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報到(1 / 1)
“三大爺,早啊。”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來到前院的時候,閻埠貴正準備上班呢。
“早啊,柱子,這怎麼又踏上風火輪了?”閻埠貴問道。
“今天是請你上風火輪的。”何雨柱說道。
“什麼意思?柱子,你想拿我開涮?”
閻埠貴怔了一下,想到一個可能,可又覺得不太可能……那可是一輛腳踏車啊!
“咱出去邊走邊說?”何雨柱說道。
“啊,好,好。”閻埠貴激動的拔腿而走,甚至都走在了何雨柱的前面,看上去就像是何雨柱推著腳踏車攆他似的。
何雨柱想了,這也不能現上轎現裹腳是不是?
既然要人情互補,那就先送上去,才見得誠意。
來到路上,何雨柱看到周圍沒有什麼人注意他們,便道:“三大爺,九月份我和我媳婦都要去上大學。”
“我知道。”
閻埠貴也是個玲瓏人,立即意識到了:“你是擔心雨水那孩子吧?雨水從小就懂事,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就算我不是院裡的三大爺,也會和你三大媽照顧她的。”
何雨柱立即豎起大拇指:“三大爺,您仗義!我正要麻煩您和三大媽呢。雨水年齡小,我已經託了楊姐幫忙照顧生活,畢竟她們年齡相***時又處得來,但在大事上,要想護住雨水不被欺負,就還得仰仗您的威信。”
“柱子,看你這話說得,你看得起三大爺,三大爺也義不容辭,你就放心上學吧,將來說不定我還要仰仗你呢。”閻埠貴心中竊喜,但臉上卻不作聲色。
“那沒說的,咱爺倆這麼多年相處下來,這不是越處越好嘛。”
何雨柱拍拍腳踏車的車座:“三大爺,你看,自從我換了工作之後,這腳踏車暫時是騎不上了,等到了天津之後,更用不上了,這機器跟人一樣,長時間不動地方就會生鏽,最後就廢了,所以這輛腳踏車我也想委託你照顧,也算是物盡其用,娥子那輛車就交給楊姐使用……誒,你千萬別拒絕,這是幫我,也是利你,咱倆這是雙贏。”
“得,咱爺倆沒說的。”
閻埠貴激動的一個勁兒搓手:“那……我就接著了。”
“接著。”
何雨柱把車把塞進他的手裡:“您走著,我先走了。”
“那……我就得了?”閻埠貴也很想把車把塞回去推讓一番,可實在是捨不得,摩挲著車把就跟看情.人一樣。
“那必須的呀!”
何雨柱倒沒有瞧不起閻埠貴的意思……腳踏車那可是一個大件,等閒人家弄不到腳踏車票,就算是能夠弄到腳踏車票,一輛新車也在百元以上,閻埠貴如此激動也是可以理解的,至於說何雨柱……他不缺這輛車,空間裡有不少呢。
將車送給閻埠貴之後,何雨柱便找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進入空間。
汽車是他早已經準備好的,為了避免路上的檢查出現意外,他在黑.市上買了一套車牌,得感謝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現監控和網路,除非是有確定的懷疑,不然的話應付正常的檢查絕對沒有問題。
八點半鐘,何雨柱駕車來到三進院,他剛按了兩下喇叭,院門開啟,何雨水跑了出來:“哥,真的借來車了。”
何雨柱下車,瞪了她一眼:“怎麼?你哥是吹牛的人嗎?”
“你應該勇敢的將那個‘嗎’字去掉。”
何雨水說著,伸手摩挲著汽車的前輪轂:“這輛車夠新的,你那朋友也捨得,也夠膽大的。”
何雨柱差點兒失口問何雨水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這個梗用得挺順啊!
“哥,你的眼睛怎麼發直啊?怪嚇人的!”何雨水伸手在他眼前來回的晃悠。
“你才眼睛發直呢。”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我這朋友是廠領導,調一輛車出去也就是個手續問題,不過這事兒不能拿出來過明路就是了。你嫂子呢?”
“在裡面收拾呢。”
何雨水說道,“車不是可以從西跨院開進去嗎?”
