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開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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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那裡就是香港嗎?”

十歲的兒子張亮跑到他身邊好奇地問道……這孩子離開香港的時候還小,對於出生地沒有什麼記憶了,但他的兩個姐姐離開香港的時候都已經上學記事了。

“對,那裡就是咱們的家。”張洪奎不勝欷歔地說道。

他現在後悔移民了,當初只覺得香港湧進來的人太多,治安堪憂,正好手裡有錢,就舉家移民,但卻沒有想到一覺回到解放錢……如果不是迫於生計,他根本不想回來。

“奎哥,我們回來是回來了,住哪裡啊?要不上我孃家擠一擠?”

張洪奎的妻子汪霞也從船艙裡出來了,站在丈夫身邊愁容滿面地說道。

這一次張洪奎不僅帶著妻子兒女回來,連父母也一起回來,實在是在國外居住成本太高,兩個老人也一直想著葉落歸根。

但現實的問題就是財務上的困難,因為之前移民的時候已經將香港的房子賣掉了,而現在……他們在購買了船票之後,連租房都成問題了。可要是向岳家求助……呵呵,當年走的囂張,現在回來的……張洪奎搖了搖頭,他連這次回港都沒告訴岳家,怎麼可能去岳家求助?

“天無絕人之路。”

看到妻子臉上的愁容,張洪奎安慰道:“或許廠裡能幫忙解決,再不濟,等領薪水了,我們就可以租個大房子住,現在可以先租個小房子,安頓下來再說。”

汪霞點點頭,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其實她也不願意回孃家承受那些冷言冷語。

嗚~

輪船發出悠長的鳴笛聲,終於緩緩靠岸,在碼頭工作人員的指揮下,乘客們開始下船。

除了張洪奎夫婦外,其他人都有些興奮,便是他的父母也很開心,一時間都沒有想到家境的艱難。

“爹地,那裡有你的名字。”大女兒張秀雯指著出口處喊道。

張洪奎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人舉著一張寫著自己名字的牌子在那裡搖晃,牌子下面是一個身體強壯的青年男子。

一家人隨著人流走出來,逕奔何雨柱而來:“先生你好,我就是張洪奎,你是文宗兄的人嗎?”

他這次回香港,親朋故舊當中只有洛文宗知道,所以有些一問。

“我是何雨村。”何雨柱直接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是我未來的老闆嘛。”

張洪奎愣了一下,旋即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始為他介紹家人。

一個開廠子的幹嘛林去開什麼農場,業務不對口,不破產才怪……在知道張洪奎的經歷之後,何雨柱也曾經很不厚道的腹誹過,不過今天看到本人,他覺得還是挺滿意的。

當然,來日方長,第一眼印象也做不得準。

何雨柱今天開的是一輛小巴,雖然車子有些不上檔次,但載人多,裝的行李也多。

“何先生,能不能停一下車,我想買張報紙。”

張洪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回香港,我想看一下有沒有租房資訊。”

“張先生,如果是租房的話,完全沒有必要。”

何雨柱之前向洛文宗瞭解過張洪奎的情況,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正好有一套房子空著,你們可以全家搬進去,應該夠住的。”

“何先生,租金怎麼算?”張洪奎問道。

“租金不算。”

何雨柱看張洪奎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說道:“張先生,你可以把這個看作是工廠給你的福利,先住著吧。”

如果這個人確實有能力,那套房子送給張洪奎又有何妨?

何雨柱買了不少樓,找一套距離印刷廠近的完全不是難事,不過張洪奎第一天回港,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呢,工作……不急。

在幫忙將張家人和行禮送進新房後,何雨柱留下一個大信封便告辭離開……工廠的事情,總得人家安頓下來再說。

張洪奎一家對於新房很滿意……不僅地方夠大,而且還有簡單的傢俱和廚具,基本上……再少添置幾件就夠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有求於人?

