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祭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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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楊君萍兩人,此時蘇軒直播間的所有人,臉上都不由自主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是喊麥,這是非常經典的喊麥,但是為什麼這歌聲裡彷彿蘊含著什麼魔力一般,讓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戰慄。

“誰剛才說蘇軒不會喊麥的來著,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我認錯,我懺悔,臥槽,這他喵的開口跪啊,這是什麼神仙喊麥。”

“這絕對是我聽過最燃的一首喊麥歌曲,沒有之一。”

“對,絕對超過浪風那腦殘幾個檔次,根本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哈哈哈,你們看浪風的臉色,嘴唇都蒼白了。”

有人從手機裡看到浪風的神色直接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時浪風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嘴唇沒有一絲血色,雙眼全是血絲,直直的低頭看著手機。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喊麥,這不是他第一次直播嗎,這不科學,這一定不是真的。

浪風暗地裡的拳頭緊握,指甲甚至把手掌給劃出血了依舊毫不自知。

這是假的,他也就開始這幾句唱的好而已,接下來就不可能這麼好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浪風瘋狂的給自己心裡暗示,但是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他絕望。

佛啊,你睜眼。

看那些醜陋嘴臉,惡人在等你恩典,善人卻求你赦免。

佛啊,我信你。

可你到底在哪裡,我徒步走了十萬裡,你卻說佛在心底!

佛說回頭是岸,回頭卻無家可盼。

世間有浪子千萬,誰想與親人分散。

充滿了不平的歌聲從蘇軒喉嚨中嘶吼而出,此時蘇軒也進入了狀態,不得不說這首歌曲的洗腦能力真的強大,就連蘇軒這個演唱者心中都不由自主的生出憤憤不平之意。

最先受到影響的是蘇軒本身,接著就是他身邊的人楊君萍兩人,此時兩人每個人的表情都非常憤懣,蕭婉兒更是握緊了拳頭喃喃自語,嘴裡一直還喃喃自語。

“佛真可惡,果然,爺爺他們不讓我去寺廟是對的,可是為什麼蘇軒會帶我去了兩次寺院呢?”

“我特麼,我本來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為什麼我聽了這首歌讓我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動搖。”

“我是無神論者,對於佛啊什麼的抱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但是現在聽了我突然對佛充滿了厭惡。”

“所以說,迴歸我主的懷抱吧,只有我主才是唯一。”

“神特麼我主,道教才是我國的本土宗教,道士亂世下山救人,盛世隱居山林聽說過沒,哪裡像佛那群老禿驢,亂世閉門不出,盛世開門斂財。”

“對,說道佛門我就氣,天天只知道錢錢錢,現在沒錢都不配信佛了,不愧是阿三族的宗教,忒自私。”

蘇軒的《佛說》還沒有唱完,評論區就掀起了關於宗教的討論,一個個不同信仰的人吵的你來我往面紅耳赤。

“完了,完了……”

浪風此時已經面若死灰,整個人普通墜入了無盡深淵,他知道自己完了,什麼自己先唱蘇軒就沒有機會了,明明就是蘇軒一開口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對,對,還有平臺能救我。”

想到這裡,浪風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管是不是直播了,趕緊打通了戰魚老闆的電話。

叮叮叮……

“聰哥,聰哥你一定要接電話。”

浪風拿著手機聽著電話裡滴滴滴的聲音心裡祈禱到。

“喂!”

“喂,聰哥,我是浪風,救命啊。”

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浪風面色一喜趕緊說道。

“浪風,我知道,你已經被平臺解約了,不,封殺了。”

“什麼?什麼!”

聽到電話那邊冰冷的聲音,本來還帶有一絲希望的心立馬沉了下來,依舊不甘心的嘶吼道。

“為什麼?浪風,你真有本事啊,得罪蘇軒,你知道蘇軒是什麼人嘛?燕京娛樂的董事,燕京娛樂的老闆,而為我們戰魚直播提供渠道支援和技術支援就是燕京娛樂。”

“你得罪蘇軒?我都不敢得罪他,你有本事啊!”

滴滴滴……

說完,王念聰直接扔掉了手機。

“噗通……”

“完了,完了。”

哪怕此時攝像頭還開著浪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整個人直接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嗚嗚嗚,我哪裡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嗚嗚嗚!”

浪風此時什麼也顧不得。,直接忍不住哭了出來,也不管此時直播開著會引起怎麼樣的影響。

不過此時不管是圍觀群眾還是蘇軒粉絲或者是浪風粉絲都沒有注意著他,每個人都死死的盯著蘇軒,認真傾聽著蘇軒的說唱,心臟伴隨著喊麥的節奏不斷的跳動。

佛說命由己造,卻逃不出這天道。

生我何用沒能歡笑,滅我不減狂傲。

佛說眾生平等,我等了五百年整,五百年的風霜雪月五百年的寒冷。

佛說放下屠刀,成佛便不在是妖,那花果山上烈火焚燒難道一筆勾銷?

佛你嫉惡如仇,這塵埃遮你眼眸,惡人出頭善人苦求,求不來你回頭,佛你積德行善?

蘇軒此時渾身汗水,感覺自己嗓子有些沙啞,整個人如同入魔了一般憑著感覺演唱。

“為什麼?為什麼我信仰幾十年的佛是這樣子的。”

有人聽著蘇軒的歌聲已經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整個人陷入了混亂的狀態當中。

而此時直播間的人數也飛速上漲,直接突破了三千萬,從兩千萬達到三千萬人數不過短短的幾分鐘,人數增加的非常詭異。

咚咚咚咚……嘭!

少林寺方丈禪房中,永信方丈手中敲木魚的棒槌突然掉到了地上。

“阿彌陀佛,貧僧為何如此心慌,究竟發生了什麼?”

雙手合十,永信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佛門已經盡力交好國士,為何還會成為祭品。”

杭城,飛來峰讓,萬佛寺的一個禪房中,圓寂老和尚正在打坐修行,突然牆壁上掛的一副字突然掉到地上,圓寂老和尚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地上的書寫萬佛寺三個字的字幅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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