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賈張氏在行動(1 / 1)
天色朦朦,何雨柱被婁曉娥驚醒了。
還真別說,三進院這邊……古詞中有一句:庭院深深深幾許?這個問題提的非常好,院子裡特別的安靜,以至於何雨柱起床都不那麼勤快了,以至於很多時候他的早飯都是去鳳記茶餐廳買的——自從空間升級之後,他去香港買早餐比去衚衕口買油條、豆汁還方便,而婁曉娥和何雨水起的都比他晚,只以為是他現做的。
婁曉娥今天是難得的起來早了,昨天何雨柱跟她說今天要陪領匯出去開會,她比何雨柱還要興奮,硬是將他們結婚時的衣服都早了……其實何雨柱平時穿的衣服也不差,但婁曉娥堅持說結婚的衣服有喜氣……喜上加喜。
何雨柱站在鏡子裡的自己,似乎也沒多少變化……嗯,感覺是有點兒精神了。
“娥子,你把我拾掇的這麼利整,要是把領導比下去了怎麼辦?”
何雨柱站在那裡問正在給他擦皮鞋的婁曉娥。
“嘁,你想得美!人家領導自帶官威,這不是穿幾件新衣服就能穿出來的效果。”
婁曉娥看看自己擦出來的皮鞋效果,很是滿意地拿到何雨柱面前:“快穿上,今天可不能穿膠鞋了……不,以後都不能穿了,在機關工作就要有個在機關工作的樣子,穿得太摳索的,人家不笑話你,只會笑話你老婆不會打扮自己的男人。”
何雨柱聽樂了:“你這是從哪兒聽到的歪理邪說?根本沒道理嘛……我沒說不穿,你運啥氣啊?”
老話說得好,人靠衣服馬靠鞍,何雨柱一進辦公室,比他早到的劉翻譯硬是被晃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何翻譯?還真是,你這……剛才我楞是沒敢認,真是年輕人,稍微拾掇一下就跟變個人似的。”
何雨柱笑著道:“劉翻譯,不過是換了件衣服,把髮型稍微動了一下,哪有那麼誇張?”
劉翻譯也笑了笑,道:“確實是變化挺大的,不過也是你太年紀了,不像我們,就算是可勁兒拾掇,也拾掇不出這個效果。”
難得劉翻譯說這麼多的話,雖然來了沒多久,但何雨柱早就看出來了,劉翻譯跟總愛上躥下跳的許翻譯是不一樣的人,後者知道自己不足後,是想辦法把比自己強的人拉下來……至少也是跟他自己同一層次,而劉翻譯則是努力學習,力爭自己趕上去。
如邱鋒所說,他早上就沒過來,應該是直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許翻譯大概是被昨天的事情打擊到了,今天老老實實地在那裡看報,倒是沒折騰什麼么蛾子。
八點半,邵司長的秘書打電話讓他去司長辦公室。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機關高層面前露臉,千萬不能搞砸了,更不能給領導丟人,得讓領導看到自己的能力,所以在走廊上的時候,何雨柱還特意抻了抻衣袖和衣衿,又檢查了一下鞋子,用亞麻布手帕擦了擦臉,確認再沒什麼問題之後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挺精神的小夥子,一看就是那種從象牙塔中出來的,一副金絲眼鏡更顯得他文質彬彬的。
“同志,你是哪位?”
瞧,人家就是有水平,沒問‘你找誰’,而是直接問來人的身份。
“你好,我是翻譯室的何雨柱。”何雨柱客氣地答道。
小夥子的臉上立即露出笑容:“你好,何雨柱同志,我叫曹宇,是邵司長的秘書,請進來吧。”
說著,他側開身子,請何雨柱進去。
“司長,這位就是翻譯室的何雨柱同志。”曹宇向坐在辦公室後面的中年男人介紹,同時隱晦地向何雨柱遞了個眼神。
收到!
何雨柱連忙上前幾步站在辦公桌前向辦公桌後面的邵立文大聲道:“翻譯室何雨柱向邵司長報到!”
