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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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命可真大!食品廠的那些領導也真是廢物,這麼就放過他了!”

許大茂一個人在存放電影複製里發狠,他不明白,何雨柱怎麼就能平平安安的出來了……他敢肯定何雨柱有問題,否則何雨柱已經不當廚子了,怎麼還能全家都吃得滿面紅光的?

作為廠子裡的領導幹部,又掌管著採購業務,何雨柱無疑會接觸到大量的食材……或者說,弄到食材的途徑,而以何雨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如果何雨柱只是一個普通工人,或許沒有人會在意這個,但他是一名幹部,這個問題的惡劣性質就會被無限放大,一旦落實,後果絕對嚴重,何雨柱到底是怎麼過關的呢?

不甘之後的許大茂又好奇了起來,但他卻不知道現在的何雨柱根本不需要打公家食材的主意,就算是他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明白。

“許大茂,你在裡面嗎?”一名同事在門口喊道。

“在。什麼事?”許大茂連忙回應道。

“科長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那名同事通知完後就離開了。

領導有請當然要立即回應,許大茂連忙出來,隨手將門鎖上。

咚、咚、咚!

許大茂在科長辦公室外面做了一下表情整理,然後謙恭地敲了敲房門。

“進來。”

裡面傳來科長徐萬林的聲音,許大茂立即應聲推門而入。

房間裡不止是徐萬林在,還有兩個男人在,一個三十來歲,另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依稀面熟。

“科長,您找我?”許大茂滿臉堆笑的問道。

他經常被領導找,主要就是給領導們指定的物件放電影,這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機會,要不他在劇中向何雨柱得瑟,顯擺自己能夠跟領導搭上話,被領導‘恩賜’敬酒的機會,所以他覺得這應該又是一個機會到了。

“錢書記,這就是許大茂,我們科的放映員。”

徐萬林先是向旁邊二人介紹許大茂,然後向許大茂說道:“這位是廠紀委的錢書記,你應該認識,這位是張楚。”

“錢書記好,張領導好。”

許大茂連忙問好,抬手準備跟領導握個手……但他的臉色頓時就是一僵,眼前的兩個人不僅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而且他們的臉色都非常的不善,不像是要看電影的樣子。

“你就是許大茂?”

錢書記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吧,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是。”許大茂的臉頓時白了。

很多人一提到紀委,首先想到的就是省、市級別的大BOSS,其實在一些大中型.國.企當中,也是設有紀檢部門的,只是……他們為什麼要找自己?

許大茂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錢書記,你們談,我回避一下。”徐萬林說著,就要離開。

“沒必要,徐科長,這本來就是咱們廠內部的事情,一起聽著點兒吧,省得別人還以為我們辦案.用了什麼手段。”

錢書記笑著說道。

徐萬林就勢坐下:“許大茂,錢書記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要隱瞞,否則……”

“徐科長,接下來的工作交給我們吧。”

錢書記不得不打斷徐萬林的話,再接下來說不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都要出來了,沒看到短期許大茂已經瑟瑟發抖了嗎?

“許大茂,別緊張,今天只是找你談個話而已。”

錢書記安撫了許大茂一把,但看上去效果似乎不大,許大茂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被狼逼到死角里的小兔子似的無助而柔弱。

“許大茂你認識何雨柱吧?我提示你一下,就是原先在咱們廠食堂工作,後來上大學的那個何雨柱,我記得你跟他原來都住在同一個大院裡是吧?”

“是。我們認識。”

“關係怎麼樣?”

“很……一般。”

“一般?詳細說一下,這點兒事兒不需要我去你們以前的鄰居打聽吧?”

“我們……從小就不對付,他那個人太粗魯,野蠻成性,動不動就打人……”

許大茂知道無法避而不答,索性就一吐為快。

“也就是說,你很仇視何雨柱是吧?”錢書記一針見血地問道。

“……是。”許大茂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所以你就寫匿名信給食品廠領導,名為檢舉,實為誣告何雨柱對吧?”

