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奶粉（1 / 1）
開始聽到何雨柱一口回絕的時候，賈張氏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但聽到易中海答應掏這筆錢的時候，那臉上頓時笑得春花燦爛的。
何雨柱搖了搖頭：“行，一大爺，一大媽，我要回去了，你們是搭我的車回去還是自己回去？”
賈張氏飛快地瞟了何雨柱一眼，總算是沒有說什麼，不過明顯沒有剛才熱情了。
“我們在這兒待著也沒什麼用處，先回去吧，老易。”一大媽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的老伴。
“嗯。”
易中海點點頭，他們作為鄰居……尤其是男人，確實不適合老呆在這裡：“老嫂子，你晚上就先在這兒了，萬一小秦有個什麼事情，也能夠通知到人，棒梗和小當你就心好了，回頭我把他們接到家裡，肯定不會委屈了他們。”
之前倆孩子是在三大媽那兒，現在易中海反應過來了，給自己點了個贊。
賈張氏也想回去，可現在秦淮茹是這種狀況，卻是不能夠離人，她再不願意也不能就此甩手走人，畢竟她將來養老還得靠著秦淮茹呢。
“謝謝您了，一大爺、一大媽和何科長！這一晚上你們忙上忙下的，等孩子滿月了，一定要來喝杯滿月酒。”
可見，必要的時候，賈張氏的情商還挺線上的，易中海更加滿意，笑呵呵的應下，一大媽臉色也好看了幾分，何雨柱沒做什麼表示，他知道自己就是個湊數的。
“生了個女兒啊？這一回賈嬸可要失望了。”
回到家後，婁曉娥聽了何雨柱的複述之後說道。
“男女都一樣，我覺得女孩反倒更好。”
何雨柱連忙安慰道：“不是有那麼一首古詩嘛，‘信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沒隨百草’。”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別糊弄我，這是形容戰.亂.年代的。”
“那你也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如果這個男女問題在你心裡真的很重要，這次不成那就下次再生唄，反正咱們養得起，嫁妝我都給準備好了。”
婁曉娥臉一紅，“我才不一個接一個生呢。那不成豬了？”
何雨柱鎮定自若地說道：“那我就是公豬，咱們倆正好是郎才配女貌，王八配綠豆。”
“去你的！哪有這麼糟踐自己的。”婁曉娥氣的當即給他一頓愛的小拳拳。
何雨柱給秦淮茹交了入院費用，那是為了救人性命，他根本沒指望賈張氏能還，但其它的……呵呵，俗話說，救急不救窮，尤其是秦淮茹那一家子，極品之路才剛剛開始呢。
“聽我媽說，女人生孩子就像走一趟鬼門關，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要不是你們動作快，秦淮茹還不知道要糟多大的罪呢。”婁曉娥說道。
“沒那麼嚴重，雖然不足月，可也沒差太多。”
何雨柱說道：“聽護士的語氣，大人孩子都挺好的。”
雖然說秦淮茹母女因為送得早沒出什麼大問題，可醫院那邊還是留院觀察了兩天才允許她們出院……不出意料的，賈張氏的臉拉得比驢臉都長，而且還有賈東旭的喪事要辦，院裡的鄰居們都發動起來幫襯著賈家辦白事，婁曉娥也跟著一陣兒忙活。
“你知道秦淮茹那閨女起的什麼名字嗎？”
婁曉娥回來就跟何雨柱嘀咕，“叫槐花，夠接地氣的。”
“起這名好養活。”何雨柱隨口說道。
看到婁曉娥還像是有什麼話說不出口的樣子，何雨柱納悶了：“什麼事？”
“秦淮茹奶水不足……我把家裡的那幾袋奶粉給她送過去了。”
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知道何雨柱跟賈家有過節，但這個女人太善良了，看到槐花餓得直哭，實在是忍不住了。