“好!小夥子,很有精氣神,還是年輕好啊,讓我想起了當兵的那會兒。”
邵立文眼中閃過一抹緬懷的神色,但很快地便過去聞:“小邱跟你說過此行的任務嗎?”
“沒有細說,聽領導吩咐。”
說著話,他從包裡將譯好的資料拿出來……為了更適合目前的身份,他的挎包變成公文包,倒是頗像回事了。
“小曹,你跟小何說一說情況。”邵立文吩咐一聲,便翻看起那篇譯稿來了。
曹宇領著何雨柱來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帶翻譯同行主要是出於兩個原因,其一是擔心會上會出現俄方的人員,萬一需要翻譯自己身旁沒有咋辦?第二是資料是何雨柱翻譯的,萬一有什麼需要了解的事情,資料翻譯者在現場比較容易求急。
“別緊張,如果沒別的事情,咱們也不用跟著領導進去,在外面等著就是了。”曹宇輕鬆地說道。
秘書這個職位其實挺敏感的,嚴格地說,這不是官,但又往往跟單位的領導們直接掛鉤,有些秘書在領導跟前十分受用,歪歪嘴就能夠決定一個人的起落榮辱,所以何雨柱一直很注意跟這種階層的人打好關係……譬如擔任大領導秘書的錢正坤,他們到現在依然保持著聯絡,只是隨著工作節奏和學習節奏的緊張,他們大多時候都是透過電話聯絡的,難得見一面。
看到何雨柱已經明白,曹宇也沒有再多說話,只是不時地看看錶。
大約在差五分九點的時候,曹宇起身來到邵立文的辦公桌前,微微俯身輕聲提醒道:“司長,您得出發了。”
這就是專業!
邵立文抬手看了看錶,把檔案放進自己的公文包裡,曹宇立即非常有眼色地拿起公文包。
“走吧。”
邵立文走在前面,他看來確實時軍人出身,雖然是有些發福了,但走起路來依然有幾分軍.人的氣派,大步流星的,動作慢一點兒都配合不上。
在樓下,挺著一輛黑色的伏爾加汽車,跟何雨柱在香港開的車一個牌子,但沒有那輛新。
趕到會議地點,在會議室外面,邵立文讓曹宇把公文包交給他後,就讓二人在走廊上候著,他一個人走進會議室。
走廊挺寬敞的,有一排椅子,在他們之前已經有幾個人坐那兒了,而且似乎和曹宇都挺熟悉的,紛紛打著招呼。
“曹秘書,這位同志面生得很啊,你們領導配雙秘書了?”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同志問道,目光卻是落在了何雨柱身上,頗有幾分審視的意思。
“曹秘書,你該不會是要另有高就了吧?”又有一位男同志問道。
其他人也都在打量何雨柱,顯然是把他當作接替曹宇的人了。
“這你們可猜錯了。”
曹宇笑著說道:“這是我們部裡翻譯室的何雨柱同志,今天隨行是以防有需要俄文翻譯的地方,外語這方面是我的弱項,得找外援。”
眾人都輕聲地笑了,何雨柱也向他們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其他人聽說他是翻譯,便沒有了剛才的好奇,畢竟他們打交道的機會不是很多……在他們的圈子裡,不是經常接觸從事翻譯工作的人,所以他們沒有多理會。畢竟他們每天工作時,碰到的都是一些大人物。
何雨柱對於自己的定位也很準確,他就是帶著耳朵來的,如果領導有工作需要,她才會把嘴張開。
從那些人的談話中,何雨柱瞭解到,剛才那個格子襯衫姓章,也是一個秘書,在眾人之中算是資歷比較老的那種,但廚房嘛……何雨柱發現,大家……包括曹宇,基本上都是圍著一個女人在說話。
那個女人的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頭髮烏黑亮澤,有些老氣地盤在腦後。
她的身上穿著一套列寧服,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的眼鏡。臉上的表情很淡然,好像已經習慣了大家的恭維。
羅秘書。
大家都是這麼叫她的。
從外表看,她的體態豐.腴,面色紅潤,看樣子生活條件還是很不錯的,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位領導的秘書,這麼讓人恭維……這讓何雨柱想起了一句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何雨柱雖然沒有加入這些人的談話,但也默默地記住了這個人……誰知道日後有沒有機會再相逢,或許將來有抱大腿的機會,現在混個臉兒熟也是挺好的。
“哎,你們注意到沒有,現在各機關食堂裡的午飯中,肉菜越來越少了,按理說現在這個季節不應該缺肉啊。”一個年輕的女秘書說道……聽別人都叫她聶秘書。
羅秘書矜持地說道:“我們家以前也是隔三差五的吃肉,現在也是一個月只能吃個兩、三次肉菜,連餃子都不敢包了。”
她的話在別人的理解可能是炫富,但是在這些秘書的眼裡,就是正常。因為像她們這樣在機關工作的人,只要是家裡人口不是特別多,生活上就不會有什麼困難的地方,而且除了正常發放的票據之外,他們也有門路弄到一些灰色指標……古今皆然。
“是啊,現在連外面國營飯店的葷菜供應也少了,而且價格也提高了。”一旁的另外幾位秘書都附和道。
這倒是一個打入這個圈子的好機會!