何雨柱不僅給安排好了房子,而且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筆安家費……這是何雨柱臨走的時候留下的,畢竟他也發現張家的窘境。

張洪奎是個比較傳統的人,把家扔給老婆,自己第二天就跑印刷廠了……因為面生,門崗差點兒沒讓進,最後是何雨柱過來時看到了,把他帶進了廠裡。

兩個人先是什麼也沒說,何雨柱讓張洪奎自己在廠子裡轉悠了一天,等到了下午班的時候,張洪奎已經拿著計劃書坐在何雨柱面前侃侃而談了。

雙贏!

張洪奎得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何雨柱找到了一個優秀的合夥人。

……

陶秦在支付了劇本費之後,便開始著手準備新戲,得益於《六個夢》和《幾度夕陽紅》的良好口碑,電懋公司毫不吝嗇地提供資金支援,所以在選人方面十分的順利。

日子平靜如水,何雨柱和林翠在一起的時候,後者苦練劇本,而何雨柱則是充當陪練的角色,同時也在潤色自己的另一本小說——《大俠霍元甲》。

在原有的時候中,有不少相當不錯的影視作品都沒有相應的小說……反正何雨柱沒看到過,所以他準備找時間爭取全給寫出來。

當然了,林翠也沒閒著,除了懟劇本之外,她在六月下午釋出了第二張專輯。

新專輯是一張國語專輯,主打歌曲是《緣》……有鑑於上一張專輯的成功,新專輯還沒有正式釋出,就在媒體的宣傳下引起了廣大歌迷的關注,在發行後的第一天,銷售額就達到上萬張,而第一週,唱片銷售額達到了十七萬張,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大賣。

當然了,任何新聞新鮮勁兒一過,那就得翻篇,隨著《緣》專輯的銷售額趨向於穩定,娛樂媒體的風向開始轉到一些明顯的緋聞上,然後就是一些富翁豪擲千金舉辦的派對方面……反正媒體永遠不用擔心沒有新聞材料。

陶秦這邊終於準備完畢了,召開主創人員研討會,林翠習慣性地拿著劇本不時地揣摩著自己的角色。

“這一次唯一女主角的感覺怎麼樣?”一個男人在她身邊坐下,林翠扭頭看,卻是之前曾經合作過的陳厚。

“還行,不算緊張。”林翠一挑眉毛說道。

“心理素質不錯。阿翠,劇本方面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陳厚說道。

“厚哥,你看劇本是不是有什麼訣竅啊?如果有的話一定要教教我們了……”

林翠目光一轉,看見一張雪白的俏臉。杏眼含情,梨渦嫣然。眼前的美女尚有三分嬰兒肥,配上有些稚氣的撒嬌表情,更添十分的嬌憨之美。

見林翠看她,美女伸出手,笑眯眯地招呼,“嗨,我是範麗。”

“林翠。”林翠含笑點頭。

見美女一臉企盼地望向自己,一向放蕩不羈的也有了三分正經,“以我這些年的經驗來說,看劇本最重要的不是忙著記臺詞。而是要先用最簡潔的語言總結出人物的性格。只有與你飾演的角色產生靈魂上的共鳴,讓自己完全入戲,成為那個人物,才能成功的塑造一個角色。如果只是浮於表面功夫用所謂的演技去表演的話,那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翠翠,你說說看。”

林翠正聽著呢,沒想到鍋能夠甩到自己的腦袋上,她差點沒從椅子跌下去。

沉吟片刻之後:“瞭解自己所飾演的角色,首先就要將自己代入到角色人物的內心世界,但真正的表演時,我認為還是可以適當地融入自己的風格。演員的魅力,不僅僅早模仿,而是因為他所飾演的角色或多或少都會帶出一些屬於他自己獨有,別人無法摹仿的東西。比如赫本的優雅,嘉寶的神秘,瑪麗蓮夢露的性感,厚哥的詼諧灑脫……他們在表演時所賦予角色的那種獨特魅力不僅僅是來自對角色深刻的理解,更來自他們自身……”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稀疏的掌聲。林翠嚇了一跳,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導演陶秦和何雨柱等人都過來了,她連忙站起身一一招呼,並且瞪了何雨柱一眼。

