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學,大學(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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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空間裡有不少的車輛。

剛開始的時候是他重生之前置辦的,主要以農用機械和小貨車為主。

第二次上俄羅斯掃貨,在基輔的時候無意路過一個汽車交易市場,除了有俄國產的汽車之外,還有一些歐美品牌的汽車……對,沒有日本車,日本車就是脆皮,俄國人瞧不上。

反正空間有地兒,何雨柱將那些車全都打包了,而且還弄了不少的汽油和柴油,甚至連機油、潤滑油、防凍油都沒少弄,他從日本順來的那艘郵輪,除了甲板、十幾套豪華艙室和一些娛樂設施,其它的都被他當倉庫使用了。

他沒打算賣……或者說是沒機會賣,現在工廠和曾一夫都需要用車,原來的那輛小客貨兩用車馬上就要淘汰了,他自然不想再掏錢買車。

“也得算投資吧?”林翠問道。

“不用。直接就算是廠裡的固定資產,轎車給曾叔開,上、下班也能安全些。”何雨柱說道。

林翠聽了,立即笑靨如花……何雨柱肯如此用心的為曾一夫考慮,當然是愛屋及烏啊!

陪林翠吃完飯之後,何雨柱回京城與婁曉娥會合,一起去夜校上課,兩個人都憋著一股勁兒呢,每次上課都分別找一些不同科目的難題找老師請教,因為兩個人提前對過,所以他們問的都不一樣,這自然是極大的提高了複習效率。

在單位當中,何雨柱也是很快地進入到工作狀態中,在各種忙碌中,總算是迎來高考的日子。

雖然說單位不會為了給職工考試提供充裕的複習時間,但假期什麼的還是有的,至少考試期間可以帶薪休假,而何雨柱在月初的時候便辦下了辦公月票,乘車還是很方便的。

天氣漸漸地熱了,來回乘車不夠忙活的,何雨柱和婁曉娥不在同一個考場,他便在婁曉娥考場附近的一個國營旅館裡開了一個房間,介紹信當然是街道出的,而何雨柱則是直接進入空間休息,保證可以以原地滿血復活的狀態進行每一場考試。

兩個人分頭坐車,何雨柱送婁曉娥上車,筆、墨水、草算紙等一一檢查過了,又把準備好的飯菜和水果、飲品都檢查了一遍,這才算完事。

“別忘了旅館的開房憑證。”

在婁曉娥上車的時候,何雨柱還不忘叮囑一句。

夜校的高考生和普通中學的高考生是一起參加考試的,現在也沒有說是一切給高考讓路那一說,甚至在考場外面也沒有那麼多的送考家長……不是他們不關心自己的孩子,而是很多家長都要去上班,再者說了,車費不花錢啊?

跟何雨柱同一個考場的也有同校甚至同班的,只是大家都不是很熟,在考場外面看到了,也只是點點頭。

走進考場,何雨柱把要用的文具拿出來後,就安靜地趴在課桌上休息……倒不是覺得有多累,而是沒什麼事情可幹的。

什麼?

複習?

用不著,他甚至連複習資料都沒帶。

該複習的都已經複習了,該記住的也都記住了,剩下的……就要靠哥們兒這一身正氣了!

現在是六月初,雖然是關著窗,但不算是太悶,而且考場距離馬路頗有一段距離,幾乎聽不到什麼嘈雜聲,所以何雨柱很是愜意,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麼淡定,那些高中生和另外一些夜校高考生都認定這是決定個人命運的一次‘戰.爭’,有人興奮,有人好奇,但也有人心神不安,如上刑場一般。

隨著鈴聲,監考老師走進教室,目光習慣的在教室裡掠了一圈,旋即便發現何雨柱這個有些另類的考生。

他有些好奇,這麼多年的考試,他也算是久經考場了,看到的考生更是數以千記,有心理素質好的,但像這位那麼從容淡定的,實屬少見。

再看看周圍的那些考生,一個個都在拼命的爭取時間看書,恨不能將那些內容以物理方式塞進腦袋裡……看著這截然不同的風格,監考老師有些好奇——到底對方是對考試有把握還是對考試徹底失去信心。

鈴聲再響起,考試正式開始,監考老師將考試規定向考生們重申了一遍之後開始發放考卷,而何雨柱拿到試卷後,第一個動作就是將試卷從前到後粗略地看了一遍。

雖然距離前世的高考已經有N多年了,但對何雨柱來說,試卷上的考試內容真的是容易的很。

“何雨柱,不要大意失荊州!”

