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抓賊(1 / 1)
進入十二月份,天氣越發的冷了,但班裡又開始忙活起來了……其實也不止是他們班,整個學校都在忙活,因為十二月九號又近在眼前,每年都要舉辦記念12.9的長跑,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何雨柱是黨員,這件事情肯定要主動參與啊!
“老何,沒看出來,你這麼年輕就入黨了!”王一男大大咧咧地說道。
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現在入黨已經不需要保密了,但我也沒必要到處喊是不是?”
“那……我們這些群眾積極參與集體活動,是不是應該表彰一下我們啊?”王一男說道。
“表彰你們那是學校領導的事情。”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但話鋒一轉:“不過請客倒是可以的,今天我請你們幾個看電影。”
人也不多,除了王一男和應桃兩個女生外,還有同班的三個男生,這裡面何雨柱算是穿戴得最好的,一身俄國的呢子大衣很是吸人眼球。
今天上映的電影是白楊主演的、由魯迅先生的同名小說《祝福》改編的電影,這個電影……是一個悲慘的故事,雖然電影無論音效還是畫面質量都無法與後世相比,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頂流之作,狠狠地收集了一波眼淚。兩個女生更是哭得不能自已,等電影演完了,眼睛都有些紅腫了。
電影散場,眾人隨著人群往外走……這個時候文藝節目太少了,雖然工資掙得辛苦,但很多年輕人寧願餓著肚子也要勒緊褲腰帶看上一場電影,所以眾人都很小心,唯恐被擠散了出點兒什麼事。
六個年輕人都穿著鮮亮,而且面色紅潤,一看就知道生活不錯,尤其是胸前別的大學校徽更是格外出眼,好多人都看見了,不少人都故意多打量幾眼,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大學生誒,不僅前途無量,而且也上著學還掙著工資,要多出息有多出息,能不羨慕嗎?在老輩人看來,那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年輕人倒是不太信這東西,但也都跟他們儘可能保持一段距離,免得撞著、磕著,怪麻煩的。
可就有那不開眼的,別人都揣著小心呢,他卻非得往上撞……一個跟何雨柱他們差不多的年輕人在接近他們的時候,腳下忽然一絆,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居然撞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哎呦,對不住對不住,人太多了,腳下一時沒剎住,對不起啊。”
年輕人還挺客氣,一邊不停地道歉,一邊還彎下腰來給何雨柱擦鞋……如果他的另外一隻手不偷偷地伸向何雨柱的衣兜裡的話,何雨柱還真信了。
這位呢,確實是一位慣偷,每天的工作地點就在電影院這片兒……像他們這樣的人,在哪片兒‘工作’那都是有講究的,跟其他同行互不干擾,這一回他就描上了何雨柱——跟顏值無關,純粹是何雨柱的呢子大衣太招眼了,在憤偷們的眼裡,那就是一個會行走的錢包。
但今天他顯然是碰到鐵板上了——還沒等他摸清楚何雨柱的衣兜裡都有什麼東西呢,一隻鐵鉗子似的大手就把他的手牢牢地抓住了。
“哎~輕點兒!爺們兒!”
