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玲花的淚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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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峰凝盯著他看了很久,後像是妥協般地嘆了一口氣,“好吧,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這話就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十三隻覺得渾身不自在,翻了幾個白眼,晃盪著腳走幾個來回。

最終忍無可忍,“你到底喝完了沒有,那碗都要被你舔乾淨了!”

被吼得一震,段峰凝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將碗放下。

“這不是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嘛。”

聽不慣這些像是家長裡短的話,十三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問你這次的疫情你真的不準備把感染的人隔離起來嗎?”

時間變得緩慢,似是在一秒秒地度過,但卻又像是被停滯住了,感覺不到流逝,只覺得此時既無言又尷尬。

但是這是十三一定要問的,關乎生死的都是大事兒。

要知道外面一知道有疫情便將那些被感染的人隔離起來,可是外面漸漸瘋傳說段將軍打算將感染者放出來,鬧得人心惶惶,都覺得自己要被放棄了。

那一茬茬的人就找到了闕風和他,闕風先是去打的頭陣,很顯然勸誡失敗被暫時關進了小黑屋。

而他自己被鬧煩的同時也覺得這個舉措欠妥,將軍帶頭擺爛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

相互看著的畫面,被一個人的闖入打破了平靜。

闕風氣喘吁吁地走一步喘兩步,扶著門框,佝僂著腰說:“外面的災民鬧起來了!”

相比於十三的不淡定,段峰凝可是平靜了很多,只是淡淡地朝外面看了一眼,低著頭沉默無言地出去。

外面的人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罵的罵,打的打,還有幾個都騎到人家頭上拔頭髮,那中間的一簇都被拽乾淨了,鋥光瓦亮的都可以照鏡子。

段峰凝自己走的倒是乾淨,十三和闕風在後面給他收拾屁股。

在遠方的村莊裡,陳天扶起秦提文往他嘴裡喂藥。

那藥一勺勺地喂進去,每次一喂進去就會漏出一大半,看著他微睜的眼睛,心下就確定了,這個人可能想死了。

“你是不是想死,如果想我現在就一把給你掐死。”陳天恨的牙癢癢,恨其不志怒其不爭,握著藥碗的手生氣到極致的顫抖。

緊閉著雙眼,微微下壓的嘴角,秦提文說出了像蚊子哼的聲音:“隨便你。”

一把將碗砸到了地上,那藥汁在地上四濺,地上斑駁一片,溼漉漉地一踩上便要滑倒。

'嘭’腳下一時不穩,陳天后仰著倒在了地上,看著黯淡的天花板,瞬間心裡的防線有些崩壞。

毀滅吧,殺了所有人。

女帝不配再效忠。

還沒等他爬起來,就看到了秦提文探著頭看過來的樣子,心中一陣憤慨:“看什麼看,你要死就趕緊死,你要是不死我現在就給你掐死!”

門被人敲開,露出的是紫飄飄稚嫩的臉蛋,笑眯眯地看著較為狼狽的二人。

“好訊息,女帝的身份被爆出來了,天下大亂了哦~”

這確實是一個好訊息,不分吹灰之力就將女帝至於危樓之下,讓她只能依靠自己,只能看著自己。

慢慢地扶著腰,有些遲緩地坐了起來說:“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紫飄飄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疑惑於是又說了一遍:“皇帝是女人的事情被爆出來啦!整個國家現在上下都亂了套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陳天仰頭大笑,笑的淚水都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心裡是既暢快又有點難受,不過那點難過可以忽略不計那就是百分百的開心。

這邊的開心,對襯出皇宮裡的愁雲慘淡,無數的宮人都像是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

而在上書房那裡安親王帶著幾萬親兵,站在了殿門外,但還是十分有禮貌地讓一個士兵踹開了大門。

聲音十分洪亮地說:“陛下出來吧,風水輪流轉,不該是你就不會是你的。”

從門後面傳出的聲音虛無縹緲,淡淡地被吹散在空氣中,斷斷續續地說出:“沒想到最後逼位的竟然是自己最親愛的弟弟和妹妹。”

女帝穿著鮮有的白色裙衫,被微風吹起的頭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戴著珠串的柔軟白手輕輕地將亂掉的髮絲攬入耳畔。

“你們是何時知道的,是陳天告訴你們的嗎?”

問出這問題的時候,對面的二人明顯地愣了愣似乎有些驚詫。

站在女帝面前的玲花,綻放出一抹迷死人的微笑:“怎麼會,陳公公可一直都是對您忠心耿耿的呢。”

腳步有些不穩地向後退了退,瞳孔微縮,像是不敢置後又平靜下來,事已至此多說無疑,就這樣順其自然吧,女帝心想。

其實她始終不明白明明是自己一心一意對待的弟弟和妹妹,怎麼到了如今竟然成為了刺向她後背的一把利刃。

“可以問問你們都是為什麼非要反朕嗎?”

還沒等玲花開口,安親王就有些覺得可笑地說:“朕?你一個女人也敢來搶這國家的帝位,你摸摸自己的胸口,你覺得你配嗎?!”

“當年明明那麼多的哥哥和弟弟,但是都被你一一除掉,當時的你怎麼沒有想過有今天?!”

聲音變得更加的高昂,“我就來問問你,我們兄弟那麼多人,難道人人都想當你那個勞什子皇帝的嗎?!”

“為什麼要把沒參與爭權的那些兄弟一併殺了,反而留我一人,怎麼,留我一人顯示你的仁慈嗎?!”

那一句句話,一句句控告,都像是錘進了女帝的心裡,其實當年就算她不殺他們,他們也不會活下來。

哪一任帝王上任不把潛在的危險剷除,況且那些人心裡都不是很乾淨,不是想篡位就是想謀反,她給他們一個全屍都算是仁慈了。

站的位置不同,所看到的的東西和角度也截然不同,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角度看去,其實誰都沒有錯。

“那麼你為什麼答應了波斯的聯姻,你不是說要一輩子和玲花在一起的嗎?”

忍了這麼多天,玲花的淚水斷了線似的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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