婁曉娥不在……不對，不是不在，而是藏在二樓的樓梯轉彎處。
“爸，媽，過年好！”何雨柱熱情地招呼……嗯，眼神斜上方，瞄著某個方位。
“過年好，過年好。”
婁母眉開眼笑地看著何雨柱：“拜年就拜年，拿這麼多東西幹什麼？雨水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何雨柱連忙說道：“雨水本來要一起過來的，這不大清早她的幾個同學來找她給老師拜年，她們就一起走了。”
婁半城微微點頭道：“天地君師親，是應該先去給老師拜年。娥子，你也別躲了，下來吧。”
這邊才剛出聲，那邊婁曉娥已經像只花蝴蝶似的從樓梯上跑了一下來，而且毫不避諱地投入何雨柱的懷裡。
婁半城和婁母有些無語地對視一眼……這閨女算是白養了。
婁曉山也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塞了一嘴的狗糖，悻悻然地將目光投向何雨柱帶的那些東西上面。
“娥子，過年好。”何雨柱可不敢抱的時間太長，沒看婁半城已經摸手杖了嗎？所以他輕輕一擁便把人給放開了。
“喲，這兩隻甲魚還是活的！”婁曉山這才發現禮物中不僅有幾尾新鮮的魚，而且還有兩隻碩大的甲魚，這可是個稀罕物，連婁半城都有些驚訝。
“這甲魚可有年份了，在哪兒買的？”他問道。
何雨柱笑道：“說來也是巧，昨天我從單位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從房山過來的同志在那兒賣魚，說是小清河捕的，我琢磨著給您和我媽補充點兒營養，所以就買下來了。”
“挺好的，中午就先宰一隻喝湯。”婁半城說道，神色間很是滿意。
“今天我來下廚。”何雨柱笑著說道。
雖然看媳婦很重要，但討好岳父岳母那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何雨柱跟婁半城夫婦倆閒聊了一會兒之後換擼起袖子紮起圍裙到廚房幹活了，婁曉娥也跟著跑到廚房去打下手。
“這孩子……”婁母喊了一聲沒喊住，只能無奈地看著婁半城抱怨道：“你瞅瞅，這還沒真正過門呢……她在家裡哪幹過這個？”
婁半城倒是釋然：“我還擔心她不能融入柱子的生活圈子，現在看來還算是不錯。”
何雨柱現在不在食堂幹了，可廚藝卻是實實在在的，這一頓午飯吃的婁家人交口稱讚……飯後，何雨柱又跟婁曉娥膩歪了一會這才告辭。
雖然說兩個人戀那個情熱，但也不差那幾天了，再者說了，男人嘛，總要有屬於自己支配的時間，他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畢竟結婚在即，要做的準備工作很多。
從婁家出來之後，何雨柱先去了三進院，房子有婁曉娥帶著何雨水經常去收拾，今天主要是去看看那四隻汪。
四隻汪有幾天沒看到何雨柱了，見到他十分的熱情，紛紛撲下來往他身上抹口水，氣得何雨柱將它們扔遠了，一翻身又跑了過來。
和空間裡的高加索犬相比，這四隻汪雖然也用過空間的靈泉水，但個頭卻明顯比不上前者，但何雨柱也不敢弄得太明顯，萬一它們長得太超綱，那就不好解釋了。
咚！咚！咚！
剛剛喂完四隻汪，就聽到有人敲門，就聽到有人敲門，何雨柱愣了一下，他不經常過來，沒想到今天會有人上門。
略為遲疑之後，何雨柱來到門口開啟了大門。
門外站著一對中年夫妻，尤其是那個男人，穿著灰色的幹部服，顯得頗為氣派。
“兩位，過年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禮多人不怪，何雨柱搶先拜年，看看能不能刷一波好感。
“過年好！”
“過年好！”
兩個人連忙回拜，中年人自我介紹道：“我是你的鄰居，”
他指了指左面的院子：“陸大江，這位是我愛人何秀雲。”
何雨柱恍然，連忙說道：“我聽我媳婦說起過你們，只是今天才有機會見面，快請進，請進。”
他只是客套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老實不客氣地真的進了院……沒辦法，何雨柱只好將院門關上，跟了上來。四隻汢的警惕意識不錯，它們並沒有亂叫，而是警惕地瞪著陌生的來客，卻沒有亂叫。
“這幾條狗不錯。”
陸大江打量了四隻汪一眼，倒是頗有眼力，他的目光旋即在院子裡掃了一眼，道：“這院子收拾得不錯。”
“陸同志也來過這個院子吧？”何雨柱問道。
他的意思倒也不含糊——這不就是對方不要了，強行利用關係，把原來何雨柱定下來的院子強行買去了……說起來，何雨柱也是佔了便宜的，但這種被截胡的感覺真心不爽。
嗯，你要說是得便宜賣乖似乎也沒問題。
陸大江也不以為忤，笑了笑道：“這套院子我確實很熟悉，如果不是家母觀念上有些轉不過來，可能今天在這裡拜訪的就是何同志了。”
不錯，這種實話實說中帶著幾分幽默的風格何雨柱停喜歡的。
“這倒也是，老人家的想法有時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做子女的也應該儘可能滿足。”何雨柱說道。
陸大江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小夥子更加順眼了。
何雨柱請二人進入堂屋落座之後，先給泡上茶水……無緣無故的，肯定是有事過來，所以……茶水奉上。
好在昨天他就過來收拾了一下，水、糖果、瓜子什麼的都有，不至於掉鏈子。
“小婁不在家？”何秀雲問道。
“她跟我妹妹出去玩了。我在這邊也沒什麼親人，也不用她到處走動。”何雨柱說道。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一會兒，這夫妻倆對視一眼，何秀雲說道：“小何啊，我這麼叫你不唐突吧？”
何雨柱連忙說道：“您二位年齡比我大，參加工作也比我早，一點兒也不唐突。”
陸大江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何秀雲的神色中也帶了幾分歡喜：“小何，我婆婆前一段時間氣管不太好，吃了你送的水果之後大為改善……”
原來是老太太的哮喘病又犯了，原以為水果管用，結果買了不少水果，都沒什麼效果，雖然也上醫院看過，但用了藥之後，沒好上兩天就再次發作，他們就想到何雨柱這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弄到上次那樣的水果。
“這好辦。”
何雨柱笑道：“我買的水果都是幾個老朋友在山裡自己種植的，用的是當地山泉水澆灌的，如果對老人家有用，那就更好。”
說著，他進屋就拎出一網兜蘋果、梨子，然後又拿出一罐茶葉，說道：“現在季節不對，這些水果都是儲藏的，不多，讓老人家試試這些茶葉，每次泡個三、四片就行。”
“小何，太謝謝子！”夫妻倆連忙致謝。
他們要給錢，但何雨柱沒要，他現在又不是賣水果和茶葉，要啥錢啊？
再說了，住在這周圍的人家非富即貴，說不定將來就有求到人的時候，些許水果和茶葉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