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日常（二十一）（1 / 1）
今天晚上本來是有課的，但因為要參加四合院的大會，所以何雨柱是委託婁曉娥請假了，大會完結之後，估摸著婁曉娥要下課了，他騎車去夜校門口接她。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出來了……都挺急的，大部分學生都是有工作的，哪怕今天是星期天，也都急著往家裡趕。
不多時，何雨柱便看到婁曉娥掩著個書包出來了，就在他要迎上前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趕上來，頗為熱情地跟婁曉娥說話……說不清是什麼心理，何雨柱沒有上前，而是等著婁曉娥走過來。
話說何雨柱和婁曉娥現在也是跳級進入高三的，和班上的同學甚至老師都不太熟悉，而且何雨柱和婁曉娥結婚並沒有告知學校的老師和同學……怎麼說呢，事實上他們之間並沒有多麼深厚的友誼，而且大多數學生都是拖家帶口的，平白的給人增添負擔不合適。
“那哥們也是高三的吧？”何雨柱見婁曉娥過來，向著那個男生離開的方向用下頜指了指。
“你什麼記性啊！”
婁曉娥愣了一下，好笑地說道：“那是咱們的班長謝志軍。”
“嘿，看我這記性！”何雨柱揉了揉腦門，終於想起這麼個人了。
婁曉娥說道：“謝志軍是來履行人家班長的職責，問我能不能跟上課程，如果有學習上的問題，他可以提供幫助。”
何雨柱聳聳肩：“還真是個合格的班長……要不怎麼說，像我這樣的人當不了領導嘛。”
婁曉娥歪著頭看著他：“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當然不會。”
何雨柱梗著脖子說道：“我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德性！”
婁曉娥滿臉的笑容，傲嬌地甩了一下……小短髮。
“對了，你不是回去開全院大會了嗎？怎麼樣？”婁曉娥問道。
“還能怎麼樣……”
何雨柱搖搖頭，把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純粹是的一場鬧劇。”
“你這不是把三位大爺往死裡得罪嗎？院裡的人怎麼看你啊？”婁曉娥有些擔心。
“要說得罪，也只得罪了一大爺和二大爺，三大爺現在巴不得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把上頭倆大爺鬧下來，他好上位。院裡的人更得感激我了，要不然大家還不得被老賈家的人吸血到死啊。”何雨柱說道。
他想了一下，道：“一大媽，可惜了。”
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問題可能就是出現在棒梗身上。一大媽人挺好的，就因為孩子的事情在易中海面前一輩子沒抬起頭來，作為受過現在教育的人，何雨柱不認為一大媽有什麼過錯，更不認為她需要在易中海面前保持什麼卑微，但這事兒也不是他說得算，只能說是可惜了。
婁曉娥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沉默了一會道：“要不……我們以後就住四合院，不回去了。”
何雨柱不同意：“那不行，又不是我們的錯，憑什麼我們狼狽而逃啊？！再說了，如果我們走了，那他們還不得再惦記我們的房子？躲，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們必須給他們以迎頭痛擊……嗯，其實跟他們鬥來鬥去挺有意思的。”
“行！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支援你。”婁曉娥很煽情地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
何雨柱一副老懷大慰的樣子，但旋即又覺得吃虧了：“娥子，你說說，我是雞還是狗？”
“哈哈哈……”
婁曉娥蹬著腳踏車向前跑去，何雨柱也連忙追了上去。
