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閻解成的物件（1 / 1）
三個人跟做賊似的騎著車返回……為了避免被人看到，他們用一些舊報紙把肉包得嚴嚴實實的，然後用繩子捆好。
何雨柱回到家的時候，大雪已經停了，他在廚房裡將肉分好，分別給劉嵐等人送去……這一切沒有跟婁曉娥細說，他也不關心這些。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才回來，看到婁曉娥正在弄那一大塊肉——何雨柱手上有做黑.市交易換來的肉票，他那一塊肉將近半扇了，因為凍得結實，婁曉娥一刀一刀切得很費勁兒，每刀卻只能切下一小片兒。
何雨柱讓婁曉娥進屋看孩子去，拿了一支手鋸對付那塊肉……這一回不僅快，而且也省事兒多了。
婁曉娥抱著孩子在旁邊看他分割豬肉，見狀不滿地埋怨他太浪費，鋸下的那些肉末可不少，扔了太可惜。何雨柱卻笑著說道，可以扔給狗吃……婁曉娥還真的將那些肉末仔細地攏在了一起，準備餵豬。
在這個時代，任何一個人，如果對付的是一大塊肉而不是難以劈開的木頭，再費勁兒心情也是愉快的，何況還是在三十兒這一天！
見丈夫心情好，何雨柱說聾老太太大清早的時候來過家裡，希望婁曉娥帶著她和雨水還有楊柳下午一塊兒去下條街道上的公共浴池洗澡……走著去用不上半個小時就到了。
“你剛出月子不久，萬一閃著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何雨柱一臉的不同意。
“柱子，我都好長時間沒正兒八經的洗過澡了，你就幫我實現一次願望唄！”婁曉娥的話中充滿了祈求的意味。
何雨柱笑了，其實他對於故老相傳的那種坐月子的忌諱不是很看重，只不過遵守也有遵守的道理，萬一好的不靈壞的靈呢？
“行！那你和雨水陪聾老太太去吧。但是，”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別帶何曉去了，他太小了，我在家給他洗個澡就行了。”
“那也行。”
婁曉娥也考慮到，孩子畢竟太小，大冷天的萬一凍著，可不是玩的。
那家浴池名氣挺大的，始建於三零年代，在當時也算是貴族浴池了，門口都有白俄保安，一個個跟北極熊似的。
這家浴池的修腳與搓背兩項服務在全市聞名遐邇，口碑極佳……當年的好口碑，只不過是權貴們的好口碑。一九四九年後，才成了人民大眾的浴池，才在人民大眾間有了好口碑。
一些經常來浴池的老客會經常看到有不少領導以及一些文化界人士在這裡出來進去的，這些都是貴客，據說在浴池裡有一處專門開闢的區域向他們開放。
這座浴池可以說是街上的地標性建築，二層小樓外形美觀，歐式風格；裡邊裝修高檔，據說每一塊瓷磚、每一個水龍頭起初全是進口的。不過從五零年代開始，它就沒再維修過，十多年下來，已顯得不那麼高檔了，裡外都出現了破敗之相，但對周邊的居民來說，這裡依然可以算上是個‘高檔’場所。
在婁曉娥跟何雨水離開之後，何雨柱便抱著剛滿月不久的何曉進了空間，這裡面的環境和空氣讓小嬰兒感到了愉悅，他蹬腿揮手的，很是用力，嘴裡發出‘呀呀’的嬰兒語，何雨柱一句也沒聽懂。
他帶著何曉直接來到湖心島上，然後用靈泉水給小傢伙洗了個澡，整個過程十分順利，惟一美中不足的是，小嬰兒過於激動，濺了何雨柱一身水，衣服都溼了。
那幾條高加索犬看到何雨柱進來，立即湊了過來，大福探過頭，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小嬰兒……後者似乎根本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自然就沒有害怕的道理，反倒伸手拍打著大狗的鼻子，笑得一咯咯的，而大狗也伸出舌頭.舔著小嬰兒的爪爪，雙方似乎都很開心的樣子。
今年京城的春節比前幾年的春節多了些過大年的氣氛……不管怎麼說，自然.災害所造成的影響似乎正在遠去，而表現出來的現象就是年貨的供應種類變得多了起來，而大環境也顯得非常的寬鬆……畢竟現在還不是六六年。
