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大爺求助(1 / 1)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我就一個小科長,剛來廠子沒兩天,他難為得著嗎?劉科長,為什麼會這麼問?”
劉科長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確認房門關好了,低聲說道:“王廠長這人有個習慣,每次有大、中專學生分配過來,都會叫去談話。以決定具體的人事安排。尤其是你,進廠就分配到正職,那是非常少見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感謝了一番劉科長,又說了一會兒工作上的問題後,劉科長便回去了,採購科的工作也是按照計劃推進的,平時真沒多少事,但堅守崗位是必須的。
等劉科長離開之後,何雨柱也嘆了口氣……看來這個科長也不好當啊。雖然王元敬主觀上沒有難為他的意思,但客觀上……如果不拿出成績來,那也不容易過關啊。
最重要的是,再過個六、七年,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他能不能倖免都不好說,這工作又該怎麼做?
所以最好的過關方式就是一個字——混!兩個字——摸魚!
堅持過這10年,就是最大的成功!
話又說回來,他為什麼不去香港或者其它國家永久居住呢?
不是說捨不得那些院子之類的……所有的浮財他可以都拿走,便是院子,哪怕他溜到了國外,將來重新確認產權的時候,也會還回來。只是他確實是捨不得,所以婉拒。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何雨柱抬起頭,看到來人有些驚訝。
“小何……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何科長了。”邱鋒笑著走進來。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主任,這是說什麼呢?叫什麼科長,就叫我小何就行。”
來人正是何雨柱在冶金機械部翻譯室時的領導,邱鋒。
兩人已經有幾年沒有見面了,不過這倒不是何雨柱忘本,而是他跟邱鋒的確不是很熟,所以疏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知道這人怎麼就突然找上門來了。
邱鋒笑著說道:“私下裡也就算了,在廠裡還是該怎麼叫怎麼叫。”
“自你上大學後就沒見過你,過得怎麼樣?”
聞言何雨柱回道:“還行,學習很順利畢業了。”
雖然疑惑,但何雨柱依舊笑臉迎人……山和山可能永遠也碰不到面,但人和人卻是有很多碰面機會的,所以人際關係就是這麼處出來的。
邱鋒也沒說工作上的事兒,就是閒聊幾句。
聊了一會兒,他起身說道:“我今天來你們廠送份資料,聽老劉說你分配在這兒,我就過來看看,我先回去上班,等有時間你可以回老單位看看。同事們還經常念道你呢,有空就去看看。”
聞言何雨柱點了點頭,“好的主任,那我就不送你了,呵呵,慢走啊。”
看著人走了,何雨柱還是有些疑惑。想了想,覺得應該是看他混的比較好,所以過來打招呼的?
不過回老單位的話,暫時還是算了吧。倒不是他不念舊,而是現在確實沒有時間。最近一直在忙廠裡的事情,所以還有點手忙腳亂的。光是開會就一天兩次,也不知道一天有啥可說的。說來說去都是那些事兒,一開始他還聽的認真,後來再聽也沒什麼意思,就乾脆不聽了。
下班後,他騎著腳踏車回到家裡……食品廠距離四合院可比軋鋼廠遠多了,等他進到大院的時候,早已經炊煙處處了。
……
閻家。
三大媽喝著清湯寡水的稀飯,眼神卻已經飄向了窗外,“誰家又開始燉雞了?”
“老何家唄。”
閻埠貴嘆了口氣說道。
幾個孩子坐在那兒,也都覺得眼前的飯菜不香了,口水分泌的極為旺盛。
前些年託何雨柱的福,閻埠貴出去釣魚經常是滿載而歸,家裡生活大幅提高,閻埠貴的算計也放鬆了許多,但自從湖上不允許釣魚之後,家裡的飲食質量急劇下降,這兩天三大媽身體不適,想吃口肉,可家裡的糧食都緊張,哪來的肉可吃?就算有錢也沒地方買去,這兩個月的肉票都砸在手裡呢。
“真香!”閻解娣道出了幾個孩子的心聲,嘴角都流了亮晶晶的液體。
閻埠貴左右看了一看,終於下定決心,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他站起身來到外面抱起一盆花向中院走去。
“媽,那盆不是我爸最喜歡的君子蘭嗎?要拿哪兒去啊?”閻解放好奇地問道。
“誒!”
三大媽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何雨柱家裡,也在吃飯,桌子中間是一個砂鍋……小雞燉蘑菇,周圍四個小菜……豬頭肉拍黃瓜、爆炒豬肚、溜肥腸、蒸茄子,地上還有一鍋雪白的大米飯。
在這個時代,這絕對是一桌讓人會嫉妒得發狂的美食……現在有幾戶人家敢吃得這麼豪奢?