“不!我沒有!真的不是我!”許大茂差點兒失聲叫出來,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懼的神色。

錢書記笑了笑:“賈東旭你認識吧?”

“認識。也是以前的鄰居。”許大茂覺得嗓子有些乾澀,他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

“我們在和你談話之前跟他聊了一下,他提供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情況,你想不想知道?”

“我……”許大茂出汗了,而且是汗出如漿。

是的,他有做壞事的頭腦和欲.望,但沒有相匹配的經驗和膽量,在兩位問詢者的出擊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錢書記看了許大茂一眼,向旁邊的張楚遞了個眼神,後者會意的點點頭,從桌面的資料夾裡抽出一個信封起身來到許大茂跟前遞給他:“看一看,你應該會很熟悉。”

“我……不熟悉。”

許大茂不想接這個燙手的山藥,可張楚硬生生地將信塞進他手裡,“看一看,或許會引起共鳴。”

共鳴個鬼喔!

許大茂當然認識自己親手投進郵筒的東西……在室內三人的目光注視下,他極其笨拙地將裡面的信箋抽了出來,根本用不著看,他都能從頭到尾地背下來。

“許大茂,你可能沒聽到一個詞,叫做‘筆跡鑑定’,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掩飾自己的筆跡,總會留下痕跡的,你如果不信,就現場照著這封信的內容複寫一張,保管最後的鑑定結果是出自一個人,你信不信?”

“我……信。”許大茂艱難的應了一聲,但旋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都傻住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錢書記沒打算聽許大茂的辯解:“政策你知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不說?”

“我……說。”許大茂幾乎癱在了椅子上,全身的力量陡然失去。

許大茂原本不想自己出手的,他故意回四合院用言語誘導賈東旭,想讓他去檢舉何雨柱,而且賈東旭也動心了,畢竟他和何雨柱有囚母之仇,但他沒想到的是,秦淮茹的段位太高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說,竟然讓賈東旭放棄了舉報何雨柱,跑到老家把賈張氏接了回來。

許大茂氣不順,他就寫了一封舉報信,其它內容都是潦草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了,但重要內容他都是特意寫清楚了一些,免得達不到目的,但卻沒有想到正是這一點暴露了他本來的筆跡。

“錢書記,科長,我錯了,雖然我的警惕性很高,但在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就把問題反應上去,給上級的工作帶來了被動。以後我一定汲取這次教訓,再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了。”

許大茂臉上一付追悔莫及的模樣。

要不說這人的腦袋夠使嘛,雖然剛才嚇得不輕,緊張的都要尿了,可許大茂在說著說著的時候,居然把自己都說服了……他是保持有警惕性的革.命群.眾,發現不對頭的事情及時上報,用心是好的,也是怕給國家.造成損失嘛。

錢書記笑了笑:“許大茂,你說得非常好。這麼說,你承認這封信是你寫的了?”

“承……認。”

到了這個時候,許大茂也只能認下。

“那你也承認你所舉報的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的了?”錢書記不動聲色地問道。

“不是……我是……”

許大茂突然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錢書記,這不能怪我,都是傻……何雨柱他的生活太奢侈了,怎麼可能不引人懷疑呢?”

錢書記搖搖頭:“有錢就是壞人,吃飽了就是損公肥私?這就是你這種人的直覺?我覺得你在侮.辱‘直覺’這個詞。”

“錢書記。”

這時張楚將剛才問話時的記錄遞給錢書記。

錢書記接過記錄看了一遍後,道:“讓他簽字。”

“是。”

張楚應了一聲,起身來到許大茂跟前將問話記錄遞給他:“許大茂,你看看上面的記錄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就籤個字,按手印。”

“是。”

許大茂誠惶誠恐地接過記錄本看了起來,“沒、沒問題。”

他老老實實地簽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將記錄遞還給張楚。

“給保衛科打電話,讓他們帶著疑.犯和詢問記錄轉交給公安機關,剩下的事情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錢書記說道。

許大茂頓時愣了……不是坦白從寬嗎?

