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結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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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年代中期,別說春晚了,內地這邊就連電視都還沒有出現,有收音機的家庭就已經是相當不錯了,所以文藝節目什麼的基本上就不需要考慮了,不過何雨柱還是搬了一臺收音機回來給聾老太太解悶。

看了一會兒煙花爆竹之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夫婦、楊柳,回屋打撲克……這會兒麻將和牌九都不敢玩,那玩意兒容易被當成涉.貝者.,萬一被人抓著小辮子就不好解釋了。

何雨柱兄妹還帶著小盼盼在外面放煙花,他雖然心裡年齡已經老大,但男人嘛……活到九十九也只是一個大號的男孩子,更不用說還帶著的一大一小兩個好玩的女孩。他們只在冷得受不了的時候才進來暖和一下,然後又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

“傻柱子,悠著點兒。”聾老太太拿起柺杖捅了捅他。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何雨柱笑著說道。

他知道,聾老太太是擔心他玩嗨了,把結婚用的鞭.炮.也給用了……這還真是多慮了,何雨柱先後跑了七、八個地方的土雜公司,買了不少的煙花爆竹,便是放上一天也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玩得太晚也不合適,畢竟盼盼年齡太小,萬一凍壞了就樂極生悲了,所以一個小時之後,他們便回屋了……外面的爆竹聲不絕於耳,空氣中洋溢著新春佳節的喜悅,萬家燈火給城市平添了幾分暖意。

劉嵐慢悠悠地騎著腳踏車在街道上行駛……跟去年一樣,她早早地回孃家幫忙收拾,等晚上的時候拿點兒好吃的回家跟那酒蒙子丈夫過年。不過今年她多了幾分盼頭,因為剛才她從小院回來,帶了一些何雨柱留下的物資,水果、肉什麼的都好說,她帶了一塑膠桶二十升裝的牛欄山散白酒回來,至少這男人能消停十天半月的。

路上幾乎沒有多少大人,縱然有也都是拖家帶口準備去父母家過年的,街道兩旁倒是有不少小孩子在燃放爆竹,一個個裹得跟球似的。

到了,劉嵐有些費力的從車上下來將車停穩,她挺慶幸路面上沒有積雪的,否則她連腳踏車也不敢騎。

“老孫,出來幫忙拿一下。”劉嵐揚聲順道。

她確實是累了,哪怕是有腳踏車代步,這一路上也實在是夠了。

“你還能將孃家搬來了不成?咋咋乎乎的。”

劉嵐的丈夫孫成帶著一身酒氣來到外面,等看到劉嵐車後面託著的物資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麼多東西,得多少錢啊!”

他又搶上前兩步,摸著那個塑膠桶道:“這是啥?”

“牛欄山散裝白酒。拿進屋慢慢看吧。”劉嵐拔下車鑰匙,拎起車把上掛著的兩個網兜回家了。

在她身後,孫成樂顛顛地拎著那桶白酒和其它東西跟了上來,等孫成進屋之後,劉嵐將門關上,一邊脫去外衣,一邊叮囑道:“別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從孃家拿了些油條、麻花和蘿蔔絲丸子回來,尤其是在我家,口風要緊一些,別讓我哥和我嫂子他們知道,這是我爸媽悄悄補貼給我們的,你在他們面前也要表現出完全沒有這回事兒的樣子,知不知道?”

這一點孫成倒是秒懂,雖然老丈人挺仗義的,但劉家的其他人……尤其是劉嵐的哥嫂,那是對他一萬個瞧不上,堅決反對父母接濟他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傢伙,要不是他爹當年救了老丈人,哪有他們的好日子。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孫成應了一聲,已經急不可耐地去找碗盛酒了。

……

何雨柱想跟著一起包餃子的,卻被女人們嫌棄了,可坐在那裡跟易中海大眼瞪小眼的又覺得難受。

“柱子,你這大半年來,變化挺大啊。”易中海突然說道,看樣子還頗為感慨。

“聽說小孩子每次病了一場,都會長一長。我雖然不是小孩子,但在生死關走了一遭,多少也增長了幾分見識,看事物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我爸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傻柱’,可我畢竟不是真的傻子,很多時候我是不願意深究,自己騙自己。”