京城的人都喜歡探討國家.大事，在議論的同時不可能不展開必然的聯想。而聯想一旦展開，話題的邊界就延伸……在談話中還沒有那麼謹慎，可能有些人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談話在未來會被當作罪.證。
但是，四合院的氣氛卻有些……嗯，可以說得上是彆扭——賈東旭的死亡令賈家今年的春節蒙上了濃重的陰霾，雖然這跟其他人家沒什麼關係，但大家都是在一個院子裡住著，多少會有些影響。
鄰居們在經過的時候……特別是孩子們和年輕人經過時，都下意識地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多半都會低下頭去加快腳步。
大年初一上午，婁曉娥跟何雨水出去挨家挨戶的拜年，但何雨柱沒跟她們一起去……好歹他現在也是領導了，一般人家還真不值得他走一趟，但聾老太太和三大爺那裡，他還是去了一趟，至於一大爺和二大爺……大家都跟撕破臉沒什麼區別了，何必在大過年的時候彼此心裡添堵呢？
對吧？
孩子被婁曉娥抱走了，何雨柱先進空間洗了個澡，然後才回到香港……在家裡待著，不可避免地沾染到嬰兒的氣息，林翠現在懷孕，特別的敏感。
昨天晚上是大年三十，雖然在何雨柱的堅持下林翠沒有守歲，但畢竟是孕婦，在興奮之後也感覺得十分疲憊，一覺睡到了大年初一的半上午才醒。
“今天感覺怎麼樣？”
何雨柱聽到動靜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還好。”
林翠的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小傢伙似乎挺體恤人的，很乖。老公，我真怕是個女孩。”
何雨柱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女孩有什麼可怕的？如果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可愛女孩，我還求之不得呢。”
林翠偷看何雨柱的表情，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笑意……這抹笑意被何雨柱不經意間捕捉到，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老子急智，沒有落到言語陷阱之中。
“老公，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林翠說道。
“什麼事？”何雨柱看她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便也嚴肅起來了。
“那本《挪威的森林》下個星期在日本正式發售。三丸出版社那邊希望你能抽出幾天時間進行籤售，我們工作室內裡的人商量了一下，覺得你應該去一趟。”
“商量過？我怎麼不知道？”何雨柱訝然問道。
“你什麼時候關心過工作室的運營？”
林翠翻了個白眼：“你除了按時交作品，像個工具人似的，還做過什麼老闆的工作？”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有個能幹的老闆娘嗎？我做你的後援就好。”
在五九年的時候，就有日本出版社跟工作室聯絡……準確地說，是跟何雨柱聯絡，將他的一些著作翻譯成日文在國內銷售，而且頗受青睞。正是在這個基礎上，何雨柱決定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日本名著翻寫出來……這是第一部。
《挪威的森林》，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樹創作的長篇小說。小說以主人公渡邊為敘述視角，更多注重精神方面的感受。渡邊的第一個愛人叫直子，是他高中時候好同學木月的女友。木月自殺一年後，渡邊同直子相遇，然後開始交往。在直子20歲生日的那個晚上，兩人發生了關係，第二天渡邊醒來，直子已蹤影全無。幾個月後，直子來信，說她住進了一家深山裡的精神療養院……該小說表達了青少年面對青春期的孤獨困惑以及面對成長的無奈，以及年輕人在社會壓力下無法擺脫的生存痛苦。
