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香港電臺（1 / 1）
7月29日，早晨，八點左右。
四合院，何家。
書桌前，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身舒展雙臂有，活動了一下關節，今天早上起來。將《天龍八部》剩餘的部份全都抄寫完了。
他現在已經把書桌搬到東廂房了，自從上一次賈家試圖霸佔東廂房後，何雨柱將裡面的舊傢俱全都處理了，只留下一個貨賀上面放了一些臘肉和糧食之類的東西，然後用簾子一隔，把書桌和書架都轉移到東廂房了，這樣他在熬夜的時候就不會影響到婁曉娥休息了。
《天龍八部》，是他在內地發行的最後一部武俠小說，但並不等於他不賺錢了，有很多省市的報紙都要轉載這些小說，而且廣播電臺也有意思要播放這部小說，所以幾年之內，他的稿費絕對充盈。
他剛將小說的手稿整理好，婁曉娥就敲門而入：“我今天回我爸媽家一趟……”
婁曉娥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出了什麼事嗎？”何雨柱問道。
“我爸讓我回家拿點兒東西。”婁曉娥吞吞吐吐地說道。
“岳父讓拿你就拿唄……”
何雨柱忽然反應過來了，“不是要你幫忙轉移一些違.禁.物吧？”
婁曉娥有些為難地看了他一眼……不想說。
何雨柱理解地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他就是一個知道劇情走向的小人物，但現在的事劇情在他的影響下已經完全脫離了劇本，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也有些料不到了。
“行，東西直接拿到三進院去。”
何雨柱微微頓了一下，說道：“回去問一下岳父、岳母，下個月咱們全家去天津，順便到海邊度個假，問問他們去不去。”
“行。”婁曉娥愣了一下，點點頭揹著一個人造革挎包走了。
罐頭廠裡少了謝寶慶之流，5S活動推進得十分順利，現在何雨柱已經不需要滿車間的去跑，去查，他現在所做的其實就是督導，所以工作輕鬆了許多。
孫宇寧對何雨柱說了，考慮他在這次推進工作中的優秀表現，單位給他半個月的時間讓他進行上大學的準備工作，他就想利用這段時間帶全家去海邊一趟，天津那邊的房子他一直維護著呢，連鄰居都知道院子裡有人，只是人家的工作時間跟鄰居們不同，經常出差而已。
等婁曉娥走了之後，何雨柱跟何雨水又交待了一番後，這才覷空進了空間，然後來到了香港。
剛來到樓下的茶餐廳，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何雨柱連忙一把抱住：“蛐蛐，想叔叔了嗎？”
女孩很用力的點頭，一雙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似的。
“乖，天熱了，別掛在叔叔身上。”曲婉鳳走過來，把不情不願的女兒從何雨柱身上摘下來，“吃點兒東西？”
何雨柱搖搖頭，“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件事，等會還要出去。”
……
“憑此彩券，可兌換廚師傅泡麵一包。”
方信忠看到新晚報裡夾的一張彩券有些好奇，上面印刷的是一個精美的包裝袋，上面印著一個滿面笑容的卡通廚師，旁白是‘廚師傅，頂呱呱’，旁邊還有一碗冒著蒸蒸熱汽的麵條。
他返身來到報攤前問那個相熟的攤主：“福伯，這個彩券上哪兒兌換？”
福伯伸手一指，“就對面商店裡就有。”
方信忠謝了一聲就小跑著過馬路去兌換那個什麼泡麵了。
十分鐘之後，方信忠看著眼睛的塑膠袋運氣，他每天早上都是在外面吃早飯的，但今天不是兌了個這玩意嘛，所以就沒去吃，但這個東西真的……他想了一下，還是把飯盒拿出來，將塑膠袋開啟，按照上面的食用方法將麵餅和調味料一起放入飯盒裡，然後衝入開水浸泡，將飯盒蓋蓋上，最後就死盯著手錶……五分鐘一道，他急不可耐地開啟了飯盒。
