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僱兇(1 / 1)
“何雨柱,你還沒走?”
何雨柱剛要答應那兩個男子,就聽到有個清脆的女聲在喊他,轉頭望去,卻是應桃拎著一隻旅行袋站在路旁。
他正要說話,剛才招呼他的那兩個青年已經來到了近前……確認眼前的男生是他們所要找的人之後,左手的男子當胸就是一拳,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傻.叉,敢得罪你不能得罪的人,老子今天教訓教訓你這個不長眼的王八.蛋。”
“小心!”應桃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扔下旅行袋就向這邊跑了過來。
雖然何雨柱有些猝不及防,但他的反應速度還是蠻快的,在間不容髮之際側過了身子,抬手抓住那個男子的手腕向後送去……那個傢伙當即摔了個嘴啃呢,而何雨柱幾乎同時上步側踹,一腳將第二個男子踹翻。
這時,傳達室的值班老頭這時也拎著一根拖布跑了出來,何雨柱連忙喊道:“快報警,打電話,給保衛處打電話!”
大學是由保衛處的,雖然是晚上,但保衛處也有值班的,畢竟偌大的一所學校,僅憑一個值班老頭是照看不過來的。
兩個被打倒的男子哼哼唧唧地要爬起來,卻被何雨柱再一次踹倒……他也不踹要害,就用腳尖踢他們的肋部,骨頭斷不了,但那股子疼勁兒讓他們得老老實實地躺上一會兒。
“何雨柱,你沒事吧?”應桃也來到了近前,關切地問道。
“有事的是他們,這回要攤上大事了。”
何雨柱說道,“你是不是要趕火車?快走吧,別誤了火車。”
“可是……他們……”應桃還有些不放心。
“沒事。再給他們兩個,都不是我的對手。”何雨柱拍了拍胸口說道。
“那你小心點兒。”
應桃有些不放心,但時間緊迫,她也只能回身拎起旅行袋匆匆離開。
保衛處的人來得很快,從腳踏車跳下來還沒看清楚呢,就嚷嚷上了:“怎麼回事?剛才誰打的電話?”
何雨柱對保衛處的人說道:“這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在這裡堵我還要打我,結果被我正當防衛打倒了。”
“捱打的是我們!”兩個男子都覺得自己冤,明明自己捱打了,幹嘛還要承擔責任?
“到保衛處說吧。”
保衛處來人直接就把兩個人帶走了,何雨柱跟在後面,他回頭看了一眼,應桃邊走邊回頭張望,兩個人的目光正好對上。
何雨柱揮了揮手,示意她放心走人。
何雨柱在學校基本上也沒得罪什麼人,惟一起過沖突的就是田雨。
至於說社會上……何雨柱跟秦淑玉見面,那都是經過一些小手段的,沒露真容,更不用說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那兩個社會上的男子遠沒有他們自認為的那樣鐵骨錚錚,還沒等正式報警呢,就把來龍去脈都招了……果不其然,這兩個人正是田雨從社會上僱來的打手,要給何雨柱點兒教訓,只是他們不認識何雨柱,一直在學校周圍轉悠,直到傍晚何雨柱回來。
二人以為收拾個學生沒什麼難度,可沒想到這個學生有些個性……硬是憑實力把他們幹.趴下了。
在知道背後的主使者是田雨之後,匆忙趕回來的保衛處長柯善業頓時上火了——田雨的姨父古建林是位區長,而且還是他的一位老戰友,如何處理這件事頓時成了處長同志的難題。
事情並不複雜,可如何處理田雨卻是要好好掂量一番。南開大學雖然是教育部管轄,但卻在田雨的轄區之中,很多事情需要區裡的配合。這次何雨柱咬定田雨不放,雖然言辭上並不失控,但卻很堅持……不是他小氣,實在是田雨這個人太噁心人了。
他和應桃什麼事兒都沒有,要知道,這是大學,考上來不容易,就算他有這個念頭,應桃也不會答應,可田雨一次、兩次的跑出來噁心人,真當他是佛系的?
