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書迷會(1 / 1)
張冰倩在幾個姑娘當中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年齡最小的,甚至不是才華最出眾的,但何雨柱鬼使神差地著得這個名字有耳緣,所以就選擇了這個姑娘……當然,這個工作也不是全職,而是兼職。
“你的工作比較隨心,不用跟著我,主要就是幫我處理這些讀者來信。如果有重要的或者需要回信的,你也幫我撿出來。”何雨柱說道。
這一次籤售原本是隻有香港,但因為聶華玲的原因,增加了臺灣……這樣一來,三地同時發行,把澳門落下就不太合適了。
考慮到何雨柱的請求,在時間安排上,澳門和臺灣都只有半天,香港這邊倒是一整天的時間。
安排完張冰倩的工作之後,何雨柱來到了《文學世界》雜誌社,找到羅美娟。
“什麼?請.願書?”
何雨柱瞥了一眼羅美娟,看她面色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便有些疑惑地問道:“請的什麼願?”
羅美娟聳聳肩,遞過來一個開啟過的信封:“你自己看吧。”
何雨柱好奇地接過信封,將裡面的信紙抽了出來,在面前展開……信的內容不多,但很誠懇,倒是後面的簽名比前面的內容還要多,而且字型也是各有千秋。
“看來《六個夢》系列叢書在臺灣賣的很不錯,都有書迷們自發組成書迷會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是啊,這很難得。”
羅美娟笑著說道:“很少有作家的書迷會自發的組織書迷會,而且……看看這些名字,她們可都是女生啊。”看到何雨柱還在猶豫,羅美娟說道:“《六個夢》系列在臺灣銷售量達百萬本,這些可愛的女孩子可是貢獻頗多。”
豈止是那些女孩子,師奶們對這些小說也毫無免疫力!這個銷售數字雖然是六個故事的綜合銷售數字,但就言情小說而言,那已經是大賣了,而且還遠遠超出了羅美娟的預計,所以當時她才急著找何雨柱約稿。
事實證明她的決定是正確的,《幾度夕陽紅》一連載,雜誌的銷售額直線上升,至少多出了20%,這個數字看起來很普通,但落實到具體的銷售數字上,那就相當可觀了。
被羅美娟這麼直白的一番誇讚,何雨柱心裡自然高興……什麼?抄.襲?最初的羞恥感早就丟到爪哇國去了,現在他已經很適應了:“羅主編言過其實了。我只是運氣較好,再加上有聶華玲女士和張艾玲女士的推薦,以及貴社的宣傳,才能賣的這麼好,否則的話我一介新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成績。”
羅美娟笑道:“清歡先生太謙虛了,我也經常去書店看書,遇到喜歡的才會選擇買,所以說書的內容好才是吸引讀者購買的關鍵,否則的話大家都不用精心寫書,只需要找名人寫個敘言,再找出版社的人到書店宣傳一下,豈不是人人都能大賣幾十萬本?”
何雨柱啞然……這位真是不幸而言中了!
現在做這種事情的很少,但在後世,這種方法也很常見且很管用,很多人看書看電影幾乎都是隻選擇看作者的名氣或者推薦的明星藝人,真正的好作品反而是要等時間去發酵才能逐漸的吸引到人。
這種無聊的事情何雨柱當然是放在心裡不會說出來,他沉吟著回到之前的話題上:“羅主編,那雜誌社方面的意思是……”
“這主要還是看清歡先生的意思,我們無條件配合。當然,這個可能會有些麻煩,但我們會安排好的。”
羅美娟說完之後,何雨柱反倒是更有些猶豫了……他確實有些擔心,萬一遇到像後世的那些腦殘粉怎麼辦?
羅美娟見狀,沉吟了一下說道:“清歡先生,從你的角度來說,我覺得應該去跟這些書迷見見面。言情小說的主要讀者群就是年輕女性,尤其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本好的小說或者一個她們喜歡的言情小說作者,極有可能會擁躉一生的,她們所產生的連鎖效應也是相當可觀的,往後無論你是否還會繼續寫言情,她們都會是你忠實的書迷。”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出自己的顧慮:“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但臺灣的學校應該已經開學了,而且原定的時間也應該趕不上她們休息,這是不是不太好。”
何雨柱答應走一趟臺灣,其實主要是應聶華玲的邀請,畢竟《自由.中.國》這個刊物值得他走一趟,籤售反倒是次要的,所以他選擇的不是週日,而是相對人流量較少的週二下午。但現在……他總不能讓書迷會的那些小朋友翹課吧?
羅美娟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就好,我立即讓人跟書店和書迷會的負責人聯絡,協商解決。你先準備明天的籤售會,等臺灣方面落實好了,我再通知你。”
“羅主編,那就麻煩你了。”何雨柱禮貌地表示感謝。
“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羅美娟說道:“今天請你過來,除了籤售的事情之外,還有兩件事情,一件是結清《幾度夕陽紅》的稿酬,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你下一部作品的簽約意向。”
何雨柱笑道:“結算稿酬好啊,有錢入袋總是高興的事情。但新書的簽約意向……羅主編,你也太急了點兒吧?”