眼看著錢書記已經舉步向外走了,許大茂剎時靈魂歸體,猛地撲過去跪倒在錢書記身後,掏住了他的大腿,涕淚交流地喊道:“錢書記,我錯了!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我真的悔改了!我向何雨柱道歉!求求您了!”

“醜陋的傢伙!”錢書記停下來,厭惡地看著醜態百出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幹什麼?!鬆手!”

徐萬林和張楚都沒想到許大茂會有這麼一手,愣了一下之後,一邊呵斥著一邊上前強行把許大茂拉開……

火車站。

隨著一聲悠長的汽笛聲響起,一列綠皮火車緩緩進站,機.頭噴出的蒸汽剎那間將整個機車包裹了起來。

當火車完全停下之後,守在站臺上的工作人員開始疏導那些接站的人員,讓他們騰出地方,免得過於擁擠,旋即車廂門一扇扇地開啟,拎著大大小小行李的乘客們開始下車……頓時,整個車站再次喧鬧了起來來,連那些工作人員的指揮都沒有用了。

婁曉娥帶的隨身行李不多,就一個裝著化妝品和貴重物品的挎包,她的行李都打包託運了……這是何雨柱給她支的招,反正他們家也不缺那點兒運費錢。

隔著車窗的時候,她就看到站臺上熱熱鬧鬧的接站人,不過她知道這份兒歡樂不屬於自己——因為她回來的時候沒有通知家裡人,何雨柱上班,何雨水上學,她不希望因為自己影響到他們。

終於,當雙腳踏上站臺的那一刻,婁曉娥終於相信自己離家真的不遠了,這一次她去南方學習,足有半個月之久,因為不方便,她連電話都很少打,她有那麼多的話要跟何雨柱說,似乎能說一天。

“婁曉娥!”

正往出站口走的婁曉娥疑惑地四處張望了一眼……幻覺吧?沒發現有人喊自己。

婁曉娥笑了笑,繼續往出站口走。

“婁曉娥,等我一下!”

這回似乎離得更近了,婁曉娥下意識地挺下腳步轉過身……一個熟悉的身影擠開人群向她快步走了過來。

“柱子!”

婁曉娥驚喜極了,“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

“我問你們單位,你同事告訴我的。”何雨柱說道。

這會兒的社會風氣比較保守,別說是擁抱了,就連夫妻倆在大街上拉個手都被說成不正經,所以何雨柱衝到跟前就站住了,愣是沒敢有進一步的動作。

“行李託運了?”何雨柱問道。

“嗯。”婁曉娥點頭。

“走,過去拿回來,我借了單位的車。”何雨柱笑著說道。

“那敢情好……咦,今天你不是應該在班上嗎?”婁曉娥忽然反應過來。

“是在班上,好歹我是個領導,找個理由出現接老婆,沒毛病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以後別這樣了,讓人知道不好。”婁曉娥說道。

“人無完人才是好人。”何雨柱順口說道。

……

“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怎麼也不告訴我?!”

婁曉娥聽完何雨柱說了檢舉信的事情之後,頓時激動了起來。

“告訴你還能飛回來不成?”

何雨柱看到她像一隻炸毛的奶貓,不免有些好笑,“從事發到結束,很快就完事了,我出來了,這就是結果。”

“是誰這麼缺德寫的檢舉信?查出來了嗎?”婁曉娥又問道。

“十有八九是許大茂,至於說怎麼處理……那就要看領導了。”何雨柱說道。

他一開始就把這件事情定性為打L擊.報.復和誹謗,就是要把許大茂摁到這框子裡面,至於說成不成,那就看上面的運作了。

“這許大茂就是一根攪屎棍,搬出去了也不消停。”何雨水氣憤地說道。

咚、咚、咚!

房門突然傳來幾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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