在四合院不開心，那就在三進院住幾天，反正一切都是現成的，至於賈家的那個‘哭夜郎’，沒人會在意。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邱鋒叫上何雨柱就出去了，後面的許翻譯急得抓耳撓腮的，他來到劉翻譯身旁，捅捅劉翻譯的胳膊：“老劉，你說主任有什麼工作需要揹著我們交待何翻譯？”
“我哪知道？”
劉翻譯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主任分配工作也好，做其它事情也好，需要向我們交待嗎？”
“你……”許翻譯被他噎得無語了。
邱鋒帶著何雨柱來到會議室裡，將房門關上後讓何雨柱坐下，然後他在何雨柱對面坐下。
這是幹啥？
何雨柱有些疑惑，他剛想問一句，邱鋒開口了：“小何，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
“感覺？挺好的。”
何雨柱有些疑惑，但還是據實答道：“我覺得咱們這單位工作氣氛挺好的，而且我很喜歡單位時原圖書室，裡面的書很多。”
邱鋒點點頭，問道：“想不想正式調到部裡工作。”
“想。”
這回不用遲疑，不過何雨柱也不幹那種藏頭縮尾的事情，他說道：“只是我這裡有一個……問題，我正在上夜校，而且準備今年參加高考，一旦考上了大學，我幾年之間是無法工作的。”
邱鋒臉上露出了笑容，何雨柱的人品也由此可見，不枉他舉薦一番。
“小何，雖然你來部裡的時間不是很長，接的工作也不是很多，但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尤其是那臺選礦機的圖紙，給技術人員們指出了出路，免走了很多的彎路，這是一個大功勞。我們相信，你在合適的崗位上更能發光發熱，至於說你的上大學問題，這是好事，作為單位我們無條件支援，怎麼樣？願意正式成為我們的同志嗎？”
邱鋒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站起身向何雨柱伸出手。
這能拒絕嗎？這會拒絕嗎？這需要拒絕嗎？
何雨柱毫不遲疑地站起身伸手握住邱鋒的手：“主任，我願意！”
“很好。”
邱鋒用力握了何雨柱的手一下，然後從兜裡拿出一張介紹信遞給何雨柱：“今天沒什麼工作，去把手續辦理了。我記得你在軋鋼廠是九級辦事員吧？調過來之後長一級，這算是雙喜臨門吧？好好幹！”
“謝謝！”
何雨柱激動地接過介紹信，“今後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領導和組織的信任！”
……
香港，《文學世界》出版社。
羅美娟早上在辦公室待了沒多一會兒便到發行部了……她坐不住了，跑來盯著《婉君》的發售情況。
“經理，九龍雅居書店剛剛打來電話要再進二百本。”
“經理，中環的墨文書店要再進五百本！”
“經理……”
自從何雨柱的《婉君》發表之後，第一天的銷量就達到了兩千本，這個數字嚴格來說還是相當的，畢竟‘清歡’這個作者名還沒有什麼知名度，一方面是出版社的宣傳，另一方面就是張艾玲、聶華玲幾位名家的推薦。
但第二週的時候，銷量卻是突然爆漲，這一下讓羅美娟高興壞了，知道原定出版數量可能不夠，連忙再讓印刷廠那邊加緊印刷。
果不其然，今天到報社沒幾個小時，就陸陸續續聽到有不少書店的老闆打來電話，說要再進一批《婉君》。
截至目前為止，經過羅美娟初步估算，最少已經加貨超過六萬多冊，這個銷售情況要比一些早已成名的作家還要好。
“主編！”
這時，負責跟臺灣那邊聯絡的發生部經理，走到羅美娟的身邊，說道：“剛剛我收到臺灣的訊息，他們說截至目前，全臺已經賣了差不多六萬多冊，他們已經在讓印刷廠繼續刊印了。”
“好，好啊！！”
一聽臺灣賣了六萬冊，羅美娟這才肯定了《婉君》一書，將會大爆特爆，如果把其它五個故事陸續發行，一定會取得更為矚目的成績。
“快，通知印刷廠的人，再加印十五萬冊！”
“還加印？”發行部經理一愣，忙不迭道：“再加印的話……香港吃的下這麼多的書？”
香港不同於臺灣，此時香港只有三百多萬的人口，而臺灣已經突破一千五百萬，按照《婉君》目前的銷售情況來看，恐怕這個月就已經是書籍購買量最巔峰的時候。
不出意外的話，最少在這一個月內賣出三十萬冊！！
這無疑是一本大熱的圖書！