鄰居家裡生小孩，親朋鄰里往往都會送禮物給‘下奶’，婁曉娥也不例外，拿了兩斤雞蛋給秦淮茹下奶，結果因為早產的原因，秦淮茹奶水不足，孩子沒吃飽，自然是哭鬧不休，婁曉娥心軟，就把家裡那幾代奶粉送過去。
“你啊……送就送了吧。”何雨柱搖搖頭，送出去的東西總不能再討回來吧？他就擔心賈張氏得隴望蜀。
賈家。
“哎喲，還真是好東西，奶味十足的。”
賈張氏用小鍋沖泡了一大碗奶粉，然後把其中的一部分倒進奶瓶子，而另一部份則是自己喝了……
“你們都不知道，她喝的比孩子喝得都多，你們送的那幾包奶粉，我看頂不住幾天。”楊柳繪聲繪色地說道。
她去賈家的時候，因為有些突然，賈張氏就嗆奶了，愣是從鼻子裡噴出來了。
“也沒見過這樣當奶的，竟然跟孫女搶奶喝。”楊柳說完，神色間便帶了幾分鄙視。
院子裡多了個小月孩，號哭聲是免不了的，為了備考，何雨柱便帶著何雨水住到了三進院，不知不覺間，便到了高考的日子。
考試當天，何雨柱開車載著何雨水去考場，那真是車接車送，一直到考試完後才放鬆下來。
“等成績下來了，咱們去天津度假。”何雨柱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何雨水考完試之後基本上就沒什麼事了，何雨柱拍她手裡幾張大團結的票了和一些糧票之類的，讓她去逛街，“別老在家待著，都圈傻了。”
“你才傻呢。”何雨水回懟了何雨柱一句，把錢揣兜裡，蹦蹦跳跳地走了。
正如楊柳所說，三袋奶粉其實並不多，連孩子帶大人的，一個月沒到就喝沒了，秦淮茹想用小米粥、大米湯之類的替代，可孩子哪管這些啊！味道不對就不喝，就哭，不僅折騰得賈家婆媳倆筋疲力盡，整個前院也被好一陣兒折騰。
易中海大概是受到了賈張氏的請託，來找何雨柱想辦法。
何雨柱笑了：“汽車沒油，我可以想辦法整點兒汽油；這女人不下奶，我有什麼辦法？”
“你弄的那個奶粉挺好的，還能弄到嗎？”易中海這才說到重點。
“能倒是能。五塊錢一袋。”何雨柱說道“還要錢啊？這也忒貴了。”易中海吃驚地說道
“一大爺，您該不會以為這奶粉是天上掉下來的吧？”何雨柱揶揄地問道。
“是我欠考慮了。”
易中海有些尷尬的地說道：“我去跟東旭媽再商量一下。”
說完，便匆匆地走了。
“不就是幾袋奶粉嘛，那個何雨柱家裡那麼有錢，又是幹部，跟我們這小老百姓計較什麼？”賈張氏氣咻咻地嘟囔著。
秦淮茹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這個不著調的婆婆，若不是你每次衝奶粉時自己先混個飽，三袋奶粉能那麼快喝完嗎？人家還管你一輩子不成？
“行了，你也別瞪我了，買還不成嗎？”賈張氏耷拉著個臉說道。
……
四合院裡的那點兒故事連個宅鬥都算不上，對於何雨柱來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調劑，他的工作中心還是在單位和香港那邊。
“科長，廠辦通知，九點半鐘各科室正副職都要去大會議室開會。”劉副科長說道。
“那……我們走吧。”
何雨柱看了看錶，這都快到點兒了，他拿起筆記本跟劉副科長一起走了出去。
“許自強，啥時候咱們也能跟著去開會啊？你看何科長，年紀輕輕的，真威風！”張茹的語氣中難掩崇拜。
“你以為開會是什麼好事？一旦領導注意到你，那可就是福禍參半，全看運氣了。”許自強說道。
這邊何雨柱和劉副科長一起去開後，也是覺得有些鬱悶……市領導來單位視察，他一個採購科的跟著轉來轉去的有什麼意思。最扯淡的是，一直在走路，其他的什麼也沒幹，跟著後面走就得了。
中午會餐，吃完飯他就回到辦公室，反正他下午不想再去了……讓劉副科長去，副手不就是在這個時候往上衝嗎？
下午的時候，何雨柱找到了王副廠長。
“何科長，找我有事？”
王副廠長看到是他，還有些意外。
何雨柱笑著說道：“廠長，是這樣的。我聽說單位裡都在集思廣益的研究新產品，我想問問進度怎麼樣了。”
一聽這話，王副廠長看了他一眼，然後回道：“還在研究，何科長有什麼高見？”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什麼高見，就是想問問，現在的進度。”
