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求婚(1 / 1)
富海大酒樓。
燈火璀璨,歌舞昇平,跟樓外簡直是兩個世界。
何雨柱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張冰倩拎著一個公文包跟在他的身旁,模樣明顯有些緊張。
她就是一個小演員,平時往導演、製片跟前湊都得壯著膽子,今天直接跟邵氏的二老闆銅陵面,不是一般的緊張……還有這富海大酒樓,哪怕是她接了幾部戲,那也少有機會來這種富貴地方,今天算是借了自家老闆的光才有機會到這種地方吃飯。
一進門,就有漂亮的女服務生上前接待,知道何雨柱有預約的客人之後,那位服務生立即在前面引路。
邵一夫已經到了,何雨柱進門之後,邵一夫便站了起來,非常高興地說道:“文先生,多謝你肯賞臉!這麼晚我約你前來,還怕你不肯賞臉!”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邵老闆相召,文某敢不從命?說起來,應該是晚輩深感榮幸才對。”
說著話,他脫下西裝外套,把外套遞給旁邊的服務生,後者連忙將衣服掛在屋角的衣架上。
“哈哈哈……”
邵一夫大笑:“什麼老闆、晚輩的,我託個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老弟,叫我一聲‘六哥’就行了。”
他的目光轉向張冰倩:“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何雨柱介紹道:“這位是張冰倩小姐,我和林翠小姐成立了一個工作室,張小姐也是工作室的一員,負責對外的聯絡等工作。邵……六哥,張小姐也是一位不錯的演員,有合適的機會可要幫忙介紹一下。”
“張小姐,一看就知道是個演電影的好胚子,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邵一夫的目光落在了張冰倩身上,然後用一個帶著點兒猥瑣的目光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的臉色頓時一黑,真想把桌上的那壺明顯是剛沏的茶掄到邵一夫臉上。
邵一夫大概是看出來了,十分迅速地一伸手把那壺茶拎到一旁,猛地拍拍手道:“開席。”
……
這一頓酒,大家吃的都很滿意,何雨柱也跟邵一夫……準確地說,是跟邵氏兄弟公司談成了合作意向,何雨柱提供劇本,對方提供出演的機會。
工作室這個概念在這個時代還是第一次出現……說實話,沒有被打壓不是人家不想,是因為林翠的背後是何雨柱,這個在華語圈的娛樂節目中已經佔了一席之地的人不太好打壓。何雨柱之前跟電懋公司有合作,但寶不能押在電懋一家上,他要多拽幾個公司入局,邵氏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7月24日,曾經今天好熱鬧。
國為是曾家第一次為一下代辦喜事……別誤會,不是何雨柱和林翠。
曾江是曾家的長子,他的新婚妻子來自新加坡,叫李可怡,據說是新加坡李氏的一個旁支。
一直以來,曾江都心心念唸的要去英國讀書,每次曾父曾母讓他相親,比驢上磨都困難。但自從開始在麵廠工作後……尤其是負責銷售業務之後,他在演戲方面的興趣大部分都轉移到了跑銷售方面,李可怡就是他在新加坡工作期間認識的,兩個人很快便墜入了愛河,並且一致決定於今天舉辦定婚儀式。
林翠以前不太喜歡這宴會的,遇到類似的應酬都有些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兒,但今天是她唯一的哥哥的婚禮,恐怕今天除了新婚夫婦和雙方家長之外,她是最高興的人。
今天她也精心地打扮了一番,身上一件銀白色的真絲旗袍,雖然封得密密的,卻能充分表現出她的美妙身段,她高貴明豔得令男孩子迷醉,她永遠是男孩子追求的物件,可是,永遠沒有人能夠得到她。
哦,對了,人家已經是名花有主了,估計何雨柱應該快要來了吧?
