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告狀(1 / 1)
“賈東旭他媽提前出獄了?”
何雨柱從電話裡聽到這個訊息倒也沒有太過激動,“恐怕不是她表現的好,而是人家急著把這個包袱甩出去吧?”
“或許是吧,我算是發現了,這個賈東旭他媽跟許大茂一樣,就是咱院裡的攪屎棍,誰沾上誰倒楣。昨天開完全院大會之後,一大爺把我留下了……哥,你猜他跟我說什麼?”
何雨水憤然說道:“他竟然要我同意賈東旭他媽搬進來跟我一起住!並且還說什麼你是黨員,又是大學生,應該發揚自己的覺悟,幫忙鄰里。”
嘿!這易中海還長學問了,這回居然不要房子了。
“你怎麼回答的?”何雨柱倒也沒生氣……不值當。
“我沒問題啊。”
何雨水嗤笑了一聲:“我告訴一大爺,別說跟我睡了,就算把房子給她都沒問題,但前提是得需要家長同意,不然的話我就去派出所報案,好歹我現在還是未成年人。”
“好樣的。易中海怎麼說的?”何雨柱隔著電話給妹子點贊。
“切!他好半天沒吱聲,就那麼看著我,最後發現看不死我,就揮手讓我回家了。”何雨水得意地說道。
“嗯,你上學、放學也要小心一些,實在不行晚上就去聾老太太或者楊姐那睡去,儘可能避免一個人獨處,實在不行去三進院就別回來了。”何雨柱說道。
原本他是打算讓何雨水去三進院餵狗的,但考慮到妹子太辛苦了,婁曉娥也有各種的不方便,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由他自己做……當然,在對媳婦和妹妹說的時候,是委託了一個朋友幫忙。但為了讓妹妹安心讀書,他決定還是安排何雨水去三進院住著為好。
“我才不呢!”
何雨水也是個倔強地丫頭:“我們自己的家為什麼要躲!哥,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三大爺也不會讓我吃虧的。”
“行,那你跟三大爺說一聲,不能吃這個悶虧。”何雨柱說道。
雖然閻埠貴答應幫忙照看何雨水,但何雨柱知道這個人……遇弱則強,遇強則弱,他不太可能跟易中海和劉海中二人梗槓,看來自己得找外援。
結束和何雨水的通話,他看了看時間,跟宿管老師打了個招呼之後,撥了一個長途號——在大學宿舍裡,接電話不花錢,往外打電話那是要花錢的。
何雨柱是給四合院所在街道的居民委打電話,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你好,我是王詠梅,請問你是哪位?”
“王書記,我何雨柱。”
“小何啊,你現在……是在天津唸書吧?”王詠梅立即記起了何雨柱是誰。
沒辦法,一個工人出身的大學生,又是黨員,她這個居委會書記想不知道都不可能,這年頭大學生金貴著呢,去年整個轄區一共才出了兩名大學生,正是何雨柱和婁曉娥兩口子呢。
“是,我是在天津唸書,可我這書念不下去了。”何雨柱說道。
“怎麼?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王詠梅一聽,立即嚴肅了起來,這個時候的居委會幹部是很負責任的,對於軍屬、烈屬、大學生等特殊人群,那都是有照顧的,可以說,真正承擔了‘管家、服務’的責任。
“準確地說,是麻煩。”
何雨柱說道:“王書記,你是知道的,我和我媳婦都是住校,我妹妹何雨水一個人在家,我們都很不放心,但我妹妹很懂事,從來不麻煩我們,可就在昨天,我們院出了一件怪事,我們院的大爺們居然要我妹妹跟一個勞.改.犯住在一起,而理由是我們家有空房,而我是黨員。王書記,我妹妹是一個未成年人吶,萬一出點兒事兒怎麼辦?一大爺保證說不會有事,可一旦有事,他就是賠條合給我,我要著有用嗎?再說了,保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幹嗎?”