那個年輕人疼得忍不住喊了出來:“同志,你快放手啊,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拍拍身上的灰。”
那小子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何雨柱抓著那個年輕人的手,冷笑道:“拍灰?把手伸到衣兜裡拍灰……你就不怕把衣兜拍碎了?走,跟我去派出所介紹一下你的‘拍灰’過程。”
雖然何雨柱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可他經過強化的感知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的,早在那個小偷盯上他們的時候就有所發現了,等那個小子撞過來碰瓷,何雨柱才知道對方是小偷,於是趁著對方伸手進他口袋的時候,將人逮了個正著。
建國.以後,像京城、天津、上海這類的大城市,多次打擊不.法.分子,取得了很大成效,基本上很少出現偷盜搶劫之類的事情。可這並不表示這些小賊都被抓了,只是一部分人隱藏起來了而已,他們做.案.更隱蔽了,像電影院、車站這樣的地方,從來不缺三隻手光顧,而且他們屢屢得手,雖然弄到的錢不多,但膽子卻越發地大了起來。
今天這夥子人還沒開張呢,正好看見了何雨柱他們幾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大學生生活的不錯,肯定有錢,所以幾個小賊就把穿得最好的何雨柱當成了目標。
只是沒想到,何雨柱不好惹,非但沒讓他們得手,反而還抓住了一個。
這是一個賊夥,有六、七個人呢,此時大多都在外圍放風,見到同夥被人抓住了,頓時就有些急了——他們這幾個同夥骨頭有多硬他們自己知道,真要被人送進派出所,可能十分鐘都用不上,就能把他們全招出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幾個小偷的同夥就朝著何雨柱衝了上來,嘴裡還叫囂道:“你小子膽兒肥啊,也不打聽打聽爺們是誰!今天就讓你……”
何雨柱差點兒氣樂了……合著你偷我東西還不讓我自己管了?這叫什麼理論?!
他沒等那小子把話說完,身形猛然躥上前,伸手擄臂抹肩一個大背就將人扔出去了,隨即向側前方一個掃膛腿,把另外一個又放倒在地。
何雨柱前世的時候練過太極拳、五禽戲,但確實沒有練過技擊,重生後,原主雖然沒有練過拳術之類的,但手上是有功夫的——摔跤。
跟誰學的已經不可考了,但‘四合院戰神’的名號可不是吹來的,要不許大茂那麼大的個子硬是不敢跟他上手不是?
在身體強化之後,何雨柱的反應、力量和速度,即便是沒有功夫傍身,那也不是幾個賊偷能夠肖想的!
撞鐵板上了!
這會兒再怎麼自信,那些賊偷們也知道自己今天看走了眼,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電影剛散場,正是人多的時候,而每當這個時候,正是犯.罪.分子聚堆的時候,所以附近轄區的民警早就佈置在周圍維持治安了,所以何雨柱他們這邊剛一亂起來,遠處的民警就迅速趕到了。
警察遇到賊,還有啥好說的?
那幾個賊偷一看事情不妙就要跑,除了被何雨柱抓住的和摔倒的兩個之外,全都被人直接按住了。
“同志,他們幾個都是小偷,剛才偷我們同學的錢包被發現了,為了制止他們才動手的。”應桃說道……她這是擔心人家誤會她們打.架.鬥.毆,於是趕緊解釋。
“又是你們幾個!都帶走!”一個民警厭惡地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大聲喝道。
他又看了眾人一眼……一眼便看到了他們胸前的校徽。南開大學不僅是全國,也是天津的知名高校,所以他的臉色立即變得平和起來,開口的時候也就客氣了幾分:“既然如此,那就先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吧。”
這也是應有之意,不管是打.架還是見義勇為,既然驚動了警方,那都是要去做筆錄的,何雨柱他們這點兒法律常識還是有的。
只是六個人都有些鬱悶,明明是忙裡偷閒跑過來看場電影,居然還被牽扯到這種事中,也真是夠無語的了。
人家是正常執行公務,眾人這點兒覺悟還是有的,沒說什麼便跟著這些人一起,到了派出.所。
進所裡之後,有負責登記做筆錄的人,過來詢問事情經過,何雨柱作為當事人、應桃她們作為證人,都一五一十的說了過程。
但在審.問那幾個賊偷的時候,幾個人卻是矢口否認,只說是因為不小心撞了何雨柱,然後就打起來了。
打.架跟偷竊是性質完全不同的兩件事兒,這些賊偷文化方面可能差點兒,但法律常識賊溜啊!
何雨柱氣道:“我好歹也是一名大學生,知法懂法更守法,會因為一點兒小口角跟你們動手?同志,當時他把手都伸進我衣服兜裡了,被我當場抓住的!”
那啥怎麼說的?
錢壯慫人膽!
