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蛐蛐治病(1 / 1)
何雨柱倒是沒有別的意思,中心思想就是一要有挫敗的心裡準備,畢竟天底下沒有真正的神醫,治不好也是可能的;二就是不要打聽醫生的來龍去脈,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帶曲婉鳳一起。
“行,這事兒你說了算,蛐蛐早把你當家人了。”
曲婉鳳說的那是相當豪邁,何雨柱聽得那叫一個浮想連翩……這段時間林翠那邊的反應也挺奇怪的,似乎也在有意撮合他跟曲婉鳳,難道像林翠那樣的女人也很傳統嗎?
就算是擱過去,也很少有女子願意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的,而香港這邊畢竟是受到西方風俗的影響多年,尤其是林翠這樣的女孩子,就算是香港允許男人一夫多妻,可也沒有主動替丈夫張羅的吧?
疑問是有的,享受是真的……說早了,何雨柱還真沒有到享受那一步,他和林翠也不過是接個吻,拉個手、肩並肩坐一會兒、頭靠頭倚一會兒,半點兒需要和諧的事……不,是和諧的事兒沒做。
跟曲婉鳳說好了,帶蛐蛐看病就容易多了。
最初的時候他是用安眠藥改善舍友們的睡眠狀況,怕時間長了傷身體,後來就找中醫開了一副有助於睡眠的藥劑就跟衝奶粉似的,放進暖瓶,倒也能夠起到同樣的效果,現在他把這種藥劑放在了蛐蛐的飲料當中,小姑娘不一會兒就睡著了,何雨柱直接來到了空間四合院中將她放置在床上。
在接蛐蛐之前,他就已經在老大夫所在醫院的僻靜處留下了空間錨記,到了預約的時間,何雨柱將蛐蛐直接抱出空間叫醒,然後來到老大夫的辦公室。
“你說的就是這個小姑娘?”老大夫臉上的笑容很有欺騙性,原本有些緊張的蛐蛐慢慢放下了戒備開始配合老大夫的檢查。
半晌之後,老大夫結束了檢查,說道:“孩子現在還小,還有得治,如果再大一大成型了,那就麻煩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這麼說,蛐蛐能夠說話了?”
老大夫敲了敲桌子:“我說的有得治,誰給你打包票了。”
是啊,醫生其實是一個最為謹慎的行業,哪怕只是手指上割了一個小傷口,他們也不會說這個傷口一定不會危及生命……治好是人為,治不好是天命,大家都懂,但敢跟醫生拍桌子的人還真不多。
“那是,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何雨柱連忙賠著笑臉說道。
老大夫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南開大學的?這麼年輕就有了這麼大的孩子?”
“咳!誤會,她媽媽是我的……鄰居,不過現在在南方居住,這不是聽說您這裡有辦法治這個病,就託我帶這孩子來看病。”何雨柱說道。
好在現在不會出現在醫院查身份證這種事情,腦洞再大的人也不可能想到這個小女孩是從香港過來的。
老大夫採取的治療方案就是針炙……當然,對一個孩子來說,這種治療方式是有點兒痛苦,但蛐蛐是個懂事的孩子,當她知道這是為了讓自己說話而採用的治療手段時,小臉發白的點頭同意了。
“不要問孩子媽媽的意見?”老大夫問道。
“希望總比失望好,她還有幾十年的歲月要過,我和她的母親都不希望將來遺憾。”何雨柱神色嚴肅地說道。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衝蛐蛐露出‘狼外婆’似的笑容:“讓爺爺先給你檢查一下再扎針好嗎?”
蛐蛐乖巧地點點頭,小手卻使勁兒地抓住了何雨柱的衣袖。
都說針炙不是很疼,這是胡扯,在給蛐蛐扎針的時候,小丫頭臉都變色了,卻硬是忍著眼淚沒有流出來,手指甲都摳到何雨柱的肉裡去了,後來何雨柱讓老大夫給自己紮了一針……我去!他這輩子也不想再體驗等二回了,可蛐蛐這孩子要每個星期一回的!