“為什麼不繼續騙了呢?”易中海心情複雜地問道。

“珍惜你的,不用騙也會珍惜;不珍惜你的,終究是一場空。用真心換真心,少一些算計,這日子過得才會不悔。”何雨柱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起身去幫忙下餃子了。

“用真心換真心……”

易中海重複了幾遍後,苦笑著搖搖頭……話是沒錯,可他也算是蹉跎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的人心險惡!人這一輩子,要做的事情太多,可生命太短,不算計,又有誰會一遍一遍地去檢驗人心善惡,往往是等到需要的時候才發現……但為時已晚,他堂堂的一大爺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午夜十二點,是舊年新春交替之際,要在這個時候吃餃子、放爆竹。

就在煮好餃子的時候,一長掛萬響爆竹已經鋪在了院子裡,當手表上的指標重合之際,火光閃爍中,震耳欲聾的爆竹聲響徹四合院的上空,大人孩子們都在這歡樂的氛圍中相互拜年……他們甚至聽不到彼此的說話聲,只能憑著口型來判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哪怕是易中海這樣精於算計的人,此時臉上的笑容也充滿了真誠。

“盼盼,拿著,這是叔叔給你的紅包,等以後上學時用,好不好?”何雨柱把一個頗有厚度的紅包塞在盼盼的手裡。

“謝謝何叔。”小姑娘懂事的向何雨柱道謝,然後將紅包遞給媽媽。

楊柳開啟看了一眼,連忙就要把紅包還給何雨柱:“柱子,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何雨柱像是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楊姐,你當然不能要,這是我給盼盼的,如果盼盼將來不想要,就讓她親手還給我,你就別添亂了。”

“楊姐,你就替盼盼拿著。”何雨水在一旁說道。

雖然說何雨水是在幫他,可何雨柱怎麼就覺得這妹子有點兒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呢?

……

噼裡啪啦……

大清早的,衚衕裡再次熱鬧了起來,爆竹聲聲,整個衚衕、整個院子,都籠罩在硝煙製造的青色霧靄之中。

最歡實的永遠是小孩子,一大早就起來串門在街坊鄰里之間拜年——這個一般是沒有給錢的,基本上就是拿個三瓜兩棗的,有時候出去一趟等兜滿了,就跑回家把兜裡的糖果和瓜子放在家裡的果盤裡……接下來會有另一撥孩子過來,再將這些東西揣到各自的家裡。嗯,如果有些人家買了比較有特色的糖果,往往會在轉了一圈之後又回來了一些,這絲毫不奇怪。

何雨柱睡得晚,偏偏又早起之後去空間忙碌了一會,牛奶羊奶要擠,他現在都在琢磨著用不用給空間的那些牲口做結紮手術了。這還幸虧是散養,要真得讓他一把草一把飼料的喂,能把他累死。

現在空間有足夠的面積,何雨柱乾脆將這些牛分開較差……手術嘛,他沒那份兒功力,但把公、母分開圈,還是做得到的。為了擠奶方便,他把小牛犢子也分開,定時讓它們母子聚餐。

在空間餵養的動物當中,他最關心的其實還是那五條高加索幼犬,雖然只進了空間不到一個月,但成長得很快,經剛進空間時大了兩、三圈,最重要的是,它們的身子骨很結實,都可以到處跑了,何雨柱覺得現在可以將訓練課程提上日程了。

可他前世的時候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

說實話,有些事情靠天賦,有些事情靠經驗,既沒天賦又沒經驗,那就比較麻煩了……或許去找一個外援?

“傻柱,過年好。”

“柱子哥,過年好。”

劉光天、劉光福和幾個院子裡的半大小子跑過來拜年,叫什麼都有……這幾歲看老來著?劉家這哥幾個,打小就不是好東西。何雨柱搖了搖頭,從兜裡掏出一些酒心巧克力分給這幾個孩子。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記住了,如果你們再叫別人的外號,那以後我也給你們起外號,聽到沒有?”何雨柱覺得不教而誅不太好,他還是喜歡以理服人的,雖然說這兩兄弟跟他是同一輩的人,但若是動手揍他們,倒顯得他沒有什麼風度了。

“傻柱!傻柱!傻柱!”