“小何,這件事情我還不清楚,你讓我瞭解一下情況怎麼樣?”王詠梅說道。
“行!反正我隔得遠,一時也幫不上,我妹妹昨天晚上一宿都沒睡著,再這樣下去……真沒想到,人走茶涼可真夠現實的。王書記,我是一名黨員,需要起帶頭作用我可以做,出錢、出力、出汗……甚至出血,我何雨柱要是皺一下眉頭,那就不是京城爺們,你是老黨員,你要是覺得有必要,我可以把房子無償捐給國家,但我不能把未成年妹妹捐出去。這事兒就麻煩您費心了,我去上晚自習了。”
“去吧,去吧,別耽擱學習。還有,再別說‘退學’這樣的話,你考大學不容易,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也不容易,你必須好好學習!”
“對,我還天天向上呢。”
“誰跟你嬉皮笑臉!嚴肅點兒!”王詠梅佯裝生氣地呵斥了兩句之後,‘啪’的放下電話,嘴角微微翹起。
略為思忖之後,王詠梅看了看錶,拿起包和抽屜上的車鑰匙站起身,隨口吩咐道:“我出去辦事,到點你們就下班吧。”
“是。”
辦公室的幾名工作人員連忙應是。
王詠梅來到外面,騎上腳踏車逕奔四合院而來
……
四合院,閻家。
閻埠貴坐在桌前,眼睛發呆似的看著前面,久久未曾移地兒。
“老閻,你這是怎麼了?”三大媽還是第一次看到老伴這麼個表情,有點兒擔心。
“誒!”
閻埠貴搖搖頭:“沒事。”
他猛地站起身:“你們等會兒就先吃吧,我去找一下老易。”
三大媽一怔:“你找他……為了東旭他媽的事兒?”
她一急:“你摻合這事兒幹什麼?雨水就是不同意,他們還能強闖進去不成?”
“誒!事兒確實是這麼個事兒,但不應該是這麼辦的。”
閻埠貴說道:“柱子上學的時候託我照顧雨水,就算我不是咱院裡的三大爺,那我也算是雨水的長輩,遇到這種事情不能讓一個孩子頂在前面。”
三大媽有些著急:“可是,你咋能跟一大爺對著幹呢!”
“你別說了。”
閻埠貴擺擺手:“讀書人可以膽小,佔點兒小便宜,這都不是什麼大是大非,但該有的風骨得有,就憑柱子臨走時專門託付我,這事兒,我就不能讓雨水一個人往前頂。”
說著話,他扶了扶眼鏡,猶如上戰場似的挺直了脊揹走了出去。
“……”三大媽輕輕嘆了口氣,也不再勸了。
“三大爺,您吃了嗎?”
閻埠貴剛來到中院,正好看到何雨水出來接水。
“還沒呢。”
閻埠貴走了兩步,又回身向何雨水說道:“雨水啊,你放心,有三大爺在,誰想進老何家的門,那得先跟我抻量一下,我現在就去找一大爺。”
說完,就匆匆的往後院走去。
“雨水,三大爺跟你說什麼?”楊柳走過來問道。
何雨水笑道:“三大爺是來幫忙的,他要跟一大爺說賈東旭他媽要搬我家的事情,並且明確表示支援我。”
“這還差不多,也不枉你哥三番五次地給他好處。”楊柳撇了撇嘴說道。
“楊姐,等會兒帶盼盼來我家吃飯吧,晚上就在我家睡,給我壯壯膽兒。”何雨水說道。
“我家裡都做好飯了,你嫂子今天晚上不回來?”楊柳問道。
“她這剛開學沒多長時間,我不想讓她來回的跑,反正家裡也沒啥事兒。”
何雨水說道,她看了看周圍,放低聲音說道:“我放學的時候看到賈東旭他媽在前院衝我‘嘿嘿’直樂,怪嚇人的。我沒跟我哥說,就怕他跑回來。”
“行,等吃過飯我和盼盼就過來。”楊柳說道。
前院。
賈張氏滋溜滋溜地把一碗苞面稀飯喝完,將碗一放:“你們慢慢吃吧,我現在就搬去傻柱家住。”
賈東旭道:“媽,何雨水能讓你搬進去嗎?再說了,怎麼也得吃飽了再搬進去啊。”
秦淮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用腳尖踢了賈東旭一下,讓他不要放聲。
“我看那小丫頭做飯了,那大肉片子……可惜我孫子現在還不能吃飯,不然那麼好的飯菜給一個丫頭片子吃都可惜了,我上她家吃去。”賈張氏頗有幾分囂張地挾起了鋪蓋卷就要往外走。
“媽,”
賈東旭不顧秦淮茹的一再暗示,開口勸道:“媽,你再想一想,何雨水雖然小,可不一定會答應你搬進去啊。”
秦淮茹也懶得再提示賈東旭……自家這位極品婆婆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何雨水會不會同意?