雖然心裡有把握,但何雨柱還是告訴自己要淡定,要謹慎。

這麼簡單的試卷,何雨柱知道要透過考試是沒有問題的,惟一的擔心就是他萬一腦子進水,然後以為容易,就沒有太在意而做錯答案咋辦?

某位偉人曾經說過,一個人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他人,而是自己。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何雨柱就拿起筆速度的做題。

他是沒有注意到,從發完考卷的時候開始,那位監考老師就一直在觀察他……和別的考生急於答題不同,何雨柱是先審卷,然後才寫上自己的名字後開始一板一眼地開始答題。

雖然現在的何雨柱比十年後的何雨柱要粉嫩得多,但畢竟也是二十歲的小夥子了,和那些正當年的高中生完全不同,監考老師知道他是夜校生,所以在考試開始後不久,就來到何雨柱的身後,想看看這個有些特立獨行的考生究竟是個什麼水平。

她本以為何雨柱的考卷上會是一片慘不忍睹,卻沒想到看到的是一張十分整潔的考卷……先不說對錯,光是那筆字就讓她自嘆弗如,而她繼續看答案時,目光中更是露出驚詫的神色——居然絕大多數答案都是正確的,最重要的是人家答題速度極快,多數題都是略為思忖便寫出了正確的答案,可見人家剛才之所以那麼輕鬆愜意,並不是放棄考試,而是自信!

何雨柱則是有些鬱悶,考場中監考老師巡檢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你老站在我身後是咋回事?我就這麼像違反考場紀律的人?

要不怎麼說呢……心虛的不一定就是做賊的,在特定環境下,是人都可能心虛,反正何雨柱現在是壓力山大。

好在他的心理調節能力強大,很快他的精力全集中在了考卷上,在將卷子檢查了兩遍之後,便舉手交卷。

“還有很多時間,不再檢查檢查了?”監考老師關切地問道。

“謝謝老師,我已經檢查過了。”何雨柱說道。

他心裡話了……若不是你老在身後盯著,我還真有可能再多待一會兒,現在啊……算了吧。

何雨柱交卷的時候,時間還早,很多人才不過做了大半張卷子,看到有人提前離場,他們都覺得這位考生的卷子一定答得挺糟糕的,有人聯想到考試前那位趴在桌子上‘了無生趣’的考生,頓時釋然。

當然,也有人更著急了,他們倒是沒有想過何雨柱題答得怎麼樣,而是一種下意識的緊迫感催逼的,畢竟這個時候大多數年輕人都是沒有手錶的,想知道時間那全都要憑一身正氣。

從考場出來,何雨柱連教學樓都沒有出,直接在一個隱秘處進入空間。

這一次的登入地點他沒有選擇空間四合院或者湖心島,而是在農田旁邊。

菜地裡的各種應季蔬菜瓜果都熟了,何雨柱都在考慮是不是找個幫手了……婁曉娥就是第一人選,但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人吶,都不是單細胞動物,連自己都會背叛自己,更何況是枕邊人?他自己不就是個鮮活的例子嗎?

