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找許大茂談話(1 / 1)
牢騷肯定有,何雨柱可不想把自己的形象定位在‘老黃牛’上,否則還不被那些人折騰死?
其實要說福利什麼的,他空間裡有的是東西,但如果順順暢暢的完成,那豈不是說這個工作非常簡單?恐怕以後廠裡有類似的工作都要找到他頭上。
聽到何雨柱的抱怨,劉副科長也只是笑笑……事實上,剛開完會的時候,他也同樣的鬱悶,作為科裡的二把手,每個月完成生產計劃可不是科長一個人的事情,他作為科室的二把手那也是肩負重任的。
當然,何雨柱的抱怨也是因為心裡有一股子邪火,莫名其妙的被調查,那個舉報者還不知道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不能算完,如果上級不處理許大茂這孫子,他會親自告訴那小子什麼是遲來的正義。
縱觀整部電視劇,許大茂才是最後的贏家——壞事做絕,最後竟然能夠翻然悔悟,這不是笑話嗎?!
如果放下屠.刀就可以成佛,死.於屠.刀下的人該怎麼算?外人憑什麼替他們作主!
看到何雨柱臉色陰沉,劉副科長心裡也在嘀咕,他跟何雨柱也算是老朋友了,知道他不是衝著自己,想必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感到不愉。
就在他琢磨著怎麼安慰何雨柱呢,就聽何雨柱說道:“福利的事情我跟洪大姐說,年前物資供應最為緊張,你查一下庫存和需要物資的種類和數量,我們要先保證生產任務的完成。”
“什麼時候要?”劉副科長問道。
“中午之前。”
何雨柱起身向外走去,“我要是不在的話,就放在桌上。”
洪大姐,大名叫洪欣,今年四十歲左右,是食品廠的工會主席,關於職工福利的事情就是由工會負責的。
何雨柱走出辦公室後便直接來到工會……一進門,幾個工會幹事便左一句‘何科長’,右一句‘何科長’的招呼,別說,感覺不錯,他突然間就理解二大爺的執著了。
“洪大姐,有時間?”何雨柱笑呵呵地站在門口問道。
“當然有,你現在是大爺,我得供著。”
洪欣笑著起身去倒水:“我這裡只有開水沒有茶,你坐。”
“那正好,我這自備茶葉,正需要一杯水。”
何雨柱湊過去,從兜裡拿出一個茶葉包,捏了一撮放在杯裡……正要揣回去,卻被洪欣一把奪過去揣到自己兜裡,“小家子氣。”
“得,你是大姐,心確實比我大。”
何雨柱接過茶杯,看了她胸口一眼,氣得洪欣抬手要打他,他卻麻利地坐到了沙發上,“我是來找你談工作的,不能打擊.報復。”
洪欣氣的伸手點了點他,意思是以後算帳,也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是為職工福利的事情來的吧?”
何雨柱點點頭:“我之前聽說去年咱們廠也分福利,都是廠裡的產品,職工們很滿意的,怎麼今年就變了?是嫌成本高了?”
洪欣輕嘆了口氣:“廠裡雖然重視成本控制,但給職工們發福利,目的就是要幫他們解決一下生活壓力,過個好年,怎麼可能嫌棄成本高?你是搞採購的,當然知道成品和原材料之間的差價,廠裡其實也是為了給職工更多的實惠,將成品改成米麵糧油,這才是過日子所需要的東西……當然,廠裡也不是不知道這裡面的難處,實在弄不到,也只能用廠裡的產品代替,但你還是儘可能解決一下吧。”
“行。我儘可能解決。”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我不會讓廠子和職工吃虧,可有一點你得跟廠長溝通一下,我可能走個野路子。”
“這你放心,只要不讓廠裡和職工們吃虧,不違法,我跟廠長說去。”洪欣大包大攬地說道。
談完正事,何雨柱剛要走,卻被洪欣示意又坐下。
“免費住了一趟招待所,有什麼感想?”
“不花錢的感覺真好。”何雨柱作出一副真的思忖了一會兒的模樣。
“再扯淡我揍你信不信?”
