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聚會(1 / 1)

加入書籤

“我爹地和媽咪已經知道你向我求婚這件事情了。”

在二人剛走進房間的時候,林翠便開口說道。

好大一顆雷啊!

何雨柱嘆了口氣,“林翠,那會兒不是權宜之計嗎?怎麼就……你也不跟伯父伯母解釋一下。”

“我解釋了。”

林翠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但臉上也作出苦惱的模樣,“你不知道,我爹地和媽咪都是比較傳統的人,認為求婚、定婚、結婚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初咱們覺得是權宜之計,但在他們看來,就是天大的事情,所以……”

“所以什麼?”何雨柱也有些緊張了。

“他們要見你。”林翠這會兒也緊張了。

“見我?那……我說什麼?”

何雨柱皺眉:“要不就直接挑明就好了。”

“那不行啊。”

林翠眼圈都發紅了:“我爹地媽咪的心臟都不是太好,萬一……”

“這是個問題。”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要不這麼辦……”

他何嘗不知道林翠是真的對自己有好感?

男人的劣.根.性他也有,不然就不會有劉嵐的事情了,更不會因為林翠的靠近而沾沾自喜,但若是讓他騙婚什麼的,他卻是不肯的。兩個人商量了半天,決定對曾家父母也來個半真半假的爆料,也免得刺激到兩個人。

約定了見面的時間,何雨柱還有些憂心忡忡的,而林翠是嘴角噙笑離開的,那模樣就像是一條偷雞得逞的小狐狸。

……

從香港回到辦公室,何雨柱還有種很奇妙的感覺,這就又一次見家長了?

劉翻譯看他閒得慌,就找了一份資料遞給他:“這個不是技術資料,但也很重要,儘可能翻譯得準確一些……而且要琅琅上口。”

劉翻譯屬於那種典型的學院派翻譯,對於專業性質的俄文,掌握度比較差,但底子還是相當不弱的,所以一些專業性不強的資料和文獻多半是劉翻譯的工作,通常情況下,邱鋒都是將大部分工作交給他的,跟那個半瓶子醋的許翻譯不一樣。

何雨柱有些驚訝——雖然他不認為之前許翻譯那暗戳戳的小動作能有多大的影響,但也不覺得劉翻譯會當作沒事,現在看來,這位劉翻譯的胸襟比他想象的要開闊許多,真是個不錯的同志。

“放心,劉翻譯,我一定會認真翻譯的。”何雨柱認真地說道。

劉翻譯點點頭,雖然與何雨柱的共事時間不長,但他知道何雨柱對工作的態度那是非常用心的。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下班時間,今天是週末,晚上沒課,何雨柱回家之後,先和婁曉娥、何雨水吃了飯,然後跟婁曉娥回到四合院裡。

東廂房裡不屬於何家的東西都已經搬出去了,不過該還的還沒有還回來,像糧食和臘肉那些東西現在都作為證物進了派出所……何雨柱慶幸自己沒留容易變質的東西,否則等拿回來根本不能食用了……說起來,老賈家這次的便宜賺大了,那些糧食都是空間出品,不僅口感好,對身體也是大有裨益。

“柱子,這一次幸虧是三大爺通知你,怎麼著也得感謝感謝他吧?”婁曉娥說道。

“那倒是。”

何雨柱想了一下,點點頭:“你去看看聾老太太,我去三大爺那兒。”

“行。”

婁曉娥應了一聲,拎了一包槽子糕和一包薩琪瑪,以及兩聽水果罐頭前去看望聾老太太。

何雨柱當然不會空手,他也沒拿別的東西——兩聽紅燒肉罐頭和兩聽午餐肉罐頭,就這些東西,足夠閻埠貴一家改善一個月的生活了。

“哎喲,何雨柱,你早點過來就好了,我這剛吃完飯……要不讓你大媽再給你熱點兒湊合著吃?”

