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千嬌百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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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四日。

剛剛拍完一個廣告的林翠,有些疲憊地來到麗宛花園何雨柱的家裡。

何雨柱不在,但房間裡很乾爽,說明這兩天有人居住,廚房裡的鍋灶還留有剛清理過的痕跡。

對於何雨柱這個男朋友,林翠大體上是滿意的,曲婉鳳那是個意外,又是個會曲意逢迎的,林翠也不知道怎麼就同意接納了,按她的個性幾乎不會同意和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的,但這一次……她就是不願意放手,而且她也知道男友基本上不出入那種風月場所,沒有不良嗜好,也很尊重她……換作別的男人,可能一門心思地把女朋友拐上床,但何雨柱並沒有這樣做,始終保留著讓她選擇的機會。

“傻瓜,人家早就作出選擇了!”

林翠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唇,埋怨何雨柱不解風情。但想到剛才拍廣告時那個富商一臉垂涎的樣子,又是一陣氣惱。

沒辦法,公司暫時沒有合適的劇本,又想著借她的名氣多賺錢,接廣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時代的拍廣告可不是電視廣告,用後世的分類,應該是平面廣告,釋出在報紙、雜誌上的。

不想當明星的不是好演員,林翠自然也不例外,她起這個藝名本來是要藉著明星林黛的風頭,但她心裡何嘗不是想取而代之甚至超越林黛!

林翠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頭,走進何雨柱寫作的書房,有些疲憊地坐在了椅子上……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書桌,卻驚訝地發現書桌上竟然有一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紙張,首頁上面用規整的仿宋體寫著四個大字——千嬌百媚。

什麼意思?

林翠訝然拿起了這疊已經裝訂好的稿紙……居然還挺厚的,起碼有一、二百頁。

她好奇地翻開第二而,頁面同樣是仿宋字,寫得非常的規範。

“故事發生在香港,蘭蘭和梅梅所在的歌舞團因為經營不善而瀕於困境,老闆捲款逃跑,但卻給她們留下了少量的生活費和一封薦書,推薦她們前往自己以前的競爭對手馬氏的歌舞團……”

林翠知道何雨柱在給她寫劇本,但一起沒有看到,她看著看著就來了興趣,看得越來越仔細起來。

隨著故事情節的發展,她的臉上不時地出現好笑、驚詫之類的神色,越來越覺得有意思。

等到看見故事的結尾,二人在排除了種種誤會和困難之後,終於步入婚姻的殿堂時,那個幸福時候彷彿映在了林翠的心頭。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這是一部喜劇,兩個誤會重重的年輕人從開始的互相瞧不上眼,到最後的難捨難分,都讓林翠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回過神來,林翠倒了一杯涼茶喝,這時才發現自己看的不過是二十來面的故事,剩下的還有一大半沒看。

繼續翻看,林翠發現,接下來的居然是故事情節的表現細節。

“情景第一段,舞蹈……”

“情景第二段,蘭蘭和梅梅回到後臺後發現老闆捲款逃走,並且留下了一封信和一張支票、一封薦書。在知道老闆將自己推薦到馬氏歌舞團後,頓時患得患失了起來。”

“情景第三段,蘭蘭和梅梅前去馬氏歌舞團面試,就在二人以為要被趕回去的時候,馬氏歌舞團的馬伕人卻告訴她們透過了面試,並且要她們儘快入職,並且以前一起姐妹也可以介紹過來面試。就在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

林翠一段段的看下去,發現這細節表現上面,根本就把所有該拍攝的情節都給寫出來了,不僅僅是情節發展,人物對話,人物的心理表現形式,就連佈景道具都沒有遺忘。

這個有點像是外國流行的分角鏡頭,如果導演要拍的話,直接按照這個來就行,而且拍出來的效果絕對好。

太好了!

