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結婚(1 / 1)
養老,在中國是個大問題。
尤其是到了二十一世紀之後,人口老齡化十分的嚴重,養老難已經成了社會化問題,但這只是對於個人而言,與此相反的是,各種民辦的養老院卻跟雨後春筍似的蓬勃發展起來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養老事業是大有錢途的。
但是,在《情》劇中,原主和秦淮茹辦的養老院卻是頻頻向婁曉娥求援、募捐……何雨柱非常地懷疑,難道他們辦養老院不收錢?賠本賺吆喝?
合著所有人都僅著婁曉娥一個人欺負?
何雨柱真的曾經考慮過辦養老院的事情,但這件事情現在根本辦不成,估摸著……就算是有他這隻蝴蝶拍翅膀,也不可能拍出試卷太平洋的風暴出來,畢竟那只是理論上的一種可能。
何雨柱從易中海家出來,就回到了聾老太太家,一看何雨水已經過來了,除了油及各種調料之外,把一些糖果、乾果之類的也都拿過來了……所以說,這孩子還是挺有眼色的。
“哥,我剛才跟奶奶說,楊姐那邊也是一個人帶著孩子過年,又冷清又辛苦的,不如也過來一起,奶奶同意了。”何雨水轉過臉說道。
這意思是徵求他的意見?
何雨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見她沒有別的表示,便說道:“那你就去招呼一聲,別讓她空著手來。”
說著話,還偷偷給何雨水遞了個眼神兒,何雨水立即眨眨眼表示明白。
楊柳是個要強的人,但她本來就沒有什麼正式的工作,又帶著一個孩子,全倚仗著街道照顧她,不時的給她一些粘火些盒之類的工作,而院子裡的人家也有時請她幫忙給洗一些衣服、收拾家務什麼的,藉此又給她一些家用,日子這才過得下去。
說起相貌,楊柳長得不亞於秦淮茹,甚至猶有過之,她要是真的豁出這身.皮.肉,不說吃那碗風流飯,就算是再嫁,也有人歡喜,但她擔心自己的女兒受苦,拒絕了不知道多少人。
原主對她有沒有想法何雨柱不知道,但他是挺敬重這個女人的,雖然他借何雨水之手對楊柳母女也多有關照,但同樣的,在何雨柱不在家的時候,楊柳對何雨水也是頗多關照的,就像這一次何雨柱出差,雖然讓婁曉娥幫忙照顧何雨水,但婁曉娥自己也是在家嬌慣的,如何能事事周全,楊柳從中幫忙提點不少,這是婁曉娥在二人獨處的時候說的,所以何雨柱心裡也是感激。
“楊柳那孩子命苦,私下裡接濟容易引起閒言碎語,如果能夠幫忙解決一下工作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幫忙。”聾老太太說道。
工人的編制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但楊柳的丈夫生前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如果做一下文章……似乎也不是不行。
這些念頭也是在腦子裡一閃而已,何雨柱開始和麵準備走油……走油,簡單地說就是要油炸各種麵食,如麻花、麵條、等小吃,以及各種丸子。
“楊姐,進來啊。”
門外傳來何雨水的聲音,隨即房門開啟,就看見何雨水跟進自己家似的,牽著盼盼的手就進來了,身後的楊柳手裡拎著兩個網兜,裡面是一些水果、熟食和罐頭之類的,還有一瓶茅臺,但臉上卻隱現窘容。
“盼盼來了,到太奶這裡。”聾老太太一看到小丫頭,眼睛都笑成兩條縫了。
“快叫‘太奶’。”楊柳看到聾老太太關注的是自家女兒,心裡鬆了一口氣,她又恭恭敬敬地向聾老太太說道:“奶奶,打擾您了。”
聾老太太笑著說道:“就是邁兩道門檻的事兒,有什麼打擾的?吃年夜飯,人多熱鬧。”
楊柳是個極有眼力見的女人,見何雨柱在那兒和麵,便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道:“柱子,你看我做點兒什麼?”
何雨柱想了一些,道:“等會還要炸蘿蔔絲丸子、肉丸子、豆腐丸子、地瓜丸子,你先把地瓜烀上,然後備料……”
“哥,哪有這麼欺負人的?楊姐都幹了你幹什麼?”
