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楊柳相親（1 / 1）
“想過。”
何雨柱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去俄國出過差，也想過給你打電話。但……生活總要繼續，我覺得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那個孩子。
“生活一直是自己的，但愛情總是拴著兩個人的，你們東方人什麼都是遮遮掩掩的，說什麼‘為了你好’，你們有什麼資格評價到底是什麼對於對方是好的？！”
庫爾尼科娃說話是一如既往的爽朗，她將孩子往何雨柱面前一舉：“這是我兒子，小斯捷潘，他也是你兒子。小斯捷潘，叫爸爸。”
後面三個字她是用漢語說的。
“爸、爸。”
小傢伙好奇地看著何雨柱，吐字倒是挺清楚，而且還伸著小胖手想要撫摸何雨柱的臉。
“真是我兒子？！”
何雨柱將臉湊過去，怪希罕地看著這個混血小男孩……這不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但卻是最接近的一個孩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非常的好奇，不由自主的就將孩子抱了起來。
兩個人互動了一會兒之後，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伊蓮娜，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一聲……你結婚了嗎？”
庫爾尼科娃臉色頓時一變：“告訴你？你能來嗎？還是你能接我過來？我辛辛苦苦地挺著肚子做飯時，你正在陪你的新娘吧？”
一向爽朗的庫爾尼科娃突然用這種語氣說話，何雨柱怪不習慣的，不過，這是事實，他也無言以對。只不過他心中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自己的兩個兒子難道這輩子都只能叫別人爸爸？
“我沒結婚。”
似乎是看出何雨柱心中的糾結，庫爾尼科娃終究沒有再打擊他，“可我也沒打算一輩子孤獨到老，這種事情要看緣份……因為，我現在還愛著你。”
“伊蓮娜……”
何雨柱的心情有些激盪，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忽然，他眉頭微微一蹙，猛地站起身，迅速地來到門前猛地將房門開啟，正趴在門上的利海濤猝不及防地跌了進來，差點兒沒摔倒，在他身後還有陳立忠、方保國、應桃和王一男。
“嗨……那個……真巧啊。”
利海濤臉皮厚，訕訕地說了一句後立即變成了笑臉：“同志，我是何雨柱的舍友利海濤，請問您怎麼稱呼？”
“我是伊蓮娜.庫爾尼科娃，何雨柱的朋友，非常高興認識你，還有你們，都是何雨柱的同學吧？”庫爾尼科娃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
少不得，何雨柱為大家介紹了一番之後，直接帶著庫爾尼科娃離開了——畢竟這裡是男生宿舍，一般來說，女生甚至女老師都是不準上來的，也就是今天學校有活動，庫爾尼科娃和應桃她們才有機會上來呆一會兒，其它時候根本不行。
“伊蓮娜，你是回京城還是在天津住一晚？”何雨柱問道。
“我來你們學校之前已經在旅社定好了房間，休息一晚，明早再回去。”庫爾尼科娃說了這句的時候，眼中波光盈盈的。
“那我先送你回旅社，明天早上我給你送行。”何雨柱說道。
……
宿舍裡那三個一直在猜測著何雨柱跟庫爾尼科娃的關係，甚至連陰謀論都出來了，也就是現在的打擊面沒那麼大，否則何雨柱麻煩大了。
“柱子，你和那女的是什麼關係？”
“你可是結婚的人了！”
……
一番口誅，只是想套出庫爾尼科娃的身份。
“別胡說八道了。”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他就把當初在俄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事只要有心去查，瞞不過任何人，但就算以後有人揪出這件事情，何雨柱相信也能自援其說。