學生陸續回家,教職員工可沒那麼早……第二天一上班,柯善業就給古建林打電話,此時古建林剛剛上班,接到老戰友的電話還挺高興的,可是隨即就被一頓噴:“老古,你外甥太過分了!竟然因為一點小事買.兇.傷.人,幸虧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現在受害者咬住不放,非要報案按買.兇.傷.人走司法程式,你說這事咋辦?別,別說這個,這個受害者可不是一般的學生,人家也是組織上的人,這要是驚動武書記,那我也不好辦了。年輕人做事太不靠譜了,這事很招師生反感的,一般的打架鬥毆在所難免,畢竟都是血氣方剛嘛,都不願吃一點虧,可是叫人來鬧事的性質就變了。是的,最好這樣。”
古建林也是有文化的人,不是大老粗,一下子便聽出了問題的所在,“那我來跟那位同學談談怎麼樣?”
“這就對子,只要何雨柱同學那裡消停了,我這裡一切好談。實際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嘛。”老戰友智商上線,柯善業也鬆了口氣,現在就是怕何雨柱真的頭鐵,頂住不放。
誒!
馬上就放假了,又出了這麼一攤子事。柯善業有些鬱悶地放下電話,決定先找何雨柱談談……這事兒真得抓緊,不管何雨柱上報還是回家,都挺麻煩的。
他來得比較巧,何雨柱大清早剛剛把同宿舍的三位同學送走,準備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呢……事兒不能輕易了結,但他也沒打算去打小報告,再說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費心思。
按規定是七月二十號離校,他跟婁曉娥、何雨水約好了,等婁曉娥放假,帶何雨水來天津,他們一起去海邊的宅子玩幾天再回去……今天是十六號,他準備去香港陪陪林翠,要做番大事,庫爾尼科娃那邊倒是不宜接觸太多,畢竟她負責專家團的安保工作,其中涉及到一些正治因素,便是她也得注意避諱。
“何雨柱,那三個呢?”
推門看到另外三張床空著,柯善業其實是鬆了口氣的,畢竟有其他人在場他都不好張這個嘴,但還是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他們今天早上都回去了。”何雨柱回答道,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旁邊的床鋪,道:“柯老師請坐。”
“我是什麼老師?就是一個保安的。”
柯善業坐了下來,見何雨柱還站著,便說道:“你也坐。”
何雨柱點點頭坐下……他估計是為了昨天那事兒來的,但不知道柯善業到底是打算怎麼辦,難道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何雨柱不說話,柯善業也有些鬱悶……這學生,你倒是問一句啊,但何雨柱就是不吱聲,他也只能自己先開口。
“何雨柱,昨天晚上的事情……是這樣,田雨同學家住大連,來上學的時候,家裡委託他的阿姨、姨夫一家照顧他,這不是出了這檔子事情嘛,他的姨夫託我向你道歉,他希望當面和你談談。”
何雨柱眉毛一挑:“談什麼?我知道田雨有個領導親戚,他是想命令我還是想讓我顧全大局,或者說他的外甥可以是法外之人?”
這罪名可夠大的!
柯善業苦笑,旋即又瞪了何雨柱一眼:“你想多了!”
他嘆口氣:“你呀,就是太年輕了。都是同學嘛,何必趕盡殺絕?田雨找了我,認識錯誤很深刻。對了,那個叫應桃的女生,是不是你跟田雨之間矛盾的起源啊?”
“這是田雨告訴你的?真無恥。柯老師,我鄭重宣告,我和應桃同學雖然是同桌,可一直是同學關係。再說了,我是有家庭的人,他這麼不負責任地亂說,我可以告他誹謗的!”何雨柱義正詞嚴地說道。
“呵呵,看你急的,對你和應桃同學的品行,學校是相信的。”柯善業後悔了,原本他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忘了何雨柱已婚這件事了。
何雨柱警惕地問道:“柯處長,是不是學校不準備追究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得,柯老師變成柯處長了!