如果是別人，王副廠長恐怕一句話都不會說的，畢竟廠裡研究新產品，還能跟別人說？那能行嗎！
不過他總覺得何雨柱不一般，沉默片刻，便道：“原材料啊，供不上。”
想法很多，但真的要實現，那就有很大的難度了。
“廠長，我有個想法，你看看咱們弄個茄汁鯖魚罐頭怎麼樣？”
“茄汁鯖魚罐頭？”
王副廠長問道：“你怎麼會想到這個呢？”
“去年職工福利的時候，我們去遼漁聯絡了一批鯖魚，這種魚不是很貴，如果用番茄汁加工一下，味道也挺好吃的，相信製成罐頭後，市場上一定很喜歡。”何雨柱說道。
“這樣啊……你寫一份新產品的可行性報告。然後我上會上去研究一下。”
王副廠長說道，“你得做好準備，如果方案透過，採購這塊兒得抓緊時間了。”
何雨柱是有上進心的，雖然說研發這塊兒不歸他管，但工廠好了，職工才能更好，何雨柱還惦記上更上一步呢。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裡便開始整理資料……對於一個廚子來說，如何做好一頓菜簡直不要太容易，在用了一個多小時的彙總之後，他把詳細的步驟也都歸納好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不，是看廠裡那些研發人員的水平了。這些事情就不用自己操心了，光是這些東西，他就已經很累了。總不能什麼都要自己親自參與，他們也需要去做這些的。
第二天上班，主持完科裡的會議之後，何雨柱便帶著筆記本來到王副廠長。
“這麼快就完事了？”王副廠長看著何雨柱的筆記本，有些驚訝。
“我這裡算是完事了。但怎麼保鮮，防腐，那就是技術人員的事情了。”何雨柱理直氣壯地說道。
雖然說王副廠長不是專業的技術人員，但何雨柱寫得很詳細，他能夠看得出其中的合理性與邏輯性。
“回頭我先跟技術科的人研究一下這個新產品。”
王副廠長收好筆記本，抬頭問道：“何科長，你想要什麼獎勵？”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我也沒什麼要求，就是想在廠裡好好的工作下去，只要廠裡記得我的這份功勞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他不準備離開內地，但再過個四、五年，就是那個動.亂.年代的到來，雖然一開始或許不會波及到自己，但以後呢？畢竟婁曉娥的出身是個硬傷，現在拉個好人緣出來不算晚吧？
王副廠長笑了笑，說道：“行，有什麼需求你可以過來找我的。”
最後臨走前，何雨柱說道：“這個配方適用其他罐頭類產品……比如茄汁黃豆等，可以讓技術部門那邊好好的研究一下。”
王副廠長看著她離開，心裡還是很疑惑。但目前來看，一切都是好的方向發展的。
畢竟京城食品廠是京城市高行業裡面首屈一指的單位，如果沒有新品推出，恐怕這龍頭老大的地位可就要不保了。
看著抽屜裡的筆記本，王副廠長有些坐不住了，立即馬不停蹄地拿著筆記本向技術科走去。
先研究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何雨柱這邊倒是非常的淡定，他回到辦公室，反正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具體的，還要看王副廠長。
雖然這件事有點唐突，但他沒有能拿得出手，讓廠領導動容的。
他已經開始鋪路了，就看過幾年用不用得上了。用不上自然更好，用的上，那就是有備無患了。
下班以後，何雨柱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香港，因為他跟香港商業電臺的何先生有個約會。那位何先生可是一位傳奇人物，何雨柱只是遺憾沒有早日結識，錯失了一次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