……
就算何雨柱拒絕得了庫爾尼科娃，也拒絕不了小斯捷潘……別說什麼重生奪舍，身體不是自己的。既然靈魂這玩意確實存在，那靈魂所駐的‘容器’就是自己的身體，哪怕是在一根木樁子裡復活了，那也是自己的身體。
就憑他那渣度，你信他能夠在庫爾尼科娃跟前守身如玉嗎？
基本上都是星期天庫爾尼科娃去天津，見一面之後就回京城，有時帶孩子，也有時候不帶。當然了，不能住賓館，人民群眾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何雨柱老去賓館也不是回事兒，他把庫爾尼科娃帶到在天津買的一個一進院住，那裡比較偏，不太引人注目。
婁曉娥那邊怎麼交待？
呵呵，不影響啊，他每個星期六晚上回去，有近乎瞬移的空間門，什麼事不能辦？就是有些忙叨人。
……
五月十日。
上午九點多鐘的時候，一個扎著綁腿、挽著髮髻、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腳步輕快的來到了四合院後院。
“他一大媽，曬衣服呢？”
老太太未曾開言先擠出了一幅笑臉……一大媽正往晾衣繩上搭衣服呢，她也不見外，過來拿起一件衣服就幫忙往繩上搭。
“喲，王姐，哪敢勞動您啊，快放下，我自己來就得了。”一大媽連忙說道。
這位王姐，也是這條衚衕的名人，以前就是媒婆，現在雖然不明目張膽的幹了，但遇到這類事情，還是有很多人找她……無它，一是人家嘴皮子利索，二是信譽還算是不錯的。
王老太太也是麻利人，幫著一大媽將衣服晾完後就一起進了一大媽家。
她也沒等一大媽發問，就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他一大媽，過來是找你有點兒事情商議。”
“坐下說。”一大媽先遞了張凳子讓她坐下，然後張羅著倒水。
“是這樣，咱們衚衕東頭的老胡家你知道吧？他們家的老大，胡東昇，就是在軋鋼廠三車間上班的那個。說是看中你們院的楊柳了，前些時候透話兒給我，說是讓我幫忙說和說和。我已經好長時間不幹這個了，可成就一門婚，也是不亞於告定座浮屠的善事不是？只不過那楊柳家裡也沒什麼長輩了，你是這院裡的一大媽，我只能找你參詳參詳。”
“他一大媽，你看看這事情能不能行？要是合適的話，你幫忙跟楊柳說一說，等成了之後，我就正式過來，兩家說一說，看看把親事定下。要是楊柳看不上東昇，那就算了。不過楊柳的年齡也不小了，她那個閨女也越來越大了，趁著小的時候還不太認人，現在找個男人正合適，等再大大可就不好找了。”
一大媽早就聽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王姐，你說的那個胡東昇我記得，雖然他是一個正八經的工人，可他都四十多歲了，兒子都快成婚了吧？楊柳雖然是個寡婦，可現在也有了工作，給老毛子專家當工人，一個月也有三十多塊錢……最重要的是，楊柳還年輕呢。”
王老太太心裡面撇嘴，她受託準備說媒，怎麼可能不打聽清楚？
要不是楊柳年輕漂亮，要不是她有一份兒賺錢的工作和一套房子，就憑她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女兒，怎麼可能有人看得上她？而且娶楊柳還有一個好處——她已經沒有孃家人了，不用給聘禮。
一大媽其實也不太願意參合這種事情，可是架不住王老太太一個勁兒地勸。
她有些猶豫地說道：“胡師傅是不錯，可楊柳還年輕，現在也有賺工資，而且老毛子專家很大方，不時的還給一些東西，不知道多少人都羨慕她的工作呢。”
一大媽主要是聽王老太太一個勁兒地誇胡東昇，心裡有些不舒服了，雖然楊柳也不是她閨女，但她一輩子沒孩子，像楊柳、何雨柱這些年輕人，她一向是很疼愛的，尤其是盼盼那孩子，乖巧、懂事，前段時間楊柳上班，那都是她幫忙照看著呢，只不過現在楊柳已經聯絡了託兒所，孩子給送託兒所了。
“那是，那是。”
王老太太聽出來了，那語氣也馬上變過來了，“他一大媽，年齡大有年齡大的好，會疼人，楊柳年輕正好還能生，等再生一個她們自己的孩子，那感情不是更好？”