“所以你快去開門啊。”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要帶的生活用品不是很多,何雨柱在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每個人的換洗衣服,然後就是糧油以及一些臘肉之類的副食……尤其是糧油,那都是有定量的。
將車停在西跨院裡,何雨柱去找婁曉娥……此時婁曉娥正在地窖裡看著兩個皮箱發愁。
“這是……那個?”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這兩個箱子裡裝的是什麼——前段日子婁半城把婁曉娥找回去一趟,說是要放點兒東西在何家,何雨柱告訴婁曉娥直接放到三進院,今天算是看到實物了。
“挺沉的。”何雨柱上前拎了拎……還真有些份量,其中估計有一半得是金條之類的,其它的就不好說了。
“你不看看?”婁曉娥問道。
“有什麼好看的。再寶貴現在也是用不上。”
何雨柱倒是非常的淡然,他把早已經準備在地窖裡的一些菜蔬都給搬了上去,然後說道:“這兩個箱子還是跟你那個陪嫁箱子放一起吧?”
“行,那更安全些。”
婁曉娥是知道西跨院暗室的事情,不過那個石槽子她推不動,而何雨水年齡還小,何雨柱和婁曉娥都不打算告訴他,平時一些菜蔬、糧食之類的都放在地窖中,也足夠安全了。
“等會兒你跟雨水檢查一下門窗,我尋空給放進去。”何雨柱說道。
“大黑它們怎麼辦?”婁曉娥問道。
“我託人從外面投餵。”何雨柱說道。
“投餵?它們不吃外人投放的食物。”婁曉娥有些擔心。
“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我在它們的食物中放有一種比較特殊的香料,有這種香料,大黑它們會吃的。”何雨柱像真有那回事兒似的說道。
事實是,雖然何雨柱不是經常帶四條藏獒進入空間,但它們的飲食用的多是空間裡的東西,尤其是水,婁曉娥和何雨水餵它們,多少都能吃一些,可如果換了別人,東西再好它們也不會吃,而且何雨柱也不會讓別人來喂,只能是他自己覷空去餵食。
婁曉娥對於何雨柱所說的話深信不疑,她拎起一桶大豆油上去找何雨水了,而何雨柱則是在她上去後,將那兩隻皮箱送進了空間……他可沒空往密道里走一趟,不過可以考慮下一次找時間在密道里留下一個空間錨記,省得進出都得開機關,怪麻煩的。
將需要的物資裝車之後,何雨柱讓何雨水在車斗裡坐著,婁曉娥和他在前面——沒辦法,駕駛室裡只准坐兩個人,不過等汽車駛出市區之後,何雨水便坐到了前面……有些東西,擠一擠還是有的。
從京城到天津,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這個時代的路況不是很好,草是遍地蓬蒿,樹是稀疏無序,甚至還可以看到一些戰.爭留下的殘垣斷壁,這些都沒有人打理,絕對沒有什麼特別的美感,如果說有些特殊的地方,那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空曠。
是的,沒有後世擁擠的人群、車流、林立的鋼筋水泥建築,這也是一種可以讓人放鬆的方式,讓在城市裡居住久的婁曉娥和何雨水極為興奮,何雨柱拿了照相機給她們沿途留影,結果一不小心就照了兩個膠捲。
“走吧,再照下去到海邊都沒得玩了。”何雨柱無奈道。
其實膠捲有的是,但他總不能搬出一箱子膠捲給姑嫂倆玩不是?
那也太驚悚了。
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等他們來到天津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原本是要先去安頓下來再做其它的,但現在……何雨柱直接將車停在了一個飯店的跟前:“原本打算晚上請你們過來吃狗不理包子的,但……還是現在吧。這裡的包子非常好吃,惟一名不符實的就是,”
他拔下車鑰匙:“狗不同意,它們也很喜歡吃。”
嘭!嘭!嘭!
