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日常(十九)(1 / 1)

加入書籤

把人送到醫院的急診室,那位好心的大叔就已經走了。

急診室的大夫已經對陸天祥的傷口進行了處置……最嚴重的是頭側的一道傷口,足足縫了七針,其它傷處倒是沒那麼嚴重,多半是擦傷,擦個紫藥水就可以搞定了。

因為陸天祥一直處於昏迷之中,何雨柱只好按照醫生的要求將他辦理入院……一切妥當之後,天已經黑了,何雨柱特別懷念有手機的日子,可現在連安裝坐機都不太可能。

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何雨柱求值班護士幫忙照看一下,然後便回了三進院……正房裡燈火通明,他小心翼翼地揮開四隻汪的糾纏,從角門出去,直奔陸家。

……

何家和陸家算是鄰居,但不是比鄰而居的,兩家之間有一條挺寬的小巷,這裡的四合院都挺大的,所以家家戶戶之間都隔有一定寬窄的巷道。

此時,陸家的氣氛不太好,全家四口人,就陸天祥沒有回來,都等他吃飯呢。

“媽,”

陸大江忍不住說道:“您可不能再慣著這孩子了,每天在外亂跑,學也不好好上,這樣下去,可能高中都無法畢業了。”

“無法畢業又怎麼樣?我看他比你有文化多了。”沈老夫人冷著臉說道。

陸大江急了:“媽,時代不同了,沒有文化,沒有知識,將來是混不開的。”

“大江,慢點跟媽說。”何秀雲在一旁著急,可眼前這倆都不是能聽進人勸的。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陡然響起,顯得有幾分急切。

“不用給他開門!”陸大江氣哼哼地說道。

“你敢!”沈老夫人氣得要用柺杖打他。

“媽,您別急,大江說得是氣話。”

何秀雲連忙幫丈夫解釋,然後起身出去開門。

院門開啟,讓何秀雲失望的是,門外站的不是兒子陸天祥,而是鄰居何雨柱。

“小何,你怎麼有空兒過來……快進來。”何秀雲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禮貌地邀請何雨柱進院說話。

“何大姐,我就不進去坐了,我這是有事找你,你們家天祥……”

何雨柱放低聲音說道,他主要是擔心沈老太太聽到了會驚嚇到老人。

何秀雲嚇了一跳,還以為兒子又惹什麼禍了,不等何雨柱說完,她就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小何,真對不起,是不是天祥又闖禍了?”

“不是,你聽我說完……”

何雨柱連忙解釋,順便將掛號本遞給了何秀雲。

“啊?”何秀雲頓時有些腿軟,她手裡雖然抓著掛號本,卻根本沒想著看,直盯盯地望著何雨柱:“天祥……天祥到底怎麼樣?”

“大夫說沒有大礙,已經脫離危險了。”何雨柱連忙儘可能的簡明扼要地將情況說了一便。

“我晚上還有點兒事就先走了,你們趕快去醫院照看一下,如果他醒過來,肯定會希望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家人。”何雨柱說道。

這時,陸大江也從屋裡走了出來,聽到了後半截話,臉色頓時一變,幾乎是小跑著過來:“小何同志,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無奈!

何雨柱只好將情況又複述了一遍。

“謝謝!謝謝!”

陸大江緊握著何雨柱的手連聲感謝,“小何同志,你墊付的醫藥費回頭我都還給你。秀雲,快去準備點兒住院的東西。”

“媽那邊怎麼辦?”何秀雲有些擔心地問道。

“瞞不過的,跟媽說一聲,就說不嚴重,但需要留院觀察一下。”陸大江說道。

剩下的話已經不適合何雨柱聽了,所以他立即告辭,而現在陸大江兩口子也是一肚子的官司,根本沒時間招待他,只是客套了兩句而已。

……

四合院,賈家。

賈張氏陰沉著臉坐在炕邊,目光不善地不時地瞪一眼賈東旭。

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道:“東旭啊東旭,媽咋也想不到,你是黑瞎子進門……你熊到家了!我這麼大歲數了,讓我給一個毛頭小子賠禮道歉,那不得磕磣死我?!你就不能找你師父說一說?我當是不就是說禿嚕嘴了嗎?較那個真兒做什麼?!”