不是‘不一定’,而是肯定不會讓搬進去的,當然,如果婆婆能夠用一大爺的名頭成功震懾一下何雨水,那也不錯,但秦淮茹覺得可能性不大,而且人家哥嫂還在呢,回來能答應?
秦淮茹覺得自家婆婆就是記吃不記打,忘了自己是怎麼進去的了。
不過,反正不管是哪種結局,自家住的肯定寬敞了……她就在旁邊看著。
……
後院。
易中海家裡已經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了,不僅閻埠貴在這兒,劉海中也在,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老閻,你不能因為傻柱給了你點兒好處就毫無原則地向著他家。”
劉海中唾沫星子飛濺,說道:“你是咱們院的三位大爺之中,要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什麼立場上說話!”
“老劉,這跟收不收好處的說不上。”
閻埠貴氣得直哆嗦,臉都脹紅了:“東旭他媽怎麼進去的你們忘了?想再把她送進去一回?”
劉海中冷笑:“那能一樣嗎?上一次是賈張氏擅闖人家的房子,還搶了人家的東西,那是犯法!但這一次是經過全院大會的,三位大爺一致決定,為了解決賈東旭家居住面積不夠的問題,暫時借住傻柱家,完全是兩個概念……對了,剛.解放.那會兒,咱們廠來了工作.組,不也是派宿在工人家中嘛,這都是一個性質嘛。”
閻埠貴氣道:“當然不是一樣的性質。工作.組是工作人員,賈東旭他媽是一個勞.改.犯,能一樣嗎?何雨水是一個未成年人,你讓這兩個人住在一起,出了危險誰負責?!老劉,你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劉海中不樂意了:“憑什麼讓我承擔啊?再說了,賈張氏那都多大歲數的人了,能有什麼危險?”
易中海沒吱聲,他就是想趁著何雨柱和婁曉娥不在,打個時間差,只要是何雨水同意了,就算那兩口子回來了,他也有話推拖,這中間的關鍵點就是何雨水年紀小,沒啥準主意,只要自己稍微使點兒手段,那小丫頭一定抻不住。再說了,這次他就是想給賈張氏弄一個安安穩穩睡覺的地方,免得影響棒梗……他可是凃將棒梗當親孫子培養的,那賈張氏也算是沾了孩子的光。
眼看著兩個副手已經吵到白熱化的程度了,他乾咳一聲準備做最後的陳述,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躲出去的一大媽匆匆回來了,焦急地說道:“老易啊,你們三個就先別商量了,中院打起來了!”
“誰打起來了?”劉海中問道。
易中海和閻埠貴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何雨水跟東旭媽。”一大媽說道。
易中海撫額嘆息……這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不用猜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說說,那個女人怎麼就沉不住氣呢!
這一鬧他還怎麼從中斡旋?
大院的鄰居們都看著呢,他如果還想誘導何雨水同意,那這些年積攢的威望可就全賠進去了!
“嘿!”
閻埠貴擔心何雨水吃虧,抖了抖手就小跑出去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也連忙跟了出去,一大媽跑出去幾步,想起房門還敞開著呢,連忙回去關了門才追上去。
“老太太,您小心著點兒,別摔著!”
在過月亮門的時候,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太匆匆的走在前面,連忙招呼讓她小心。
聾老太太回頭看著他,嘆了口氣說道:“中海啊,你也是個行事穩重的人,怎麼就犯了糊塗呢?這回啊,我怕是你要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