其實關於楊柳的親事，院子裡有不少人都在關心，楊柳人緣好，如果不是她帶著一個孩子，又一直沒有工作，早就被人惦記上了。現在有了正式的工作，胡東昇不過是第一個衝上來的罷了。
後世動不動就拿年齡說事兒，那是大姑娘，而這個時代，對寡婦和其他二婚女人來說，都是有些偏見的，只要覺得能夠過得好，年齡真不算大事。
一大媽琢磨了一下，說道：“王姐，我不是楊柳的什麼長輩，她的婚事只能是她自己說了算。但我可以把事情跟她商量一下，看看她是怎麼想的，要是楊柳樂意，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要是楊柳不中意胡師傅，那還得麻煩王姐，就說是楊柳一心想撫養孩子長大，暫時不想嫁人的事兒。”
“嗯，行，那我就等信兒了。”
王老太太倒也乾脆，從一大媽家出來，直接回自家了。
當天晚上，在楊柳下班之後，一大媽就找到她提起了胡東昇的事情。
楊柳之前一心想著能夠有個正式工作，好好撫養女兒長大，還真是沒往這上面考慮。
楊柳說道：“一大媽，我真的沒想過這件事情。再說了，我根本不認識那個胡東昇。”
一大媽只以為楊柳害臊，便說道：“應該想了，我知道胡東昇的年齡是大了些，可年齡大有年齡大的好處，等他的兒子結婚出去另過，你們就可以過自己的小日子，兩個人的工資可以生活得很不錯，盼盼也有了爸爸，而且你如果再生個一兒半女的，那就更好了。”
楊柳還是有些猶豫，但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一大媽見狀，趁熱打鐵地說道：“現在又不是過去，說了就要結婚。你們可以先見個面，熟悉一下，如果可以就談結婚的事情，如果不行就算了，就算不能結親，也結不了仇。”
楊柳還年輕，雖然她的生活是以女兒為重點的，可畢竟女兒也不可能跟她一輩子，要說再婚的話，她也不是一點兒也沒想過。
以前是沒條件想，現在生活過得充實，沒有時間想，被一大媽這麼一勸，便說道：“那……一大媽，那就找個時間見一面，我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
楊柳有些害臊了，臉上一陣陣發熱，也沒好意思說別的。
一大媽一聽就笑了，當下也沒耽擱時間，吃過完飯就去找了王老太太，把楊柳的意思說了一遍。
“應該，應該。現在又不是過去，不時興盲婚啞嫁的，他一大媽，費心了。”王老太太挺高興的。
“成一樁婚就是積一件陰德，如果他們能成，那也是好事，我走了，王姐你多費點兒心了。”一大媽擺擺手走了。
“不費心，不費心。”
王老太太和一大媽一起出來，送走一大媽後，腳下生風的直奔胡家……回信也挺快的，約好了第二天見個面，胡家的意思是趕在六一前找個日子就把婚結了。
“用得著這麼著急嗎？”王老太太第一次做媒做得茫然了。
“這不是怕耽擱我那大孫子結婚嘛。”胡母顯得有些緊張。
“大孫子？東昇的兒子？”
王老太太有些疑惑，“你那孩子多大啊？有物件了？”
胡母有些自豪：“那孩子六月份就從技工學校畢業了，他在學校處了一個物件，說好畢業就結婚的。”
王老太太笑道：“那你可是有福氣了。”
她環顧了一下屋裡，心中的疑惑更甚。但也沒有多問什麼，說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之後，她就逕奔四合院過來了。
因為事先打聽過，這一次她也沒找一大媽，直接就找到楊柳家了。
“你是……王大媽？”楊柳對這個老太太有點兒印象，但不熟悉。
“是我是我。”
王老太太自來熟地拉起了楊柳的手，笑道：“嘖嘖，瞧瞧這身段，這皮膚，哪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長得也俊，誰要是娶了你，那還不得天天供在家裡。”
楊柳遇到這種熱情的老太太也是沒有辦法，尷尬地抽回手道：“王大媽，說笑了。”
“是說笑，但也是實話，見了你的面，我都有些後悔撮合你和胡家那大小子了。”
王老太太上下打量著楊柳，說道：“女人嘛，總是要有一個男人依靠的，孩子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去見一見，說不定就有這個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