柯善業連忙正色道:“不,你誤會了。無論田雨家裡有什麼關係,錯了就錯了,學校也絕對不會姑息一個犯了錯誤的學生。但我這樣做是為你著想,你明白嗎?”
何雨柱搖搖頭:“我不明白。”
柯善業語重心長地說道:“何雨柱,如果你是普通同學,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但你不同,你是一名黨員,做什麼事情考慮的不是自己的痛快……原則上,你沒有錯,田雨也應該嚴肅處理,可如果真這麼做,會有同學說你沒有一個黨員應有的胸襟。”
“合著我就白捱打了?”何雨柱不滿地說道。
你捱打?
明明是你把人家揍了吧?!
柯善業有些無語,但他還是耐心地說道:“哪怎麼會?校紀處分是少不了的,但就不要走司法程式了,否則田雨這輩子就完了。何雨柱,你還年輕,一些事還不曉得,在現實社會,同學是一大鐵關係啊,即便你是最優秀的,也需要人幫襯,紅花還要綠葉扶嘛。”
“柯老師,我沒有將他一棒子打死的意思。但他一直為這種莫須有的事情噁心我,現在放過他,指不定哪天他又來打我的黑槍,千日防賊,很累的。”
柯善業覺得有些累:“那你是不願意和解了?”
“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悔過書。讓他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寫下來,如果他再腦子抽風,那就按照這個悔過書數罪併罰。”
“寫悔過書可以。但你想過沒有,明明好事做了,卻成了壞人,這對田雨來說就是一輩子的把柄,何必呢?”
“是啊,”
何雨柱嘆氣一聲,他倒不是怕被記恨,但有些事情真是懶得費心思。
“何雨柱,這件事情就讓學校酌情處理吧,至少他的班幹部是不能當了。”
柯善業說道:“你是有前途的,一定比他有前途,我看好你。”
他是想,反正何雨柱也沒受什麼傷,讓老戰友出點錢給何雨柱點兒經濟補償,學校再給田雨一個適當的處分,就算了……當然,他只是一個保衛處長,沒有決定權,可報告由他來寫,那就可輕可重了。
“柯老師,我這是看您的面子。”
何雨柱氣哼哼地說道:“就他認識人啊?要不是顧忌著我自己的身份,我真想找人敲斷他的一條腿。”
“不許胡來!”柯善業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有主意了。
“所以,警告他,別觸犯我的底線。”何雨柱說道,“讓他小心些,低調做人更安全,不要以為家裡有人當官就可以肆意妄為。”
古建林親自帶著田雨來學校看何雨柱,帶了些點心和罐頭,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而田雨當面給何雨柱道了歉,事情就這樣暫時揭過了……嗯,臨走的時候塞了五十元錢和十斤糧票,這已經快相當於何雨柱一個月的工資了。
送走古建林和田雨,何雨柱也離校了,他走的比較簡單,出了校門之後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就直接去了香港。
不過第一站不是曲婉鳳那兒也不是林翠那兒,而是文華印刷廠——原本不叫這個廠名,何雨柱接手之後給改了個名。
他的到來,受到以張洪奎為首的印刷廠高層的熱烈歡迎……喊得挺響,其實也沒多少人。
張洪奎進入角色還是很快的,在午餐會上,張洪奎介紹了他組建的管理團隊,主管生產的王明符先生,一位精瘦的,極為精明的矮個子男子;主管銷售的頗為英俊的羅福笙先生,日本請來的平面設計師餘樂先生等。
以前的印刷廠雖然比家庭作坊大一些,但實在是不太規矩,張洪奎到任之後,何雨柱只給了他一個目標:賺錢;兩個限制,不違法,不悖良心。其它的由張洪奎折騰,哪怕是需要再投資也沒問題。
剛開始看到印刷廠的幕後老闆是這麼一個年輕人時,一眾管理層的態度都帶著幾分古怪,何雨柱也沒有說明自己就是文抄公和清歡……事實上,他的作家身份連張洪奎都沒有特意提及。但在一頓飯吃下來之後,所有人對何雨柱的觀點都變了,甚至有點兒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