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合作（1 / 1）
香港電臺，可不是後來的香港商業電臺，後者是何佐芝於五九年創辦的。而前者於二八年正式成立，但是其歷史可追溯至二三年，當時是由一群香港無線電愛好者組建的，後來就由香港正府接管，並正式成立香港廣播電臺，有兩個粵語頻道和一個英語頻道組成。商業電臺後來倒了，但香港電臺卻是一直存在的。
聽了洛文宗的話，何雨柱就直截了當地問道：“陳總監，你準備怎麼合作？”
陳約翰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驚訝何雨柱的說話方式：“文先生是個爽快人，我們電臺希望能夠得到《護花鈴》的電臺廣播權。”
在洛文宗介紹陳約翰是來尋求合作的時候，何雨柱便已經想到了，現在電視節目還沒有普通，香港這邊也不成，所以電臺算是茶餘飯後的最大消遣了。但是，雖然他不是很清楚這個時代電臺的具體情況，但並不妨礙他作出一些判斷。
陳約翰說得輕描淡寫的，但何雨柱聽出來，裡面有坑呢——首先就是範圍，中文電臺覆蓋的範圍多了，澳門、臺灣、新加坡、香港，甚至外語電臺也包括在內；其次是電臺的節目，有聲小說現在已經有了……當然，不叫這個名詞，像評書之類的都算。
得，不是說這位是從內地過來的嗎？
敢情門兒清，陳約翰下意識地看了洛文宗一眼，然後笑著對何雨柱說道：“文先生，我們要的是香港地區中文電臺的廣播劇改編權。”
廣播劇？
何雨柱微微一怔，他還以為是的有聲小說呢，畢竟現在利用電臺播送小說是很流行的事情，但廣播劇……前世的時候，知道廣播劇的人已經不多了，說簡單點兒，廣播劇就像是一臺沒有畫面的舞臺劇，而且還是可以當連續劇欣賞的那種，即以人物對話和解說為基礎，並充分運用音樂伴奏、音響效果來加強氣氛，這對解說人員的要求也是更加的嚴格了，但在這個時代，確實是很好的一種娛樂。
不過，廣播劇的播送成本可比有聲小說高多了，而且這還是個長篇的，製作成本要更高一些。
陳約翰自然知道這些，正是出於對成本的考慮，所以他們暫時只想買下《護花鈴》的廣播版權，要看到效果之後，他們才會做進一步的計劃。
看到何雨柱還在沉思，陳約翰說道：“文先生，你放心，我們香港電臺有著成熟的製作廣播劇的經驗，而且我們電臺的節目是面向整個香港……甚至澳門也能夠聽到我們的節目，對你的小說也能夠起到一個很好的宣傳效果，說不定以後會拍電影呢。”
電臺廣播從民國開始就已經流行起來，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新穎娛樂消遣的方式，在當年還沒有普及電影和出現電視劇的時候，可謂是風靡全球，畢竟出門在外，一臺收音機就能隨意收聽廣播內容，可謂是方便至極。
而且陳約翰說得也沒錯，電臺的覆蓋面確實遠遠大於報紙、雜誌，更能夠吸引人。
想到這裡，何雨柱點點頭問道：“陳總監，你準備怎麼合作？”
陳約翰想了想，說道：“香港電臺願意出資一萬港幣買下《護花鈴》在香港的電臺獨家版權。”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三年的廣播權，如何？其它武俠小說的廣播權優先考慮貴電臺。”
陳約翰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年輕，經驗卻這麼老道，要知道，現在港人的平均工資才80～100元不等，這一萬塊能做很多事了。
當然，他也不是對方還價就認了，而是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十年，三年可太少了。”
其實何雨柱也不是很堅持這個時間，想了一下說道：“可以，我同意。”
雖然《護花鈴》在報紙上連載過，但跟電臺完全不起衝突，就跟《魔戒》似的，小說暢銷，拍成電影依然暢銷，廣播劇畢竟是廣播劇，比單純的看文字有趣的多。
確定好合作之後，稿酬更是當場支付，陳約翰顯得更為熱情，大家言語之間也就更為投機，而林許澤茹趁機向何雨柱邀稿……何雨柱下意識地看了洛文宗一眼，這麼明目張膽的挖牆角？