洪欣瞪了他一眼:“你要理解,萬書記其實接到那封信的時候根本就不信,真的有憑有據檢舉,哪會那麼寫啊?匿名的東西我在乾地下.工作的時候也寫過,那會兒也不敢用正常的寫法,可是用左手寫那也是一筆一劃的,生怕看不清楚,哪像那封信寫的,跟草上飛似的,分明是有意為之的。但檢舉畢竟就是檢舉,不能不調查,你住招待所就已經是萬書記的法.外.開恩了,別不知好歹。”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道:“洪大姐,道理我明白,萬書記調查我,其實也是一種保護。可有一點,始作俑者應不應該追責?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用在我身上倒是挺合適的,但對於誹謗者就那麼輕易放過,那做壞事的成本未免也太低了一些。”
“哦?你找到寫檢舉信的人了?”洪欣問道。
“找到了,我已經告訴萬書記了。”何雨柱說道。
“那你就放心吧,萬書記這個人嫉惡如仇,不會放過他的。”洪欣笑著說道。
……
四合院,傍晚時分。
現在正是下班放學的時候,大人們相互打著招呼,小孩子們也歡呼著終於脫離枯燥乏味的課堂。
“把剩下的那點兒花生炒一下,別放油了,灑點兒鹽沫就行了。”閻埠貴跟三大媽招呼。
“那就別炒了,我煮一下得了。”三大媽想了一下說道。
“那也行。不著急,煮爛乎一些,這兩天上火,牙有些不好。”閻埠貴說道。
“聽說昨天晚上柱子沒回來,是不是被抓起來了?”三大媽神神秘秘地問道。
“沒那事兒。”
閻埠貴倒是對何雨柱挺有信心的:“真要抓起來了,何雨水那丫頭早就呆不住了。”
三大媽卻又不理他了,嘟囔道:“許大茂也就罷了,已經搬出去了,這一次老易和劉海中他們說不定就要聯手對付你了。”
閻埠貴看了她一眼:“對付我幹啥?”
三大媽說道:“以前是易中海跟柱子近乎,兩個人因為賈家鬧得不來往之後,你跟柱子走得越來越近,易中海能高興?劉海中本來就有事沒事的敲打柱子,他以後不找你的麻煩?”
閻埠貴不吱聲了,他本來就是個謹小慎微又愛算計的人,這會兒工夫得失心一起,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三大爺,在家嗎?”門外有人喊道。
閻埠貴皺了皺眉,怎麼又是許大茂這個陰魂不散的?
原本他是不想理會的,可能是三大媽剛才講的話有點兒走心了,他一時之間也不想得罪這個人,便開啟房門:“許大茂,有事兒啊?”
許大茂扶著腳踏車,一臉的興奮:“三大爺,知道吧?傻柱被抓起來了!”
“真的?會不會判.刑?”
閻埠貴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呢,賈張氏像個幽靈似的出現在了許大茂身後。
許大茂正得意地想看閻埠貴的反應,結果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清楚是賈張氏,鬱悶道:“賈嬸兒,你怎麼走道兒沒聲音啊?”
賈張氏一雙小眼睛裡滿是興奮,問道:“許大茂,你說的是真的,傻柱真的要去坐牢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恐怕在你有生之年都看不到這一幕了。”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何雨柱微笑地站在那裡,把兩個心懷鬼胎的人震得外焦裡嫩的。
“家、家裡還燒著水哩,你們聊、你們聊。”
別看賈張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有時候她的急智還是相當線上的,抹頭就走,腳底下跟安裝了滑輪似的。
“許大茂,訊息挺靈通呢?就盼著爺倒楣是不是?可惜這回你失望了,就算爺真有倒黴的那一天,也要先把低踩進地裡。”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微微慫了一下,但他不相信何雨柱會抓住他的小尾巴,更不相信何雨柱能夠把他怎麼著……最多打一頓,他又不是沒被打過。
“傻……何雨柱,你想踩我?踩得著嗎?自己先從地裡鑽出來再說。”
說著話,他推著車飛快地溜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十分隱蔽地瞪了閻埠貴一眼。
這一眼還真被閻埠貴接收到了,他遲疑了一下問道:“柱子,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昨天晚上談工作太晚了,是在招待所裡睡的。三大爺,不耽擱您吃飯了。”
何雨柱說完,便回家了。
剛才在看到許大茂的時候,他差點兒忍不住把這小子揍一頓,但現在他是玉,許大茂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塊瓦片,他犯不著為他鋌而走險,既然萬復生會調查這件事情,那他就等著看結果就是了。
何雨水還沒有放學,估計她會回來很晚,畢竟是高三了,高考在即,恐怕會有晚自習。
他也沒有生火,進屋後直接去了香港,從茶餐廳打包了一大堆吃的,然後就來到聾老太太家裡了。
一進屋,就看到聾老太太臉色陰沉地看著他。
“奶奶,我怎麼又惹到您了?”