看到何雨柱過來,閻埠貴很難得地說道,雖然動作沒跟上,但態度在那兒擺著,這要擱在過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用了,我吃過了才過來的。這一次的事多謝你和三大媽了,要不是三大媽及時過來,他們可能還要過幾天得意的日子呢,那我可要真的被氣著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一大爺是怎麼回事?賈東旭是他徒弟,向著他我能理解,可搶房子、搶糧食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他真的不清楚嗎?這種事情居然也能夠在他那兒透過?”

閻埠貴嘿嘿一笑道:“這事兒吧,要說老易提前就知道,那是冤枉他。但要說他想把這事兒糊弄過去,那也沒冤枉他。你看著吧,等一會兒他或者賈東旭肯定會去找你。”

“他們有臉找我?”何雨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沒臉的事情已經做了不止一件了。”閻埠貴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個……解放,”

何雨柱立即喊閻埠貴的二兒子:“你去聾老奶奶家找你嫂子,讓她立即出來回孃家,就說我說的。”

閻解放看了閻埠貴一眼,見他微微點頭,便應了一聲跑出去了。

何雨柱也沒多待,立即就起身道:“三大爺,我就先走了,過兩天再回來。對了,我手裡有一批鯡魚罐頭你要不要?”

閻埠貴問道:“就是那種臭得要命的那種?”

“對,不過那種罐頭在吃的時候是要經過處理的,而且特別肥,營養價值還是有的。”何雨柱說道。

“行吧,我不嫌棄。”閻埠貴說道,“臭豆腐我都吃得,何況是鯡魚。”

行!您有本事硬到底!

何雨柱衝他伸了一下大拇指,立即告辭走人。

等他回家推車的時候,婁曉娥也正好過來,兩個人毫不遲疑地閃人,何雨柱直接回三進院,婁曉娥則是先回家一趟,不管怎麼說,得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告訴婁半城夫婦一聲,萬一有什麼事情也不會突如其來。

要不說薑是老的辣呢,何雨柱夫婦倆前腳出了院子,後腳易中海和賈東旭就來敲門了。

因為何雨柱家裡用的是暗鎖,所以他們也看不出屋裡有沒有人,而且燈也關著,敲了一會兒門之後,賈東旭停下手看向易中海問道:“師父,是不是真不在家?”

易中海也皺眉了:“剛才你師母看到婁曉娥去聾老太太家了呀。”

“甭等了。”

一直站在月亮門那兒看熱鬧的閻埠貴揹著手、踱著四方步來到跟前說道:“剛才我看到他們夫妻倆出去了,可能是要去婁半城家。”

易中海和賈東旭面面相覷,但他們知道閻埠貴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撒謊,可這樣一來,他們的事情咋辦?

“老閻,你知道婁半城家的地址嗎?”易中海問道。

閻埠貴嘿嘿一笑說道:“擱過去,人家是老闆,我就一窮教書的,怎麼可能知道人家住哪兒?”

他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誒!看來你媽還要在拘留室裡遭幾天罪,現在我們不知道婁半城家,又不是上班時間,根本找不到何雨柱,求情都沒辦法。”易中海嘆息道。

在他身旁,賈東旭神色晦暗不明,似乎已經有了決定。

……

週日,何雨柱睡了個懶覺,在三進院裡,不用擔心被鄰居吵醒,就算有人在外面大聲喧譁,傳到正房的時候聲音也沒多大了。

大約八點半左右,他推車出門,在僻靜的地方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竹筐綁在腳踏車後面。

筐裡是他早已經準備好的鮮肉,都是切好的,兩斤一塊,用油紙包裹著。除了豬肉之外,他還裝了幾隻雞……當然,沒有裝滿,有一些處理好的豬肉和雞鴨放在空間裡,可以根據情況‘偷.渡’到筐裡。

雖然說現在不是很熱,但何雨柱還是在上面蒙了一塊白色的蒙布。

在約好的地點,何雨柱等了近二十分鐘,才看到姍姍來遲的曹宇。

“曹秘書!”何雨柱老遠地向他揮手。

“小何,來得挺早啊。”曹宇淡淡地說道。

“我家離得遠,所以走得也早,我也是剛來到沒多長時間。”何雨柱見他興致不高,也就淡了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作用,曹宇似乎對他車後的竹筐更感興趣,目光不時地在上面掠過。

