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逆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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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寂顫巍巍的站起來拿起萬佛寺三個字,這正是之前圓寂給蘇軒幾人看相的報酬,再次把這幅字掛到牆上,撲通一聲再次掉了下來。

“不應該,不應該啊,已經結下善緣,為何還是發生了這種結局。”

圓寂臉上全是苦相,伸手輕輕撫摸著這三個字。

為何不免那一戰?多少蒼生家毀人散,你到底善給誰看?

佛你不聞不顧,你卻說蒼生難度,地獄哪來天堂路,你可知官官相護。

佛你喜怒無常,對世間太過迷茫,天若塌,你若不抗,我願做永世妖王。

佛說孰能無過,難道你從來沒錯,善惡都有你來做,哪還有十惡不赦?

蘇軒此時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但是整個人彷彿不受控制了一般,彷彿有一種聲音對他說繼續唱下去,繼續。

“好啊,好啊,這就是你的力量,做的不錯,我們當初沒有搞死得餘孽你來做個瞭解,不愧是國士,有了祭品,不知道誰又承運重新崛起呢?”

燕京,園林中的四合院中,蕭程看著電視臉中浮現出一絲喜色。

“君萍姐,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呢。”

如果說此時直播過程中唯一保持清醒的是誰,恐怕也只有蘇軒身邊的蕭婉兒了,本來楊君萍也快要被蘇軒帶的進入狀態,但是卻被蕭婉兒給叫醒了。

“好可怕,我竟然被蘇軒的這首歌給牽引著心神走,不自覺的厭惡佛教。”

楊君萍此時渾身冷汗,看著同樣渾身汗水的蘇軒,眼中劃過後怕的神色。

“君萍姐,你看看評論區。”

說著,蕭婉兒指了指蘇軒直播間的情況評論區。

此時直播間人數已經達到了四千萬人,這絕對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只見評論區一個接一個的評論,全是表達對佛教的厭惡之情。

“聽著蘇軒的這首歌才發現佛真是虛偽。”

“對呀,只恨我以前竟然那麼痴迷的信仰佛,甚至為之付出了巨大的金錢和精力,現在想來真是傻啊。”

“我早就說那群老禿驢特別虛偽,現在聽了蘇軒的歌曲對佛更反感了。”

“渾身冷汗啊,聽了蘇軒的歌曲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想我竟然想出家,現在想想那就是懦夫的表現,放棄家人不負責任。”

“對呀,出家出家,這要置生我養我的父母於何地,置關心我的親友于何地啊,這絕對是對不起他們啊。”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還是醒悟的好,這位施主所唱的全是妖言惑眾。”

正在這時,評論區出現了一個特別突兀的評論。

“什麼?竟然還真有和尚在看直播,真有意思。”

“對呀,請問這個高僧,你出家了,你的父母現在在幹什麼?你的兄弟姐妹在幹什麼。”

“各位施主,眾生皆有罪孽,我這麼做是為我的父母祈福消除罪孽,是為眾生祈福消除罪孽。”

少林寺的一個臥室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和尚額頭滿是汗水的解釋道。

“可憐的人,這就是被虛偽的佛給洗腦了,連家人都不顧了,還說什麼祈福,真是可笑。”

“對呀,這位小和尚,趕緊還俗吧,你的父母在家等你呢,他們是有多麼想念你啊。”

“對呀,我也是為人父母的,我深有體會,沒有父母不擔心自己孩子的,不想念自己孩子的,這位小和尚,你想想,你幾年沒回家了,你的父母就不想你嘛?”

“他們想我嘛?”

看到評論區的話,覺遠喃喃自語,手中的串珠加快了轉動,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小時候父母抱著自己那種欣喜的笑容,自己爺爺奶奶滿臉慈祥的看著自己。

畫面一轉,那是覺遠決定出家了,那時候他叫鍾闖,他的父母聽到自己要出家的訊息,臉上露出的苦澀,最後還是強忍著衝自己揮揮手。

還有自己的爺爺奶奶,不捨的拉著自己的手。

“孩子,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尊重自己的選擇,但是請你記住,我們都是愛你的,我們都會一直想念你的。”

想到這裡,覺遠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裡浮現出了晶瑩的淚水。

砰砰砰……

走出禪房,覺遠拿著手電摸黑來到了自己師傅永信的禪房敲了敲門。

“進。”

“師傅。”

聽到屋內的聲音覺遠推門而入。

“夜深了,不修行休息,來為師禪房幹什麼。”

永信背對著覺遠緩緩的說道,但是覺遠卻敏銳的聽出師傅的木魚聲比往日急促。

“師傅。你看看這個。”

說著,覺遠拿出手機開啟蘇軒直播間遞給了永信。

此時直播間裡的蘇軒仍然在演唱,聲音裡充滿了沙啞,此時的他已經不能說是在唱了,如同講故事一般大聲嘶吼。

“阿彌陀佛。”

聽到蘇軒說唱的內容,永信苦相的長呼一聲佛號,緩緩的放下手機。

“問題出在這裡,我佛教竟然又成為了祭品,為何,為何,為何我佛門如此多災多難。”

“師傅……”

聽到永信的話,覺遠顫微著嘴唇不知道如何安慰。

“這次,貧僧就要逆一回,哪怕身陷地獄也在所不惜,為了佛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永信伸手製止了覺遠,拿出了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堅決的撥通了號碼。

這是楊君萍的電話,因為前幾天蘇軒楊君萍在少林寺昏迷,楊君萍醒來把這個電話給了永信,說是之後有什麼麻煩可以找她,也算是為了還人情給的這個號碼,沒有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喂,方丈。”

接到這個電話,楊君萍眼神中劃過一絲古怪,但是在聯絡到蘇軒現在正在唱的歌曲就瞭然了。

“楊施主,打斷蘇軒施主吧,萬事都要留個三分,放我佛一條生路吧。”

“這……”

“方丈,就一首歌曲,有這麼嚴重嗎?”

聽了永信方丈的話楊君萍有些不敢置信。

“的確是一首歌曲,但是得看看是誰唱的呀,施主,來不及了,打斷他吧。”

永信的聲音罕見的有些急切,竟然來不及解釋的催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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