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嘴笨(1 / 1)
於偉對何雨柱確實不滿……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在所裡報案時懟的那個中年警察是他的師父。
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別看是公務員系統,有時候也是講究傳承的,所以於偉對何雨柱有些不滿,但這不影響公事,原本他和趙紅霞想要把賈張氏帶走,可一大媽來了要死覓活的阻著他們,硬是沒讓他們離開,直到居委會的人趕過來。
何雨柱在一旁根本不參言,案子他已經報了,剩下的事情已經與他無關了,但一大媽的作派還是讓他的目光閃了一閃,原本對她的那幾分憐憫之意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平時她如何敬著易中海,何雨柱管不著也沒覺得不對,但這個時候,傾向性未免太明顯了,讓何雨柱感到有些心塞……當然,說到底人家才是兩口子,但同樣說到底……他們也只是鄰居而已。
一大媽在易中海面前伏低作小,但她也絕對是個聰明人,一看何雨柱的神色,便知道這回他連自己都惱了,可一大媽也沒辦法,畢竟她能依靠的只是易中海,只能按他說的來做。
易中海此時心中滿是懊惱,他後悔當初應過賈東旭,也後悔昨天沒有態度強硬地制止賈張氏,但現在已經遲了,而且他也已經將寶押在了賈東旭和棒梗身上,哪容他跳來跳去,裡外不是人?
“何雨柱,賈張氏撬了你的房門,是不對,讓他們把房門修好,向你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殺人不過頭點地,都是街里街坊的,幹啥不依不饒的?”易中海覺得何雨柱是在挑釁他的權威,非常的不高興。
和其他人的誠惶誠恐不同,易中海看得很明白,養老這塊兒是已經指望不上何雨柱了,至於他將來是不是提幹……呵呵,有生之年何雨柱爬得再高,也管不著他這個普通鉗工,有什麼可擔心的?
“憑什麼賠禮道歉?!”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回來,彷彿就跟有了靠山似的,跳著腳叫囂,“他們家就那麼幾口人,哪裡用得著那麼多的房子?我現在住了,那房子就是我的,你們不能仗著人多勢眾就來欺負人!”
呵呵,這還無賴出優越感來了!
“一大爺,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何雨柱沒慣著易中海毛病,冷冷地說道:“你知道一所房子價值多少嗎?她如果是搶一扇門,一把鎖,我送給她又有何妨,可她們搶的是一間房!而且房間裡除了那些舊傢俱之外,還有數十斤糧食、臘肉、臘腸和多種乾菜……我已經把清單給警察同志了,這已經不是賠禮道歉可以解決了,一大爺,就算你真的是什麼幹部,這也超出你的職權範圍了。”
“不錯,易中海同志,這個數額如果是真的,確實是構成了犯罪,不能進行民事調解。”於偉認真地說道。
“咳,其實……張大媽不能算是我們這兒的居民,她的戶口還在她老家。”居委會來的同志乾咳一聲,委宛地說道。
易中海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位同志的暗示,他現在就要氣瘋了,昨天他光注意到賈張氏占房的事情,竟然忽略了廚房裡傳出來的肉香……想想也是,現在哪那麼容易買到肉?更別說賈東旭這個月光族了,就算市面上有肉也沒錢買。
“東旭媽,這張清單上的東西……是你拿的嗎?”易中海目光復雜地望著賈張氏。
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否認的,但易中海仍然希望賈張氏搖頭否認……他最討厭賈張氏貪得無厭、耍賴皮的模樣,但現在……他難得一次的希望賈張氏再貪婪些、再賴皮些,堅決不承認這件事情。
可惜,他的計劃不錯,可人家不配合,賈張氏難得地光棍起來:“我、我是拿了,那不是……怕它們放壞了嗎?他們不在家,萬一放壞了多可惜,再說了,誰吃不是吃,他們家只有傻柱一個男人,那兩個女人吃不吃的有什麼區別是!”