何雨水不樂意子,衝他吼了一句之後,跟楊柳說道:“楊姐,我跟你一起來。”
這妹子……可以不要了!
何雨柱搖搖頭,繼續和麵。
沒過多久,一大媽也過來了,知道楊柳孃兒倆也一起吃年夜飯之後,一大媽也沒說什麼,不顧何雨柱他們反對,也跟著備菜,一時間,房間裡倒是挺熱鬧的,很有氣氛。
“喲,還真是一家人過大年的氣象,男人、女人、孩子……傻柱,這還沒結婚就齊活了!”
氣氛正好呢,許大茂探頭進來,一臉不懷好意地說道。
“孫子,你還想消停過這個年嗎?”何雨柱不客氣地說道。
許大茂這小子一彎腰,何雨柱就知道他屙的什麼屎,肯定是又憋著壞呢。
“傻柱,你還別威脅我!老老實實地來幾句好聽的,說不定老子能放你一馬。”許大茂囂張地說道。
“我是你大爺!”
何雨柱轉手拎著擀麵杖就奔門口去了。
“傻柱,有本事你放下擀麵杖!”許大茂一邊叫囂著,一邊抹頭就跑。
“好,我放下……”
何雨柱追到門外,一揚手擀麵杖就飛出去了。
砰!
“哎喲!”
許大茂正跑得歡實呢,剛想回頭再痛快一下嘴皮子,眼前驀地出現一道黑影——擀麵杖打著旋兒正中他的腦門兒,當即就在腦門上留下了一道紅印子。
“傻柱!你特麼敢偷襲我?”許大茂晃了晃身子,一個勁兒地眨巴著眼睛。
“哈哈哈……”
何雨柱看著他腦門上的紅印子,不由得笑了起來:“許大茂,這是給你的新年禮物,紅暈當頭,你偷著樂吧……你給放下,信不信我下回換板磚!”
“哼!你等著!我看你怎麼跟婁曉娥解釋!”
許大茂本來想把擀麵杖扔出去的,可被何雨柱一下,立即慫了,照例扔下一句狠話之後,匆匆的回家了。
“晦氣!怎麼經他的手了。”
何雨柱走過去撿起擀麵杖吹了吹,回屋用熱水好一番清洗。
“那個……要不……”
楊柳比較敏感,猶豫著就想要離開。
何雨柱說道:“對許大茂這種嘴欠的人,直接揍他就完了。千萬別聽他叨叨。楊姐,如果你把他的話當真,那可就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也……”
“噗~”何雨水當即笑噴了,一大媽無奈地搖頭,楊柳的臉色也是紅紅的。
正在炕上逗弄盼盼的聾老太太氣得拿起枕頭就扔到何雨柱的頭上,氣道:“你才是滿嘴噴……那個,大過年的,說什麼呢!”
何雨柱身手靈活地接住了枕頭,嘴裡說道:“瞧瞧,您想打我就讓我過去得了,幹嘛糟賤東西啊。”
聾老太太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後表示不跟他一般見識。
“那個……我去給娥子打個電話。”
何雨柱把枕頭放在炕上,然後找了個藉口溜了出去。
大年三十貼對聯、貼福字,這都是傳統,四合院所有住家的對聯、福字都出字三大爺閻埠貴的手筆……當然,他也不是白乾,錢嘛,一般不太好意思要,而且那樣一來性質就有些變了,但三瓜兩棗的潤筆費他也不嫌棄。
何雨柱家的對聯當然是貼完了,但他外面那些房子還沒粘呢,所以……他是藉著話遁跑去貼對聯了。
當然,香港那邊他也沒有忘記。
不過,等他拿著對聯和福字來到走廊上的時候,卻發現對聯和福字已經貼上了。
“這是阿鳳姐給貼的啦。”
一個矮胖的中年婦女說道……何雨柱認識,這也是曲婉鳳的租戶,好像是叫‘安嬸’來著,沒講過幾句話,不過,貌似她也不住在這層樓。
“安嬸,給你拜個早年。”何雨柱笑了笑說道。
“哎喲,我哪裡敢當啊,何先生是一個人過年嗎?要不去我們家裡搭個夥吧。”
安嬸的嘴有點兒碎,人倒是挺好的,而且樓裡的住戶現在都知道何雨柱是作家,對他還是相當尊重的。
“不了,我等會兒去找朋友一起,謝謝你。”何雨柱笑著婉拒。
“不謝,不謝。”安嬸擺擺手走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來到樓下的茶餐廳,一推門看到阿鳳姐正在那兒噼裡啪啦撥動著算盤,茶餐廳裡的人還挺多的,生意不錯。要是在內地,恐怕飯店什麼的早就放假了,哪怕物資供應不寬裕,大三十的,誰不在家準備年貨啊?
