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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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和肉都是空間出品,何雨柱給自家食用的當然是最好的,便是婁家這兩年也沒少吃空間出產的米麵糧油,婁家老兩口身體倍兒棒,體質都在潛移默化中得到了強化。所以何雨柱這一條魚啊……閻埠貴賺大了。

兩個人的轉手都是在院子裡面完成的,這一幕正好被從中院出來的賈東旭看到,後者‘呸’的吐了口唾沫,昂著頭回家了。

“這個賈東旭又犯毛病了?”何雨柱問道。

他擔心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這賈家又出什麼么蛾子。

“你小子,有三大爺在這兒盯著,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閻埠貴就跟表功似的說道……等賈東旭進了屋,他才低聲說道:“軋鋼廠這不是年前進行升級考核嘛,本來賈東旭是老易的徒弟,有很大機會考過去的,可名額有限,不知道哪個缺德的跟他說起他媽.的事情,結果把這小子氣得心浮氣躁的……考砸了,鉗工二級沒考過去,把老易的臉都臊沒了,這不是……去給老易賠罪了,這當口遇到你,氣兒能順才怪!”

“嘁!他考試沒透過說明他技術不過關,跟我耍什麼小脾氣?我又不是他爸爸慣著他。”何雨柱撇了撇嘴,逕自回家了。

房門沒鎖,推開門,入眼的是何雨水而不是自家的媳婦。

“你嫂子呢?”何雨柱將肉和魚先找地方放了,然後問道。

“在聾老太太那兒,陪老太太說話呢。”何雨水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幾條子肉。

“哥,你在哪兒弄這麼多的肉?”何雨水驚奇地問道。

魚,她沒當回事兒,在三進院的水池裡,還養著不少的魚,她和婁曉娥動輒過去抓一條改善生活,雖然不能說是吃膩了,但也不饞,但肉就比較希罕了,尤其是現在,有肉票都買不到肉。

“這麼嚴重?”

聽何雨水說完情況之後,何雨柱也是微微吃了一驚……情況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可不是嘛,聽說三大爺去釣魚的地方也被圈起來了,國營商店在水裡打魚,供應市民呢。”何雨水說道。

“我做飯,你去讓你嫂子等會帶聾老太太過來吃飯。”何雨柱吩咐道。

“好咧!終於有肉吃了!”何雨水歡呼一聲向外跑去。

“給你楊姐帶上一條魚。”何雨柱連忙吩咐了一聲。

……

暮色降臨,家家戶戶升起了炊煙,人是鐵飯是鋼,不管生活是否如意,飯總是要按時吃的。

但今天晚上,南銅鑼鼓巷95號大院有些不同——炊煙升起沒多久,空氣中便瀰漫著肉香。

那些吃過飯的人家還好,只偷偷地流了些哈喇子,可那些正準備吃飯的人家就尷尬了——看著手裡的窩窩頭和盤子裡寡淡的大白菜和蘿蔔片子,頓時沒了食.欲……不,應該說是食.欲更加旺盛了,不少人都心裡暗罵:“這是誰家那麼缺德,吃肉不會悄沒聲的吃?!”

(何雨柱:不做熟了能吃嗎?)

中院何家,何雨柱一家三口加上聾老太太和楊柳母女,都圍坐在桌子旁邊坐著——楊柳沒少照顧聾老太太和雨水,在吃飯的時候,就被婁曉娥和聾老太太硬拽來了。

人齊了,菜也端上來了,其實這年月大家的生活大體上差不多,日子好壞,一是看肉,二是看油,三是看米麵。

同樣的大白菜,油汪汪的看著就不一樣,吃了就更不一樣了。

在蘿蔔片里加上血腸或者五花肉,最起碼也要加個油辣子,那味道絕對比只加鹹鹽的好。

今天晚上何家的飯桌上還多了三個硬菜,一個是紅燒肉,一個是酸菜魚,還有一個是焦溜肥腸,屋子裡菜香四溢,連並不虧嘴的婁曉娥姑嫂倆都饞了。

“奶奶,好長時間沒吃過我做的菜吧?這紅燒肉入口即化,您嘗一口。”何雨柱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聾老太太面前的菜碟裡。

“我得嚐嚐。”

聾老太太這會兒一點也不聾了,聽得賊清楚……要說這也是《情》劇中的一大神技,聽該聽的,遮蔽不想聽的,就這麼神奇!