何雨柱氣樂了:“你倒是雙標!我們家的兩個女人吃不得,你們家的兩個女人吃得挺來勁兒的。”
賈張氏腆著臉說道:“我兒媳婦那是一個人吃嗎?她還要喂一個孩子,她是一個人吃,養的是兩個人。”
“笑話!”
何雨柱怒道:“那是你孫子,又不是我孫子,憑什麼用我的東西養了?再說了,秦淮茹要養她兒子,你養誰啊?別告訴我賈東旭這麼大子還要吃你的奶……順便問一下,你那奶還能吃嗎?”
噗哧!
也不知道是誰不厚道的笑噴了。
“何雨柱!你怎麼說話呢?”易中海怒道。
“一大爺,你急什麼?就算是生氣也輪不到你吧?”何雨柱有些納悶地看著他。
“你……”易中海被他懟的無言以對,畢竟現場就有一個比他更有資格的賈東旭在呢。
賈東旭這會兒正尷尬著呢……吃賈張氏的奶?貌似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劉海中則是目光詭異地看著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易中海,心裡嘀咕著……該不會他是真和賈張氏有什麼關係吧?畢竟後者可是個虎狼.之年的寡婦,一大媽又不能生育,說不定二人真有點兒什麼事。
易中海氣歸氣,但並不糊塗,他目光一閃,看向兩位警察:“同志,如果這東西及時歸還的話,應該可以從輕處置吧?”
於偉和趙紅霞對視一眼,道:“如果退贓及時,認錯態度好,當然可以從輕處理。”
“那好,謝謝!”
易中海松了口氣,連忙看向賈張氏:“東旭媽,你快把剩下的東西還給何雨柱,差多少我們大家夥兒湊一下給補齊。”
劉海中在一旁不樂意了:“老易,你說的這個‘大家夥兒’都是誰?該不會再來個全院捐款吧?告訴你,這一次我可是堅決不同意,我也捐過不止一次了,可從沒聽說過給賊捐款的。”
這話說得有點兒重,易中海滿臉通紅……可不是嘛,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結果直接被劉海中揭破了。
“我……我還不了。”
賈張氏吞吞吐吐地說道:“有一些吃了,還有一些……送走了。”
“送哪兒了?什麼時候送的?”易中海連忙問道。
“昨天下午送的,送給老家的親戚了。”賈張氏說道。
易中海急的跺腳:“東旭媽,你這是……讓我說你什麼好!如果廠領導知道東旭做了這些事情,不僅要承擔法律責任,他的工作也保不下來了,你這……不是害人嘛!”
這話聽著像是在抱怨……嗯,事實上也是抱怨,但眾人的臉上都露出詭異的神色。
果然,賈張氏的雙商有時候也恰好線上,她連忙說道:“警察同志,不要抓我兒子,我家東旭從頭到尾什麼也沒幹過……但是,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沒人住的房子,我住著怎麼了?何雨柱就是個壞人,你們應該抓他,他娶的媳婦就是個壞.分.子……啊?”
啪!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何雨柱一個嘴巴子已經把賈張氏扇倒在地了,那張胖臉上頓時出現五道指印。
“何雨柱!”易中海怒道。
“何雨柱!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則是衝向何雨柱。
“逆子!還不把你媽扶起來!”何雨柱根本就沒怵他。
賈東旭的動作頓時一窒,看著賈張氏在地上唉喲,連忙跑過去將賈張氏扶了起來。
這是劉海中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上前怒斥道:“何雨柱,有理可以講理,你怎麼能夠打人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道:“咱嘴笨,講理講不過你們這麼多人,這有人偷了我家的東西,到現在跟我這正主連個屁都沒放還罵我媳婦,我不抽她留著她過年啊?警察同志,打人不對,我認罰也認拘,但我也絕對不會道歉,這個世界上是有公理的,壞人哪怕是上歲數了,也依然是個壞人,先打人的也不一定就是錯誤的。”
他說的很坦然,於偉和趙紅霞本來也想質問他的,此時楞是話到嘴邊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本來嘛,這個賈張氏也太囂張了,換作他們的話,可能……大概齊……也會動手吧?