“阿鳳姐,年三十生意還這麼好?”何雨柱來到櫃檯前說道。
曲婉鳳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但旋即又給了一個眼神殺:“何先生,年三十生意好,明年才會發財的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謝謝你送的福和對聯。”何雨柱說道。
“有財大家發,有福大家享啦。”曲婉鳳擺擺手說道。
……
“阿沅,你說的請客就是這間茶餐廳?用得著跑這麼遠嗎?”
林翠有些挑剔看著眼前這家不起眼的小店……店面挺乾淨的,就是地方有些偏遠,門臉也不大,有些嫌棄怎麼辦?
“別看這家茶餐廳店面不大,一是食物乾淨,二是好吃……她們家的咖哩魚丸和車仔麵絕對一流。”何君沅笑著說道。
她和旁邊兩個姑娘都是林翠的閨蜜,雖然說家裡也都在準備年夜飯,但幾個女孩子卻沒什麼事兒跑出來逛街……這不,中午飯都沒吃,何君沅就領她們到這個地方吃飯來著。
林翠皺眉:“要不……”
她正要說換個地方,忽然目光一閃:“那就試試吧。”
說著話,她居然領先推門而入……在進門的時候,她還在櫃檯前停了一下腳步,似乎是觀察了某個人一眼,這才往裡面走去。
何君沅等人剛才看出她對這個地方不太感冒,正要走過去另找吃飯的地兒呢,沒想到林翠話風一變,居然直接走前面了,三個女孩都帶著幾分茫然的神情跟了進去。
等找到了一副空位坐下,何君沅才低聲說道:“阿翠,你不是不喜歡這裡嗎?”
林翠目標往稍遠處瞟了一眼,道:“我是不喜歡啊。”
她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你們還記得我說的那次歷險經過嗎?”
三個閨蜜都是一怔,其中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反應較快連忙說道:“我記起來,就是上次你說你喝多了酒,被幾個爛仔調戲,被人英雄救美的那次?”
何君沅這時也說道:“我也記起來了,那個大傻子把你扔在酒店裡,動都沒動你一指頭,現在居然還有柳下惠,真是難以置信!怎麼又想起那個人了?”
林翠抬了抬下巴:“喏,就是那個人。”
三個女孩的目光立即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何君沅立即道:“別想著以身相許了,人家老婆孩子都有了。”
“一點兒不帥。”
“看上去年齡不大,這麼早就結婚了。”
三個閨蜜立即開始刷評了。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走過來問她們吃什麼。
林翠看了一眼餐牌,和閨蜜們點了幾樣吃食之後,見服務生要走,便喊住他問道:“櫃檯後面的那個女人是你們的老闆娘吧?”
“你說阿鳳姐啊?”
服務員看了一眼道:“你們不是住在這一片的吧?誰不知道阿鳳姐是鳳記的老闆娘?”
林翠笑著道:“你眼力不錯,我們還真不是住在這附近的,這也是聽了朋友的介紹來你們這兒吃飯的……誒?那個男的是你們老闆?”
服務員搖搖頭:“你說何先生?他是我們這裡的租戶,不是我們老闆。”
說完,就去下單了。
“完了,阿翠,你的這位英雄不但相貌平平,而且還是個窮英雄,沒前途了。”一個閨蜜說道。
何君沅在一旁輕笑一聲說道:“那你可說得早了,說不定他是個隱居在市井當中的富豪呢。”
“你以為富豪是隨處可遇啊?”那位閨蜜不以為然地說道。
“還真不好說。”
何君沅像是有意抬槓:“從那天晚上阿翠的遭遇來看,那個男人不僅人品好,而且氣度也是不凡,你能想象一個窮酸的人會在高階酒店裡開.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