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許大茂做賊（1 / 1）
三秒鐘之前，就在許大茂剛剛轉身的時候，一顆石子準確地擊中了許大茂的腳踝骨，直到他倒地的時候，他也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腳踝受到了襲擊，而是以為自己無意中扭傷了腳腕子。
寂靜的夜裡，突發的這一聲慘叫是挺有殺傷力的……幾乎是一個呼吸之間，全院的燈都亮了，連後院的聾老太太家的燈都亮了。
彷彿是打好招呼了，各家各戶的爺們都不約而同的出來了，打聽著出了什麼事，女人們要稍晚一步，在自家男人通報外面平安無事之後才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那兒有人！”
劉海中的小兒子劉光福指著黑暗中說道，這時候‘啪’的一聲輕響，何雨柱家的燈亮了，映照出地上那一團。
許大茂在眾人出來的時候便咬著牙停止了哀嚎，抱著腦袋就要往起站。
“什麼事這麼熱鬧？”
何雨柱從前院走進中院，看到自家門前有一個人正往起站，也是嚇了一跳；“咱院這該不是招賊了吧？”
他湊到近前，猛地一把拉開許大茂的胳膊……這小子穿得挺厚實的，再加上天黑視野受到影響而這個小子又蜷縮在地上，鄰居們都沒有認出他，可這一拿開胳膊，眾人都驚訝了。
“許大茂，你在這兒幹什麼？”
剛剛趕過來的易中海開口問道，平時他都是要最後發言的，但今天不一樣，如果他不明確自己的態度的話，下一刻很有可能自己被無視了。
“我……出來散步，不小心被絆倒了。”許大茂期期艾艾地說道。
何雨柱把許大茂扒拉到一邊，在地上摸了一下道：“許大茂，你胡咧咧啥？平地也能拌倒？哎……這肉和魚不是我家的嗎？怎麼在你這兒？”
他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喊了起來。
這會兒院裡的人已經不少了，婁曉娥姑嫂倆也壯著膽兒出來了，此時下意識地往自家房簷看去……兩個人都是一怔，看向許大茂身前的那些東西。
“我是我家的魚和肉，許大茂，敢情你大晚上不睡覺上我們家偷東西了？”何雨水早就看許大茂不爽了，只是以前沒找到機會，這一次當然不會放過。
“胡說八道！我用得著偷你家東西……”
許大茂大概也是覺得無法自圓其說，說著說著就卡詞兒了。
“這是個誤會，傻……柱子啊，這真的是個誤會，大茂晚上喝多了，出來散心，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兒了，還撞到這麼檔子事兒……這是怎麼說的！”
許德清夫婦倆也過來了，要說還是當老.子的，比許大茂機伶多了。
“誤會？走到我家可以說是誤會，偷了我家的肉和魚也是誤會？你們家走路能走到房簷上？”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肉和魚。
雖然說是天寒地凍，但剛掛上沒多久，還沒上凍呢。
“哈哈哈……”眾人都笑了。
“傻……柱子，大家都是多年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讓大茂給你賠個禮。”
許德清也是個老光棍，知道這玩意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索性認栽。
賠個禮？
如果說是普通的鄰居，賠禮就賠禮了，可許大茂……不存在的，這小子從根上就壞，何雨柱難得有機會踩上一腳，不把他碾到地裡面，他就不姓何！
許德清多會察言觀色啊，一看何雨柱的神色就知道要壞，連忙向易中海說道：“老易，我知道大茂這孩子做的這埋汰事影響了咱院裡的聲譽，可他還小，看在多年老鄰居的份上，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吧。”
易中海也不待見許大茂，對偷盜行為更是深惡痛絕，但許德清會說話，一個‘院裡的聲譽’打動了易中海。
之前因為賈張氏的原因，弄得四合院麻煩連連，讓三位大爺在居委會那兒連連失分，這讓一向重視工作業績的三位大爺都挺難受的，如果院子裡再出一個小偷……一大爺頓時皺起了眉頭。