這邊,婁曉娥也給盼盼夾了一筷子,雖然她和何雨柱一直沒要小孩,但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之後,對孩子就有一種無可抗拒的喜歡。

“大家都動筷子吧,別客氣啊。”

何雨柱招呼眾人吃飯,這最後一句是衝著楊柳說的,免得她放不開。

這會兒的聾老太太牙口好,吃嘛嘛香,而且人老了不但性情像小孩,嘴巴其實也更挑剔,酸菜魚有些辣,她只吃了幾筷子酸菜和兩塊魚臉肉,大多數時候還是吃紅燒肉和燉蘿蔔片子裡的五花肉,吃得老太太滿嘴流油,眉開眼笑的。

楊柳還是不太放得開,怎麼素怎麼吃,但即便如此,菜裡的油水保證了菜的味道,吃得也是香甜。

“楊姐,別光吃菜啊,多吃點兒肉。”婁曉娥將一塊油汪汪的紅燒肉夾進了楊柳的碗裡。

“再吃就幹不動活了。”楊柳笑著說道。

“給老毛子幹活很辛苦吧?”聾老太太關心地問道。

“還好,庫爾尼科娃小姐很和氣,也不挑剔,只要對小斯捷潘好,別亂動她的東西,別的都挺容易相處的,”

說著,她揪了揪自己的手臂:“你看,我手上都長肉了。前段時間盼盼去陪小斯捷潘玩,也跟著長肉了。”

何雨柱就在那兒默默地聽說,庫爾尼科娃那裡他每個星期至少去一次,具體什麼情況他很瞭解……說起來不知道算不算報應,他有兩個親生兒子,但卻沒有一個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叫爸爸的。

後院,許大茂悻悻地把酒盅往桌上一放,不滿地喊道:“媽,就不能割塊肉做個硬菜下酒?”

“我也想吃肉,可也得副食商店裡有哇。傻柱家有,你上他家拿去,回來我就給你們爺倆做上。”

“就會顯擺,招人恨吧。”

許大茂悻悻的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就灌下去了,然後又是一杯

“讓他喝吧。傻茂這小子算是躍了龍門了。”

許父制止許母,感慨一聲,又看向許大茂,無奈的搖頭。

中院的劉海中家就在何雨柱家不遠,劉光齊今天晚上在單位加班,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饞得口水成河了,連劉海中恩賞給他們的花生米都不香了,劉海中坐在凳子上,有些出神,但湧動的喉結也說明對美味的渴望,而二大媽乾脆走到了窗前……在這兒能夠看到何雨柱家房簷下掛著的魚和肉。

香氣越濃,劉海中就越氣,何雨柱把聾老太太和楊柳母女都請家裡了,卻對自己這個二大爺一點兒表示也沒有,真以為自己上大學就不是那個眾人眼中的傻柱了。

咕嚕~

劉光天嚥了一口唾沫,滿臉苦澀地看著水煮似的白菜幫子。

“小兔崽子,不吃飯就給我滾一邊去。”

看到劉光天這個模樣,劉海中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回手掂起櫃子上的雞毛撣子,對著兩個兒子就是一陣輸出……雖然是劉光天引發的,但劉光福也沒能躲過,一起享受了爸爸的愛。

二大媽對這一幕已經習慣了,坐在一旁看著,無動於衷。

寂靜的四合院在驟然響起的劉氏兄弟的慘叫聲中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

前面,一魚三吃的閻埠貴十分得意,何雨柱給他的那條魚足有七、八斤大小,他還留了一截魚身子準備凍起來過年再吃。

對此,全家人都沒有意見,畢竟這兩年家裡的生活好多了,閻埠貴經常帶條魚回來改善生活,他們也不是很虧嘴,就是這段時間湖被封了,閻埠貴的魚竿沒了用武之地,飯桌上這才寡淡了起來。

怎麼說呢……反正這個晚上,95號四合院裡每一家都不平靜,譬如易中海家,老兩口不缺吃的,沒肉?易中海去全聚德買了一隻烤鴨,本來是打算給聾老太太送只鴨腿的,可正準備過去呢,就看到婁曉娥跟何雨水倆扶著聾老太太去中院了。

易中海暗中竊喜,這回省下一隻鴨腿了,但瀰漫全院的肉香又讓他的心中有所不忿——連聾老太太都請了,卻把他們夫妻倆撇在一旁,你何雨柱是什麼意思?真的不講人情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寬以待己,嚴於律人!