別說這個時代了,就算是後世,很多人的法制觀念也很薄弱,如果單憑事實而論,恐怕除了賈東旭以外,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認為賈張氏該揍的,也沒有一個提醒她去醫院做個司法鑑定啥的,再加上賈東旭的動作太過流暢,賈張氏想昏迷都沒機會,然後就被扶起來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派出所而去,路上吸引了很多左鄰右舍的眼球,這麼大的動靜秦淮茹自然也聽到了,她綁孩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也跟了上來,於是隊伍更吸引人了,這讓一向面子大過天的易中海恨不得把一張老臉埋到地裡去!
入夜,三進院主臥,婁曉娥躺在被窩裡,一付聽故事的樣子,然後問道:“那最後是怎麼處理賈張氏的?”
何雨柱不樂意了,“我怎麼看你更關心他不關心我?”
婁曉娥嘿嘿一笑道:“你都回來了還有什麼可關心的?快說嘛。”
何雨柱道:“我還真說不出來。不過聽那個辦案的民警說,要是贓物能夠退還回來,還能處罰得輕一些,要是退不回來,那恐怕連判刑都是有可能的。”
婁曉娥道:“就賈東旭家的情況,拿什麼還啊?要不給她一個教訓就算了吧?”
何雨柱不造成道:“壞人都是被你們這樣的人縱容出來的,錢不重要,判不判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她一而再的來噁心我們!你放心,一大爺肯定會幫他們解決這件事的,以後啊……你離那兩口子也遠一點兒,有毒!”
再上一天班就要休息,想著賈張氏那張胖臉再也不會在自己面前晃悠,何雨柱心情大好,卻沒想到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翌日上班,何雨柱抽時間跟曹宇確認了星期天會和的時間和地點之後,看著單位沒啥事情,便來到了香港自己的出租屋。
一進屋,就隱隱聽到鋼琴的聲音,他有些好奇地開啟房門……沒錯了,鋼琴聲是從房東家傳出來的,聲音是最基礎的音階,肯定是蛐蛐彈的。
何雨柱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就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是林翠,他聽出了裡面說話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倒也不覺得奇怪。
林翠這個人雖然性格上有些粗獷,但也是多才多藝,會彈鋼琴也不意外。
他下意識地敲了敲房門……咚!咚!
屋內的音樂聲戛然而止,旋即聽得‘咚’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重物掉到了地上,然後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響,房門猛然開啟,蛐蛐滿面是笑地蹺著腳開啟了防盜門,一頭撲向何雨柱的懷抱,在她身後,是俏盈盈地站在那裡的林翠。
“這麼巧。”何雨柱笑著招呼。
“一點兒也不巧。我都來了好幾次了,逮著你一次真難。”林翠說道。
雖然聽著似乎有些辛苦的樣子,但她的臉上卻看不出惱色。
“我不總是在這邊的,很多時候我採完風之後就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寫東西了。”何雨柱說道。
“什麼地方?”林翠問道。
何雨柱躊躇了一下,想著該怎麼說。
林翠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強自笑道:“也是,需要保密,我不夠資格知道。”
“不是這個意思。”
何雨柱下意識地解釋道:“我管那個地方叫‘黑屋’,不打算讓任何人進去,而且我不寫完預定的內容也是絕對不出來,所以告不告訴你沒什麼意義……地方是在新界,我在那裡買了房子和地,特別地安靜。”
林翠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卻是一閃即逝。
“喲,何先生回來了。”
曲婉鳳走上來笑著說道:“林小姐來了好幾次找你,沒找到你倒是蛐蛐撿了便宜,得了一個鋼琴老師。蛐蛐,快過來,你林姐姐找何叔叔有事。”
得,這憑空就用輩份把何雨柱和林之間挖了一道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