“咱們走吧。”

曹宇看了看錶:“路挺遠的,咱們得快點兒了。”

兩個人騎車走了半個小時後,才到地方,雖然路確實有點兒遠,但京城大著呢,這裡距離城中心遠了點兒,但也不算偏僻。

何雨柱生來謹慎,他默默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唯恐有人躥出來打劫啥的,要知道,在他的竹筐裡裝的可都是現在最為緊俏的商品——肉!

曹宇倒是挺淡定的,看來應該是經常到這個地方,不過何雨柱覺得自己的態度才算是正常的,畢竟是第一次參加嘛。

到了地頭後,兩個人便下了車,在街巷中七拐八拐的走了十多分鐘後,來到了一個小院子裡,那天看到的幾個秘書都在,而且都是騎著腳踏車過來的,車後也都戴著東西,其中羅秘書帶的東西最多。

“何翻譯來了。”羅秘書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他的眼睛太明顯,以至於何雨柱可以肯定地判官出,他其實更像是在向他身後裝肉的筐打招呼……目光還能更熾烈點兒嗎?

“羅秘書。”何雨柱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又跟其他人也打了聲招呼。

何雨柱準備得很周全,他把筐拿下來之後,又把車座上綁著的一塊木板解下來鋪在了地上,將筐裡的貨拿出來一部分放在上面,那油紙還沒開啟呢,幾隻白條雞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滿滿的肉啊!

這會兒還沒有各種各樣的雞飼料橫行,他這是從俄國‘收’上來的土雞,特別的肥大,本還他還想把一些火雞拿出來展示一下的,但……算了,這可不是炫耀的場合。

“這些是豬肉吧?可以看看嗎?”曹宇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就別佔那個手了。”

何雨柱倒不是嫌棄,而是他剛才又拿油紙又拿雞的,手已經油溼了,那些人等會兒可能還要拿其它東西,在這兒髒了手清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他把一個個油紙包依次開啟,裡面大多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純瘦肉比較少——現在的人都缺油水,大肥肉片子才是最愛。

“沒刀也沒秤,我在家直接秤好了,兩斤一包。”何雨柱說道。

“何翻譯,你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肉和雞?”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秘書問道。

羅秘書臉色微變,道:“小遲,你越界了。”

“呃,對不起,我是……我這不是怕有什麼後患嘛。”那個遲秘書尷尬地笑道,很好地隱藏了眼中的貪婪。

何雨柱說道:“你們大可不必擔心。這些東西都是計劃之外的截留物資。”

現在的國營單位都是按照上面下達的計劃制定自己的生產計劃,但事情總有例外,為防不測,都是要留出富餘的,而這部分富餘產品就可以由企業自行安排,不外乎是兩種情況,一種就是繼續外銷,為企業創造收益;第二種就是跟其它企業以物易物,為職工發福利;第三種嘛……就像是何雨柱這樣,流落到私人手裡,企業是不可能吃虧的,不過受惠面就有些狹隘了。

不管什麼時候或者社會形態,灰色地帶總是存在的,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在場的人都和企業打過交道,對這一塊再熟悉不過了,此時也都鬆了一口,只要物資不是贓物,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但羅秘書卻冷了臉:“今天有新人,我就重申一遍規矩,所有帶來的東西不問來路,想買就買,不許逼迫誘.惑,希望大家記住,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她語氣冰冷,看起來確實是生氣了。

那個遲秘書更尷尬了,他這不是見了好東西沒忍住嘛,得罪別人無所謂,要是得罪了這位羅秘書,那後果可就不太美妙了。

“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遲秘書再次道歉,似乎很誠懇的樣子。

眾人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羅秘書更是打定主意,以後絕對不帶這個人參加這樣的活動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