劉海中不太喜歡許大茂，但也不像後來那麼討厭他，原本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豎立自己的權威的，可這個時候也思量了起來。至於說閻埠貴……他有些為難了，從身份上來說，他當然希望院子裡平平安安的，但那樣似乎又有些對不起何雨柱……還剩下半條魚掛在房簷下呢。
許德清一看有門，連忙趁熱打鐵道：“大茂，快謝謝三位大爺，謝謝柱子。”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是喝酒誤事，我以後一定把酒戒了，但不做這混蛋事了。柱子……”
許大茂給三位大爺行禮，又要給何雨柱賠不是，但何雨柱一側身閃開了：“許大茂，你做的這可不是混蛋事，是盜竊，是犯罪！”
“傻柱，你沒完了是吧？”許大茂酒勁兒本來就沒全消，給何雨柱賠不是就已經很不願意了，這一下就更加火大了。
“爺還就是沒完了！原不原諒你爸說了不算，我說了不算，三位大爺說了也不算，法律說了算……咱去派出所解決這事兒，如果他們要放你，我二話不說，回家睡覺去；如果派出所要關你，我也不會落井下石。”何雨柱說道。
“柱子，畢竟這件事情你並沒有受到實際的損失，讓許大茂給你賠禮道歉也就可以了，殺人不過頭點地……”
易中海見狀，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起來，他知道何雨柱不想讓他開口，可他還是開口了，就賭何雨柱給不給他這個一大爺面子。
“大家先散了吧。”何雨柱忽然說道。
眾人都是一愣，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但許德清和易中海最先反應了過來，前者向財團做了個羅圈揖：“諸位街里街坊，讓大家夥兒看笑話了，給老許一個面子，散了吧。”
易中海也說道：“行了，大傢伙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在兩個人的勸說下，周圍的鄰居都陸陸續續地回家了……三位大爺出馬，沒啥熱鬧可看，還是自家的熱炕頭更香。
“許叔，許大茂偷我家的東西這事真不真？”何雨柱問道。
院裡現在只剩下許家人、三位大爺跟何家人。
不承認？
何雨柱擺明了態度……你要是不承認，咱就派出所見。
許德清可以肯定，別看許大茂平時一個不服兩個不忿的，一到派出所，他能把小時候尿了幾次炕的事情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根本抗不住事兒。
“叔……認了。”
許德清瞪了蠢蠢欲動的許大茂一眼，然後說道：“柱子，你說吧，要怎麼著？”
“我知道你家還有一套老宅子……”何雨柱說道。
“傻柱，你做夢！”
許大茂這會兒也恢復了，腳踝不那麼疼了，他猛地跳起身指著何雨柱就要口吐芬芳。
何雨柱手疾眼快，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向前撅去。
“哎……哎……放手！”許大茂疼得嗓音都變了。
“傻柱！你放手！”
許母憋悶半天了，這回可不幹了，張牙舞爪的就要找何雨柱幹仗。
“吃奶去吧你。”
何雨柱用力一搡，許大茂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許母的懷裡……他又臊又氣，跳起來還想跟何雨柱比劃一番，卻被許德清制止了。
“柱子，你接著說……”許德清倒是沉得住氣。
“我不想再看到許大茂出現在這個院子裡。”
何雨柱直截了當地說道：“可如果有你們或者你們的房子在，他就不可避免地還會住在這裡。所以……把這裡的房子賣給我吧。”
“柱子，過分了。”易中海說道。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一旁垂著眼皮子，裝沒聽見。
“一點兒也不過分。”
何雨柱說道：“我和許大茂從小就死掐，一直到現在，將來說不定還得掐，早分開大家都清淨。而且我也不會讓他吃虧，用的是市價，而且他也大可以在別的地方再買一間房子嘛。”