放下了劇本,林翠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她的腦海裡開始迅速地轉動了起來。

按照劇本里的故事情節,這部電影的規模將是空前的宏大,光是舞蹈演員就得要數百名。當然了,真正推動情節發展的,也就是男女主角而已。

它的拍攝也不困難,大部分時間就在一棟大別墅裡面和周圍,這樣也就花不了多少錢在其它方面。

最大的開銷,也就是男女主角的片酬,以及租賃別墅的費用,還有拍攝成本罷了。

林翠拍了很多電影,對於電影方面的製作成本也大致有一個瞭解,他稍微估算了一下,這部電影沒有五十萬以上拿不下來,這還是裡面採用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技術的原因。

導演……比較容易搞定,前段時間拍了《四千金》大獲成功的陶秦導演就擅長拍這種歌舞片,他應該對這種片子感興趣。

其實最麻煩的還是資金,不知道公司願不願出這筆資金,當然了,如果公司不願意民,林翠也考慮到自己可以投資——橋山麵廠現在就跟頭吸金獸似的,曾家拿出一筆錢投資還是沒有問題……驀然間,林翠滋生出了一股子野心來——自己有獎金有劇本,為什麼要把賺錢的機會與別人共享!

……

五月四日,晚六點。

今天是國際青年節,是全世界青年人的節日。

學校方面一是為了尊重俄國友人的風俗,同時也是為了讓中國學生與俄國師生能夠更為融洽,特地舉辦了聯誼舞會,不管會不會跳舞,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參加了……當然,也有人視跳舞為傷風敗俗,甚至給學校上書來著,這都是一些暗地裡的活動。

何雨柱本來是不想參加的,不過他的《千嬌百媚》劇本剛剛寫完,也想放鬆一下,順便看看這個時代的舞會是什麼樣子的。

在禮堂外面,就能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的優美的旋律,何雨柱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側耳傾聽了起來。

“何雨柱同學,你怎麼不進去?”

應桃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笑吟吟地問道。

何雨柱也笑著說道:“正要進去。應桃同學,你是班裡的文藝委員,這種活動應該比我更積極吧?”

應桃搖搖頭:“這次舞會是學生會出頭負責組織,其他學生都只負責參加。走吧,咱也進去,在門口站著怪顯眼的。”

何雨柱笑了笑和她一起走進了禮堂。

在禮堂中間,已經有俄國友人在翩翩起舞了,旁邊有很多不會跳舞的學生,都很好奇地看著他們,對於種摟著腰、勾肩搭背的腐.朽行為既驚詫,又有些不齒,但更多的卻是好奇……尤其是那些男生,正是荷爾蒙爆.表的年齡,一個個都是躍躍欲試的,那眼睛都有些嚇人了。

“應桃,這邊!”

從左邊傳來王一男的聲音,二人聞聲看過去,只見她正坐在一張桌子旁向他們招手。

這個時候的舞會那真是舞會,有桌椅,有熱水壺,但杯具自帶,想吃什麼也自帶,王一男這會兒就在那嗑瓜子,雖然隔著遠聞不到什麼香味,但何雨柱敢肯定那是自己特意炒的五香瓜子,也不知道是哪個瓜慫偷來給美女的……不過一看旁邊利海濤那賤賤的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等二人走到近前,還沒等他們開口呢,利海濤已經熱情地站起身拉住何雨柱的手道:“快坐!快坐!嚐嚐我買的五香瓜子。”

這小子在說‘我買的’三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臉上的表情更是十分的豐富,估計若是應桃和王一男不在面前的話,這小子非拱手作揖不可。

“多少錢買的?該不會是賒帳吧?”何雨柱捏了幾粒瓜子邊磕邊問道。

“那不能、五、兩毛錢呢。”利海濤看到何雨柱臉上露出捉狹的笑容,咬牙說道。

王一男和應桃不知道兩個人打的什麼機鋒,正看著場中跳舞的那些人悄聲說話,利海濤右手大拇指衝著何雨柱做了個‘拜’的手勢後邀請王一男跳舞,而且還作出很紳士的樣子。

“我……我還不太會。”王一男有些意動,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應桃鼓勵道:“我不是教過你嘛,剛開始慢一些,等熟悉旋律和舞步之後就好了。利海濤同學,你要慢點兒帶她,不要讓她緊張。”利海濤連忙拍胸脯保證。

看著這兩個人下場了,應桃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有些生氣,這個人怎麼就不能主動請女士跳個舞,說好的紳士風度呢?