倒是不急,時間還早,很多親友也還沒到呢。
今晚的男女主角手拖著手的出來了。李可怡穿了一襲白色的,今年最流行的雪紡,寬身長裙,長髮上壓著一頂皇冠形的珍珠冠,是曾一夫夫婦送給她的訂婚禮物。
曾江穿的是寶石藍色的三件頭西裝,粉色禮服襯花,淺紫色的絲絨蝴蝶領結。
他其實不太喜歡粉色,認為這種顏色太過於女性化,但……這是李可怡親自給他挑選的,不能不答應。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李可怡有點害羞,心情卻十分愉快。
林翠看見他們,立刻上前挽著李可怡的手輕聲說道:“可怡,你今天比白雪公主還要漂亮!”
“你也很漂亮,性感美人!”李可怡也輕聲說道。
忽然,她的目光一凝,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那個青年男子目光在室內逡巡了一圈,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向著她們所在的位置走過來。
“那人是誰?”李可怡下意識地問道。
林翠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等會兒介紹你們認識。”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如同輕盈的燕子似的衝了過去,李可怡眼睛都看呆了……林翠剛一過去,就被他輕輕地攬住腰,而一向像男孩子般爽朗的林翠此時如同小鳥依人般地靠著那個青年。
“那是……翠翠的男朋友?”李可怡問道。
“準確地說,是她的未婚夫。他姓何,叫何雨村,這個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他有兩個筆名大多數人都知道,一個是文抄公,另一個就是清歡。”
“啊?”
李可怡吃驚地掩住小嘴:“他就是清歡先生?我不知道翠翠的男朋友就是清歡先生……哎呀!我的書都沒帶來,我想請清歡先生簽名!”
“別急,以後都是一家人,籤多少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曾江安撫道。
李可怡立即反應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
曾林芳怡也看到何雨村了,她一向欣賞何雨村,心裡稱讚女兒夠眼光,此時也迎了上去。
“何先生來了,歡迎,歡迎!”
“阿姨,叫我雨村。”
“是啊,媽,一口一個‘何先生’,多見外啊。”林翠在一旁笑著說道。
這時曾江帶著李可怡也來到面前,加上一句道:“雨村也叫得不對,你應該喊‘媽咪’。”
“叫媽咪更好。”曾林芳怡連忙說道:“有親切感,不過,就怕雨村不喜歡……”
“媽咪!”何雨柱連忙喊了一聲。
“乖,乖,等我告訴你爸爸,給你送份見面禮。”曾林芳怡笑得合不攏嘴,果然立刻去找曾一夫!
“告訴你!”
林翠面頰紅紅地說道:“可沒有金銀珠寶。”
“有你就夠了!”何雨柱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我這助攻如何!”曾江笑著問道。
“重重的謝,終生感激!”
何雨柱目光看向旁邊一直微笑的李可怡:“這位是大嫂吧?”
“李可怡。”
李可怡有些激動,面頰都顯得有些紅潤了,她一邊向何雨柱伸出手,一邊激動地說道:“清歡先生,我是你的踏實書迷,《六個夢》和《幾度夕陽紅》我都讀了三遍。”
“謝謝你喜歡我的小說。”
何雨柱連忙伸手跟她輕輕握了一下:“大嫂,我本名叫何雨村,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大哥,恭喜你,你真有福氣。”
何雨柱送上禮物:“送給兩位的!”
“能夠追到翠翠,才是真的有福。”
李可怡笑著說道:“我以為,沒有人可以配得上翠翠,但如果是清歡先生,那就對了。”
何雨柱把林翠擁緊一點:“能夠擁有翠翠,就是我最大的幸運!”
林翠被他們說得臉紅,目光在四周遊移,忽然歡喜地說道:“婷婷和她的男朋友來了!”
“翠翠!”
周婷婷歡快地走過來:“這是我男朋友王宇。”
林翠也是第一次見,她打量了對方一眼:“我好像見過你。”
“那就對了,阿宇是演武行的。”
周婷婷笑著說道:“阿宇,這位就是文抄公先生。”
看著王宇眼睛放光的模樣,何雨柱就知道,這位絕對不是仰慕自己的才華,恐怕是對他的脈有心思了……不過這也正常,除了父母,又有誰會無私的愛一個人?