賈東旭悶悶地說道:“媽,傻柱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誰讓你犯他手裡了,現在你不道歉,他真的能把你趕回去。再說了,你不是還有事找我師父嗎?現在正是個機會。”

賈張氏喘了幾口粗氣,咬牙切齒地道:“沒錯,這是個機會,咱來城裡是過好日子的,不是過這憋憋屈屈的日子的。淮茹,等會兒你抱著孩子跟我一起去開會。”

啥?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媽,淮茹還在坐月子呢!”賈東旭驚詫地喊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得讓人看到你有多可憐,多需要同情。月子沒事,多穿點兒,包裹得嚴實點。”賈張氏此時就跟司馬懿附身似的。

“媽,你……”

賈東旭跺了跺腳,終究還是不敢違逆賈張氏的話,找衣服和圍巾給秦淮茹和孩子裝備上了。

這一家四口來到院子裡的時候,鄰居們都驚了,雖然說現在新.社會有些封.建.迷信的東西都被摒除了,可坐月子這事兒是科學,就算包裹得嚴嚴實實也容易落下病來,可賈張氏那哪是能聽得人勸的,那張胖臉揚得快跟天空平行了,誰也不答理。

沒過多久,院子裡的人都到齊了,三位大爺也都端著茶缸子落座了,易中海掃了四周一眼,微微皺眉道:“何雨柱呢?”

“在這兒,來了!”

何雨柱拎著個馬紮子來到聾老太太前面坐下,回頭還不忘貧:“奶奶,我今兒個坐在您跟前,您可得罩著我,別讓人把我給欺負了。”

“好啊,就坐這兒,如果有人欺負你,我拿柺棍打你。”聾老太太笑眯眯地說道。

何雨柱露出欣慰的笑容:“對,拿柺棍打……打誰?”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弄得所有人都往這邊看過來。

聾老太太卻笑眯眯地道:“下雨天打孫子,閒著也是閒著,連這個小池塘都能翻船,你可不是該打嗎?”

“得,您是常有理,我換個地方去……”

何雨柱剛要起身,那邊劉海中火了:“傻……何雨柱,嚴肅點兒!”

劉海中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邪火了,他為什麼想要當官兒?還不是想著過人上人的癮?

何家兄妹在四合院裡屬於無根之人,爺爺不疼奶奶不愛的,尤其是這兄妹倆一個嘴貧沒鎖,另一個悶罐子似的,這麼多年他都給欺負出優越感來了,時不時的他就找一下何雨柱的麻煩,可這小子突然來了個鹹魚翻身,劇情反轉,他居然再也轄制不了何雨柱了,這種落差讓他極為難受,今天也是突發邪火,想要再崢嶸一把。

何雨柱可不憤他毛病:“二大爺,開會嚴肅點兒我沒意見,可你宣佈開會了嗎?”

“你……”

劉海中被頂得有些難受:“所有人都坐在這兒了,我們三位大爺也都落座了,不就是開始了,還要通知嗎?”

“喲,這是你家的規矩吧?我在冶金機械部開會的時候,我們那裡的司長、部長開會,都沒你這麼大的譜,好歹也正式通知一下。”何雨柱絕對是信口開河,反正也沒人會去部裡核實。

不過他說這番話的效果那是槓槓的,不明覺厲,在坐的還真沒有人進入過部委,當然被他震得一愣一愣的,劉海中這輩子最想當官,也最怕當官的,部長司長的離他太遠,聽得他跟神話似的,可何雨柱已經調到部委了,那就是領導扎堆的地方,他怎麼忘了這茬了?

“我說……何雨柱,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人群中,許大茂揚著脖子道:“我都問清楚了,你那是借調。大家都知道嗎?借調就是讓他去幫個忙,幫完忙就回原單位,到時候工會那崗還有沒有都倆說著呢。”

轟……

一眾鄰居都議論了起來,就跟院子裡突然降落了一群蒼蠅似的。

何雨柱搖搖頭:“許大茂呀,你就像是一隻追逐大便的綠頭蠅,你喜歡追逐就以為別人也喜歡追逐……”

可能是跟原主的融合越來越緊密,他的嘴也有點兒帶毒,這句話一說,院子裡的嗡嗡聲頓時消失,不少人都尷尬地怒視著何雨柱,卻又沒辦法指責他。

這打擊面有點兒大……何雨柱揉了揉鼻子,表示自己也很無辜,這事兒得怪許大茂。

“行了!家裡都沒事兒是不是?”

