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三大爺求助(續)(1 / 1)
何雨柱有錢,有權,有路子……這是院裡所有人的認知。
憑什麼你能吃飽?
憑什麼你有魚、有肉吃?
要吃……那也得大家夥兒雨露均霑不是?!
閻埠貴不是笨人,他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忙中出錯,他要真拿著東西從何家出來,接下來老何家的日子消停不下來了。
“得,柱子,對不起,這事兒怪我,我先走了,這盆花……你就留著吧。”他有些沮喪地說道。
想他一向以來都是算無遺策的,沒想到今天出了岔子,把最愛的一盆花都搭了進去。
“您慢走,我就不留您了。”何雨柱說道。
“哎……等一下,”
眼見閻埠貴已經來到了院子裡,何雨柱忽然發聲喊住了閻埠貴,他捧起那盆花快步走了過去:“三大爺,無功不受祿,這盆君子蘭您抱回去。”
閻埠貴剛才走的時候也想拿的,但送出來的東西再拿回去,這也……他的臉皮還沒像後來那麼厚,尤其是何雨柱現在的身份也是不容他忽視了。但何雨柱將東西送回來,他卻鬆了一口氣。
當然,東西沒送出去叫人退了回來,那也有些掉份兒,但他可是院裡的三大爺,除了排在頭前的那兩位和眼前這一位,他還真就不怕誰了。
“行,那我拿著……”
他在抱花盆的時候怔了一下,差點兒沒把花盆摔了,但隨即連連點頭,轉過身匆匆走了。
有不少鄰居關注著閻埠貴的後續,見他抱著花盆來又抱著花盆去,頓時都有些失望,有些人就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何雨柱了。
二大爺劉海中就是其中一個。
他就住在中院,一直站在門後張望著呢,看到閻埠貴一無所獲的離開,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
“怎麼了?老閻他……”二大媽覷著他的臉色,話沒說完就止住了。
“那個傻柱也太不是東西了,老閻都親自上門了,一點面子都不給,這是要和咱們大院裡過不去啊。”
劉海中忿忿然,“老閻也是活該,平日他就捧著傻柱那小子的臭腳,這關鍵時候掉鏈子了吧?有個屁用!”
“這傻柱也真是的,他怎麼吃得下去!全院都餓死就他活著,顯著能耐還是怎麼著!你是二大爺,這事兒得管!”二大媽見丈夫並沒有訓自己的意思,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特麼……”
劉海中差點兒沒往二大媽臉上噴一口國粹。
他倒是想管,可現在的何雨柱是他能管得了的嗎?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院大爺,就算是居委會的書記或者軋鋼廠的廠長來了,現在也管不到何雨柱了。
不過,劉海中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易中海,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這事兒總得管吧?
想到這裡,劉海中推門就出去了。
“哎……”二大媽想問他去哪兒,可胖乎乎的劉海中卻以少有的敏捷已經走到院中間了。
“二大爺又坐不住了。”
剛剛走出門口的何雨柱正好看到劉海中向後院走去,嘟囔了一聲倒也沒當回事,逕自出去了。
在他走後不久,何雨水昂首挺胸地出來了,不過那四處亂瞟的小眼神卻是出賣了她……這丫頭肯定是做什麼虧心事呢。
她一步三晃的來到楊柳家,迅速地左右看了看,便直接推門而入,然後又迅速地關上門,然後趴在門後向窗外張望。
正和女兒吃飯的楊柳先是嚇了一跳,待看到何雨水這一陣操作後,也是有點兒懵。
“雨水,有人追殺你嗎?”
“沒有,我是怕那些得了紅眼病的看見了。”何雨水說道。
聽了何雨水的話,楊柳嘴角微微翹起:“那你還滿院子亂逛,小心被人捉了去做人.肉包子。”
何雨水撇撇嘴:“切!做肉包子我哥才是專業的。”
她看向正端著一碗粥乾飯的盼盼,又看了看桌上僅有的一盤自家醃製的八寶菜,問道:“盼盼,八寶菜好吃嗎?”
“好吃,這是媽媽醃的。”盼盼很懂事地說道。
“姐姐用鴨蛋換好不好?”何雨水從兜裡掏出了四個個頭甚大的鹹鴨蛋放在盼盼面前。
“啊……”
盼盼看著鹹鴨蛋,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要一口把鴨蛋吃掉。
“不夠?再加這個好不好?”何雨水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紙包來,裡面放著一隻雞腿。
“雨水,你自己留著吃唄,拿過來幹什麼?”楊柳阻止道。
小盼盼也懂事的並沒有去拿這些好吃的。
“楊姐,你跟我客氣什麼啊?”
何雨水佯裝生氣,把雞腿塞到盼盼的手裡:“吃,盼盼,這是小姨給的。”
“吃吧,謝謝小姨。”楊柳輕聲說道。
“謝謝小姨!”
盼盼的聲音脆脆的,連大眼睛都充滿了笑意,捧著雞腿大口的吃了起來。
何雨水眼中閃過一抹憐惜,轉頭看向楊柳說道:“楊姐,我哥說了,他現在廠子離得遠,下班也晚,聾老太太那裡的晚飯就由你幫忙做了,老鄰老居的,談錢傷感情,你每天晚上帶著孩子跟老太太一起吃……楊姐,你就別說其它的了,大人可以湊合,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營養跟不上是一輩子的事情,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就對老太太精心一些,別讓她在吃食上委屈了……”
……
易中海家。
劉海中也在那兒‘叭叭’的跟易中海彙報呢:“老易,你說說看,傻柱怎麼能這麼做呢,鄰里之間不就應該互相幫助吧?”
易中海微微點頭,何雨柱這麼做確實不合適,一直以來,他都在院子裡以實際行動來標榜鄰里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尊老愛幼,如果大院裡都有樣學樣,都各掃門前雪,那還成什麼話?將來老了誰給他養老送終?
但現在管……時候還不到,易中海只盼著何雨柱做的再過份一點,再摳門一些,最好將大院的人都得罪了,屆時他再出來救場,重新確立自己的身份地位,只是,他現在還需要等,需要看著何雨柱,如何的作死。
前院。
閻埠貴抱著花盆回來,將花園安置好後便回到了屋裡。
“爸,何雨柱沒答應你?”閻解成擰著眉頭問道。
“他又不欠我們家的。”
閻埠貴淡淡地說道,他小心翼翼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看了起來……一陣喜意在眼中閃過,他伸手在女兒閻解娣的腦袋上用力地揉了揉,然後轉身走出家門,向大院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