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開業(1 / 1)
早上七點鐘。
香港,新界,橋山麵廠。
今天是工廠正式開業的大喜日子,曾一夫專門請了舞獅隊和粵劇班子,整個工廠鑼鼓喧天,張燈結綵,猶如過節一般。
何雨柱原本想搞個聲勢浩大的開業典禮,順便打一波廣告,可限於時代的侷限,他就是想提高廣告預算也沒什麼地方可以使用,用曾一夫的說法,還不如擺個流水席請附近的村民吃一頓呢。
當然,該請的人還是要請的,一些相關的機構人員、附近村鎮的宿老和村長、供應商,包括一些銷售渠道的代表等等,就連藍剛孔收到了請柬,雖然他現在還沒有達到總華探長的高度,但這個人辦案時勇於衝在第一線,為人俠氣又詼諧,所以人脈那是槓槓的,何雨柱就是透過藍剛把負責新界治安的華人探長給請了過來。
當然,發邀請函是禮數,至於客人肯不肯賞臉,則是他們的自由。
附近圍村的村民們聽說今天有舞獅可看,有戲曲可聽,也跑來一大幫人過來看熱鬧。
老人、女人和孩童們呼親喚友的,也頗為熱鬧,效果倒是遠遠出乎何雨柱的意料,當然,他也把自己認識的那些人脈也動員起來了,他印刷了彩色禮券隨著新晚報和文學世界雜誌免費發放,憑此卷可以六折購買議論面。
原材料方面走的是正常流程,但何雨柱在井水裡加了一些空間靈泉的水,用這種水加工出來的麵食,味道肯定跟普通麵食不同,這也算是一種作弊吧。
工廠辦公室裡,何雨柱正有些無可奈何地站在林翠面前,而後者正認真地給他打著領帶:“在這種正式場合,就算不穿禮服,西裝那也是要穿的,尤其是這領帶,打不好讓人笑話。”
“你應該把曾叔好好倒飭一下,我今天就是打醬油的。”何雨柱隨口說道。
“為什麼要打醬油?”林翠有些茫然。
何雨柱忘了,現在可能還沒有這個梗,他解釋了一句,道:“不是真正的要去打醬油,而是形容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今天的主場是曾樹,至不濟你大哥也可以充一下場面,我就算了。”
“那我也跟你一起打醬油。”林翠現學現用,倒是十分的貼切,兩個人都相視而言,感覺挺溫馨的。
噼裡啪啦……
就居這個時候,一陣鞭炮聲響了起來,外面曾江扯著嗓子喊道:“何雨村、林翠,快出來,客人來了。”
“討厭!”林翠恨恨地跺腳,見何雨柱已經走過去了,她也連忙跟上。
曾江年輕時要說是美男子,可能是有點兒過了,但絕對是帥哥一枚,穿上西服那就是一個會行走的衣服架子。
“曾大哥,你怎麼沒跟曾叔在一起?”何雨柱有幾分嫉妒地問道。
不得不承認,這兄妹倆的顏值都高出普通水準,何雨柱雖然有空間泉水的滋潤,再加上自身現在還年輕,皮膚說得過去,顏值嘛,其實一半,幸好抄來的才華比較堅挺,讓他身上多了幾分光環。
當然,這也是何雨柱自謙……端莊大氣,雖然這個詞用在男人身上有些古怪,但何雨柱小夥長得不醜,原劇中純粹是歲月和滄桑把他催老了,與顏值無絕對關係。
曾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客人陸續來了,你還是趕快去看看吧,有你請的客人,我們應付不來。”
其實曾一夫一直想把何雨柱拉到自己的圈子裡介紹出去,如果說是想利用何雨柱的人脈,那未免太小覷人了,畢竟何雨柱現在雖然略有名氣,但都是在幕後的,主要用意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而何雨柱是堅決不肯正式出面,今天也是因為有自己邀請的客人才不得不出頭……不要誤會,他倒沒有其它想法,就是不耐煩應酬。
何雨柱來到廠門口的時候,第一波客人已經到了……他都見過,就是附近圍村的村長和宿老,這些都是地頭蛇,跟他們搞好關係很重要。
