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報到(續)(1 / 1)
整個下午,一家三口都在海邊拍照,海浪、海鷗、漁船、夕陽……總有選不盡的美景想要留住,但對於何雨柱來說,留下鏡頭中那兩個人的美好身影,才是最有價值的。
上午趕路就沒好好休息,下午又玩了一下午,還趕了一會兒海,所以這姑嫂倆吃完飯後就去睡了。
何雨柱先去將三進院的狗子和空間的家畜、家禽們餵了,然後去了香港……他將房間清理了一下,然後來到了樓下的茶餐廳。
“嗨,阿鳳姐,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了?”何雨柱問道。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可以試試。”曲婉鳳這回沒有遲疑。
“等連鎖茶餐廳開起來之後,你可以僱人管理,將一些重要的權利抓在手裡就行了,這樣陪孩子也更有時間了。”何雨柱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我……從來沒想過要開什麼連鎖茶餐廳。”看得出,曲婉鳳有些緊張。
“我第一次投稿的時候也很緊張,但最終還是成功了。你已經有了成功開辦茶餐廳的經驗,不是很難的事情。”何雨柱說著,起身告辭。
投稿……曲婉鳳被這兩個字提醒,連忙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封信來:“何先生,這有你的信,是美國寄來的。”
紙皮書出版社?
何雨柱也只能想到這個,他將信拆開……果然,正是馬克.萊斯克的來信。
信中主要是介紹了兩個情況。
首先就是《斯佳麗》的銷售情況,不知道是因為作者是東方人的原故還是其它什麼原因,有點兒慢熱的感覺,但銷量還算是穩定,片上精裝本和平裝本,到目前為止,已經給何雨柱帶來了兩萬五千美元的收入……當然是稅後。
人類的生存不僅僅是物質上衣食住行的滿足,還有精神上信仰和道德的滿足。《飄》發表的時候,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戰爭摧毀的不僅是外在的物質還有內在的精神。米切爾十年磨一劍,想要展現的便是當人類所依賴其生存的一切被摧毀之時,人應該如何安頓自身,重新滿足物質生活,追求精神信仰的建構。
主人公斯嘉麗身上表現出來的叛逆性和艱苦創業、自強不息的精神,顯示了女主人公自我意識的覺醒、增強和對自主權的追求。在戰前、戰時和戰後,斯嘉麗女性意識的體現都充分揭示了其不屈不撓、勇敢堅強、不輕易認輸的性格。戰前,斯嘉麗拋棄了傳統淑女應有的禮節和矜持,敢愛敢恨,不顧一切地追求自己的愛,女性意識有所體現;戰爭期間為了生存,她摒棄了貴族小姐的嬌氣和風度,勇敢地擔當起保護家人的職責;戰後又勇敢地衝破女性身上的種種枷鎖,追求自我價值的實現,而斯佳麗身上的這種精神,正時當時美國女性所追求的。
二十年過去了,《飄》一直長盛不衰,擁有為數眾多的擁躉,讀者們多次呼籲作者寫續,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到米切爾去世,續集也沒能問世。
何雨柱的《斯佳麗》算是彌補了《飄》迷們心中的遺憾,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這本書的銷量,目前已經超過了50000冊,這才八月中旬,《斯佳麗》出版了還不到一個月,更重要的是,這本書的銷量趨勢呈上升趨勢,而且上升幅度越來越大。
何雨柱之所以選擇的是紙皮書出版社,便是因為從規模上和商業眼光上,它的實力都是不容置疑的。