何雨柱好歹也是個有錢人了,骨子裡的威勢也漸漸培養出來了,這一生氣,頓時顯露出幾分王八之氣,不僅那幾個狡辯的賊偷為之一悸,旁邊的人也立即感受到了不同。
這時,那個負責逮人的民警恰好走過來,呵斥道:“你們幾個東西是什麼變的當我們不知道嗎?用不用再找幾個現場證人?”
這個時代的人跟後世不一樣,‘助人為樂’這個詞都被某些人玩壞了,現在只要一發出通報,知道的人立即響應而來,而且絕對是不計代價的。
幾個賊偷倒是知道見風使舵,立即老老實實地承認了。
“行了,你們走吧。”那個民警知道何雨柱他們的筆錄做完了之後,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同志,這件事情會通知我們學校嗎?”應桃問道。
民警誤會了:“要說你們這件事情也算是見義勇為了,可以通知你們學校表揚……”
“不用了,謝謝!”
沒等他說完,何雨柱他們幾個異口同聲地拒絕。
“同志,我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何雨柱說完,一拉應桃,衝眾人示意了一下,率先走了,倒是讓那位民警好生摸不著頭腦,半晌才琢磨過味來……這幾個學生該不會是逃課吧?
“走那麼急幹什麼?”
一來到外面,應桃甩掉何雨柱的手,用不滿的語氣掩飾臉上湧起的紅暈。
“我這不是怕你再問嘛。”
何雨柱倒是沒注意這些:“俗話說,萬言萬當,不如一默。有時候這話真不能多說。”
其他幾個人紛紛點頭。
他們沒有逃學,但下午的假畢竟是練習長跑和養精蓄銳的,他們跑出來看電影,傳出去不管什麼錯誤,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經過緊張的籌備,12.9長跑如期舉行,何雨柱是肯定要上場的……當初選班幹部的時候,他沒有出頭,後來崔浩然還找他談心來著,認為他應該承擔起更多的責任,現在嘛……他只能以實際行動來配合集體活動了。
不過低調起見,這次跑步的成績他只是位居中流……犯了點兒小心眼,萬一以後有類似運動的都找到他頭上,還用不用幹別的了?
說到底,還是覺悟不夠。
忙活完12.9長跑活動之後,56級新生們開始投入到忙碌的學習當中,因為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這算是他們大學生活中第一場重要考試,每個人不僅要檢驗自己的學習成果,同時也要被檢驗。
為了保證何雨柱的學習成績,婁曉娥和何雨水都要他這個月就別回來了,倒是方便他做自己的事情了……別誤會,真的不是忙著跟林翠拍拖。
林翠那邊還只是正常交往,這段時間最忙的還是幫曲婉鳳的女兒蛐蛐治病的事情。
蛐蛐今年五歲了,小時候因為意外而失聲,從此就不能說話了。何雨柱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得知蛐蛐並不是因病導致失聲,而是受到了驚嚇。他從一個醫生那裡得知,那些因為病毒導致失聲或者先天失聲的病人治癒的可能性基本為零,但因為受到驚嚇或者其它情緒失控的原因導致失聲的病人是可能治癒的,而錢正坤之前介紹的那位老中醫就比較擅長治療這類病症。
只是這位老中醫的名氣太大,找他治病的人太多,所以直到前幾天何雨柱才見到那位老中醫,他將蛐蛐的病歷給老中醫看了,並且約好12.14日帶病人過去看病,畢竟就算是名醫也不能夠僅憑病歷來看病的。
只是……如何帶人過來是個問題。
……
“什麼?帶蛐蛐去看病?”曲婉鳳失聲而呼,惹得不少人都往這邊看過來。
“冷靜!”
何雨柱連忙安撫:“聽清楚的知道是要給你女兒看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綁架你女兒呢。”
“胡說!”
曲婉鳳瞪了他一眼,旋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哪個醫生?”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道:“阿鳳姐,我也是求人來著,人家等閒是不出手看治病人的,這一次也是看在我一位朋友的面子上才答應,所以有些事情我要說在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