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全院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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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屋裡的三個人停下了談話,何雨水起身過去開門。

何雨柱微微蹙起了眉頭……誰這麼沒眼力見兒的?現在是午飯時間,在這個時間登門拜訪,要麼是確實有急速,要麼就是想來蹭飯的。

“許、許叔?”

門口傳來何雨柱有些無措的聲音。

“雨水啊,你哥在家嗎?”門口響起許德清的聲音。

許大茂他爹?

何雨柱和婁曉娥迅速地對視了一眼,前者示意後者不要動作,他起身來到門口:“喲,這不是許叔嗎?什麼風把您吹回來了?”

許德清鼻子都要氣歪了……這得多大的風才能把他這一百二十多斤吹這兒來?

但現在……明知道對方是諷刺自己,他也不得不把心中的惱怒強摁下去。

“柱子,叔今天是專程來找你的。要不……咱們進屋說?”許德清強自擠出笑容說道。

“沒那必要。您說,我聽著。”屋裡雖然沒什麼怕人的,可他就是不想讓這個人進家來。

許德清挺不高興的,可他現在有求於何雨柱,卻也不好把心思擺到明面上,便強作笑容道:“行,那就在這兒談。柱子,咱們都是老鄰居了,我是看著你和大茂一起長大的。”

“那是。”

何雨柱點點頭:“怎麼著也不可能是我看著您長大的不是?不過看著壞人變老了倒是可以。”

噗哧!

身後何雨水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笑啥笑?”

何雨柱佯作生氣地回頭斥道:“憋著,要笑回自己屋笑去。”

何雨水一甩辮子去找婁曉娥了。

許德清那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他強抑著怒氣道:“柱子,別淨說渾話,叔今兒個是來求你的。你大茂兄弟不懂事,得罪了你,看著咱們兩家多年鄰居的份兒上,你就饒他一回吧!”

“等一下。”

何雨柱一臉的茫然:“我怎麼著你兒子了?我和他不搭界吧?他在軋鋼廠,我在食品廠,您說這話……哪跟哪兒啊?”

“你……”

許德清疑惑地看著何雨柱……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這個……饒是許德清足智多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

“沒事了許叔,我回去吃飯,您也早點兒回去吧。”何雨柱順勢就要關門。

“等一下。”

許德清心裡暗罵何雨柱狡滑……現在不管何雨柱知不知道這事兒,可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卻只有何雨柱,“柱子啊,大茂他對不住你啊……”

雖然說起來膩歪,但許德清還是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說道:“你們哥倆從小鬧到大,他就是想給你添點兒堵,沒啥壞心思,你只要籤個諒解書,這事兒就解決了。”

何雨柱氣樂了:“沒啥壞心思?好啊,你就跟公安同志說清楚就行了唄,找我看幹什麼?”

許德清臉色尷尬:“這個……公安那邊也不是就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但手續還是要的……只要你籤個諒解書就放人。”

何雨柱臉色一板:“許叔,先不說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你說的是真的,這筆帳我也要找時間跟許大茂好好算一算。我看他是記吃不記打,忘了怎麼從這院子裡搬出去的!請回吧您!”

說完,他轉身進屋,‘砰’的一聲把門就關上了。

許德清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他想抬腳踹門,但又怕把何雨柱得罪死了,最後還是一跺腳,向後院一大爺家走去。

“這一家子就沒個好人,他也好意思來求人情!”婁曉娥氣憤地說道。

“不用理會他們,等過兩天我就去出差了,他們怎麼鬧騰也鬧騰不到你們那兒。”何雨柱說道。

他還真不知道上面已經動手了,看來上面對這事兒還挺認真的,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上面沒有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誒!這許大茂也真是坑爹,這多少次了,如果不是他爸在後面給他兜底,恐怕都要將牢底坐了。”婁曉娥說道。

“快點吃飯吧,我覺得今天消停不了。”何雨柱說道。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他言出法隨……果然,沒過多久,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就跑過來敲門了。

“開全院大會?”