沒過多久,曾江、李可怡二人跟著曾林芳怡去招呼其他客人,何雨柱他們則是幾個人呆在一角低聲說話。
十點鐘,樂隊開始演奏樂曲,舞會開始了。
第一支舞,是曾江和李可怡跳……這小子跳舞可比何雨柱好多了,獲得了一致的掌聲,而接下來就是所有來賓和各自舞伴的第二支舞。
何雨柱攬著林翠的腰肢緩緩起舞,看著林翠的目光不時的瞟向曾江和李可怡那裡,何雨柱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忽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累了?”
林翠立即抱怨道:“這明明是我哥哥的事情,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和媽媽在幹,你說這公不公平?”
“是夠不公平的,我們去找個地方歇歇吧。”何雨柱說道。
正好林翠也沒什麼舞興,便隨著何雨柱上了二層。
“太吵,還是陽臺清淨。”何雨柱說道。
“嗯。”林翠悶悶的。
在來到二樓那個大陽臺上的時候,林翠發現陽臺的一張桌子上竟然有一支點著蠟燭的燭臺。
“是誰這麼不小心,萬一著火怎麼辦?”她嘟囔著走了過去。
但在走近桌子,剛要俯身把燭火吹滅的瞬間,她的身體就跟中了點穴術似的僵住了,目光被桌子上一個小小的首飾盒吸引了。
“這是……誰這麼大意?”
林翠以為是曾江和李可怡的,但又覺不像,她開啟那個盒子,一枚鑽石戒指靜靜地躺在天鵝絨上。
驀地,琴聲在身後響起:
“……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林翠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狂喜,但旋即眼眶一紅,淚水充盈幾乎要溢位……她慢慢地轉過身,看著走得越來越近的何雨柱,嘴角微微翹起。
琴聲戛然而止,何雨柱放下吉他,來到林翠跟前單膝跪下,伸手從她的手上將戒指拿起來舉在面前:“林翠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好想矜持一下啊!
林翠抿了抿嘴,想要拿捏一下,但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三個字:“我同意。”
啪啪啪……
就在何雨柱欣喜地將戒指套在林翠的手上時,一片突如其來的掌聲驀然響起,落地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不少的人,其中滿面笑容的曾一夫和曾林芳怡就站在最前面。
……
這天晚上,曾家算是雙喜臨門,不僅長子曾江訂婚,女兒林翠也正式接受了何雨柱的求婚,而且這一訊息在第二天便公諸於各大媒體。
……
京城,四合院。
噹啷!
正在刷碗的婁曉娥突然手一滑,飯碗滑落地面……比較吃驚的是,這隻碗硬是沒碎,在地上滾兩個圈兒之後又立在那兒了。
“婁曉娥,你可真是財大氣粗,這麼好的碗要是摔碎了,你怎麼向傻柱交待?”
她剛要彎腰去拾,就見二大媽晃晃悠悠地走過來說道。
“二大媽,您把心放在肚子裡,我們家的爺們都是管他該管的事情,這種瑣事都是由我自己來承擔,就不勞煩您費心了。”婁曉娥不軟不硬地懟了一句。
二大媽的臉立即摞下來了,可一轉眼看到婁曉娥胸前的大學.徽章,底氣又有些不足起來了:“婁曉娥,我不跟你扯這個,等一會兒吃過早飯開全院大會,每個人都要參加。”
她回頭走了兩步,又轉過身問道:“你家……何雨柱呢?”
婁曉娥板著臉說道:“他有他的事情。我和雨水參加。”
當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停頓那一下?
見她臉色難看,二大媽也不想自找沒趣,甩搭甩搭的走了。
“嫂子,她又說什麼了?”
旁邊的屋門‘咯吱’一聲輕響,何雨水一邊繫著襯衫的扣子一邊走了出來。
“說是要開全院大會。”
婁曉娥連忙上前擋了一下:“都大姑娘了,把衣服扣扣好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