就在她生悶氣的時候,一道香風撲面而來,旋即就見到一個俄國美女來到了桌旁……俄國女教師柳德米拉,兩個人都認識。

“何雨柱同學,可否賞光跳一支舞?”柳德米拉伸出手,笑著說道。

真不要臉!

應桃都要磨牙了。

何雨柱笑了:“這個時候要是拒絕,會被套麻袋的。”

他站起來,牽著柳德米拉的手向場中走去。

“套麻袋?”

柳德米拉也在學漢語,但由於剛學,那肯定是聽不大明白的,重複一句那也只是音譯,何雨柱就用俄語給她解釋了一遍,柳德米拉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一曲跳罷,何雨柱回來,而一些男生也開始大膽地向漂亮的俄國女教師們邀舞。

“應桃同學,可否請你跳一支舞?”田雨不知道從哪地方鑽出來,很是紳士地說道。

沒等應桃答話,王一男在一旁懟道:“田雨,你會跳舞嗎?”

田雨頓時面紅耳赤……這貨是真的不會跳舞,但機會難得啊,除了現在,哪裡還有機會可以公開揩油……不是,是公開牽手啊!

“我……我可以嚮應桃同學學習啊。”田雨還不肯放棄,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也不會跳,田雨同學還是找其他人學吧。”應桃有些煩躁地說道。

話一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光想著拒絕田雨了,可如果何雨柱邀舞怎麼辦?

就在她這兒糾結呢,方保國跑過來了:“何雨柱,外面有一俄國娘們找你,快出去看看吧。”

俄國娘們?

眾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場內……不都在這兒跳舞嗎?怎麼還在外面找?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何雨柱也沒在意,雖然俄國女教師就那麼幾個,但女學生還是有的,或許有需要翻譯的……他向眾人揮揮手就出去了。

“方保國,是哪個俄國娘們?”

何雨柱一走,利海濤就八卦地問道。

“什麼娘們不娘們的,你們說話怎麼這麼難聽?”王一男搡了利海濤一把。

“我這是被方保國帶歪的。”利海濤連忙撇清。

方保國縮了縮脖子,道:“我沒見過,好像不是咱們學校的,長得賊漂亮,而且看上去還風塵僕僕的,抱著個小孩子。”

還抱著孩子?

眾人的八卦之火頓時熊熊地燃燒了起來,利海濤第一個就往外走,應桃等人也跟了過去,只留下田雨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何雨柱一來到了禮堂門口就愣住了……一個金髮女郎抱著一個穿著洋裝的小男孩,笑盈盈地站在那裡看著他。

“伊、伊蓮娜!”

何雨柱喃喃地說道,目光卻落在了庫爾尼科娃懷中的孩子身上……他彷彿能夠感覺到冥冥之中那股子來自血脈的羈絆。

這個情況何雨水可是沒有說過,何雨柱看著男孩那明顯的混血兒特徵的眼睛和頭髮,腦子裡根本不可能有別的想法。

“親愛的,我們換個說話的地方好嗎?”庫爾尼科娃滿面笑容地說道。

“當然……呃,請跟我過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領著庫爾尼科娃來到了自己的宿舍……他在樓下跟宿管老師報備了一下,就領著庫爾尼科娃上樓了。

這個時候,宿舍裡沒人,何雨柱手忙腳亂的正要給庫爾尼科娃倒水,一個柔軟的身體已經從後面.抱.住了他,耳邊傳來近乎呢喃的聲音:“親愛的,你想過我嗎?”

伊蓮娜.庫爾尼科娃是何雨柱重生之後的第一個女人,有多深的感情倒是不見得,但也的確愛過,他是有些渣,但作為男人,可能有很多人在婚姻上都會從一而終,但又有幾個人一生中只愛個一個女人?

只不過大多數情況下所求不遂罷了。

何雨柱在那之後去過俄國兩次,也不是沒有想過庫爾尼科娃,但兩個人明顯不可能有什麼結果,而且他也不敢在庫爾尼科娃面前搞香港那一套,所以只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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