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印刷廠(1 / 1)
“那個攪事精走了之後,咱們這院子總算是恢復正常了。真可惜,我還以為你這次能當上一大爺呢。”
三大媽說道。
那天王詠梅宣佈處置賈張氏的決定之後,將三位大爺召集到一起開了個會,雖然易中海進行了自我檢討,而且要求辭去‘一大爺’的職務,但他又被王詠梅批了一頓,然後便讓他吸取教訓,在學習中改正錯誤。
當然,這不是王詠梅心軟,而是在四合院中實在找不到比易中海更合適的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二人身上的優點是有的,但缺點也是非常的明顯,除了威望的問題,在處理事情上,也確實比不得易中海。
易中海經此一事之後,按理說威望要下跌一些,但事實上,幾乎沒有多少損失,尤其是在第二天的全院大會上進行了自我批評之後,很多鄰居反倒是同情他了……當然,賈張氏更是成了臭狗屎了,眾人連踩她一腳都沒興趣,在第三天給送回家了。
何雨柱在回家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沉默半晌,說了一聲‘高’——他絕對有理由相信易中海是故意這麼做的!
首先,易中海跟他的關係無論怎麼恢復也不可能恢復到兩年以前了,畢竟他不是原主,而得罪……其實何雨柱也沒什麼辦法對易中海造成實質的傷害,除非他犯罪,但沒必要,那容易把自己髒了。
其次,易中海在錯過何雨柱之後,將目標轉移到了賈東旭身上,一則賈東旭是他的徒弟,在這個講究師道尊嚴的體系中有著天然的壓制;二則賈東旭這個人其實是個比較面的人,容易壓制……但這一切都是在沒有其它力量影響的前提下,而賈張氏無疑就是那種不可撼動的力量,所以易中海不會同意賈張氏留在四合院的,這一切都是他採取的手段……這些都是何雨柱的猜想,而他沒有證據。
扯遠了,回到現實。
在聽到老伴頗為遺憾的抱怨後,閻埠貴咂了咂嘴,似乎也有些遺憾,但他馬上就恢復了理智:“話不能這麼說,槍打出頭鳥,這種事情還是讓老易頂著吧。再說了,古人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咦,那是誰?”
三大媽順著他的目的向窗外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高大、一頭金髮的女人正慢慢地來到了院子裡。
“這、這是一個洋人!她是幹什麼的?”
三大媽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懼意:“會不會是那個?”
“哪個?”
閻埠貴愣了一下,但旋即反應了過來,搖搖頭道:“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可能……噢,對了,我聽說軋鋼廠來了一些老毛子的專家,可她怎麼會找到咱們院兒呢?”
說話間,他起身向外走去。
“你幹啥呢?”三大媽擔心地問道。
“我是守著大院第一道門戶的三大爺,來客人了當然要去接待一下。”閻埠貴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三大媽看著老伴出去,小聲嘟囔了一句:“像你會說洋話似的。”
當然,這話是不能當著閻埠貴的面說的,不過旁邊幾個寫作業的孩子立即就趴到窗臺上了,想看看老毛子女人是什麼樣子。
這個時候,大人剛下班正在做飯,孩子們剛放學回家正在做作業……不過也有幾個孩子在街上玩兒,此時紛紛扒在院門邊向庫爾尼科娃好奇地張望。
庫爾尼科娃找路的本事還是蠻靈光的,居然憑著那口磕磕絆絆的漢語真的找過來了,只是站在院子裡的時候,她有些茫然了……這裡的房子有些多,貌似還院子套院子的,她有些暈。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形瘦削地中年人從旁邊的一間房子裡出來向她走過來,庫爾尼科娃大喜,連忙迎上前問道:“大叔,我向您打聽一個人。”
閻埠貴正琢磨著怎麼能讓對方聽懂自己的話呢,聽到這生硬的漢語頓時舒坦了……生硬那也是中國話,能交流就是好老毛子,而且這句‘大叔’叫著,還真是接地氣。
“你好,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三大爺……”
閻埠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外國女人,就把稱呼這塊兒給略過去了。
不過他的話也沒說完,被庫爾尼科娃打斷了:“啊,我知道了,你是閻大爺!”