剛說了幾句話,第二波客人就到了,主要就是那些糧油供應商,雖然麵廠也是有選擇地選擇合作伙伴,但做生意的切已臨時燒香,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現在沒合作不等於以後沒合作,所以但凡掛得上號的供應商都派來了代表,送來了花籃,當然,也有人是來觀察廠子的。
何雨柱跟這些人也沒什麼可說的,倒是更喜歡跟那些村長宿老的聊上幾句。
這個時候,鞭炮聲再次想起,這一次來的是曾一夫重點邀請的銷售渠道——有各大百貨的負責人,也有外埠的代理商,必須承認,橋山麵廠的牌子還是不錯的,至少有不少人過來,其中也有一些被‘泡麵’這種新產品吸引過來的,想看個究竟。
等這波賓客到位,第三波也就到了,這一次過來的基本上都是曾家裡人脈了,何雨柱這會兒也不好在人群后面貓著了——因為來人有新晚報的李書儀、文宗出版社的洛文宗和文學世界的羅美娟,以及藍剛和他邀來的那位華人探長。
這種場合談不上什麼站臺不站臺,像新界這種地方,把周圍圍村的人都籠絡好了,真不用擔心有痞子找麻煩,更何況負責這片地區治安的華人探長就在這兒出席活動呢。
何雨柱這邊該介紹的都介紹了,幾個文化人就在一起寒暄,畢竟他們有共同的話題。
“文老弟,下星期天有沒有空?”洛文宗問道。
“洛先生開口,沒空也得有空。”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道。
“哈哈哈……”
洛文宗大笑:“承你情了,有個朋友想認識你,託我引薦。”
“沒問題。”何雨柱答應的很痛快。
“清歡先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羅美娟在一旁酸酸地說道。
這要是讓人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個不同的人呢,不過現在叫筆名,叫藝名都是很尋常的事情,何雨柱倒也不嫌麻煩。
開業儀式還算是挺成功的,那些受邀而且來的嘉賓也都是各得禮物的……不是每個人都塞紅包,但每個人都各得一箱不同口味拼裝的泡麵,這既是送禮,也是打廣告。
臨散場的時候,藍剛把何雨柱扯到一邊說悄悄話:“雨村,咱倆的交情歸咱倆的交情,阿鳳是我的乾妹妹,你現在找了明星做女朋友,阿鳳怎麼辦?”
何雨柱一臉的茫然,但沒等他開口,藍剛便說道:“我知道你們倆都沒表白過,可我不信你看不出阿鳳的意思,還是你嫌棄阿鳳?”
“我沒有嫌棄阿鳳姐。”何雨柱說道。
說實話,曲婉鳳長得挺漂亮的,有些像是邵美琪,別看已經生了一個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而且今年才二十三歲,也不算大,何雨柱剛過來的時候,也不是一點兒也沒肖想過,可是……真下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阿鳳嫁過人不假,可她會持家,而且立身正,況且她也不計較你花心,只要給她一個名份就行,你說你上哪找這麼通情達理的女人?”藍剛繼續說道。
“剛哥,你說得這麼熱鬧,娶了幾房啊?”何雨柱氣不過,反懟了一句。
“你能跟我比嗎?我是警務人員,而且我的收入有限,娶得起也養不起。”藍剛嘆道。
這個,何雨柱還是相信的,歷史上的這個時候,四大探長都還沒有發跡……貌似今年有什麼事兒要發生在藍剛身上,但何雨柱想了一下沒想起來。
“該走點兒心了,我看你那個女朋友林翠也是個心大的,讓她們試著相處一下,說不定有機會呢。”
藍剛顯然是誤會了,他以為何雨柱在想曲婉鳳的事情呢。
“啊?”