咚!咚!咚!
就在一家三口開筷沒多久,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
“何科長,我,閻埠貴!”
何雨柱一聽,先是一怔,但旋即反應過來起身開門。
自從他上工會工作之後,院子裡漸漸就沒人當面叫他‘傻柱’了……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一種尊重,就算是劉海中那號人,也只是在家裡說話的時候,叫那麼一、兩聲,在外面絕對沒人放肆。如今他在食品廠當上了科長,雖然跟軋鋼廠不是一個系統了,但那也是領導,這也是一大爺易中海最為不忿的地方……什麼時候那對只能仰仗他給做主的兄妹倆有底氣在他面前炸翅兒了?
“三大爺,我這個科長是單位職務,出了廠門口什麼都不是,您還是叫我‘小何’或者‘柱子’,都成。”
何雨柱側身請閻埠貴進來,一眼看到那盆君子蘭,訝然問道:“三大爺,你這是演的哪出?”
“何……柱子,沒打擾你們吃飯吧?”閻埠貴有幾分忐忑地問道。
他的老臉有些發紅,總覺得鄰居們都躲在窗簾後面看他的笑話。
這個時候上門,還抱著盆花,大家都能猜到他想做什麼,可一想到三大媽憔悴的樣子,閻埠貴一咬牙關,硬是忍下來了。
“我們也是馬上就吃完了,不打擾,快請進來吧。”
何雨柱一邊熱情地將三大爺迎進來,一邊把門關上,隔絕某些人的窺視。
閻埠貴屬於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這已經成了他的本質,他養的花對他來說就跟命根子似的,今天居然捨得抱一盤過來,顯然所求甚大。
閻埠貴進到屋裡,看著桌上的飯菜,眼睛都要放綠光,化身為狼撲上去了……放在以前,他肯定是找各種理由直接上桌先吃兩口再說,但今天他卻強忍著,坐在距離飯桌稍遠的一張椅子上。
不是閻埠貴的自控能力加強了,而是現在的何雨柱不是一般人能夠得罪的,他得守規矩。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今天閻阜貴並沒有急切,或者說並沒有算計,而是相當的守規矩。
他已經猜道閻埠貴想要做什麼了,其實要是在正常情況,給閻埠貴點兒東西也無所謂,畢竟他重生之後,閻埠貴跟他關係不錯,尤其是雨水自己住在院子裡的時候,他也沒少關注。但這次不行,一旦看到閻埠貴從他這裡拿走什麼東西,用不了多久,院子裡的老婆子小媳婦,左鄰右戶的,都會上門來,麻煩不斷。
心裡琢磨著,表面工夫不能不做,他示意婁曉娥她們繼續吃飯,自己陪著閻埠貴坐那兒說話:“三大爺,您這個時候過來,有事兒?”
閻埠貴坐在那兒,目光卻是時不時地看向飯桌,口中說道:“你們傢伙食還真是不錯。”
“雨水正在長身體嘛,馬上就要上高中了,這身體的營養要跟得上。”
閻埠貴不肯直說,何雨柱也不再追問,兩個人都打起了太極,最後還是閻埠貴抻不住了,開口說道:“柱子啊,咱們鄰里鄰居這麼多年了,我有話也就直說了。”
何雨柱點點頭,看著他。
“你三大媽最近身體不好,上醫院看完病後回來,營養一直跟不上,可現在就是有票也買不到東西,所以……我想跟你弄一些魚啊、肉啊、彈啊之類的,你看能不能幫幫我?”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沉吟了片刻,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三大爺,您在這院裡這麼多年了,院裡的事情比我看的明白。今天,你來我這裡,不用看就知道外面多少隻眼睛看著,我這要是給了你,你覺得後面會怎樣?”
閻阜貴低頭,他當然清楚,自己在這裡獲得了好處,那後面肯定會有人陸續過來,鄰里鄰居這麼多年了,大家都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不過了。
深深地吧嘆了口氣,閻埠貴知道自己在何雨柱這兒可能就剩下這一張老臉了……說到底,他已經沒有什麼可拿捏何雨柱的了。
“柱子啊,我也已經沒辦法了。現在所有的釣魚地方都被禁了,你三大媽……誒!”閻埠貴一臉的苦澀。
他想要說些請求的話,卻怎麼也拉不下臉來。
“三大爺,您要是這麼說,那我真沒辦法。”
何雨柱嚴肅地說道:“咱們這個大院裡,各家顧各家,都是憑本事吃飯,沒有誰必須幫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