何雨柱心思一轉,臉上略帶詫異地問道:“現在市面上的肉類這麼緊張嗎?我前兩天還買了十斤肉也沒聽說啊?”
他說這話倒也不是炫耀,就是讓他們知道一個訊息——哥不缺肉!而且有門路弄到肉。
果然,在聽到他的話後,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有驚訝、有探究、有懷疑……嗯,幾乎都在懷疑他是譁眾取寵,連曹宇都有些皺眉,何雨柱丟人,他也跟著沒面子……這一會兒,他都有些後悔把何雨柱介紹給這些人了,但現在也是沒辦法,除非他有權力不讓何雨柱跟來。
章秘書年齡最大,不管是說話還是揣度人心,都比其他人溫和幾分,他目光有些閃爍,問道:“小何是吧?你真能弄到肉?”
他是真的很關心這件事情,和在坐的幾位比較年輕的秘書相比,他才真正是上有老下有小,平輩還有許多兄弟姐妹,經濟上他還是挺寬裕的,甚至也有各種票,但現在是缺少供應,副食店中的肉一上架,就被蜂擁而來的居民們採購一空,家裡的老人孩子都好長時間沒正經吃個肉了,食堂裡倒是有肉菜,但他也不能打得太多,好歹他也是領導身邊的人,不能太過特殊化。
何雨柱篤定地點頭:“當然是真的,票用不上,但價格不便宜。”
他沒打算白送或者便宜點兒,再好的東西,一旦被打上廉價的標籤,那就不值錢了,物以稀為貴,也只有貴的東西也值得搭上人情。
“真能弄到肉?”
羅秘書也不禁重新打量了何雨柱一翻,點點頭說道:“小何,能不能幫我們弄一些?價格不是問題。”
本來嘛,現在肉的供應相當緊張,連黑.市都有價無市,有錢有票沒地方買,像她們這種工作的,經濟方面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就是貨源不好找。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那咱們去哪交易?把時間地點和數量定一下吧。”
羅秘書想了想,衝著曹宇說道:“這個週末吧,讓小曹接你去找我們。”
……
四合院裡,賈張氏抄著手在三進院裡轉了一圈,然後腳步輕快地回到自己家裡。
“東旭,別貓著了。上班的都走了,上學的也走了,就剩下幾個沒工作的婦女了,你快著點兒,省得夜長夢多。”賈張氏催促道。
奇了,從來沒有請過假的賈東旭今天竟然沒有上班,他從炕沿上出溜到地上,搓著手道:“媽,這麼做合適嗎?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萬一他回來發飆怎麼辦?這小子要是發起狂來,連三位大爺都拿他沒有辦法。”
賈張氏指點著賈東旭的腦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呀,有什麼可怕的?在院子裡有一大爺鎮著他,如果一大爺鎮不住他,咱就去他們單位去鬧,還能怕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