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報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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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老神在在的道:“咱家現在日子好過了許多,何雨柱給的魚餌那是功不可沒,這一次……嘿!婁半城家住哪兒來著?”

他一拍腦門,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原劇中,閻埠貴對於何雨柱雖然不像劉海中那麼愛憎分明,但也沒少跟他互坑,就比如介紹冉秋葉的事情,他坑了何雨柱一批土特產,自己也差點兒被廢了一輛腳踏車。

但在這個時空,兩個人的仇怨還沒那麼深,尤其是何雨柱還幫扶了他一把……當然,閻埠貴不是那點小恩小惠就能夠打發的,關鍵是何雨柱的潛在價值已經漸漸地表現出來了,好歹閻埠貴是個知識分子,這方面的眼力還是有的,比起一大爺和二大爺二人,何雨柱才是更有結交必要的近鄰。

“要不……打聽一下?或者讓老二告訴何雨水一聲也行。”三大媽說道。

“那不一樣。”

閻埠貴想了一下,“你明天來學校一趟,我打聽一下何雨柱單位的地點你親自去一趟。”

“告訴何雨水不一樣嗎?”三大媽不解。

“何雨柱才是當家人啊!”閻埠貴說道。

兩個人正說著,就聽到外面傳來易中海的聲音:“賈東旭,出來一下。”

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難道一大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易中海現在是心比黃蓮苦啊!

上一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他是打過何雨柱家裡空餘房間的主意,甚至他也跟賈家母子答應過,幫他們想辦法,但……你好歹提前說一聲啊,這般強行搬進去算是怎麼回事?!

“師父。”

賈東旭跑了出來,在看到易中海的時候心裡有些虛。

易中海臉色陰沉:“你今天請假,就為這事兒?”

“我媽說,天氣越來越熱,大人孩子和老人住在一起太遭罪了;我媽說,明明有人有富餘的房子,卻不肯讓缺房的人住是不對的;我媽說……”

“你媽這麼能說你還求我幹什麼?”易中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我媽……”賈東旭看到易中海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終於老老實實地的閉嘴了。

這徒弟是自己選的!

要著眼未來!

易中海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才算平靜下來,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東旭,不是你們三口過去住嗎?”

“我媽說,她一個人搬過去比較簡單,我們過去……太麻煩了。”賈東旭吭吭哧哧地說道。

“你媽還說什麼了?!”

易中海一口老血勉強硬壓了下去。

“噗!”

一大爺的血是壓下去了,三大爺的茶卻噴出來了,他連忙找抹布擦:“可惜了,這才第一泡,浪費了。”

“那明天去不去?”三大媽問道。

“當然去!你早點過來,別耽擱了給孩子做午飯……對了,帶著解娣去。”閻埠貴叮囑道。

“帶她啊?多累啊!”三大媽有些不樂意。

“你呀!”

閻埠貴遺憾手邊沒有教鞭,否則非給她兩下子不可,“累是會累點兒,可便於掩護你的行動,而且你帶著孩子去,何雨柱他能讓你白走一趟嗎?”

是啊!

三大媽頓時佩服得五體投地。

……

香港,鳳記茶餐廳。

傍晚時分,天色又開始轉陰,曲婉鳳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算盤珠,最近一些原材料的成本有些高,尤其是附近的競爭對手也開始多了起來,生意有些不好做。雖然她的收入不全指望著這間茶餐廳,可開了這麼多年了,這間茶餐廳已經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了,和女兒一樣是她的支柱。

“你是老闆娘嗎?”

一個工人妝束的年輕人出現在她的面前,頗為狐疑地看著她。

“是,我就是阿鳳姐啦,靚仔想要吃些什麼?”曲婉鳳連忙定了定神,展開招牌式的微笑。

“我是來送鋼琴的。”工人說道。

“鋼琴?我沒買什麼鋼琴啊。”曲婉鳳有些懵。

“我買的。”

何雨柱從外面走了進來:“蛐蛐的生日不是到了嗎?這是我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

孩子有音樂天賦,鋼琴是他的戰利品,是從俄國順來的,但卻是正宗的德國貨,音質相當不錯,何雨柱雖然不是什麼音樂大師,但給一個小孩子啟蒙還是不成問題的。

“禮物……可這太貴了,使不得!”

