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百三十九 結婚(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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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得那麼難聽。”林翠輕輕打了她一下。

另外兩個閨蜜聽了倒是頗為贊同的點點頭,不過那位抬槓的閨蜜似乎又找到了突破口,說道:“那他一定是家道敗落了,否則不可能在這樣的地方租房子住。”

這下何君沅不吱聲了……貌似也挺有道理的。

“你們無不無聊啊?”

林翠有些無語地看著閨蜜們,“難道不應該關注他的行為和人品嗎?關注他的家世……你們是想劫財還是劫人?”

“人財兩得!”

三個閨蜜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即都笑了起來,不少客人都望了過來。

好一個青春洋溢啊!

何雨柱也往這裡望了一眼,但是沒有太過注意,畢竟人家都是年輕女孩,萬一惹出個‘你瞅啥’之類的麻煩來,何苦來哉?

“何先生,你不在家吃年夜飯嗎?”曲婉鳳又問了一遍。

“一個人在家沒意思,我和幾個同鄉約好了,去跟他們一起過年。”何雨柱說道。

曲婉鳳聽了,稍稍有些遺憾……應該早一點兒發出邀請好了。不知道她想到什麼,臉上微微有些發熱,她藉著低頭看帳本的動作挎包了過去。

“蛐蛐,叔叔好不好?”何雨柱低頭問拉著他衣襟的小姑娘。

蛐蛐用力點了點頭。

“乖了,這是叔叔給你的新年禮物。”何雨柱將一個紅包和一個長條狀的盒子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沒有立即接,而是轉頭看向了媽媽。

“何先生,這怎麼能讓你破費呢。”曲婉鳳連忙說道。

“這是我和蛐蛐之間的交情,一點兒小禮物不算破費。”

何雨柱捏了捏小丫頭肉呼呼的臉蛋,夾了一下眼睛:“對不對?”

小姑娘立即喜笑顏開,用力點了點小腦袋。

“蛐蛐,這是何叔叔送的,收著吧,謝謝叔叔!”

小姑娘先是衝著何雨柱抱了抱拳,表示‘謝謝’的意思,然後才接過紅包和盒子……小姑娘的目光立即落在了盒子上,顯然紅包沒有盒子更具吸引力。

“叔叔幫你開啟好嗎?”何雨柱笑著問道。

小姑娘立即歡喜地點點頭,將盒子遞給何雨柱。

盒子裡是一支俄國產的口琴……在他的倉庫裡,有不少樂器,組成十幾支樂隊都沒有問題。而這支口琴是他精過再三考慮才決定的,畢竟送鋼琴吧……太貴重了,交情還沒到那份兒上,別的琴也不太合適,小傢伙年齡不大,用口琴正好,學起來也主便,他早就注意到女孩的聽力好、樂感也不錯,如果能夠在這方面有所成就,或許對她的生理缺陷是個幫助。

“喜不喜歡?等過完年,叔叔教你怎麼吹。”何雨柱將口琴放回蛐蛐的手裡,小姑娘歡喜得眼睛都放出亮光了,按照何雨柱的拽點吹了幾下,雖然根本不成調……嗯,幾乎稱得上是噪音,但她確實是很歡喜。

看著女兒歡喜的樣子,曲婉鳳眼睛一酸,眼淚幾乎流了下來,但臉上卻滿是笑容。

“那個……阿鳳姐,我走了,先給你拜個早年。”何雨柱說完,又衝正在擺弄口琴的蛐蛐揮揮手,便離開了茶餐廳。

“何先生,新春快樂!”

曲婉鳳目送何雨柱離開,目光有些發直。

忽然,有人在輕輕地拽她的衣服下襬,曲婉鳳低頭看時,只見蛐蛐將一個紅包遞到她面前。

“是讓媽媽幫你開啟嗎?”曲婉鳳笑著問道。

蛐蛐肯定地點了點頭。

曲婉鳳也沒當回事,蛐蛐以前過年或者初次見到長輩的時候也得過紅包,塊八毛的……小孩子能得多少?就徒個吉利。

她掂了掂紅包,有些詫異,居然不是硬幣而是紙幣,等開啟紅包時,曲婉鳳立即愣住了……裡面居然是一張百元的鈔票!

衣服下襬被蛐蛐拽了兩下,蛐蛐著急地看著母親手裡的紅包,她也想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蛐蛐,媽媽幫你收著,以後給你買玩具好不好?”