如果易中海不是首鼠兩端,在賈東旭和何雨柱這兒反覆橫跳,何雨柱能算是為了面子活兒,也不會扔下他不管,可現在……呵呵,省省吧,他才沒時間應付這種人。

……

吃過晚飯,眾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客人們就各自回家了,婁曉娥跟何雨水送聾老太太回家,楊柳幫忙收拾了碗筷後,也帶著盼盼走了。

“哥,魚和肉掛在外面沒事兒吧?”何雨水問道。

“沒事兒。”

何雨柱對四合院的治安還是挺放心的,畢竟著名的四合員‘盜聖’現在還在吃奶呢,大院裡以前也確實沒發生過偷竊.案件,所以他沒當回事。

孰不知,今天晚上何雨柱家確實讓人惦記上了。

許大茂!

今天許大茂跟父親許德清多喝了幾杯,他屬於那種三杯倒的,可今天他心中有恨……恨和他有奪妻之恨的何雨柱,憑什麼他能提幹?憑什麼他能上大學?

是的,他覺得一切都是因為何雨柱娶了婁曉娥的原因,本來許德清已經著手計劃了,但被何雨柱半路截和,許大茂認為後來的何雨柱種種運氣都是因為他娶了婁曉娥——許大茂和許德清都執拗的認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不是婁半城暗中助力,何雨柱哪有今天的際遇?而如果當初是許大茂娶的婁曉娥,那這些助力不就是許大茂的了?

不得不說有些人的腦洞實在是清奇,這父子倆似乎都選擇性的忘了何雨柱在俄國時發生的事情了——這機會,其實是原主用命換來的!

有這莫名的仇恨支撐著,許大茂竟然沒有醉,他等著父母都發出了熟睡時的鼾聲後,才從床上爬起來……這會兒,他是一點兒醉意也沒有,反倒是有著那麼一絲絲的興奮。

這個時代沒什麼晚上的娛樂節目,為了保住自己肚子裡的那點兒油水,為了省電、省煤,大多數人家早早的就關燈睡覺了……學習?現在的學生可不像後世那樣書山題海的狂造,放學後輕鬆寫完作業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前提是家長讓幹。

許大茂躡手躡腳地走出門,在確認後院沒人注意到自己之後,他迅速地向中院走去。

“這小子鬼鬼崇崇地幹什麼?”

剛剛從空間裡出來的何雨柱有些好奇地看著許大茂古怪的行動——他要進入空間,那就不能在家裡出入,畢竟婁曉娥和何雨水都在屋裡呢,東廂房也不太合適,他只能是藉口自己出去,在後院找到了一個角落……即便是出來後遇到人,他也可以說是去聾老太太那兒了,不太可能有人去查證,就算有人問了,聾老太太遇到這種事直接就聾了,她才不會摻和到自己不瞭解的事情當中。

沒想到的是,一出來就看到許大茂鬼鬼崇崇地樣子,何雨柱好奇之下也不出聲,就那麼悄悄地跟在身後。

許大茂在中院站了一會兒,四處打量了一下……所有的房間都已經關燈,靜悄悄的沒有什麼動靜,他小心翼翼地向何雨柱家走去。

“擦!這小子是想要給我上眼藥?”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

他跟許大茂可沒有秉燭夜談的交情,可以肯定這傢伙沒憋著好屁。

果然,許大茂確認周圍沒人之後,逕奔著何雨柱家房簷下掛著的魚、肉去了。

許大茂本想著往魚和肉上面潑點兒什麼,讓何雨柱再沒有辦法吃,可現在……他突然又不值得了,踮著腳把魚和肉解下來,準備拿家去。

就在他剛一轉身的時候,右腳的腳踝骨突然糟到重擊,劇痛中夾帶著些許的酥麻,許大茂摔倒在地,捧著腳慘叫了起來,聲音之淒厲,把始作俑者何雨柱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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