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五一匯演(1 / 1)

加入書籤

“摔著?”

易中海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饒他涵養過人,也忍不住在心時嘀咕了一句——養不熟的白眼狼!

難怪他憤慨,在這四合院裡,誰不敬著他啊?但易中海惟一敬著的就是聾老太太,他自己都認為,正是在他的帶動下,全院的人都把聾老太太敬得跟祖宗似的,否則誰會把一個連個後都沒有的孤寡老太太當回事兒啊?這些年別的不說,就算是親兒子親兒媳也不過是像他們夫妻這樣敬著這老太太了,結果卻換來了這老太太的冷嘲熱諷!

豈有此理!

聾老太太要是知道易中海這麼想,肯定會怒了。這也就是易中海,換別人她都懶得提醒!

聾老太太一個老孤寡,能夠在院子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僅僅是靠著居委會的保護和一大爺的恭敬嗎?

肯定不是!

要說算計,聾老太太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易中海都得往後靠。

她也算計何雨柱,但人家的算計那是將心換心,不作妄想,聾老太太就希望自己需要人照顧、不能動彈的時候有個人在身旁,讓自己的晚年不至於太淒涼,可沒妄想著讓人改姓過繼給自己真的當兒子、當孫子,甚至是一大爺一大媽對她的好她也記著。

原劇裡,全院那麼多人瞧不上許大茂一家,聾老太太也是,但唯獨對婁曉娥另眼相看。

是因為婁曉娥年輕漂亮嗎?還是她家世特別?

都不是。

是因為婁曉娥這個人單純、善良和重情。

說單純,不是說她是個傻白甜,而是婁曉娥心裡沒那麼多的彎彎繞,討厭和喜歡都很直白,跟許家的人根本不搭;善良就不說了,這個女人很重性,嫁給許大茂就一心一意的對許大茂,甚至連許大茂的愛恨都成了她的,直到後來被許大茂出賣離婚了,這才幡然悔悟。

那個時候,四合院裡有兩個年輕女人是焦點,一個是婁曉娥,另一個就是秦淮茹。

從當時的大環境來看,婁曉娥因為家世原因,哪怕她是個大姑娘,那未婚小夥子們也要躲著她的,畢竟立場問題很重要,結婚可不是簡單的兩個人的事情,在那個歲月裡可比後世複雜多了。

而秦淮茹雖然有三個孩子和一個前婆婆,負擔重了,但也沒那麼麻煩,以何雨柱的經濟實力,養著也不是太吃力,而且雖然當時賈張氏一個勁兒的從中作梗,可聾老太太若要成全的話,搞定賈張氏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以秦淮茹的為人,也不可能錯待聾老太太。

可為什麼不呢?

很簡單,因為如果是結婚了,秦淮茹肯定不會像婁曉娥那樣全心全意地對何雨柱好。在某種程度上,秦淮茹跟易中海是一類人,首先她對於自己的利益是放在第一位的,還有孩子的、甚至是前婆婆的利益,都要重於何雨柱。

這個女人很精於算計,她攪黃了何雨柱的一次次相親,在摒除了外界的干擾後,她硬是自己於何雨柱的婚姻以各種理由拖到了自己不能生育的年齡——她根本就沒打算給何雨柱生孩子。

在秦淮茹的眼裡,何雨柱其實就是一件工具!

她打心眼裡對何雨柱好,說白了不是為了養護好自己的工具更方便使用,畢竟這種‘工具’是不適合經常換,也不一定每次都能找到這麼適手的‘工具’。

原主這個人,其實不是很討喜,甚至其性格有些令人討厭,但很真實,在看完原劇之後,人們第一感動的可能是秦淮茹和原主的善良,但在深層次的思索之後,就會可惜原主這個被利用到老的‘傻柱’。

在這裡,不得不吐槽一下國產的電視劇,有一個問題很令人困惑,那就是一切遊走於法.律邊界的不良行為都會受到包容、原諒,而壞人幾乎在後來都會幡然悔悟,就跟封.建王朝所標榜的‘仁義’似的,滑稽得可笑!