曲婉鳳嚇了一跳,連忙拒絕。

“那怎麼辦?買都買了,再說了,這是我當老師的送給學生的,有你反對的餘地嗎?”

何雨柱催著曲婉鳳上去給工人們指導放置鋼琴的位置……最終,曲婉鳳也沒能犟得過何雨柱。

孩子嘛,身量還是有些小了,但琴凳可以改造一下,再說現在也不是讓她一步到位成為一名鋼琴大師,做一些基礎性的練習還是可以的。曲婉鳳覺得太貴,但對何雨柱來說,一點兒成本也無。

“何先生,在樓下吃飯還是回去?”曲婉鳳問道。

“拿一些包子,再來幾份皮蛋瘦肉粥。”何雨柱說道。

在等餐的空間,何雨柱就問題了茶餐廳目前面臨的難處。

“阿鳳姐,我認識一些人,大概能夠弄到價格合適的食材……這樣吧,你把餐廳日常所需要的食材和每日所需要的數量給我,我去問一問。”何雨柱說道。

“那可是太好了。”曲婉鳳大喜。

何雨柱起這個念頭也是在那天跟秘書們聊天之後起的,原本他是準備到了物資匱乏之時,將空間裡的物資慢慢地捐出來一些,但他那時就想了,說起來物資是缺,但不是錢缺,如果透過特定渠道往外面散一批物資,順便收割一批錢呢?這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畢竟在內地,他已經不準備繼續寫下去了。原定計劃是寫到六零年的,但如果找到合適的銷售渠道,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提前封筆的。

……

翌日清晨,何雨柱照常上班,生活在京城的上班族們都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正常工作,他們絕對不會知道,在這一天的俄國《真理報》上登記著一則新聞——有一間專門經營技術類圖書的專業書店晚上突然失火,整個書店裡的書籍都被付之一炬。而在稍晚些的時候,會有人將一個裝滿了俄文書籍的紙箱發往京城。

何雨柱跟往常一樣繼續翻閱資料,其他人也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忙碌,而邱鋒則是往辦公室紮了一頭之後便出去了……不過他沒有去領導辦公室,而是來到一樓的一個辦公室前,開啟房門喊了一聲:“蔡紅,出來一下。”

蔡紅也是剛到不久,聞言往門口望了一言,便走過來跟著邱鋒一起出去了。

兩個人來到一樓的一個空閒的會議室中坐下,蔡紅開口問道:“聽說你們翻譯室要抽調翻譯人員進入工作組?”

“我正為這件事情發愁呢。”

邱鋒鬱悶道:“上面要求我們翻譯室至少要派出一個俄文翻譯,可許翻譯是個半瓶子水,劉翻譯是個死啃書的呆子,總不能我親自上陣吧?”

“你想去你們司長也不能放人。”

蔡紅笑著說道:“我這邊也要出人,不過是相對容易一些,是審校,林雪楓就可以,但幫不了你。不過,你不是說新來的那個何雨柱有兩把刷子嗎?何不派他去,權當鍛鍊好了。”

“這個……”邱鋒有些猶豫。

“聽說這次上面也是下了決心的,選拔的都是各部門大有潛力的年輕人,將來出來了,那都是有重用的。”

邱鋒笑了一聲,“你別看著挺好,別抱太大的期望,哪裡都不好混,能不能熬出來還不知道呢。”

他說的沒錯,成功的路上難免會掉隊幾個,這是很正常的。

不過邱鋒說得也沒錯,堅持下去的人,出來就是有個好工作了。

“這次翻譯小組的成立,上面非常的重視,估計接下來有的忙了。”蔡紅看了眼邱鋒,道:“玉不琢不成器,你也不用瞻前顧後的,這其實是給他機會。”