當然,他們看中《斯佳麗》的原因也是為了吸引《飄》迷,擴大紙皮書出版社的影響力。畢竟,誰都希望鞏固自己的位置以及達到了壟斷的地位,多層面的發展,看起來是紙皮書出版社的銷售策略還是比較成功的。
因此,馬克.萊斯克在信中提出了第二個要求,希望他能夠趁著《斯佳麗》暢銷的勢頭,推出下一本書,並且承諾,如果出版社採用了新書的書稿,稿酬可以提升到八萬美金,而版稅可以提到15%。
隨著《斯佳麗》的銷售趨勢見漲,會有越來越多的《飄》迷們注意到這本書,紙皮書出版社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給何雨柱開出瞭如此高的版稅。
新書……何雨柱心中一動,進入空間四合院,在書架上找了一會兒之後,那出一本英文原版小說——《荊棘鳥》。
《荊棘鳥》是澳大利亞作家考琳·麥卡洛創作的一部長篇小說。該作以女主人公梅吉和神父拉爾夫的愛情糾葛為主線,描寫了克利裡一家三代人的故事,時間跨度長達半個多世紀。
拉爾夫一心向往教會的權力,卻愛上了克利裡家的美麗少女梅吉。為了他追求的“上帝”,他拋棄了世俗的愛情,然而內心又極度矛盾和痛苦。以此為中心,克利裡家族十餘名成員的悲歡離合也得以展現。該作有澳大利亞的《飄》之譽。
“就是它了。”
何雨柱開啟目錄頁,然後在稿紙上奮筆疾書。
出於一個翻譯工作者的愛好,他收集了不少的外國原版名著,沒想到會在重生之後派上用處了。
……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在那姑嫂倆還沒有起來的時候就跑海邊去了,他打聽過了,有早歸的漁船會帶下來一些新鮮的海產,他可以買一些……或者換一些回來。
“村長大叔,有沒有新鮮的小魚?我想買點兒炸著吃。”
何雨柱老遠就看到了村長羅海生,他以前過來的時候也是挨個村幹部家拜訪過的,所以老遠就打上招呼了。
炸著吃?
羅海生咧了咧嘴……下句話沒說,這城裡人太不會過日子了,多費油啊!
不過,中年人一張黝黑的臉上卻露出質樸的笑容,對於何雨柱的敗家行為沒有批評,“買什麼買,那些東西不值錢。”
說著話,他就拎了一個塑膠桶來到了何雨柱跟前:“拿去,回頭將桶還給我就成。”
“謝了,村長大叔。”
何雨柱接過桶子估了一下重量就要掏錢,羅海生一下子就沉下臉道:“怎麼?瞧不起叔是不是?咱這兒不賣東西。”
說話間,就作勢要把桶拿回去。
“誒,村長大叔,是我不對。”
何雨柱連忙掏出兩包‘大前門’塞在了羅海生手裡,“這是朋友送給我的,大叔也嘗一嘗。”
“這個可以。”
羅海生立即咧開了嘴,把煙迅速地裝在了褲兜裡……這可是高階貨,要是讓那些船上的老夥計看到了,留給他一支那都是看在他是村長的面子上。
水桶裡全都是巴掌長短的小黃花魚,裡面還有幾個海膽和幾條海參……有人說了,海參這麼貴重的東西咋就這麼給出去了?
嘿嘿,就這麼說吧,海參、鮑魚在這個時代都不是什麼珍貴物,充其量是飽腹之用,海邊的人都不把這玩意當回事。
至於說羅海生為什麼對何雨柱這麼好……那都是用心交換出來的,何雨柱每次過來都會去村幹部家走一遭,村裡有病號,有需要幫助的,他是給藥給糧的絕對不小氣,所以他雖然不是常在村裡露面,但口碑那是絕對不錯的。
見到何雨柱稀罕那海參,羅海生又去船上劃拉了十七、八個一起給何雨柱了:“會收拾吧?趕緊收拾出來,要不就化了。”
“得嘞。”
何雨柱答應一聲趕緊拎著水桶就回去了。
“哥,你過來。”
他剛進院門,就見何雨水向他招手。
“什麼事兒?”何雨柱拎著桶過去:“你怎麼起來了?不多睡會兒?”
“本來想睡來著,被人敲醒了。”何雨水有些小鬱悶。
她回手端過來一隻不鏽鋼盆,裡面黃黃的東西……“這是蟹黃,哪來的?”何雨柱問道。
“是一個姓解的嫂子給的,是新鮮的。”
何雨水眉開眼笑地問道:“哥,是不是可以包蟹黃包吃了?”