農田裡種的主要是麥子,現在正是收穫季節,金燦燦的麥田讓人格外的舒心,沉甸甸的麥穗幾乎要垂到地上了。

雖然不會有什麼自然災害,但拖的時間長了那也是影響下一季收成的,所以每一次收穫何雨柱都跟搶收似的。

三十多畝麥子,便是用聯合收割機來收,那也需要時間的,不過看到那金燦燦的麥粒,何雨柱心情頓時大好,什麼疲勞也沒有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地還有一多半沒有收,何雨柱也不著急,停下機器先去吃飯,下午還有考試呢……

在另外一個考場中,婁曉娥有些忐忑地交了卷子……雖然她也是很早就答完了卷子,但卻並沒有提前交卷,而是等到了考試結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才和其他考生一起交的卷子。

“婁曉娥,考得怎麼樣?”一位男生跟她打招呼。

“趙同學,”

婁曉娥笑了笑:“我反正把每道題都答了,怎麼樣也只能憑天意了。你考得怎麼樣?”

“還可以吧。”

那位趙同學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神色,旋即了熱切地說道:“婁曉娥,中午一切吃飯吧?我帶了糖包和紅燒肉,我媽做的。”

何雨柱對於新同學都不認識幾個,為毛婁曉娥認識?

非常簡單,婁曉娥是個漂亮的女同志,尤其是經過何雨柱同志的滋潤後,更有女人.味了,而且婁曉娥已婚的訊息並沒有刻意張揚,所以有些男同學便抑制不住荷爾蒙的洶湧,對婁曉娥展開了追求……這也是夜校學生與普通高校學生的不同之外,他們大多是成年人,只要不影響學習和學校的正常運轉,老師們其實不想管太多。

“趙同學,謝謝你。”

婁曉娥頓了一頓,說道:“我愛人已經幫我安排好了。”

趙同學不在為然地道:“別騙我了,何雨柱根本不在這個考場,他怎麼……你說什麼?你愛人?”

他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盯著婁曉娥,希望她是口誤或者說是自己聽錯了。

“沒錯。”

婁曉娥坦然地看著他:“我跟何雨柱同志年初結的婚,已經快半年了。”

趙同學跟遭到雷劈了似的,期期艾艾地道:“這……不是,你是開玩笑的吧?”

“當然不是。”

婁曉娥笑了笑,道:“婚姻不是兒戲,哪有用這種事兒開玩笑的?趙同學,還是將精力全都集中在以後的考試當中吧。”

說完,她就揹著挎包走了。

在她的身後,趙同學呆滯了片刻之後,猛地一跺腳,滿臉不甘地走了。

晚上,小兩口在被窩裡說話,婁曉娥有些不安地對何雨柱說道:“你說那位趙同學會不會在接下來的考試中影響發揮啊?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何雨柱卻是不以為然:“那是他自找的,自己心理素質不行怨誰?再者這也不怪你,你看把他能耐的,明知道咱倆有關係,成天在你面前得瑟,秀優越感,這得怪他自己。”

婁曉娥不言語了,她就知道何雨柱出口帶毒,就不應該跟他討論這種事情。

……

認真的再次檢查了下試卷,何雨柱舉手準備交卷。

這是最後一門考試,熬了小一年總算是結束了……如果再來一次重生,他絕對不想再參加高考了,這也太折磨人了。

雖然還不知道考試的成績如何,但是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上大學肯定是沒有問題。

和何雨柱一個考場的人,也是已經習慣何雨柱每次早早的提前交卷,反正該受的打擊早就已經受過……第一次還有些情緒波動,等如此這般地來上幾回後,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就連監考老師也不再看希奇了。

在走出考場的那刻,何雨柱再次扭頭看了眼這幾天奮鬥的戰場……他從包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相機,請一位過路的同志幫忙照相,然後在鏡頭前舉著准考證來上了一張,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拍了幾張照片後,便趕往婁曉娥所在的考場。

這些照片是彌足珍貴的,等年紀大了,可以慢慢的看著這些照片,回憶年輕時候的事。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一些以為會記憶深刻的東西也會慢慢的變的模糊起來,還是要用照片說話。

等婁曉娥從考場中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何雨柱舉著照相機在那兒拍照。

她剛小跑到何雨柱面前,就聽他喊道:“娥子,把准考證舉起來……別擋臉,放在胸前……對,微笑……好!”

咔嚓!

一聲輕響,時間就此定格。

“哎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婁曉娥歡喜地說道。

“我想跟你想有什麼區別。”何雨柱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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