“你知道我?”
閻埠貴樂了,雖然說‘閻……大爺’這個稱呼有些奇怪的感覺,但一個外國女人能夠知道自己這個小院三大爺,他還是挺開心的……也有些好奇。
“我知道,你們這裡有三個大爺,你排行老三。”庫爾尼科娃笑著說道。
排行……閻埠貴窒了一下,但也沒糾正,畢竟外國人哪能瞭解中國的國情,他問道:“那你來我們這兒是找什麼人嗎?”
“我找何雨柱,我是他的女朋友。”庫爾尼科娃說道。
什麼?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你……”
“傻柱的女朋友?”
推著腳踏車的許大茂恰好聽到了這一句,頓時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好傢伙,他還黨員呢,居然還敢犯下生活作風問題!我看他今後還敢在哥們跟前人五人六的!”
“許大茂,別胡說八道!”
閻埠貴呵斥了一句之後,轉向庫爾尼科娃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稱呼,但你說的那個何雨柱是已經結婚的,有老婆的,你這個……做他的女朋友,不合適!而且他現在去外地了,不在家。”
庫爾尼科娃一臉的詫異:“我知道他結婚了,有夫人,但這和我是他的女朋友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他去上學了,我這次過來就是看他的夫人和妹妹,向她們表示感謝的。”
感謝?
閻埠貴和許大茂都有些迷茫,閻埠貴問道:“為什麼要感謝?”
庫爾尼科娃說道:“因為何雨柱救過我的命。”
“我知道了。”
閻埠貴想起何雨柱立功受獎的事情:“走,我領你去何雨柱家。不過他媳婦也在上大學,可能不在家,他的妹妹何雨柱倒是在家……”
閻埠貴鬆了口氣,立即在前面領路,並且開始了滔滔不絕的介紹……外國人對於中文的理解肯定是有誤差的,大概她們也想不到‘女朋友’這個詞在中文當中還有別的意思。
其實這個時候用‘女朋友’代指男女戀人一方的情況不多,大家更習慣用‘物件’這個詞來代指,但並不是沒有,尤其是像許大茂這種惟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更是對這個詞彙發揮了無窮的想像力。
閻埠貴帶著庫爾尼科娃來到中院,正好看到何雨水跟盼盼說話呢……因為楊柳工作了,孩子就給送到託兒所了,何雨水有時放學的時候就順便給接回來了,也有的時候是一大媽去接的,這也是為了幫助楊柳。
“雨水,來客人了。”
閻埠貴招呼了一聲,然後向庫爾尼科娃介紹道:“那個女孩就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那個孩子……”庫爾尼科娃指著盼盼說道。
閻埠貴連忙說道:“那孩子是鄰居家的,何雨水幫忙照顧的。”
“三大爺,我家的客人?”
何雨水領著盼盼過來,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庫爾尼科娃。
“我叫伊蓮娜.庫爾尼科娃,是你哥哥的俄國朋友,他救過我的命,你叫我伊蓮娜就行了。”庫爾尼科娃上前向何雨水伸出手說道。
何雨水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我知道你,我哥跟我說過。伊蓮娜姐姐,我們進屋說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熱情地握著庫爾尼科娃的手向屋裡走去。
閻埠貴沉吟了一下,沒有跟上去,一轉頭看到許大茂還伸著脖子往何家張望,便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小心犯錯誤!”
許大茂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就是沒看過外國人好奇而已。”
說完,就推著車匆匆地回家了,而閻埠貴也遛遛達達地回家了。
……
何雨柱不知道庫爾尼科娃居然找到了家裡,在何雨水接待庫爾尼科娃的同時,他也在香港的一個夜總會里接待一位來自美國的客人。
“沒想到您真的這麼年輕。”
喬治.庫克不動聲色地望眼前的這個東方青年,“你剛滿二十歲?”