何雨柱聽清楚來意,倒是有些奇怪了:“這大冷天的到底什麼事兒?”

“我也不知道。”劉光天甩了甩腦袋跑了。

雖然說大冷天開會有些糟罪,但對於沒有什麼娛樂節目的四合院居民來說,開個會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樂趣。

“哥,你有麻煩了。”

在看到三位大爺旁邊的許德清夫婦後,何雨水悄聲說道。

“你都能看清的麻煩還是麻煩嗎?”

何雨柱拍了拍妹子的肩頭:“放心,這難不住你哥。”

照例,還是二大爺劉海中開口說話。

“今兒個天還行,不算太冷,咱們呢,也長話短說。今天開會的主題呢有兩個,一個呢是陪罪;另一個呢,就是要大傢伙吸取經驗,不要犯類似的錯誤。”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易中海……後者點點頭,說道:“大家夥兒可能有些糊塗,誰給誰賠罪。簡單地說,就是許大茂的父母代兒子給何雨柱賠罪,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隨著易中海的話,眾人也都大概知道了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頓時對許大茂就是一頓口誅,對許德清夫婦則是充滿了同情。

“靜一靜,靜一靜。”

易中海在眾人議論了一會兒之後,出聲安撫眾人,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他這才開口說道:“大家都說應該是許大茂親自來道謝才算是有始有終,但現在許大茂已經被關起來了,來不了。許大茂的父母願意過來替兒子給許大茂賠罪,大家覺得怎麼樣?”

一時之間,眾人說什麼的都有,三位大爺在那兒低聲說著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許德清夫婦則是神色緊張,不是的偷眼看看何雨柱臉上的神色。

“太過分了!怎麼能讓父母背鍋呢?”

“人家這不是出不來嘛。”

“出來也沒有用,許大茂和何雨柱從小就不對付,還能向他低頭?”

“咳!”

易中海乾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然後說道:“老許,養不教父之過,這件事情你的確是有責任的,但你能夠將這件事情拿到桌面上來說,也足見你是真心誠意感到對不起何雨柱的,柱子,你說一說啊。”

“我說?”

何雨柱笑了,這是演戲攢局等著他來鑽呢:“既然讓我說,許叔這賠禮道歉,我還是真接不了。為什麼呢,這根本就不是許叔乾的事情,你道哪門子歉?沒這道理嘛,等許大茂回來了,你讓他親自給我道歉。”

“何雨柱,你答應寫諒解書了?”許母驚喜地問道。

“諒解書?我為什麼要寫諒解書?我答應原諒許大茂了嗎?”何雨柱作出詫異的樣子。

“柱子,雖然老許家現在已經不住在這個院子裡了,但畢竟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有句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一旦許大茂真的被抓裡面了,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呵呵呵……”

何雨柱笑了,“一大爺,許大茂若是抓進去了,他這一輩子就完了。可如果當初是我被抓進去了,那我這一輩子不也完了?哦,他毀我沒毀成把自己栽進去了,我還得把他拉出來,我怎麼那麼賤,說這話的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何雨柱,我忍你很久了!”

劉海中不悅地說道:“你現在不是沒事嗎?就一張紙的事情,你寫一下能怎麼了?這一次老許委託我們三位大爺進行調解,這已經很有面子了,你還折騰個啥?”

“二大爺,我想問您,您三位大爺有司.法.權力嗎?”何雨柱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沒.沒有。”劉海中一怔,連忙搖頭。

“那你最起碼要理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許大茂被調查,是他自己行事不密,跟我沒關係。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移交到司.法.部門,那我們就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而不是私下裡解決。如果我們什麼事情都要自己解決,那還要法.律幹什麼?”

