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官人是否介意再多個侍妾?(1 / 1)
第170章大官人是否介意再多個侍妾?
去樞密府的小紅回到生藥鋪來向西門慶稟告說,童貫不在府中,因為大宋國和大金國已經達成了盟約,南北夾攻,共滅遼國。童貫此時正在河北操練軍馬,隨時準備履行盟約,發兵攻遼。
其實西門慶的辦法根本就不在乎童貫在不在家,只不過他是自己娘子的乾爹,自己來了東京,無論如何是要去請個安的。既然不在也好,反而自己少了許多瑣碎的事,於是對小紅道:“小紅姑娘,我想見一面師師姑娘,還請小紅姑娘幫忙去通報一聲。”
小紅斜了一眼西門慶:“幹啥?你別以為夫人不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哎呀,小紅姑娘,你這說的什麼話啊!”西門慶早就對這個小紅不滿了,也忒得跋扈了一下,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紅,只是她是個姑娘家,不好動手罷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紅道:“那李師師生得俊俏,你想乘著夫人不在去和她勾勾搭搭是不是?你們男人啊,就這麼個德行!”
“師師姑娘是娘子的好姐妹,好閨蜜,我怎麼可能動這個腦經呢?”西門慶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其實已經按耐不住脾氣了。
“本姑娘勸你最好別動,打李師師主意的不在少數,就我聽說過的蔡京、蔡攸都打過李師師的主意。”
“真的?”
“當然是真的,東京城裡除了官家不知道,人人都知道。”
“哦——”突然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西門慶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小紅的臉上。
小紅一下子被打懵了,只是傻傻的看著西門慶,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你……你怎麼敢打我?”
“打你?打你是輕的!就算我要了你的性命,娘子也絕對不會多說半句!要不咱們試試?”西門慶一雙深幽的眼眸瞪著小紅,語氣陰狠的道:“紅兒,我正是因為看著你是娘子的貼身丫鬟,所以一路之上都忍讓著你,可是你卻以為本大官人是怕你?虧你也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丫鬟,難道連個尊卑有序的規矩也不懂嗎?我想私會師師姑娘,還用你去通報嗎?我自己是不認識路,還是不會走路啊?什麼東西,丫鬟就是丫鬟,一輩子也學不出個人樣來!”
這個時候眼淚才從小紅的眼眶裡流了出來,她一面捂著火辣辣捱打的半邊臉一面抹著眼淚道:“奴婢這就去知會師師姑娘。”
“今天這一巴掌記著,回去告訴夫人。”
“奴……奴婢不敢……”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遠之則怨,近之則不恭。
不過有時候,瞅準了機會,給她們鬆鬆筋骨,也就好了。
小紅走後,時遷從自己房中出來道:“這妮子,就是皮癢,一巴掌下去,全好了。”
西門慶笑著道:“時遷兄弟,我正有事找你能幫忙則個。”
時遷道:“大官人這說的甚話,有甚吩咐只管說。”
西門慶道:“梁山上面有個叛徒來東京城裡告我的狀,說我勾結梁山賊寇,圖謀造反,如今這個人應該就在高俅的府邸裡,如果不在高俅府邸,就應該是蔡京或者是蔡攸的府邸裡。煩勞時遷兄弟幫我去看看,梁山上到底是誰叛變了。”
“成,這都是小事,暗今天晚上就去。”
“這探聽訊息的事還請時遷兄弟多勞累一些。”
時遷慨然道:“大官人這說的甚話?沒有大官人就沒有在下的今日,這都是應當的。俺現在去好好的睡上一覺,從今日夜裡起,俺天天就去蔡京、高俅等這一班奸臣的屋頂上去守著,不信探不出那人是誰,一旦有訊息,立刻來回報給大官人知曉。”
“時遷兄弟,你辦事,我放心。”
當天下午,西門慶到了李師師的住處。
這一回,小紅表現的非常知趣,到了李師師的家,也不上樓,只在樓下坐著吃茶嗑瓜子。
李師師先親自給西門慶斟了一杯茶水,然後道:“紅兒說你有要事要奴家,說吧,有甚要事啊?”
西門慶將高俅、蔡京要謀害自己的事說了一遍——當然他不會向李師師承認自己勾結了梁山賊寇——然後將自己破解的辦法也說了出來。李師師聽了西門慶的計謀後,沉吟半晌道:“你這是要將高俅等一夥子人置於死地啊。”
“如果不是他和他的侄兒想謀害我於前,我何至於這樣呢?再者說來,於其讓賊惦記,不如一次就剁了賊的賊爪子,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你這事,奴家不是不能幫你,”李師師妖豔的眼眸看了一眼西門慶,問道:“只是奴家幫了你,那你如何報答奴家呢?”
西門慶問道:“請問姑娘要我如何報答?”
“銀錢?”
“姑娘只管開口。”
“奴家不缺銀錢。”
“那敢問姑娘想要什麼?”
“不知大官人是否介意再多個侍妾?”
“啊……”西門慶趕忙拱手道:“師師姑娘,這種玩笑,開不得啊!”
“嘿嘿”李師師眉開眼笑,妖豔的眸子閃著興奮:“逗你玩的,誰願意做你的侍妾,還美不死你!”
西門慶裝作抹汗的姿勢道:“師師姑娘,你真是嚇得一手好人啊!”
“大官人這些日子不見,像是消瘦了許多啊。”
“瘦了嗎?還好吧。”
“怕是讓嬌秀妹子採陽補陰採得多了些吧。”
這一下西門慶真有點怕了,這李師師要幹嘛呀?不會是想在我身上採陽補陰吧?這可不行,起碼現在不行。於是西門慶故作糊塗的問道:“姑娘說這話是何意啊?”
“你也別裝了,不說就算了。咱們說正事吧。”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才還風騷蝕骨,現在又一本正經:“大官人,你方才說的辦法不錯,只是不能對高俅下手。”
“為什麼?”
李師師掩嘴笑道:“就是官家也知道,高俅那兒是個鼻涕蟲,他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不然他為什麼自己不生個兒子,四處裡認乾兒子呢?”
“那怎麼辦?”
“蔡京的年紀太大,怕是不會中大官人的計策,”李師師沉吟道:“唯獨只有那個蔡攸,或許會中大官人的計策。先做了他,可以嗎?”
西門慶道:“他們三個人是鐵索鏈舟,只要一人中計,其他的便都要跟著一起倒黴。”
李師師看著西門慶,忽然拋了一個媚眼,嬌滴滴的道:“那奴家就在這裡等大官人的信,大官人準備妥當了,就來知會奴家。”
西門慶渾身打了個寒戰,急忙起身拱手道:“多謝師師姑娘了。”
李師師痴痴的看著西門慶,悠悠的道:“只要大官人日後別忘了奴家對你的好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