這個問題暴露了他內心的驚訝還有一點點疑慮。
“是的,庫克先生!”
何雨柱的回答很簡潔,他正在努力回憶喬治.庫克的生平。
雖然他前世不是演藝圈的人,但為了學習外語,他看了很多外國影視,包括很多的老電影,其中就有喬治.庫克的作品。
喬治.庫克主要活躍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初期到六十年代,有過許多偉大作品,他特別擅長處理女性主題,很能使女主角發揮所長。最有經驗的是時髦與典雅的文學主題……他的代表作有《小婦人》、《羅密歐與朱麗葉》、《茶花女》,都是膾炙人口的作品。
“像你這個年齡,能夠寫出這樣的作品,非常難得。”喬治.庫克並沒有直奔主題,他直言不諱,在他看來,沒有一定的閱歷和文采,根本不可能寫出像《斯佳麗》、《荊棘鳥》那樣的作品,更別說是一個東方的青年了。
“我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才僥倖獲得了成功。”何雨柱是實話實說。
他也是《飄》的忠實讀者,雖然做不到將整部作品倒背如滾,但敘述一遍完整的故事情節和那些人物角色則不是什麼問題,而在《斯佳麗》一書在國內發行後,他是第一時間就買回來拜讀,這兩本書簡直是銜接得天衣無縫,所以他才說自己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
“你非常的謙虛。”喬治.庫克對何雨柱更有興趣了,“有沒有興趣來美國的大學深造?我有朋友,可以幫你推薦。”
“藝術來源於生活。”
何雨柱故作深沉地說道:“我覺得能夠在課堂上掌握的東西我已經具備了,而生活才是我創作的源泉。”
“一個非常獨特的見地,但很有道理。”
喬治.庫克向他豎起了大拇指:“何先生,您很有演員的天賦!”
何雨柱一時拿不準他這話是恭維還是諷刺,索性胡亂說了句,“生活就是一場電影,我們每個人都在其中扮演不同的角色。”
沒想到這句話卻讓喬治.庫克為之一愣,說道:“這是我聽到的最有意思的回答!哦,我們的話題似乎有些扯遠了,我今天來,是想要和您商討有關《斯佳麗》、《荊棘鳥》這部小說的影視版權事宜,我絲毫不掩飾對您這兩本小說的欣賞,所以我願意開價五萬美元買下它們的影視版權!”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庫克先生,有兩個問題要澄清一下。第一,您出的這個價格是兩部小說一共的價格嗎?第二,您說的版權包括電影和電視兩種版權嗎?”
“當然。”喬治.庫克點了點頭。
“那我也說說我的要求。”
何雨柱說道:“您不是第一位對這兩本小說有興趣的導演,但卻是最有誠意的一個。兩部小說的電影版權一共十萬美元;而這兩部小說的電視版權……五萬元。”
“成交。”喬治.庫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何雨柱,事實上,這個價格在他的意料之中,針對這兩部小說,一旦搬上銀幕,肯定能夠獲得巨大的成功。
何雨柱沒有想到也沒有想到喬治.庫克居然這麼好說話。既然價格已經敲定了下來,兩人之間的交談開始轉向一些輕鬆的話題。聊著聊著,就談到對電影的認識,也聊了對劇本寫作方面的一些技巧,反正何雨柱是受益匪錢。
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要不是天黑了,兩人還能夠繼續聊一會兒。
在快要分別之際,喬治.庫克取出一張支票,‘刷刷刷’地寫了一個數字遞給何雨柱。
“謝謝。庫克先生!希望有機會再見到你。”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支票收了起來。
等從香港回來之後,何雨柱才倒出工夫回家一趟,當他從何雨水口中知道庫爾尼科娃來了之後,坐在那裡半晌不能動彈……畢竟,那是他第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