“我再考慮考慮吧。”邱鋒其實也是看好何雨柱,準備把他放在眼前好生培養一下呢。

兩個人又交談了一些其他公事,便各自返回了辦公室。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又要被改變,他自己現在也糊塗著呢——剛才他去了一趟廁所,回來之後劉翻譯便告訴他有鄰居找他,這讓他有些奇怪,究竟是什麼鄰居竟然找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了?家裡又不是沒人。

等來到了門口,他才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不是三進院的鄰居,是四合院那邊的鄰居。

“三大媽,您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看清楚門口站的人,何雨柱連忙快走了兩步。

三大媽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麼高階別的地方,每一個進出的人都讓她誠惶誠恐的,如果不是記著閻埠貴的再三叮囑,她可能老早閃人了,閻解娣揪著衣後襟有些怕生,見到何雨柱出來,才將臉露出來——她還記得這個大哥哥。

“哎喲,何雨柱,可見著你了!”

三大媽猛地一拍巴掌,就差配上鑼鼓點兒唱上一嗓子了:“你這兩天上哪兒去了?再不回去,你們的家都沒了!”

何雨柱被她唬得一跳,連忙將她拉到一旁問道:“三大媽,您慢點兒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這麼回事……”

三大媽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你三大爺也不知道你們要在小婁孃家住多長時間,又不知道婁家的地址,只得打聽了你的工作單位,讓我來給你報信,免得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不可收拾就不收拾!

何雨柱冷笑,他又詢問了幾個細節之後,先掏出一大把糖給小閻解娣揣在兜裡,然後又給了三大媽一塊錢做車費……這肯定是超了的,但何雨柱還真不心疼這個錢,無論如何,閻埠貴的這份人情他領了。

“三大媽,您先回去,別讓他們看到咱倆一起回去,弄得三大爺為難。”何雨柱說道。

“小何啊,你可真是……有領導模樣了,辦事說話都這麼體貼人。”

他的這番話正說到三大媽最擔心的地方,當即抱著閻解娣就匆匆離開。

何雨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回到了辦公室……正好,邱鋒也是剛進辦公室,何雨柱就直接來到邱鋒面前道:“主任,我想請個假,今天恐怕就不能再過來了。”

邱鋒關切地問道:“怎麼回事要請假?”

何雨柱面色微沉地道:“我的家被人砸了,而且還搶了。”

“什麼?”

邱鋒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問出這麼一個大瓜:“光天華日之下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何雨柱苦笑道:“可不是嗎?這兩天我在岳父家住,要不是鄰居來告訴我,說不得我回去之後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那你趕緊回去……對了,回去之前最好先去報個警。”邱鋒提醒道。

敢於在眾目睽睽之下闖進何雨柱家的人恐怕根本不在乎何雨柱這個人,與其到時候扯皮,不如直接讓警察來解決。

“是,我記住了。”何雨柱真心實意地謝了一聲,就立即下樓往四合院趕去。

邱鋒提醒得對,要是沒有他提醒,何雨柱很有可能是先回四合院,然後才會去居委會或者派出.所,現在嘛……他把腳踏車騎得要飛行,直奔派出.所。

“同志,我要報案。”何雨柱一進門,就有點兒大聲喊冤的架勢,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倒。

“同志,別急,坐下慢慢說。”接待的民警連忙招呼道。

何雨柱從諫如流地坐下,將情況一一說明。

“同志,你有幾間房?”旁邊一名管戶籍的女民警好奇地問道。

“我在四合院有三間房。目前我和我妹妹各住一間,另一間暫時充當倉庫,沒有使用。”何雨柱說道,但他有些懷疑地看了那個女民警一眼道:“不管這房子是不是住人,那都是我的房子,別人無權住進去。”

“何同志,你別激動,她就是隨口一問。”

男民警連忙安慰何雨柱,同時警告似的看了同事一眼。

“我沒激動。我就問一下,你們接不接這個案子?”何雨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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