就像許大茂這種累及父母自殺的人,哪怕是在寬容的古代,也會被口誅筆伐的無立身之地,可在原劇中卻被輕輕放過。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死在屠刀下的人都是佛的墊腳石嗎?

活著的人憑什麼替受.害人去原諒當事人?!

相比起來,還是孔老夫子可愛一些……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可惜,到了後來,全被曲解了,不得不說,那些自以為解讀了老孔同志的人把他害苦了,說到底,老孔也是被利用了千年的工具人,比原主慘多了。

鏡頭拉回來,一行人來到中院的時候,場面堪稱慘烈!

楊柳像只母雞似的把何雨水護在了身後,盼盼不知道在哪兒……估計是在房間裡。

何雨水似乎並不需要人保護,因為她手裡還拎著一把雪亮的菜刀呢,估計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在準備欺負她的時候都會回憶一下。

而在她們對面的賈張氏模樣就有些狼狽了,披頭散髮的不錯,頭髮上、衣服上還有一塊塊黃的……嗯,應該是苞面稀飯,可惜這些原本應該進嘴裡的東西全部浪費在了身體表面,旁邊還有一個扔在地上散開了的鋪蓋卷。

“你這個……”

賈張氏此時是坐在地上拍打著地面哭嚎,罵的話那叫一個不堪入耳……這一回她其實沒有撒潑水的意思,實在是剛才何雨水決然的一刀差點兒把她砍著,嚇得她站不起來了而已。

“媽,你怎麼了?”

剛剛趕到的賈東旭看到老孃這幅樣子,又是羞愧又是心疼,也顧不得賈張氏身上腌臢,連忙到了近前要扶她起來。

“你快去抓了那個小女表子!”

賈張氏臉上的眼淚、鼻涕、冷汗和苞面稀飯都混在一起了,精彩得都看不出臉部表情了,“她差點兒把你媽砍死了!明明是一大爺讓我來住的……”

正好分開人群的易中海差點兒一個馬失前蹄摔了個大馬趴……誰特麼讓你住進來了?

“都住手……住口!”易中海怒吼。

多了兩個字,這氣勢有些不足,但一大爺不愧是一大爺,一嗓子吼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就連當事者也被震到了,只不過何雨水是單純的冷冷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出聲,而賈張氏的哭嚎停頓了一下之後,立即轉換了目標:“一大爺,你可得為我作主啊~”

聽到這一句,所有人的感覺都有些微妙,目光下意識地在兩個人身上逡巡。

易中海聽得更是額角青筋亂蹦:“東旭媽,你起來說話!”

賈張氏繼續哭訴道:“我不是不想站起來,是剛才那個小女表子差點兒砍.死我,我起不來了啊!”

易中海目光威嚴地看向何雨水:“雨水,把刀放下。”

何雨水現在可不買易中海的帳,梗著脖子說道:“我家的菜刀,你想讓我放哪兒?怎麼了,我在我家拿著菜刀礙著旁人什麼事了?”

易中海被噎著差點兒一口氣梗到嗓子裡……好嘛,現在不僅大的不服管了,連這個小的也開始炸翅兒了,這是對他一大爺權威的挑釁。

他加重威懾力地看著何雨水:“菜刀是你家的,但拿它砍人就是犯法!”

何雨水絲毫不怵地迎著他的目光:“一大爺,您是一大爺,可不能這麼隨意說話。我拿著菜刀就是砍她,我這要是拿根火柴,是不是就要燒死她了?”

哄!

周圍有人立即不厚道的笑了。

“都閉嘴,起什麼哄!”

劉海中終於有了表現的機會,很有氣勢地喊了一句。

閻埠貴挺了挺枯瘦的小胸脯子,上前來到何雨水身前,放低聲音道:“雨水,聽三大爺的話,拿刀太顯眼了,放回去,有三大爺在,誰也進不去你家的門檻。”

何雨水倒是聽話,她轉身進了廚房,把刀放下之後又轉身出來了。

都是豬隊友!

