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落入了兩難的境地(1 / 1)

加入書籤

看著再也不屬於自己的王朝,女帝如釋重負地笑了笑,淡淡的目光看向了他們。

“你們整日陛下陛下的說,還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

是啊,當她登上這個帝位開始好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所有人都只能記得她是皇帝的身份,很久都沒人能親切地叫她囡囡了。

還記得當年母妃摸著她的髮旋,說出的話輕輕柔柔地似是棉花繞過頸間感受到極度的溫柔。

她,很想念那時的日子。

“拿下!”

一陣慌亂後,女帝被安親王的精兵拿下,毫無尊嚴地被強壓著半跪在地上,柔順的髮絲垂落在滿是泥土的水坑裡。

當陳天聽到女帝的真實性別被爆出來的時候,確實是喜出望外,覺得自己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叫她不聽自己的話。

可是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想起了之前和她的脈脈深情就又覺得這個訊息好像也沒有那麼的令人感到開心了。

馬車晃晃悠悠地朝著遠方前行。

路途偶遇一群趕牛人,在路中間閒庭信步的,看著人馬伕一陣心煩,不過坐在馬伕旁邊的秦提文倒是好心情。

嘴角咬住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好不愜意。

“哎呀,那牛夫能不能不要這麼悠閒,你忘記了你家裡的老婆孩子了嗎?你是不準備回家吃午飯了嗎?”

秦提文的聲音說的又大又清楚,“那牛又不是什麼金貴的玩意兒你能不能趕快點~”

看來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秦提文將頭探進馬車的簾子內,開朗地對陳天說:“陳大人,我們的路被一群牛給暫時攔住了,等他們走乾淨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正被事情煩的腦袋發昏的陳天,透過被掀起來的簾子透出的一點縫隙,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一群黑牛慢慢地走著,時不時還停下來吃兩口草料,而那敢牛的牛夫更是什麼都不怕地不停地往馬車裡看。

皺眉,手裡的匕首就透過那縫隙衝了出去。

“啊!”只聽慘叫一聲。

秦提文連忙去檢視,好險那匕首就離牛夫的脖頸一分一釐的距離。

整個馬車外面的喚牛聲都停了下來,只有牛的哞哞聲傳入耳中,“哼”陳天冷笑一聲。

果不其然,往往最有效率的事情就是直接動手,有些人對他太好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看,這馬車不是很快就動起來了嗎?

“沿著上一輛馬車的車軲轆走,不要走歪了。”陳天在馬車內閉著眼睛,開口道。

馬伕作為一個隨便找來的鄉野人,哪裡見得到這般殺人的大場面,在他短暫的幾十年人生裡見過最多的就是宰鴨宰雞、燒鍋吃飯。

手裡的鞭子甩出了刺破風的聲音,調整了馬車的方向,踏著‘篤篤篤’的聲音走向了遠方。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惹出那麼多的事情來,一會兒是要一千刺客,一會兒是要組織裡的絕世武器。”

刺客組織門主白玉葉氣的嘴皮都要裂開了,“我明白我們之前是有和你達成事成之後饒女帝一命,只是你能不能動動你那狗腦子,這饒她一命有包涵就她出大牢嗎?!”

真的不能和戀愛腦一起做事情,不然會被氣的半死,恨不得下一秒就衝向牆角一頭撞死。

陳天讓馬伕跟著之前刺客組織的車軲轆印一路走,最後找到了刺客組織最新的落腳處,第一時間就去到見白玉葉。

只不過有些讓人意外的是,這裡的落腳處更像是一個村落,和稻花村有著相同的房屋和結構,都是兩邊攤販,中間大道的樣子,最相像的應該都在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戲臺子。

好像有些東西正在慢慢地浮出水面,讓人可以看到其中的一些蛛絲馬跡。

“哈哈哈,你來打我呀,打不到我吧!”一個稚童邁著輕快的步伐,連蹦帶跳地迎面跑過來。

由於沒有注意前方還有人,就一下子栽進了秦提文的懷抱中。

“我打!”另一個梳著沖天辮的稚童衝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即就將一個空的蜂蜜巢砸了過去。

而躲在懷中的稚童看到此形狀,直接繞了個圈,躲在了秦提文的身後。

可能那蜂蜜巢被吃完沒多長時間,裡面還殘留著一些甜乎乎的蜂蜜,在砸到了頭上後,那蜂蜜順著臉頰慢慢地流了下來,秦提文舔了一口。

嗯,還挺甜的。

“大牛二牛你們又在禍禍人了,是想找打不成?!”

尖銳刺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看向那邊,是一位瘦弱的中年婦女,臉上糊著白花花的像是膩子的白粉,兩頰是紅豔豔的兩坨,嘴巴上是當下最流行的內塗樣式,不過紅的突兀。

“你們兩個一天天吃飽了撐得,讓乾的事情你們有一件幹好了嗎?!”

“我這手上的盆子裡都是髒衣服,讓你們洗你們洗了嗎,還不滾出來?!”

兩個小孩被罵的臉色煞白,顫悠悠地從秦提文的身後出來,低著頭從那個女人的手裡拿過髒衣簍,‘蹬蹬蹬’地跑走了。

陳天揚起一抹微笑:“小鈴鐺,你還是這麼暴躁呀?”

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的女人,叫小鈴鐺,陳天不會是弄錯了吧?秦提文正要提醒......

將嘴裡的痰咳到了腳下,順便將要滑落的裙褲往上隨意地提了提,那不平不整的紅色指甲劃過了秦提文的腰間,後開口說:“哈,陳小子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上你一面,當真是有緣啊。”

手上的動作幅度開始越來越大,都快要將人家的腰帶都給弄下來,只能鬆鬆垮垮地垂在腰間。

“嗯,哎呀,你放開。”

臉已經變得通紅,但是礙於男女授受不親又不敢直接上手拂去,秦提文落入了兩難的境地:“姑娘,請自重,快放手。”

這話說的不輕不重,在一些老手眼裡反而是一種欲拒還迎,於是更加地不客氣,一下又一下地摸著,直到那人的下身都起了反應。

陳天才適時地開口:“好了,我們沒帶武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