羅美娟也是無奈:“不是我急,是我們老總比我還急。等《幾度夕陽紅》發行後,恐怕排隊都輪不上我們了。”
事實上,現在就有不少紙媒和出版社找何雨柱約稿,只是他們大多聯絡不上何雨柱,而且除了幾個合作單位的人,別的人還不知道他住在哪兒……關鍵是他有多處住宅,就算有一個地方暴露了,他可以換到另外一個地方住。
羅美娟所說的稿酬不是連載稿酬,而是出版稿酬……這跟版稅不同,不需要銷售完再支付的。
原本這筆稿酬是可以在簽出版約的時候支付的,但當時羅美娟提前簽出版約了,而因為字數沒確定,所以當時沒有結算稿酬,而是約定和每一次版稅一起結算,現在這也算是賣個好,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新書籤約意向。
《幾度夕陽紅》全文約有十七萬字左右,《文學世界》是按照如今比較高的稿酬120/千字結算的,大約是兩萬多元,這筆錢在當時絕對是鉅款,畢竟一個普通白領的工資還沒有超過500元呢。
而且這是稿酬,要算上百分之十五的版稅,那收入更高。
雜誌社的財務很快就把支票送了過來,何雨柱掃了一眼之後就在結算單上簽名,然後把支票放進了公文包裡。
羅美娟正想把話題引到新書方面,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向何雨柱抱歉地說道:“我先接個電話。”
何雨柱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羅美娟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聽筒:“喂,我是羅美娟……總編,是,在這裡,好的,好的。”
她放下電話,向何雨柱說道:“清歡先生,我們總編知道你過來了,要親自過來見你,說是給你帶了點兒禮物。”
何雨柱笑道:“這怎麼敢當?”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沒有告辭離開。
《文學世界》的總編叫韋寧安,一個笑容可掬的白胖子,但在香港媒體圈中也是非常有聲望的一個人,何雨柱在籤夕陽紅的時候和他見過一面,但屬實是不熟。
很快,韋寧安便推門走了進來,拎著個手提袋,看到何雨柱站起身,臉上又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清歡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何雨柱微微欠身:“韋總,好久不見。”
兩個人寒暄片刻後,韋寧安就把那個手提袋遞了過來:“我前兩天去瑞士出差,就買了這個禮物,正準備找時間給你送去,正好你過來,倒省了我的腳力。”
無緣無故的收禮不是何雨柱的風格,婉拒片刻之後,韋寧安無奈道:“這真是禮物,當然,你收了禮物我才好意思談其它的事情。”
老頭的坦誠倒是讓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了,他接過手提袋放在一邊:“請說。”
韋寧安這回是直奔主題:“清歡先生最近有沒有新作想要發表的?我們一定會給清歡先生一個最好的價格,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暫時沒有,最近想要休息一下。”何雨柱沒有冒然的答應,或者說以後寫小說交給你們雜誌這些話,他有自己的考慮標準,不會受到影響。
韋寧安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那太可惜了,清歡先生要是有想法的話,可要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畢竟我們這兩次合作很順利不是嗎?”
“那是當然。”
“好,那我送送你,清歡先生。”
看到何雨柱明顯露出不想多談的顏色,韋寧安也很乾脆,站起身相送。
……
在一間看起來很樸素的書房內,一個帶著眼鏡,相貌儒雅的中年人翻動著手裡的資料,在看完最後一頁內容後,臉色平靜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一個青年男子:“這是他所有的資料。”
中年人叫邵一夫,是邵氏電影公司的董事長,而青年男子是他的一名助理,名叫陳其昌。
此時,他恭敬地站在邵一夫面前,微微點頭道:“是的,董事長。他是從內地過來的,所以他以前的資料我們沒有辦法調查,但他來港以後的經歷基本上都在這裡了。”
“倒是真有幾分才華。”
邵一夫再度看了一眼資料上的寫的內容,微微頷首。
香港市場就那麼大,所以娛樂圈的競爭一直很激烈。
前段時間電懋影業公司出品的《千嬌百媚》橫掃香港票房,這讓邵氏感到了威脅。
娛樂圈解決競爭的手段其實不難猜,無外乎是從編劇、導演、演員、資本這幾方面入手,至於說請社會人入局,那是最不上臺面的手段,而且現在那些社會人還沒有涉入娛樂圈。
邵氏雖然也是外來戶,但他們在資本方面是不差的,只不過這個時代的邵氏還沒有囊括香港影視圈的頂級藝人,藝員培訓班也是剛辦,那些八、九十年代紅極一時的港星們現在還是小孩子呢,毛.都沒有長齊。
在注意到《千嬌百媚》的票房後,邵一夫對編劇、導演和演員都很有興趣,這才讓助理進行調查。
邵一夫輕輕一撣手裡的資料:“他和那個林翠是戀人關係?”
“應該是這樣的。”
陳其昌說道:“他們曾經在一次公開場合中確認了未婚關係。這一次的《千嬌百媚》據說也是為林翠小姐寫的。”
邵一夫微微思忖了片刻說道:“想辦法聯絡上這個人,我想跟他談談。”
“是。”
陳其昌也是應了一聲就再沒在多言語,他記下這件事情,想著這幾天去找到何雨柱面約此事。
……
香港電臺對面,悠然茶樓。
三十九歲的何佐之坐在一間包廂的窗前,望著對面的廣播電臺大樓,目光深邃。
何佐之是何冬的私生子,畢業於加州柏克萊大學,返港後,開設佐德公司,代理洋酒、相機、家用電器等,業務蒸蒸日上。又遊說澳門的葡萄牙藉商人羅保爵士合營澳門綠邨廣播電臺,並且取得了不俗的業績。
現在,他將目光對準了香港,但老牌的香港電臺在香港經營已久,幾乎沒有什麼對手,如果他要開辦電臺,香港電臺將是一堵無法無法逾越的障礙。
“佐之,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進入香港跟香港電臺爭搶市場。”旁邊他的一位朋友說道。
“香港的市場比澳門的市場要大得多,就算我們不進,遲早也有人會嘗試的,沒有人能夠獨自吞下這麼大的一塊蛋糕。”
何佐之向他身後的助理說道:“我們現在還不具備條件,喬楓,你幫我打聽一下,羅文惠先生什麼時候有空,我想拜訪他一下。”
“好的。”助理範梅說道:“我馬上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