何雨柱反應過來了,很顯然藍剛是領會錯了,但他也不解釋:“剛哥,你這職業也是高危職業,這段時間也多加小心,別什麼事兒都往上衝。”
例行關心而已,就憑他這隻蝴蝶翅膀,不至於就把四大探長吹得風流雲散。
橋山麵廠說是今天開業大吉,但生產早就進行了,庫房都快堆滿了,隨著賓客們的散去,一輛輛滿載貨物的卡車駛出橋山面長的大門,看著還是挺壯觀的。
何雨柱在送走賓客們之後,便和林翠坐車回香港了,他說是要給文學世界投稿,閉關寫作去了,而林翠的態度有些古怪,跟他吻別之後,一轉身便去了鳳記茶餐廳,然後跟曲婉鳳找了一副空座,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
橋山麵廠的事實,何雨柱能夠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他的主要目標就是推進5S活動,一旦這個活動能夠在整個系統得到推廣,那對他的未來就跟一路綠燈似的。
從香港回來的第二天,何雨柱就去領導家了……既然知道領導關注這件事情,他當然要當面請教,並且順手做了一桌地道的*菜。
“柱子啊,以後我可是不敢用你來做飯了,畢竟你已經不是廚師了。”大姐說道。
“不能夠!”
何雨柱回答的沒有一絲勉強,“沒規定說不幹廚師就不準下廚房,什麼時候您和領導好口了,就跟以前一樣,喊一聲‘傻柱’,我立馬就到,跟以前一樣。再說了,您也從來沒拿我當個廚子,每一次過來,不是帶這個回去就是跟那個回去,用我媳婦的話說,就跟走親戚似的。”
領導夫人笑了:“行,這學沒白上,說話都跟以前不一樣了。柱子,聽說你考上了南開大學?”
“是。”
“什麼專業?”
“企業管理。”
“好。非常好,可惜,我們的年齡都大了,不然我們也考一個大學讀讀。”領導夫人遺憾地說道。
吃飯的時候,領導忽然問了一個問題——辦什麼報考的是企業管理?
何雨柱想了一下,回答道:“當廚子,做好一桌菜就行了。但學習企業管理,可以做成一桌更豐盛的飯菜,讓更多的吃飽吃好。”
“說得好!真是不一樣了!”
領導指著何雨柱對愛人和錢正坤說道:“知識是不會白學的,你們看到沒有,格局都不一樣了。”
吃過飯之後,何雨柱向領導彙報了5S活動的推進情況,並且將經驗進行了彙總,交給了領導。
“柱子,你覺得這個5S活動能在系統內進行推廣嗎?”領導問道。
“我覺得5S活動不僅可以在企業內部進行推廣,甚至可以在事業單位、商業單位進行推廣。只不過在推進過程中要具體問題個體分析,根據行業不同而有所區別。就如同我們引進俄國老大哥的技術和經驗似的,不能全盤引進,要根據我們國家的特點進行引進和使用,因地制宜,形成具有中國特色的企業建設風格。”、
“說得好,我們國家的企業建設就應該具有自己的特色,中國的特色!”
領導對何雨柱的想法予以了高度評價,但並沒有進行什麼指點……沒那個必要,他的評價就是何雨柱最需要的幫助了。
在離開領導家的時候,錢正坤這次直接將他送到了大院的門口,臨走時從兜裡掏出兩隻盒子塞到何雨柱手裡:“這是首長送給你們夫妻考上大學的禮物。”
“啊?這怎麼敢當?”何雨柱驚訝極了。
“首長對你可是寄與了殷切的希望,等將來上大學之後,努力學習,學以致用,就算是對首長的報答了。”錢正坤拍拍何雨柱的肩膀便回去了。
何雨柱在他走後,才開啟了盒子……不出所料,那是兩隻鋼筆,而且還是派克鋼筆,雖然何雨柱手裡也有類似的貨色,但這兩支可是領導給的,意義不同。
回到家裡,何雨柱將鋼筆給婁曉娥看了,婁曉娥也大為歡喜:“你說,用不用給領導回禮啊?”
“這種禮怎麼回?”
何雨柱搖了搖頭:“我們就用這支筆好好學習,將來努力工作回報社會就行了,有空兒的話,我再去給領導做幾道地道的菜,也算是慰藉他老人家的思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