撲面而來的濃香剎那間將他征服，方信忠難以置信，一碗麵條竟然會散發出如此物香氣，他毫不遲疑地夾起一筷子遞到嘴裡……哇！簡直是太好吃了！
“忠哥，你這是吃的什麼面？”一個剛上班的同事問道。
“泡麵，味道超讚的。”方信忠沒空兒多說，指了指那個包裝袋。
“忠哥，這個泡麵在哪兒買的？多少錢？”同事看了包裝袋之後問道。
“我這是買新晚報贈送的禮券，好像商店就有賣的，一包三毛五。”方信忠答道。
何雨柱沒有利用電臺來宣傳泡麵，《新晚報》和《文學世界》都是影響力極廣的報紙、雜誌，他這種捆綁式宣傳，根本不需要支付費用，而且報紙和雜誌在接下來的宣傳期間，銷售數量和定閱數量都是大幅提升。
麵廠現在一供上了十五條泡麵的生產線，每條生產線的日產量為一萬包，十五條生產線就是十五萬包，為了增強工人的凝聚力，何雨柱力排眾議，不僅給廠子裡配備了茶水間和休息室，還給工人置辦了職工食堂。加班可以在食堂免費就餐，加班費蝴蝶結，大大提高了工人們的工作積極性，泡麵日產量飆升到15萬袋。
銷售渠道也迅速開啟……一袋泡麵才賣三毛五分錢，各種口味任你挑選，幹吃水煮皆可使用，這對於爭分奪秒的香港人來說，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碼頭工人，上班族，還有那些工廠打工仔，現在的月工資平均為八十～一百元左右中，隨便花上三毛五便能填飽肚子，享受到美味，還是相當划算的。
對於那些鋪貨的商鋪來說，這種薄利多銷的商品，很快就銷售一空，這樣的利潤絕對比很多商品都好賺。
香港現在也有數百萬人口，窮人佔大比例，這種方便、便宜、實惠、美味的食品很快就受到了歡迎，雖然不至於每人一天一袋，但麵廠的日產量根本就是供不應求……這還幸虧提前儲藏了大量的泡麵。
而與此同時，那些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在第一時間鋪貨的商人們也嗅到了泡麵帶來的商機，紛紛揮舞著鈔票來到橋山麵廠。
原本是麵廠自家的卡車出去送貨，可現在都是商人們自帶貨車來提貨，他們只擔心來得太遲，不能及時提貨……這都是後話了。
何雨柱找曲婉鳳談話的時候，曲婉鳳心中猶如小鹿亂撞，難得像少女般的羞澀，但他顯然是誤會了，何雨柱跟她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之前因為供貨方面的問題，茶餐廳的經營受到了影響，何雨柱正好也想給自己的空間出產找可穩定點兒的銷路，兩人一拍即合，而在使用了何雨柱的貨源之後，茶餐廳的口碑也上漲了，吃過的都說好，簡直是天天客滿，連服務員都多招了四個……就是同樣的飯菜，在鳳記吃著就是美味。
所以何雨柱這一次就是詢問曲婉鳳有沒有開分店，畢竟搞好了這也是一個事業。
要說在此之前，曲婉鳳還真沒那打算，她就是守著女兒，守著鳳記和那幾棟樓過日子，也挺逍遙的。但被藍剛點撥了幾句，然後又跟林翠談過一次話之後，她的心態變了，何雨柱肯在供貨渠道上支援她，那她就敢拼一下。
“我準備跟羅琳娜商量一下，再在不同的地段買幾棟樓，我買到哪兒，鳳記就開到哪兒，然後在內部管理上在制定統一的標準，形成一個連鎖茶餐廳……”
何雨柱也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什麼？
擔心貨源供不上？
這是不可能的！
到現在空間裡還有很多地都是空的，原本是長著野草的，後來何雨柱利用閒暇時間將那些野草都除掉了，在空間裡撒下了大量的紫葉苜蓿的種子，這種植物可以給海陸空三棲生物當飼料，甚至人都能吃，相當的實用。如果糧食真的供不上，他可以加大種植面積。
什麼？
大辛苦了沒時間？
那簡單啊，他現在已經建立了日本和俄羅斯的空間錨記，隨時可以去‘借’糧，一切都不是事兒。
“我願意。”