曲婉鳳平靜了一下心情,將紅包裡的鈔票給女兒看了一眼……嗯,蛐蛐雖然不知道那是多少錢,但她知道那種紙能買好東西,當即點了點頭,允許母親‘沒收’了她的押歲錢。

……

何雨柱當然不會去找同鄉過年,但也沒有立即返回京城,而是將出租房清掃了一番,又在窗戶上貼了窗花之類的……怎麼著也得有點兒過年的氣氛不是。

曲婉鳳的這棟樓不錯,當初那也是新樓盤,取暖用的是暖氣而不是爐子,屋裡還挺暖和的。

咚!咚!咚!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何雨柱微微蹙眉,走了過去。

一個剪了短髮的女孩站在門口,年齡跟他差不多,長得挺漂亮的,而且……似乎在哪裡見過。

“你是何先生?我是林翠。”女孩說道。

何雨柱雖然沒有特意去觀察,但也知道這條走廊上可不只眼前這女孩一個個,他不由得懷疑對方是不是想搞個‘仙人跳’什麼的。

所以他故作思索之後,搖搖頭道:“林小姐,我們應該沒見過吧?”

這會兒他突然想起,貌似剛才在茶餐廳裡就看到過這個女孩……好像她還有幾個同伴。

“我們前段時間應該見過……你好像趁我喝醉酒把我擄到富甲酒店開.房,然後……哼!今天我總算找到你了!現在我就去報警!”林翠‘悲憤’地說道。

不遠處,因為不放心兼好奇的三個閨蜜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表演……這是戲精上身了?不是說好要來謝恩的嗎?

何雨柱也有些懵,他也記起來了,急道:“你可別胡說八道,我送你進房間之後很快就走了,根本沒動你一指頭!”

“這麼說,你承認是你救了我?”林翠得意地問道。

何雨柱也反應過來了,這姑娘是在詐自己呢,他無奈地說道:“林小姐是吧?不帶這麼嚇唬人的,我剛才確實沒認出來。再者,也談不上什麼救不救的,就是順路幫了個忙而已。”

“對你是個小忙,但對我可就是大恩了。”

林翠笑了笑:“不請我進去坐一坐?”

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就進屋了。

哪有這樣的人啊?!

何雨柱詫異了,香港的美女這會兒就這麼豪放了嗎?

“請坐吧。”

何雨柱微微頓了一下:“不是何某人無禮,實在是跟朋友有約。”

“有約會?女朋友?”林翠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是同鄉聚會,大家都在異鄉為客,抱團取個暖。”

何雨柱心裡暗道……哥再過幾天就要結婚,這事兒跟你說不著。

“嗨!何先生,我們是林翠的朋友,可以進來嗎?”何君沅三人也過來了,也不知道是好奇還是害怕林翠吃虧。

“請進。”

何雨柱乾脆地說道,一隻羊是牽,一群羊是放,他就是不請,這幾個女人也會自己進來。

四個大姑娘往屋裡一戳,個個青春靚麗,倒是挺養眼的……既然都進來了,何雨柱也只好進屋又找了兩隻凳子請四人坐下。

“茶水來不及備了,四位將就吃點兒水果吧。”

何雨柱將果盤端過來了……過年嘛,哪怕是不在這兒待著,水果、糖、乾果之類的肯定要準備著。

香港這邊的物資肯定要比內地更豐富,但也不是天堂,一些南方產的乾果這裡大多都有,但北方產的水果和乾果之類的就比較少,四個女孩一看就喜歡上了。

“何先生,聽說你是一位作家,很了不起啊!”林翠沒像幾個閨蜜一樣,她還是很好奇何雨柱這個人。

“不敢當,就是一個文字搬運工而已。”何雨柱說道。

“文化人都像你這麼謙虛嗎?”林翠問道。

真不是謙虛!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繼續解釋。

這姑娘倒是知道進退的,只是略為談了談……嗯,就是了解了一下何雨柱的情況,便帶著幾個閨蜜告辭了,而何雨柱則是堅持著把糖果和乾果給幾個女孩分了一下帶走……兩世為人,這種年齡的女孩在他面前跟孩子也差不多。

“阿翠,剛才你可是問了何先生好多問題啊。”何君沅盯著閨蜜的眼睛說道。

“就是好奇而已。”林翠說道。

“完了!”