“你……”
許德清都氣得哆嗦了……“何雨柱，你不要太過分了！”
“可以。就讓許大茂蹲笆籬子吧。出來之後物件找不著，工作也丟了，名聲也臭了，損失可比一間房子大多了。”何雨柱慢悠悠地說道。
“好！我答應你！”
許德清陡然間像是老了十來歲一樣，頹廢極了。
“娥子，拿紙和筆過來。”何雨柱忽然喊道。
“等一下。”婁曉娥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執行力還是挺強的，不一會兒就把紙和筆拿來了。
何雨柱示意婁曉娥把紙和筆交給許大茂。
“你什麼意思？”許大茂警惕地問道。
“寫認罪書。”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何雨柱，剛才不是談好條件了嗎？”許德清陰沉著臉說道。
“談好的條件也是可以改變的。”
何雨柱淡淡地說道：“我不想等明天早上醒來，許叔什麼事情都忘了。你放心，等房子過戶之後，這張認罪書我就撕毀。”
怎麼辦？
寫吧。
許德清和許大茂對視無語，只得老老實實地寫認罪書，何雨柱最後還拉著三位大爺做見證，也簽上了他們的名字。
許家的房子屬於四合院裡的後罩房，比賈家的倒座房好多了，而且面積也大，許大茂還夾出一間自己住。用現在的價格，也就一百五十來塊錢……多了何雨柱也不給。
用了兩天的時間辦好了所有手續，臘月初十的時候，許家搬離了95號大院，有人開心，走了一個討厭的傢伙，也有人暗地裡指責何雨柱氣量小。
“我的氣量夠大了，要不然這一次許大茂不死也得脫層皮……就憑這幾條子肉和魚，判他個四、五年絕對不虧。”何雨柱對婁曉娥說道。
“他會不會報復咱？”婁曉娥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
何雨柱得意地掏出一張紙——正是許大茂寫的那張認罪書。
“這……”
婁曉娥難以置信地拿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你不是把原件給許大茂了嗎？”
“我給他的是一張贗品。”何雨柱得意地說道。
他本來想說影印件的，可現在影印機才剛剛發明出來不久，並沒有普通使用，彩色影印機更是在六零年以後才投入研究，他現在產是影印件有些太驚世駭俗了……再說了，他這是列印件，是透過電腦掃描器掃入電腦後，用彩色印表機列印出來的。
婁曉娥心大，也沒問贗品是怎麼做出來的，好在古畫做假的事情不是什麼秘聞，她一點兒也沒懷疑，叮囑何雨柱一定要把這份原件收藏好。
“放心。”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有什麼地方比空間裡面還要可靠？
許大茂把房子倒出來之後，何雨柱和婁曉娥便抽時間把房子從裡到外收拾了一便，這會兒也是可以出租的，所以何雨柱便託人把房子租了出去，每個月那點兒租金他是瞧不上的，只為房子裡面能有點兒人氣兒。
他在京城和天津那邊的房子可不敢出租，主要是那都是成套的房子，太顯眼了，不過每套房子他都隔三差五的去露個臉，對外而言就是他在外地工作，反正他的工作證件和學生證都對得上，不擔心查問……要知道，他只是不公開，並不是非法所得，真的鬧到明面上，他也是不怕的，最多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而已。
租房子的人也是軋鋼廠的……一對剛剛結婚的小夫妻，兩個人都是工人，收入不少，但家裡人多房少，住的比較擁擠，結婚半年了，小夫妻兩個人和公婆就用一道布簾子相隔，辦事兒都得輪著出去等，這一回算是解決了他們的大問題，一個勁兒地感謝何雨柱。
把房子租出去的第二天，何雨柱帶了婁曉娥和何雨水去了一趟大眾浴池……現在解決個人衛生的只有三個辦法，一個是單位的浴扡，這是最經濟的，但一般只有大廠礦才有職工浴池；一個是自己在家燒水，省錢費火也挺麻煩的；最後一個就是去大眾浴池，雖然要花錢，但也可以選擇一些比較特殊的服務……這裡指的是搓澡、按摩、修腳、理髮之類的，想歪的人去牆角蹲著畫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