何雨柱笑著問道,又轉頭看向正忙著準備做飯的楊柳。
“不是衝你。”
楊柳笑著說道:“今天盼盼放學後過來寫作業,老太太就把你送的綠豆糕拿出來給她吃,正好前院賈嬸兒帶著棒梗過來,連吃帶拿的不說,還要翻櫃子再找一些,被老太太掄柺杖給趕跑了,為這事兒生氣呢。”
“這一家人都是沒羞沒臊的。”聾老太太忿忿地說道。
“得,您就彆氣了,不值得。”
何雨柱連忙安慰道:“我去給雨水送點兒吃的,回來就給您櫃上安把鎖,省得賊惦記。”
“這敢情好。”聾老太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模樣。
“柱子,要說哄老太太高興,這還得是你。”楊柳笑著說道。
“那是。”
何雨柱也笑了:“我今天從飯館帶的餛飩和叉燒包,就別做飯了。”
“亂花錢。”聾老太太嘟囔著,可身體卻很誠實地坐到飯桌前。
“下回注意,您吃著,我去給雨水送飯了。”何雨柱笑呵呵地告辭。
這會兒也有晚自己,但也不像後世那種題海戰術,把學生們累得不要不要的。
何雨柱先回去吃了飯,還不忘去香港給正在工作的林翠和曲婉鳳打個電話,煲一會兒電話粥,然後才回來施施然地拎著飯盒到何雨水學校。
“大叔,麻煩找一下高三二班的何雨水,我是他哥。”
他幾乎是踩著鈴聲到學校的,塞給門房大爺一個熱騰騰的叉燒包,把老爺子感動得不要不要的,一張比煤球都要黑幾分的老臉竟然泛出了桃花色。
“這哪好意思……”
門房大爺的手可比嘴誠實多了,一拒一迎之間就把叉燒包塞抽屜裡了。
不一會兒工夫,何雨水便跑出來了,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姑娘,等來到近前,何雨柱就是一怔。
於海棠!
沒錯,雖然這姑娘現在還比較青澀,而且因為營養不良的原因,頭髮微微發黃,但那胚子是錯不了的。
看到何雨柱打量於海棠,何雨水在一旁介紹道:“哥,這是於海棠,我同學。”
她又向於海棠說道:“海棠,這是我哥,現在在京城市食品廠工作。”
“何大哥,你好。”
於海棠這會兒就很爽朗,上前脆生生地叫了一聲,還把手伸出來了。
“你好。”
何雨柱伸手輕輕握了一下於海棠的手……手不大,但有稜有骨的,不如林翠和婁曉娥的手握著舒服,“你和雨水是同學,馬上高考在即,你們要互相促進,共同進步。”
“嗯。”於海棠點點頭,看模樣可不像後來那麼激進。
“雨水,你和於同學分著吃吧,別耽誤上課。”
何雨柱將飯盒塞到何雨水手裡,然後便揮揮手走了。
“哥,慢點兒騎。”何雨水在後面喊道。
何雨柱沒回頭,只是向後面揮了揮手。
“海棠,我們到那邊兒吃去,要不讓別人看到不太好。”何雨水說道。
“這個……是你哥帶給你的,我不吃了。”於海棠搖了搖頭說道。
“有福同享。我今天帶你過來就是一起吃的。”何雨水說道。
大環境在這兒,要是帶回教室吃,眾目睽睽之下,是有些尷尬。
“丫頭,進來吃吧,外面怪冷的。”
門房大爺那是個人精,當然看出何雨水的顧慮……吃人家的嘴短,他連忙招呼二人進門房,好歹屋裡生著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