曲婉鳳沒有等何雨柱將他的規劃說完呢，就表示同意了，倒把何雨柱整不會了，愣愣地望著她。
曲婉鳳抿嘴一笑：“你說的，我都同意。”
“其實……沒必要那個盲從，我還是很善於聽取不同意見的。”何雨柱有些鬱悶，但又有些開心，他也說不準是哪種情緒更佔上風。
“行，就這事兒，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何雨柱匆匆離開，帶點兒落荒而逃的架勢。
“慫！”曲婉鳳一個字給定性了。
何雨柱是赴洛文宗的約會的，他在香港發行的幾本武俠小說都是由文宗出版社發行的，而且這段時間文宗出版社也在與臺灣的出版社合作，因為何雨柱跟洛文宗簽了授權書，所以他並沒有親自跟進，只是不知道洛文宗這一次找他幹什麼。
兩個人是在一個叫‘花都’的夜總會見面的，也別把這個時代的夜總會看得太過不堪，在七零年代前後，香港這邊的歌手演出很少有專用的場館，基本上都是在夜總會演出，觀眾也不是很多……多則數百，少則數十。
花都夜總會不是很大，但環境非常好，老闆細心地設定了幾個包間，算是VIP專用吧，何雨柱也不知道這個時代出沒出現這個詞，但這裡肯定沒用這個詞。
“先生，幾位？”
何雨柱一走進夜總會，一名服務員便上前問題。
“洛文宗洛先生到了嗎？”何雨柱問道。
“您是文先生？請跟我來。”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服務員帶著何雨柱來到一間門口有‘四海’標誌的的包間，“洛先生和其他客人在裡面等您。”
何雨柱微微頷首，抬手敲了敲門。
房門從裡面被人開啟，洛文宗站在門口，滿面笑容地跟何雨柱打招呼：“文老弟，打擾你了，請進。”
“宗老哥，我來遲了。”何雨柱連忙道歉。
“誒，不是你遲，是我來的早，這個花都的老闆有些勢力眼，雖然我已經預定了，但如果有人出高價，他肯定轉讓出去。”
“他就不怕口碑差了？”
何雨柱隨口說道，他目光在屋內隨意地一掃，發現屋裡人並不多，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他這裡服務態度好，菜式好，就算人品有些差，客人們基本上也忍了。”
洛文宗向那兩位客人說道：“這位就是武俠小說的翹楚，文抄公。文老弟，這位是陳約翰先生，香港電臺粵語節目製作總監，這位是臺灣藝林出版社的總編林許澤茹女士。”
“陳先生，林許女士，久仰。”何雨柱連忙招呼，分別與二人熱情握手，互道仰慕。
陳約翰大約四十歲左右，身形瘦削，皮膚略白，穿著上明顯受到英倫的影響，而林許澤茹年約三十歲左右，身材豐腴，面貌倒是帶有幾分童.顏的意思，讓人很有親近感。
“文先生還真是年輕啊。”
林許澤茹的手很柔軟，握起來很舒服，“這是你的筆名吧？我記得文先生還有一個‘清歡’的筆名，那本《六個夢》我和我女兒都很喜歡。”
她居然從旁邊的手提袋裡拿出兩本書，赫然便是《六個夢》的合訂本，“不知道能否請文先生籤個名。”
“當然可以。”
何雨柱先掏出鋼筆在兩本書的扉頁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一句箴言，然後將書遞給林許澤茹，道：“文抄公和清歡都是我的筆名，我姓何。”
“謝謝。”
林許澤茹高興地將兩本書收了起來：“文先生的兩個筆名都起得很好，意義雋遠。你寫的三本武俠小說我看了其中的兩本，《情人箭》正在追讀之中，而且其中兩本已經與洛先生達成了在臺灣出版的意向。”
“大家都坐下說話。”洛文宗在一旁說道。
眾人相視一笑，這才落座，而交談也更加的隨意了。
林許澤茹在場，何雨柱不覺得異常，畢竟也算是合作關係，但這個陳約翰是怎麼回事呢？
洛文宗沒有馬上說，，何雨柱也沒有立即問，眾人就跟打啞謎似的吃完了這頓飯。
洛文宗最後一個放下酒杯：“文老弟，老陳找你是為了談合作的事情。”
合作？
何雨柱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