……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社會也好,學校也罷,雖然環境不同,單體身份不同,卻都會滋生出各種各樣的小團體……嚴格來說,就沒有純粹的個體!
何雨柱所在的宿舍也是如此,56級企管一共兩個班,四個人是同一專業,卻不是同一個班,何雨柱除了回家和去香港辦事以外,其它時間都和三個舍有在一起。
又是週末,崔浩然難得大方給學生們放了一個假,不用複習功課,用他的說法是讓同學們放下包袱輕裝前進,更好的迎接期末考試。
剛才何雨柱出去吃早飯的時候,宿舍裡的哥仨一商量,決定去圖書館看書,複習功課去。
“今天?”
何雨柱本來拿著水杯是要去刷牙的,聽到方保國的話後站住了腳,“哥幾個去吧,我今天還有些事情要出去。”
來天津近四個月了,他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出去逛過呢,而且在昨天知道今天放假後,他早就有了安排。
方保國聞言撓了撓頭,說道:“這樣啊,那柱子你去吧。”
“何雨柱,是不是又要回家見老婆啊?太重色輕友了吧?”
利海濤卻是不肯放過何雨柱,男生聚在一起不討論女生的不多,何雨柱那是經常顯擺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對宿舍裡面這三個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兄弟那是動不動的一頓嘲諷。
何雨柱不受激:“男人沒朋友依然是男人,可男人不重色,那還是男人吧?”
眾人都笑了起來,算是何雨柱回答及格。
……
十二月末,天氣已經是相當寒冷了,何雨柱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蒼綠色的軍大衣,戴著護耳的棉帽子,就這麼從學校出來到外頭遛達轉悠。
天津是大都市,繁華是繁華,但在這個年月也沒啥好看的,尤其這個季節了,樹上的葉子早就落光,遠處的山也都是灰突突的一片。
他經常光顧的狗不理包子鋪和另外幾個國營飯店、商店還都沒有開門……當然,他今天也不是為了吃的出來。
又換了一趟公共汽車後,他來到了天津長途汽車站附近的一個衚衕……一個很不起眼的衚衕,但這裡的人氣卻是非常的旺盛,而且一個個神秘兮兮的,帶著帽子捂著臉,走路更是四處張望,偶爾停下來,跟旁邊的人說幾句話,然後倆人就立即鬼鬼崇崇地走了。
猜到了吧?
沒錯,這就是天津的一處黑.市。
這年月物資緊張,老百姓又被限制不允許進行私人間的黃金等貴重物品.買賣,而去公家的商店出售,又受到價格的制約,所以很多人都是拿著這些值錢的物件到黑.市換些家用的物資,其中就以糧食為主。
“嗨,兄弟,有雞蛋賣嗎?”
就在他好奇地張望時,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隻手,他淡定地轉過頭去,只見一箇中年壯漢站在他身後……別人都是惟恐自己遮擋得不夠嚴實,這位老兄卻是光著腦袋,穿著一件不知道是哪個廠的工作服棉襖,胸前的字樣都模糊了。
其實在這個男人伸手的時候,何雨柱是感知到了的,但對方似乎並無惡意,何雨柱也就沒躲,想要看看對方想要做什麼。
此時聞言,忽然就是一怔:“你要買雞蛋?”
他的意思是:老兄,你從哪兒看出我是賣雞蛋的了?
男人顯然是誤會了,便老老實實地說道:“兄弟,我媳婦剛生完一對雙,奶水不夠,家裡準備的營養品也不夠,定量又買完了,我尋思著來這裡搗鼓一點雞蛋給孩子媽下奶,這三條人命呢。”
何雨柱恍然,“你光買雞蛋也不行啊,下奶得用老母雞和豬蹄、鯽魚才是最好的。”
“誰說不是……你到底有沒有?”男人問道。
“當然有,不僅是雞蛋,我這還有雞、豬蹄、紅糖等營養品,關鍵是你……帶錢了嗎?”何雨柱問道。
“當然帶錢了……”
說著話,男人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要是有那些東西,錢還真的不夠,不過我還有這個,你看行不行?”