他又轉向吃瓜的眾人:“剛才我聽有人說‘殺人不過頭點地’,這話說的挺好。如果換作別人,我這會兒肯定是去派出所要求重.判許大茂,但我沒去,因為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三位大爺,你們想幫一下許大茂,我理解,你們自己想法子去。但別打我的主意,我如果寫諒解書,那是對辦案.人員的不尊重,但我不會去要求嚴懲許大茂,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我說一句。”

閻埠貴突然開口說道:“這會兒,我也聽出來是怎麼回事了,許大茂這件事情確實辦錯了,我們都希望他能懸崖勒馬,但現在看來他是勒不住了。人家何雨柱這事兒做得沒毛病,夠仁義,要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真讓許大茂做成了,不僅身份什麼的一擼到底,說不定都有判.刑的口兒,人家現在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難得了,你們還要這要那的,不嫌過分嗎?依我看,與其求何雨柱,不如你們去他們單位求求情,畢竟人是廠裡移交所裡的。”

“行,我看就這麼著了。”

何雨柱站起身,笑著對許德清夫婦說道:“其實你們也不用著急,許大茂經過這件事情,說不定還變好了呢,聽說裡面還是蠻教育人的。”

說完,他也不看那兩個人難看的臉色,帶著婁曉娥和何雨水便回了自家。

“老許啊,你也別太著急,你不是跟廠領導都挺熟的嗎?找一找人,去說說情還是可以,畢竟現在何雨柱也沒有鬧著要追責,給年輕人一個教訓也就得了。”

閻埠貴覷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放低聲音說道:“你讓何雨柱籤那個什麼諒解書,肯定不能夠,他如果簽了,那廠領導那邊不是裡外不是人吧?你呀,求神拜錯了廟門。”

劉海中斜眼看了閻埠貴一眼,有點兒不屑的樣子……那邊跟何雨柱拉拉扯扯的,這邊又跟許家黏黏糊糊的,還真是一手託兩家,就不怕翻船得罪人?

易中海早知道何雨柱的性格不會輕易答應不追究許大茂,但組織這個全院大會,其實就是為了拉低何雨柱在全院居民眼中的印象。當然了,就算是沒拉低,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害處,畢竟他只是提供了一個調解的平臺。

不過,閻埠貴的解決方式他還是認可的,在沒有其它辦法的情況下,那就只能利用軋鋼廠的人脈,畢竟許大茂現在還是軋鋼廠的職工,只要相關領導同意。

如果僅僅是閻埠貴的建議,許德清未必會聽,但易中海也這麼說,他就要重視了。

何雨柱三人回到房間之後,何雨水還有些忿忿然:“哥,那三位大爺是怎麼回事?這明明是想要欺負你的架勢,若不是你辯駁的好,他們可能早就蹬鼻子上臉了。”

“對那老三位,就不能太抱希望。”

何雨柱笑著說道:“一大爺對我是一肚子怨氣,二大爺跟我是天生犯衝,三大爺這個人……謹小慎微,總想著不得罪人,換個別人他可能還會衝一下,可許大茂他爸這個人……本人難纏也就罷了,關鍵是他人脈廣,三大爺哪敢得罪他。”

一語成讖!

何雨柱也沒想到自己還真栽在了許德清這‘人脈’上了——開完全院大會的第二天,何雨柱家裡就來了一個他完全意料不到的客人。

“爸,您怎麼有空兒過來了?”

當何雨柱一進家門,看到坐在桌旁的婁半城時,真的驚訝了。

可以說,自從他和婁曉娥結婚以來,婁半城基本上就沒來過四合院……當然,何雨柱知道,這不是對他有所挑剔,而是四合院的人多半是軋鋼廠職工,他這個前老闆出現在這裡多少有些礙眼,可今天怎麼就想開了?

“我呢,一是想看看娥子,二呢,想跟你討個人情……”

厲害了!

許德清居然把鍾撞到婁半城這兒了。

無關對錯……婁半城既介他的半個師父,又是他的岳父,這人情必須得給,而且何雨柱還沒辦法說‘在原劇中就是許大茂那孫子賣的你’。

不過何雨柱也根本沒把許大茂放在眼裡,既然老爺子開口了,他就權當許大茂是個屁,放也就放了。

在何雨柱寫了諒解書的第二天,許大茂就給放出來了,軋鋼廠給予他通報批評,降一級工資,同時把他調到了車間當工人,這小子一時半會兒的是得瑟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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