何君沅臉上作出誇張的表情:“根據我總結的經驗,一旦女孩子對某個男生產生了好奇,那距離淪陷也沒多遠了。”

“不可能吧?那位何先生在內地是結過婚的。”另外一個閨蜜說道。

“那又怎麼樣?以現在的局勢而言,恐怕他們再也不可能見面,而且他們的婚姻在香港是不受法律保護的。”第三位閨蜜說道。

“這都哪跟哪兒啊?我先回家了。”

林翠讓她們說得心煩意亂的,立即提出分道揚鑣。

……

何雨柱倒是沒有想過自己成為四個女孩八卦的物件,他將門一關,燈一閉,立即就進入空間返回了京城。

這時間有點兒長,等他回到聾老太太家,眾人都已經把各種餡料都調好了。

“動作夠利索的,這都弄好了?”何雨柱沒話找話地說道。

“是啊,我們都挺利索的,就是某人在拖後腿。”

何雨水嘿嘿一笑,問道:“哥,你是不是把電話線打斷了才回來?”

“胡說八道!”

何雨柱的臉色是黑的,覺得這個妹妹可以考慮不要了。

屋裡其他人都笑了起來,不過都沒什麼惡意……年輕人嘛,這越鄰近結婚就越黏乎,很正常。

“咳!那個面還沒開,魚再喂一會兒,咱們先炸丸子吧。”何雨柱說道。

接下來就是最忙碌的時候,不過與何雨柱沒有多大的關係,炸丸子那是公眾技能,只要是有油有餡,一個沒學過廚藝的人也可以輕鬆搞定。

當然,楊柳她們忙活的同時,何雨柱也沒閒著,他得準備晚上的大餐,餃子是餃子,年夜飯是年夜飯,那邊熱油翻滾的時候,這邊廚房已經炊煙裊裊,香氣縈繞了。

年夜飯一共是十二個菜,等丸子炸好的時候,熱菜也一盤盤的端了上來,何雨水那邊也將冷盤都切好裝盤端了上來,再加上丸子和燻魚,十二個菜很快湊齊。

“祝咱們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乾杯!”

聾老太太不願意說話,這第一個舉起酒杯的自然是易中海……何雨柱倒是沒有糾結這種無聊的事情,他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這玩意,純粹是開啟話癆模式的最好助力,不一會兒的工夫大家都談笑風生,就連何雨柱和易中海也都說說笑笑了起來,彷彿之前的一些小摩擦全都消失不見了似的。

噼噼啪啪……

隨著天色漸晚,鞭.火包.聲陸續響起,空氣中流動著淡淡的硝煙的味道……年,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悄然降臨了。

“盼盼,叔叔領你去放鞭.火包.好不好。”

何雨柱看到小盼盼開始在凳子上坐不安穩了,就知道小姑娘想幹什麼。

“好噠。”盼盼一聽,立即安靜了下來。

“走嘍!”何雨柱一彎腰,將盼盼抱了起來,然後拎起放在門旁的一隻口袋就來到了院子裡。

“盼盼,捂著點兒耳朵,別震著。”何雨柱將小丫頭放在地上,小丫頭立即聽話地捂住了耳朵……嗯,留一個小小的縫隙不算不聽話吧?

何雨柱點了一隻煙,從口袋裡掏出一隻二踢腳……很多年輕人可能都不知道這種爆竹,它是一種雙響爆竹,即便在何雨柱生活的那個年代,敢玩它的人也不是很多,畢竟那東西得拿在手裡。

何雨柱用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二踢腳的上部,然後用煙點燃了引線……

砰!

隨著一聲震耳的巨響,紙屑炸開,旋即空中又發出了一聲爆.響。

小姑娘開心地叫了起來,而何雨水也從口袋裡拿出各種煙花放了起來,聾老太太她們也都走了出來,樂呵呵地看著。

這個時候,院子裡的其他人家也大多數都吃過了飯出來看熱鬧或者自己也開始燃放鞭.火包,尤其是有孩子的家庭肯定不會吝嗇幾個煙花錢……不光是為了新春的吉利,也是為了熱鬧。

“弄得跟一家人似的,這麼裝有意思嗎?”

院子的另一端,許大茂一家也出來了,許德清看著何雨柱他們這邊不屑地說道。

“我得找傻柱說道說道,憑什麼把大茂腦袋打出一道紅檁子。”許母養起兒子腦門上那一道紅就氣憤不已。

許德清道:“這筆帳先記下來,有聾老太太在旁邊,有理沒理都沒法說去。”

“媽,你放心,我饒不過這傻柱!”許大茂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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