“哥,幫我下來。”
車頂被重重地敲了幾下,何雨柱回頭望了一眼,何雨水正在車斗衝他呲牙呢。
車上裝著不少的糧食、肉和水果呢,何雨柱他們沒在飯店裡吃,而是帶回了車上,倒是飯店的服務員見他們一下子買了十來屜包子,那眼神……就跟看到敗家子似的。
其實有點兒冤,婁曉娥和何雨水都是正常飯量,但何雨柱絕對是個大肚漢,兩、三屜包子根本吃不飽,他吃得最多,也最快,藉口找廁所溜回三進院將藏獒們餵了,又去空間裡轉了一圈之後,這才回來。
“你們是準備先逛街還是先回家?”何雨柱問道。
“回家?”
婁曉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當然是先回家了,總不能帶著這些東西到處逛吧?”
“行,那我們走。”何雨柱也不願意開著車在市內轉悠,當下他發動汽車向郊外駛去。
大約四十分鐘之後,道路兩旁出現稀疏的屋舍,大海的氣息撲面而來,婁曉娥指著前方說道:“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嫂子,你來過?”何雨水驚訝地問道。
“當初買的時候,是你哥和我一起過來的。”婁曉娥頗有幾分得意地說道。
“哥,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何雨水幽怨的小眼神盯著何雨柱……可惜她是白費工夫了,何雨柱看著前面的路呢。
當汽車停在院子外面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上了一圈村裡的孩子,現在正是暑假期間,那些上學的孩子也都放假了,而沒上學的小孩子更多,汽車在這個時代對於海邊的孩子們來說,是個稀罕物,一進村就有孩子注意到了,他們奔走相告,車剛停下就被孩子們圍住了,出於對這個鋼鐵造物的敬畏,他們雖然眼中閃動著興奮和好奇的神色,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去摸摸它,看到何雨柱三人從車上下來,他們反倒退後了一步,依然他們是外星來客似的。
上一次婁曉娥過來可沒有這麼多小孩子,現在的生活條件在那兒,那些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著補丁,有些小孩子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穿,光.著屁.股,一個勁兒地想往前擠,卻被那些大孩子攔在了身後……別說,這個村的孩子們還是挺有意思的。
婁曉娥有此不知道該如何跟這些孩子打交道,旁邊的何雨柱上前遞給她一個紙袋,婁曉娥立即接過紙袋掏了一把糖塊出來:“想吃糖嗎?”
這些糖塊就是當時比較流行的那種粘著砂糖的糖塊,沒有包裝紙,何雨柱早就準備好了,就是要給這些孩子們的禮物。
“來,一人一塊。”
婁曉娥沒嫌這些孩子髒,“把嘴張開,手裡不衛生。”
有些孩子難以忍受誘惑地伸出手,但婁曉娥沒把糖放在他們手上,而是將糖塊直接塞進了嘴裡,那些大孩子剛開始還矜持著,但隨著小孩子們口裡咂巴著糖塊的聲音傳出來,他們也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巴。
遠處的一些在家的大人都在觀察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孩子們和婁曉娥的互動,倒是沒有阻止,反正又不會在這個時候下藥,沒什麼可擔心的,只是對這一家人比較好奇而已。
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家人是在城裡工作的,原本是準備買房給老人住的,但老人驟然去世,房子就空下來了,人家就時不時的回到鄉下休息一下子。
“看,城裡姑娘真是水靈,真俊啊!”
“可不是,估計站在海邊讓海風吹一下都能吹出口子來。”
“不知道跟那男的是什麼關係,有沒有婆家。”
“大的那個肯定是他媳婦,小的可能是他妹妹或者小姨子。”
“說不定兩個都是他妹妹呢。”
“無知!沒看到那個大的……腰擺得跟風中揚柳似的,哪像一個閨女。”
……
隔得遠,一般人是聽不清楚的,但不巧得很,何雨柱的六識都很敏銳,愣是聽到了,只是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是無語的很,只能裝作不知道。
反正車在外面也開不走,何雨柱領著姑嫂二人進了院子,開始卸車。
“哥,這裡怎麼這麼幹淨啊?”
在整理床鋪的時候,何雨水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每隔一個星期就花幾毛錢僱個人整理衛生,要不還怎麼住人。”
何雨柱說道,“等一會兒我把行李放好之後,咱們先去海邊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