說著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髒了吧嘰的手絹包,開啟後,裡面有七、八塊錢,還有些毛票,除此之外還有一隻黃金項墜,而項墜的中間嵌著一顆星藍寶石,看上去深邃幽遠,絕對是好東西。
“你想換什麼?”何雨柱問道。
“四斤小米、兩隻豬蹄、五斤雞蛋……再來二斤紅糖。”男人小心翼翼地盯著何雨柱,最後一咬牙又喊了兩斤紅糖。
以價格而論,哪怕是黑.市價格,那枚項墜的價值也不止這些,但生意就是生意,何雨柱略為思忖之後立即說道:“成交!但你得在這等一會兒,我的貨沒放在這兒。”
“明白,明白,規矩我懂。”男人連連點頭。
何雨柱一頭霧水……啥規矩?我不懂。
但他這話不能明說,作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進入空間……不多會兒的工夫,他便拿著東西出來。
四顧無人,他也鬆了口氣,拿著東西去找那個男人……果然,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不過那樣子顯得很警惕,估計這腦子裡不知道在腦補什麼陰謀詭計呢,等看到何雨柱帶著口袋過來,神色中稍為放鬆。
“大哥,你看看這東西對不對?”何雨柱用身體擋著,讓對方檢查。
“沒錯……這個,就送你了。”何雨柱戀戀不捨地將手絹包遞過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就像他白得的東西似的。
不過,也是近乎白得了,這要是放在後世,光是那黃金底託就不止這些糧食,更何況還有價值不菲的星藍寶石!
錢和項墜何雨柱收好了,但那塊手絹何雨柱沒要,窩吧窩吧塞給了那個男人。
“等一下,兄弟。”
何雨柱正要離開,那個男人開口在身後喊道、
何雨柱心中一凜,慢慢轉過身看著對方:“大哥,還有事?”
那男人放低聲音說道:“兄弟,這東西是從宮裡流出來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你可不要輕易出手。”
何雨柱怔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知道了。”
男人這麼一說,何雨柱就明白了。
所謂從‘宮’裡流出來的,指的就是末代皇帝溥儀。
當年馮玉祥把溥儀一家從紫禁城裡趕出來之後,在日本人的安排下住在天街租界,他從宮裡帶來了大量的金銀古玩、珠寶,過著極其奢華的生活,大量宮內物品也因此流落民間。
眼前這個男人的祖上恐怕也不是一般人物,居然能夠收藏著這枚項墜。
依照現在的正策,他要是敢明目張膽的拿著錶鏈賣給銀行,估計他們家真得跟著遭殃,所以才拿到黑.市上換取物資。
他有些懷疑地看著男人:“大哥,你這不是後悔了吧?”
“不,不,不能,真不能。兄弟,你就放心吧,我絕不會後悔再來找你的。現在人命可比這種死物件貴重多了,我拎得清。
男人很是堅定的搖搖頭,他既然出來就是下定了決心,不然媳婦坐月子可咋辦?他的倆孩子指著啥養活?
何雨柱看著那男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也是不知道啥滋味。
他就是閒著沒事來轉悠轉悠,還真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收穫,這運氣也真是好到爆了。
往後,他是不是可以往這方面發展發展啊,保不齊哪天能淘澄點兒好東西呢……話說,原本他不太把黑.市.交易當回事兒,現在看來大有可為啊!
他心裡有點兒小興奮,可隨即一想,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有那麼多的寶貝讓他遇上?
抬手看看錶,才十點半左右不到十一點,現在就回宿舍也沒啥意思,乾脆,就在這裡溜達溜達算了。
他只要小心一點兒,見事不好就腳底抹油,應該沒啥大事兒。
就這樣,何雨柱先是在空間裡準備了一些糧油物資……有要的再往外拿,沒要的就溜達兩圈回宿舍去。
讓何雨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黑.市裡的生意比他想象的要火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