洛文宗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阿茹是我的外甥女。”
好吧，這操作沒毛病，何雨柱也沒有立即答應，只是同意考慮。
說句實在話，雖然他的腦容量不足以承載武俠巔峰時期的所有作品，但他的電腦容量夠大，別說是一、兩個出版社了，就算是再來兩個出版社，他實惠月供都沒問題——除了那些傳統武俠名著，網路完本小說也收集了不少。
事實上，他在發表那些小說的時候充分考慮到了原作者的情況，給別人留條路，自己也開心，畢竟他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中有不少‘熟人’，梁羽生、曾江、藍剛……只是他懶得去調查而已。
一行人在夜總會門外分手，何雨柱婉言謝絕了洛文宗送他回去，沿著馬路向巴士站走去，他心裡還是有些小緊張的，畢竟他身上裝著一萬多塊錢呢，倒不是怕錢掉出來，而是擔心路上遇到那些扒手或者飛仔打劫，這也是他買車的原因。但現在車給了林翠……嗐！他糾結什麼，別人需要趕路，他是可以定點傳送的啊！
反應過來的何雨柱啞然失笑，他邊走便觀察了一眼周圍的街道，在路過一條僻靜的小巷時，不動聲色的離開了主幹道，走了進去。
小巷裡沒燈，暗漆漆的，他走了十餘步步，回頭看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身形驀然消失不見了……就在他進入空間後不久，兩個飛仔遲遲疑疑地來到衚衕口。
二人張望了好一會兒，其中一人訝然道：“人呢？我明明看到他進了這個衚衕再沒出去過。”
另一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冷顫，伸手拖著同伴迅速離開這條小巷。
“幹什麼？”同伴不解地問道。
“該不會是鬼吧？”
那人站在一盞路燈下，看到自己的影子照出來了，才鬆了口氣說道：“那是條死衚衕，而且兩旁沒有窗戶，那人怎麼憑空消失的？”
“怎麼消失……”
同伴猛地驚覺，臉色煞白：“有……有鬼？”
兩人面面相覷越想越怕，幾乎同時轉身落荒而逃。
……
八月十五日，京城四合院。
頭疼欲裂，何雨柱很不舒服地在床上翻了個身。
昨晚他在香港慶祝泡麵大賣，跟曾一夫和麵廠裡的幾個管理人員喝得多了一些，差不多三點才從香港回來，因為婁曉娥已經睡了，所以他一上床就直接趴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又過了不知多久，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天空，天色稍亮，想要閉眼睡覺，卻頭疼的睡不著，沒辦法就只好忍著頭疼從床上爬起來，找了衣服穿好。
何雨柱這邊剛穿好衣服，準備拿了水杯牙刷出去洗漱的時候，就見婁曉娥拿著個提簍往外走，何雨水也跟在一旁。
“聽說副食商店來肉了，這不得早點兒去排隊嘛。”
婁曉娥又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又喝酒了吧？我給你泡了一壺釅茶，你去喝點兒。”
現在副食又開始緊張了，雖然說何雨柱不缺肉，但你有那個供應總也不買，還是會引起注意的，所以該買還是要買，暗戳戳地換下來就是了，反正那些藏獒是不介意肉的出處的……說來也是傷心，其實那些肉還不夠一隻藏獒幾口吃的。
為什麼不送人？
那還不如不買呢！
這主意很人道，但忒不靠譜。
反正副食商店一來些緊俏貨，那就有人早早的過去排隊了，就跟後世春運似的。
婁曉娥說完，就跟何雨水一去匆匆地推著車走了，姑嫂倆主要是相互做個伴，順便看車。
等婁曉娥和何雨水回來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將早餐做好了，白胖胖的大肉包看著就討喜，還有大米稀飯，煮得軟濡濃香，看著就有胃口。
“我去給聾老太太送飯。”婁曉娥洗了手就要張羅。