眾人紛紛落座準備開會,陳厚卻坐在了林翠的身旁,低聲說道:“行啊!現在可是大有進步了……喂,你剛才說的不是照搬別人的吧?讓人找上門可就難看了。”

抬頭看他一眼,林翠低下頭在心裡默默地念:叫花子玩夜貓子,什麼樣的人演什麼樣的角色,這位就是個毒舌……

不理陳厚,林翠翻看了一下演職員表。

從名單上來看,《千嬌百媚》的陣容也算華麗。除了當紅小生陳厚之外,其他角色都是有著豐富演出經驗的老戲骨。除此之外,戲裡的歌曲也都是林翠演唱的,詞曲都是由何雨柱一個人包了。

這次會議其實就是主創人員見面,同時何雨柱出面,有什麼關於人物、劇情之類的問題可以向他請教。

兩天後,劇組舉行開機拜神儀式。

‘開機拜神’很正常……不光是拍戲.比如新房喬遷,股市開市,奠基儀式等等都可以拜神.希望保佑接下來的事情能夠順利,其實就是講究個儀式感,倒也不能一概而論的說是迷信。

何雨柱也應邀出席,這還是他第一次參加這種儀式,既好奇又有些緊張,正鄭重地穿了正式服裝跟林翠早早地來到了拍戲現場。

只見擺成品字形的桌子上鋪了大塊的紅布。銅鑄香爐。香爐前又擺放了整隻的乳豬,兩盤黑腳燒雞,還有一些時令水果。

時間一到,先由監製趙安上了頭柱香,祈求劇組拍攝順利。然後是主創人員們依次上前進香。這時候就能看出來影視圈是個很講究資歷排位的地方,哪怕是主演,也要等著一旁年齡大的人先上前進香。

上完香後就是切乳豬的程式,大家共同握刀,象徵性的斬下一刀,然後分肉……這一切都是有記者全程跟拍,然後還有采訪。

何雨柱遇到這個時候早就躲了,但作為主演的林翠卻躲不掉,只得老老實實的跟記者們交鋒,其中不免會問到林翠的感情問題……不得不佩服那些記者,竟然知道了何雨柱和林翠之間的關係,雖然他們也沒有實際的證據,但一些傳言就足以讓他們有N個版本的猜想。

“我和清歡先生關係很好,至於說我們是否在拍拖,你們可以找清歡先生解釋一下,我相信他會給你們正式答案的,畢竟今天是《千嬌百媚》的開機儀式,咱們不要跑題喔。”林翠輕鬆地就把記者們應付過去了。

七月二十日學校放假,何雨柱在離校之前去了趟秦淑玉的家,他把一批物資悄無聲息地交待給秦淑玉……這批物資價值兩千元,價值不菲。

其實何雨柱本來不想給她那麼多,可這傢伙太能折騰了,居然自己當起了批發商,現在每個月的利潤都達到了四千元……像今天這樣的一批貨,統共只夠她半個月賣的。

“秦淑玉,你要小心點兒,萬一被盯上,家裡怎麼辦?”何雨柱再三叮囑道。

“那就是我的命。”秦淑玉蠻不在乎地說道。

“胡說八道!”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放低聲音低聲叮囑道:“如果真有什麼事情,你記著,好好拖著點兒時間,最好能夠給你家裡人傳出訊息,關在什麼地方,我可以想辦法救你。”

“救我?那又怎麼樣?真到了那一步,恐怕就算能把我救出去,我也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吧?”秦淑玉苦笑道。

“傻丫頭,我既然有把握救你出去,又怎麼可能不把你安排妥當。”

何雨柱拍拍她的肩頭:“記住!咱倆是合夥人。”

等到何雨柱離開後,秦淑玉才幽幽地說道:“既然是合夥人,卻連真面目都不肯露出來,騙人!”

因為擔心被人撞到,何雨柱是徒步走回學校的。

就在快到學校的時候,兩個青年男子迎面走了過來:“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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