“絕對可以……這麼新鮮的蟹黃可是很難得的。”何雨柱也挺高興的。
“你去眯一會兒,睡個回籠覺,我來做飯。”何雨柱說道。
“做什麼啊?”何雨水問道。
“稀飯,油炸黃花魚,火腿煎蛋,酸黃瓜。”何雨柱說道。
“要是能吃蟹黃包就好了。”何雨水嘟嘟囔囔地回屋。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稀得搭理她……蟹黃包需要發麵,他空間裡倒有發好的麵糰,但沒辦法拿出來啊,只能等了。
快手快腳的把大米稀飯熬上之後,趁著那姑嫂倆沒醒,他又溜到空間裡了……蟹黃不能放在廚房裡,哪怕是擱到中午,那也絕對不新鮮了,所以他給放到空間四合院裡了。
搞定了蟹黃之後,他迅速地離開空間然後再次進入……這次的進入錨地選的是湖邊。
這可能會麻煩一點兒,但比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或者駕車過去方便多了,誰讓他沒有辦法在空間內隨意移動呢。
來到湖邊的時候,他手裡還拎著那隻塑膠桶呢——剛才他看到桶裡的小黃花魚大部分都是活的,還有那些海參,似乎也沒死,他就心中一動,如果將這海里的玩意養到湖裡會怎麼樣?
從常識上來說,海里的東西確實不能養在湖裡,但他這個湖水有些特殊,裡面是有靈泉水的,如果在這種環境下,那些海洋裡的魚類活了呢?萬一呢!
“看你們的運氣了。”
何雨柱嘟囔著,將十幾條小黃花魚和十來條海參都扔進湖裡了……那幾個海膽他懶得收拾,也都扔進去了。
他也不擔心這些東西會死,反正湖水和土地一樣有淨化作用,汙染不了水質。
搞定之後,他回到外面家裡的廚房,先把魚和海參處理了一下……海參早上不吃,先放著好了,他把另一個灶收拾了一下,生活,刷鍋,燒乾之後倒上油。
小黃花魚已經用鹽醃了,下鍋就行……不一會兒工夫,廚房裡傳來一片炸魚的鮮香,火腿煎雞蛋和大米稀飯也散發出了濃郁的香氣,外面婁曉娥和何雨水已經出來了。
“來,快收拾吃飯,然後我們出海。”何雨柱一邊擺飯,一邊招呼。
“可,有船嗎?”何雨水問道。
“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何雨柱唸了《列寧在十月》裡的這段臺詞。
何雨柱要做出海的準備,他有一條橡皮艇一直放在廂房裡呢,這會兒拿到外面放車上,然後又搬氧氣瓶、面罩之類的潛水裝置,還有一些野炊的用具。
等他這面準備好了,那姑嫂二人也準備好了——她們主要是準備一些調料、食物、廚具之類的,全用筐裝著放車上了。
“游泳衣呢?”何雨柱問道。
“都穿在裡面了。”婁曉娥答道。
“帽子呢……戴上。”
何雨柱見她們把準備好的草帽背在了背上,連忙說道:“海上的日頭毒,不戴帽子曬一天的話,非變成鵪鶉蛋殼那種模樣不可。”
兩個人從善如流地戴上了草帽,何雨柱這才發動汽車帶他們出去。
這裡的海岸線長著呢,附近也沒有什麼浴區之類的,所以他們避開了漁船碼頭,找到一個灘塗比較好的地方停了下來,何雨柱將橡皮艇扛到了海邊,招呼姑嫂二人準備上船。
何雨柱準備這次度假準備了很長時間,橡皮艇是早放在那兒了,而且婁曉娥和何雨水以前都不會游泳,為了讓她們學會游泳,特意給他們在少年宮的游泳班報了名,現在在游泳池裡也遊得似模似樣了,何雨柱自制了兩副水袖給她們,還準備了游泳圈,只要不是大風大浪,肯定沒有問題。
“今天真好,一點兒風浪沒有。”
姑嫂二人早就越過何雨柱,光著腳丫子去‘踏浪了’……那是真的用腳踩,跟兩個百十斤重的孩子似的。
“快上來吧。”
何雨柱將橡皮筋推進水裡,向二人招呼道。
何雨柱準備的這個橡皮艇是那種比較大的,一下子可以乘坐八個人的那種,游泳圈在上面都是標配,本來配有發動機的,但何雨柱沒安,型號太惹眼了,他覺得自己划船還是可以的。
等婁曉娥和何雨水上艇之後,何雨柱喊了一聲:“都坐穩了!”
他用力一扳雙槳,橡皮艇隨著濺起的浪花,飛一般地衝入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