這倆熊孩子叫得更起勁兒了,絲毫不在意他的警告。

小樣兒!

何雨柱淡淡一笑,掏出一大把牛肉乾……“你們誰叫他們傻天、傻福,我就發牛肉乾,叫得越響,給的越多,天天叫,天天給,對了,我會讓人監督的,想要冒領可不成!”

牛肉乾?

幾個半大孩子面面相覷,好一會兒其中一個才小聲喊了句:“傻天!傻福!”

雖然聲音不大,但幾個孩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男孩,似乎不相信自己居然被‘背刺聯’。

“好兄弟。”何雨柱毫不吝嗇地將兩塊牛肉乾塞到那個男孩的手裡。

雖然說有些羞澀……也可能是羞愧,但男孩還是麻溜兒地將兩塊牛肉乾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一下,其他孩子就繃不住了,在他們看來,喊一個人的綽號也沒什麼,像他們這個年紀,正是狗嫌貓不理的年紀,再加上有利可圖,不答應才怪。

“傻天,傻福!”

……

幾個孩子頓時喊成了一片,把劉家兩兄弟都要氣瘋了,他們想動手可對方人多,兩兄弟畢竟還是半大小子,頓時氣得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了。

“做得好。”

何雨柱大笑,把牛肉乾給幾個男孩子分了。

“哥,劉光天他們怎麼了?”何雨水這會兒也推門出來。

“被他的小夥伴們喊跑了……”

何雨柱笑著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太解氣了!你的綽號是咱爸起得不假,可他們憑什麼跟著叫啊?你應該繼續用牛肉乾開路,讓所有的小孩都叫他們的外號,看誰還敢對你不禮貌!”何雨水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不行。”

何雨柱看到妹妹詫異的眼神:“太費牛肉乾了。”

“哈哈哈……”

何雨水笑得亂顫:“哪有你這麼算的?”

“走,去聾老太太那兒吃餃子,然後我還得去婁曉娥家一趟。”

“不是說婚前不適合見面嗎?”何雨水跟上去問道。

“未婚夫妻不可以見面,但看老丈人和丈母孃沒問題啊。”何雨柱笑道。

“對了,你是不是還要去老師、同學家拜年?”

“是啊。”何雨水疑惑地看向他。

“這有些錢和糧票,中午要是不能回來吃飯,最好別去別人家打擾,在外面吃點兒。”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卷鈔票和糧票、肉票塞在何雨水手裡。

“還是我哥好!”何雨水立即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多大姑娘了還跟哥哥撒嬌!”何雨柱輕輕彈了她腦袋一下。

劉海中家裡,二大媽正包著餃子呢,就看到二兒子和三兒子哭哭啼啼地回來了,不由得納悶道:“你們不是出去拜年嗎?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們了?”

砰!

正喝著小酒的劉海中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墩,呵斥道:“喪不喪氣?大過年的哭哭哭!是不是皮子又癢了?!”

“老劉,你先別生氣。”

二大媽連忙說道,她又看向兩個孩子:“到底怎麼回事?跟你爸說一說。”

“是傻柱!”

劉光天顯然比弟弟更會說:“他讓大院裡其他孩子喊我和光福的綽號,還分給他們牛肉乾吃!”

“反了他了!”劉海中一聽,頓時就火了。

這半年以來,他心裡也一直憋著一股子火氣,以前何雨柱那小子就腦後有反骨,一直跟他頂著來,全是易中海那傢伙護著他,現在可倒好,去俄國一趟丟了半條命,倒是抖起來了,入了黨,還提了幹,這要是將來再上了大學,眼裡還有他這個二大爺?

“不行!我得去找他……不,我得先去找老易,都說是新年新氣象,可這新年第一天就烏煙瘴氣的,不能就這麼糊弄下去了!”劉海中越想越有道理,猛地起身向外走去。

“老劉,不是應該找傻柱嗎?”二大媽愣了一下,連忙在身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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