何雨柱連忙道：“不用，我都送過去了。”
“楊姐呢？”
婁曉娥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他沒去送，遂找了一隻大碗盛了稀飯，然後又用盤子裝了五隻包子出去了。
“哥，你真虛偽。”何雨水小聲說道。
“你懂什麼？這叫瓜田李下。”何雨柱也小聲說道。
他們夫妻倆要上大學，婁曉娥雖然是在京大，但恐怕也得住宿，能夠爭取星期六回來就算不錯了，何雨柱倒是可以天天回來，但他考的是南開，這要天天回來那就壞菜了。所以家裡還得找個妥當人照顧著，何雨柱已經想好了，生活上就委託楊柳了，以前她就沒少照顧何雨水，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算是不錯；大事方面就拜託三大爺閻埠貴了……為什麼不拜託易中海？主要是何雨柱信不過他，怕他藉此機會拿捏何雨水，而閻埠貴那個人相對簡單一些，雖然是好算計，可那都在面兒上，這人藏不了事，何雨柱和婁曉娥也已經決定每週回來一次，反正是不差幾個路費錢。
沒多大工夫，婁曉娥端了一盤小鹹菜回來了：“楊姐醃的八寶菜，非要給我拿點兒過來。”
“你跟楊姐說了吧？”何雨柱問道。
“我說了，等咱倆上學之後，家裡的三餐就由楊姐負責了，工錢就不給了，但三頓飯一起吃……最後我把你說的撒手鐧使出來了，她才答應考慮。”婁曉娥說道。
本來婁曉娥想直接給錢的，但楊柳現在已經找了個臨時工，雖然工資不多，但也夠兩口人生活的，而且以她的性情，肯定不會收錢，剩下的那只有吃食了，楊柳不會要，但何雨柱不能什麼都不錯，只是告訴他自己有途徑弄到糧食，讓她放心大膽地做，主要還是為了何雨水。
“她答應考慮，那就差不多了，等雨水找時間再磨磨她。”何雨柱說道。
三個人開始吃飯，婁曉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咱倆上學，腳踏車肯定是用不著了，我想把腳踏車借給楊姐，你那輛腳踏車也借給三大爺騎吧。”
何雨柱驚訝的抬起頭……這還是原劇中的那個傻白甜嗎？
婁曉娥被他的眼神氣到了：“我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不是很正常嗎？楊姐還得接送孩子上幼兒園，三大爺那個人好攀比，好面子，反正腳踏車落在他們手上，也不至於被故事糟塌，大家都安心，有什麼不好的。”
何雨柱連忙道：“誤會！媳婦，絕對是誤會！我是覺得你想得太周到了，怪不得說家有賢妻，長興不敗呢。”
“哥，你們倆夠了，還有事兒呢。”何雨水在一旁有些看不下眼，抗議了。
“多嘴。”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何雨水縮了一下脖子，老老實實地吃飯。
“車借得怎麼樣了？”婁曉娥問道。
“放心吧，你們先去三進院等著，我去拿車然後去三進院把你們捎上。”
何雨柱三兩口喝完稀飯把碗一放：“我先去拿車，可能晚一點兒，你們動作快一點，東西都放在地窖裡。”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嫂子，我們也快點兒。”何雨水也不怕噎著，速度地嚥下肉包，然後就急著收拾碗筷走人。
“你這丫頭，急什麼？難道還擔心你哥開車跑了？”婁曉娥氣道，她手裡還捏著一個吃了一半兒的包子呢。
“嫂子，我們帶著包子走，不僅可以在三進院吃，也可以在路上吃。”何雨水雙手合十說道。
“怕了你了。”
婁曉娥無奈，只得匆匆忙忙吃完包子，在何雨水收拾碗筷的時候，她將收拾好的行李都找了出來。
罐頭廠的工作很順利，‘5S’活動已經完全達到了預期的目標……當然，何雨柱指的是活動的展開，只要堅持下去，成效一定會有，而且已經有幾個單位過來罐頭廠求取經驗了。
何雨柱收到了錄取通知書，孔衛軍跟孫宇寧商量之後，決定提前給何雨柱放假讓他準備上大學的事情，在去報到之前回企業推進建設小組一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