《挪威的森林》自1987年在日本問世以來，在日本已銷出1500餘萬冊（2011年統計），平均每6-7個日本人就有一人有這本書，是日本銷售總量最大的書籍。更是被翻譯成36種語言文字，銷量直逼千萬冊。
去年年底，《挪威的森林》完稿，在經過考察和談判後，工作室與日本三丸出版社合作發表何雨柱的作品，第一部就是這本《挪威的森林》。
在原本的合作約定中，並沒有何雨柱去日本簽名售書這一說，但在年前的時候，三丸公司派人來工作室洽談，希望何雨柱能夠在書籍發行的時候，來日本舉辦一次籤售活動。
當然了，這也不是人家突發奇想，而是去年在日本銷售的《幾度夕陽紅》突然熱銷，連帶著另外幾本書也跟著熱銷，三丸出版社正是收到這樣的反饋之後，才決定利用這次機會請何雨柱去日本舉辦簽名售書活動。
至於工作室的活動，何雨柱確實很少參與其管理，而林翠在懷孕之後，拍完最後一部片子便開始在家養胎。不過她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人，開始全力拓展工作室的業務……別說，在她的主持下，工作室的海外出版業務蒸蒸日上，可比何雨柱這個不負責任的老闆強多了。
林翠被何雨柱的話氣樂了：“行，那本老闆娘就命令你，過完年就去日本舉辦籤售活動。”
何雨柱‘嘿嘿’一笑，說道：“林大老闆孃的話必須要服從，但是……你現在身體不方便，不在你身邊守著，我也不放心是吧？”
“油嘴滑舌！”
林翠瞪了他一眼，轉而嚴肅地說道：“公司的海外業務目前主要就是美國和香港，雖然你的書和電影劇本在美國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由於東西方文化差異，何雨柱的名氣反正就是那麼不溫不火的，而日本的文化與中國最為相近，相比之下，開發日本市場，更符合工作室的利益。而現在就是一個包裝和推廣的機會，這比打廣告更實在，效果也更好。”
在林翠的再三要求下……嗯，最後還挺著肚子撒了個嬌，何雨柱最後只得同意。
具體的接洽事務由工作室去談，現在是過年期間，工作室怎麼著也得初三以後才能正式開工，何雨柱陪林翠說了會兒話後便出去了……倆老婆呢，她們不住在一起，何雨柱可操作的空間便多了一些。
從香港回來，婁曉娥還沒回來，何雨柱便想出去感受一下過年的感覺。
先跑到聾老太太那兒跟婁曉娥、何雨水打了聲招呼，便雙手插兜向外走去。
剛到大院門口呢，就看到閻解成挽著一個女人的手臂從外面走了起來，女人的臉包裹在圍脖裡面也看不清，但身體不錯，身上散發著青春氣息，似乎很有活力的樣子，而且……何雨柱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很熟悉的氣息。
“喲，閻解成，帶物件回來了？”何雨柱戲謔地問道。
“呵呵，柱子哥，出去啊？”
閻解成笑得能夠看得到牙床了，“這是我女朋友于莉，也是軋鋼廠的。於莉，這是何雨柱，原來是咱們廠食堂的，現在人家可發達了……”
何雨柱對於他後來的話都沒聽清楚，腦袋裡就覺得‘轟’的一聲，跟炸開似的，此時他只有一個偏頭——哥們被綠了！
“何師傅好。”
女孩抬起頭，和何雨柱對視了一眼……她的眼中有著明顯的慌亂，感受到何雨柱的憤怒之後，目光立即垂下，不敢與他對視了。
“你好……我記起來了，你現在是在工作工作是嗎？我還有點兒事兒，再見。”何雨柱說完，便抬腳走了。
悲哀啊！
如果他未婚，現在就可以直截了當地暴怒.發.洩一下，但現在的何雨柱是沒資格說這些的，他只能恨恨地離開。
閻解成不是笨人，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然後問於莉道：“你們認識？”
“廢話！能不認識嗎？不過我認識他，他可未必認識我。”於莉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倒是。”
閻解成秒懂：“咱們廠小一萬多號人呢，他在食堂打飯，最多能混個臉熟，真未必認識你。”
“你們家在哪兒？怪冷的的。”於莉催促道。
她有些不安地回頭張望，生怕何雨柱一個回馬槍跑回來發火……真要那麼來一下，那可真就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