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調查（二）（1 / 1）
“您能拿出證據嗎？”何雨柱也問出了這句話。
四合院的三位大爺是星期一接受調查的，但當天何雨柱並沒有接受問詢，而是被人給軟.禁在了招待所裡，一個面生的男青年陪著他……嗯，其實就是看守他，連上廁所都要一起。
上午上班的時候，他被紀高官萬復生找到辦公室，告訴他被人舉報了，然後就讓他到招待所裡反省自己的錯誤，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萬復生是個老兵，據說曾經當過教導員，很有一些工作經驗，他並沒有告訴何雨柱是誰檢舉的，更沒有告訴他檢舉的是哪方面的問題，這就是一個心理.戰，讓目標在不知不覺中墜入圈套中。
要說問題，何雨柱肯定有，但他真的不擔心有人會查出點兒什麼。所以他讓人給何雨水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在招待所食堂打了四菜一湯和兩瓶啤酒……為什麼這麼自在，因為並不是採取的什麼雙.規，只是限制他不要四處走動罷了，何雨柱也是經過領導同意才這麼做的。
他邀請名為陪同實為監視的青年一起吃，對方堅決地拒絕了他的腐蝕，眼中的目光卻更是不屑了。
對方不吃，何雨柱也不再客氣，甩開腮幫子吃了起來……等吃完之後把嘴一抹，逕自回房間睡覺，到是那個青年一宿數驚，生怕何雨柱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跑了。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神清氣爽地起來，那個青年卻是一對熊貓眼……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即將被約談的人竟然是如此淡定。
“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何雨柱看著對方微笑著說道：“我當然睡得好。”
“哼！”青年冷哼一聲，帶著他去吃早飯了。
吃過飯，到了單位之後，萬復生就把他拎去談話了……好歹他也是單位的中層幹部，書房當然要親自招呼，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人，一個姓林，另一個好像姓鄭，何雨柱跟這個部門的人不太熟。
“何雨柱同志，我們收到了舉報信，說你在工作中損公肥私，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取福利，你怎麼說？”萬復生問道。
於是，便有了開始那個問題。
“何雨柱，你這是什麼態度？！”旁邊的林復新大聲呵斥道。
“萬書記，我現在是犯人嗎？”何雨柱根本不理他，把林復新氣的臉都變色了。
“你現在當然不是犯人，我們現在正是要透過談話還你一個清白。”
萬復生面容慈和地說道，他又看向林復新：“小林，何科長現在還是自己的同志，你說話注意點兒。”
“是。”林復新悶悶地應了一聲。
“小何，雖然你現在不是犯人，但你有義務也有責任澄清一些問題，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組織負責。”萬復生又嚴肅地說道。
“萬書記，那我也負責任的回答您，剛才您問的問題，全都是造謠、誹謗。”何雨柱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哦？”
萬復生挑了挑眉毛：“舉報信上說，你們家長期以來，飲食水準都高於普通人家，有這回事嗎？”
“有。”何雨柱點點頭。
“那些超出供應額度的細糧和副食是怎麼來的？是不是透過食品廠的採購渠道弄來的？”
“我沒有從食品廠的採購渠道買過或者收過任何商品。這一點兒，你們可經去相關單位查證，如果有絲毫不實之處，我甘受處罰。”
“你沒有回答物資的來源。”
“黑.市。據我所知，在黑.市買糧食和副食並不違法。”何雨柱說道。
“是不違法。但眾所周知，黑.市的物價和正規糧店的物價不一樣，非常的昂貴，你和你愛人雖然是雙工資，那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吧？”
“您這方面的瞭解可能差點兒了，我還真吃得起。”
“哦……我忘了，你愛人是婁半城的女兒，可能陪嫁就夠你一輩子嚼用了。”
“萬書記，這可就是您瞧不起人了！我何雨柱再窩囊，也沒到吃軟飯這一步。再者說了，婁曉娥畢竟只是個女的，她上面還有哥哥，婁半城的錢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愛人來繼承……您也別轉彎抹角地問了，我手裡的錢都是我的稿酬。”
“稿酬？你還寫文章發表？”萬復生真的驚訝了，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其實在說到婁曉娥的陪嫁時，那是他特意設的一個圈套，如果何雨柱真的順著他的話承認了，那他之前做過的調查就能夠推翻何雨柱的謊言。
“是。我翻譯過幾本俄文書籍，也在報紙上刊登過幾本武俠小說，這些小說後來都出版了，而且銷量不錯，所以我大賺了一筆，就算坐吃山空，也能熬過幾年。”
“哦？你寫的是什麼書？”萬復生似乎是有些好奇。
“《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還有《詩歌集》、《同情的罪》、《綠色訊號彈》等。”何雨柱答道。
“有多少稿酬？”萬復生問道。
“大概幾萬元吧。如果你們要查證，我那裡有收款憑證，都留著呢。”何雨柱毫不心虛地說道。
像今天遇到的事情何雨柱確實是沒有想到，但他也確實保留了這些收入的憑證，沒想到今天就真的能夠用上了。
事已至此，似乎再沒有什麼好問的了。
看到對方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何雨柱卻不肯罷休了：“萬書記，我這是沒問題了吧？”
萬復生想了一下說道：“有些事情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查證，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如果你剛才說的一切都屬實的話，那你就沒問題了。”
何雨柱笑了笑，道：“我可以肯定我說的話屬實，但我卻有一個問題想請教。”
“你說。”
“在古代，有一個官僚機構，叫御史臺，他們有聞風奏事的權利。這看上去很公平，其實卻是非常的不公平——誣告者無罪，而在調查過程中，被舉報的人卻要蒙受巨大的損失或者痛苦。但我們現在是新.社會，法制.比較健全，在沒有充分證據的情況下進行舉報，輕一點兒說是造謠，重一點兒說那是誹謗，這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