易中海想制止的時候已經晚了,只得心中暗罵——在他看來,那把菜刀就是何雨水.欲.行不法的證據啊,他倒不是想把一個小姑娘怎麼著了,而是這是一個震懾何雨水的機會,結果就被閻埠貴給破壞了。

“一大爺。”

就在易中海想要說點兒什麼的時候,何雨水開口了,他只得捺下性子聽她先說。

何雨水神色認真地說道:“我是個小孩子,有些事情不是很懂,但我哥是個大學生,他教導我說,受到邀請而進我家的是客人,上門探親的也是客人,只有強盜才會未經邀請和准許強行進入我家。一大爺,這位賈嬸的行為算什麼?要是換作你會怎麼做?”

她又看向周圍的人:“各位叔叔嬸嬸們,如果有人強行進入你們家,你們會怎麼做?”

“揍他丫的!”

“報警!”

“雨水做得沒錯,就應該把她砍出去!”

“這個害人精,誰把她放出來了,雨水一個小丫頭在家,就這麼欺負人!”

……

霎時間,周圍的人們群情洶湧,議論紛紛,以至於把易中海想說的話都給懟回去了。

“這不怪我!”

就在易中海琢磨著如何措詞的時候,賈張氏嗷了一嗓子,聲音尖厲,以至於所有的議論聲都剎那間停了下來。

聽到‘報警’,賈張氏瞬間懵了……準確地說,是嚇懵了,這虧,她可不是第一次吃了:“是一大爺讓我搬進來的!要抓也不能抓我!”

易中海頓時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兒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東旭媽,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易中海覺得自己都快被周圍人的目光燒著了,“我什麼時候讓你搬進何家的?”

“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

“閉上你的鳥嘴!”

易中海此時的心態有些崩,他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再唯恐天下……王書記?!我,我不知道是您……”

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正是王詠梅,她已經來了一會兒了,本來她是想出面干預的,但在看到場面已經得到控制的時候,她便準備繼續看看情況的發展。

說實話,她對於易中海的處理方式是很不滿意的,現場兩個當事人,雖然賈張氏看著狼狽,但真正處理弱勢的是何雨水,正因為她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表現得有些激進,這個時候應該安撫何雨水,而不是給她壓力;二大爺劉海中表現得也不到位,整個兒就是一個搖旗吶喊的,倒是三大爺閻埠貴表現得可圈可點,首先將危險的源頭……那把菜刀給去掉了。

而現在,她所以站出來,是因為再繼續下去,三位大爺的威望就被踩到腳底了,以後還怎麼管?總不能什麼事兒都由居委會親自下場吧?那可真的什麼工作都不要做了。

“易中海同志,這不重要,我知道你不是針對我。”

要說不氣,那是假的,但王詠梅作為領導,當然也要表現出自己的胸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賈張氏要開口,王詠梅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彆著急,一個一個的來,先讓易中海同志說。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她威嚴地瞪了賈張氏一眼,嚇得她楞是不敢開口了。

易中海心裡苦啊,但現在他首先得把自己摘出去,要不這一大爺的位置保不保得住不說,關鍵是自己的威望……都變成豆腐渣了,隨時坍塌啊。

“……就是這樣,最後我也是想跟雨水商量一下,一方面可以暫時緩解東旭家的住房緊張問題,另一方面雨水一個未成年人在家住著,安全方面畢竟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有個成年人在一起就會好一些。但這些都要取得雨水的同意,孩子不同意,咱也不能強往家裡遷人不是?”易中海把事情說了一遍,顯得十分誠懇。

王詠梅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看向何雨水,語氣和藹地說道:“雨水,你能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何雨水的眼圈頓時紅了:“王阿姨,我哥、嫂每次上學前,都跟太奶、楊柳姐和三大爺叮囑過,讓她們幫忙照顧我,如果我一個人待著害怕,就去找太奶和楊柳姐,而且我們院一直以來都很安全的,直到某個人搬進來之後……”

某個人?

順著她的眼神,眾人都看向了賈張氏母子。

“你胡說……”

賈張氏氣得一把推開兒子,指著何雨水正要開罵,忽然就看到王詠梅冷冽的目光看過來,嚇得她立即噤口不言。

王詠梅瞪了一眼賈張氏之後,目光再次和藹地看向何雨水:“繼續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