按理說十五萬冊在香港市場還是吃的下的，但《婉君》這本書不同於市面上流行武俠小說，這本書是一本言情小說，從根本上就杜絕了大部分男性購買的慾望，願意購買的大多數以女性為主，所以換算下來，香港能賣出近十萬冊就已經很利害了，可羅美娟還要加印，這未免太讓人吃驚了……就不怕積壓嗎？
“沒關係，繼續加印！”羅美娟毫不在意的說道：“現在香港的言情小說市場很大，十五萬冊而已，我相信吃得下。”
“好吧。”
發行經理聽主編都這麼說了，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轉身就去通知印刷廠的人加印。
羅美娟挺興奮的，想把這訊息告訴何雨柱，只是她手上也沒有直接聯絡何雨柱的聯絡方式，只能打電話到鳳記茶餐廳……令她遺憾的是，那個茶餐廳的老闆告訴她，何雨柱去採風了，羅美娟只好作罷。
……
何雨柱雖然不知道《婉君》大賣，但透過前期的銷售，情況還是不錯的，所以他並不擔心。此時，他揣著那張介紹信樂顛顛的……當然是先回三進院報喜，反正軋鋼廠又跑不掉，這好事兒不得先讓媳婦知道。
大白天的，他也沒走空間門，而是老老實實地騎車回到三進院……捷徑不能老走，夜路走多了終要需要鬼的，習慣走捷徑很有可能就被人看出破綻，反正沒什麼事情，慢慢來唄。
來到三進院，他正要掏鑰匙開門，忽然發覺院門未鎖，他有些疑惑地推門而入，一路觀察著向正屋走去，就聽到有人在屋裡跟婁曉娥說話。
“不管怎麼說，都得謝謝你們家小何，要不是他及時把天祥送醫院，後果不堪設想。”
聽明白了，是何秀雲。
“喲，是何同志。你兒子的情況怎麼樣了？醒沒醒？”何雨柱推門走了進去。
“小何同志，我和曉娥剛才還說你呢。”
何秀雲原本坐在那裡，這會兒站起身向何雨柱微微一躬：“小何同志，這一次真的謝謝了，大夫告訴我們，如果孩子再晚去一會兒，光是失血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今天早晨他醒了，就是嗜睡、犯惡心，大夫說這是嚴重腦震盪的表現，幸好沒有顱內出血的現象，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會恢復過來。”
“好，那可太好了！”
何雨柱鬆了口氣：“小孩子吃一虧長一塹，相信他以後會遠離那些衚衕串子的。”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擺了不少的點心、糖果和罐頭之類的，價值至少也有八、九十元。
“只是表達一下心意，天祥……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何秀雲看到他的目光，怕他不接受或者責怪，連忙解釋。
“我明白。”
何雨柱徑直出屋，不一會拎著一網兜核桃走了進來：“聽說多吃核桃對腦子好，別嫌少。”
“那不行……”何秀雲苦笑，她是來送禮而不是收禮的。
“這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要是你見外的話，請把你的東西拿走。”
越是講理就越容易辦事，何雨柱不容分說的便將網兜塞到何秀雲手裡，何秀雲推辭不得，只得收下後告辭離開。
等送走何秀雲之後，婁曉娥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當然上班，我是回來報喜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什麼喜事？”婁曉娥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神神秘秘地從兜裡掏出介紹信遞給婁曉娥。
“不會是情書吧？”婁曉娥接過來，一邊開啟一邊笑著問道。
“猜對了，沒獎。”何雨柱說道。
“茲介紹……”
婁曉娥的眼睛頓時一亮，就跟點著了燈泡似的，光彩照人，“你正式調動冶金機械部了？”
“沒錯，我馬上就去辦理手續。”
何雨柱得意地說道。
從一名軋鋼廠的普通廚子，進而成為部委機關的一名正式工，這確實是質的飛躍，值得他驕傲！
“夜長夢多，你還是趕快去把手續辦好。”婁曉娥催促道。
“行。對了，今天晚上我還有個應酬，你幫我請個假，回頭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