易中海沉著臉說道,“說正事!今天第一個議題就是關於賈東旭的母親造謠的事情。”

賈張氏當下就是一躥:“我……”

“媽,您消停一點兒吧!”賈東旭連忙把賈張氏按下來。

易中海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前不久秦淮茹在家裡大出血,差點兒出大事兒。事情的起因呢,就是他們在家裡討論何雨柱調動工作的事情,結果因為一家人情緒激動,無意中導致秦淮茹摔倒造成的,這事兒,跟人家何雨柱沒有半點關係,可賈張氏愣是見人就說是因為何雨柱的原因導致秦淮茹摔倒,這就誘導了別人的認知,以為是何雨柱把秦淮茹摔倒的。

她這種說法,不僅影響了咱們四合院裡的團結,而且也嚴重影響了何雨柱的名譽。所以,東旭媽必須誠懇的向何雨柱道歉,取得他的原諒,否則我們會向居委會提出申請,將東旭媽送回鄉下老家!”

說完,他看向賈張氏:“老嫂子,現在看你的了。”

賈張氏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慢騰騰地站起來,聲如蚊蚋:“對不起。”

“聽不見!”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聾老太太在身後小聲說道:“孫子,你打不打算原諒她啊?”

“真的不想。”

何雨柱說道:“不是我肚量小,而是她這種人記吃不記打,一個不注意她就蹦出來噁心你。”

聾老太太低聲說道:“那你也得原諒她。”

“憑什麼啊?”何雨柱不大願意……你聽聽,她剛才那聲道歉,是給南天門的順風耳聽的吧?

“看戲啊。你這裡一棒子把人打死了,就可能有人覺得你太霸道,畢竟那邊連坐月子的女人和孩子都捨出來了。等接下來讓人看看她們的嘴臉。”聾老太太一副看熱鬧不嫌亂子大的樣子。

“東旭媽,你若是想道歉就認認真真的,大家沒工夫陪你在這兒逗悶子!”劉海中不耐煩地說道。

“何雨柱,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胡說八道。請你看在和東旭一場工友的份上,和我孫子還沒滿月的份上,原諒我吧。”賈張氏騷眉耷眼地大聲說道。

“賈嬸,原諒你不是不可以。”

何雨柱說道:“人情不是你這麼用的,這次算是全被你敗光了,現在大夥兒聽著,以後再有說拿這事亂說,咱就派出.所見,還有一點兒,再有下回,我不管你是誰媽,哪來回哪去!”

“哼!”賈張氏冷哼了一聲,但旋即又像受到驚嚇的鵪鶉似的垂下了頭。

“奶奶,你是不是知道點兒什麼?”何雨柱小聲問道。

“聽,往下聽就明白了。”聾老太太也小聲說道。

“三位大爺,還有其它事嗎?我們還有事呢。”這回是許大茂起鬨,立即帶起了一片應和聲。

易中海那是太公釣魚,穩得很,有自己的節奏。

“還有兩件事,也是跟老賈家有關。”

“咱們院,團結互助,這每年在居委會那都是掛著號的。現在大家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但也有人因為各種原因,生活比較艱難。

大家都知道,前不久秦淮茹生孩子差點兒把命陪上,欠了一屁股債,現在全家都指望著賈東旭那幾個工資生活,太難了。我們都是兄弟姐妹,能眼睜睜地看著嗎?

我們三個大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咱們院發動一次捐款,所得的款項,用於幫助賈東旭家渡過這個難關。”

“一大爺,不是還有一件事情嗎?一起說了唄。”許大茂揚聲說道。

“這議題啊,得一項一項的解決,要不就亂套了。”

三大爺終於找到了發言的機會:“咱先解決捐款的問題後,再進行下一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