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騷計(1 / 1)

加入書籤

花榮一聽說宋江和吳用都逃走了,愣在哪裡,不知該說什麼好。

戴宗抹了一把眼淚,對花榮道:“花榮賢弟,如今梁山好漢都被節度使相公招安了,雖說晁天王是你我二人殺害的,節度使相公也願意替你我二人開脫,救你我及你我家人的性命啊!”

花榮一聽這話便知道,戴宗已經向西門慶投降了。梁山招安的事他從每日給他送飯送水的獄卒的口裡就已經知道了,當他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其實他是很高興的,他堅信,他的公明哥哥遲早是要來搭救他的。可是,等來等去,等來的卻是宋江和吳用棄他於不顧逃走的訊息,瞬間花榮的世界觀(當是沒有世界這個概念,卻有天下這個概念)、人生觀、價值觀都坍塌了,當初了為了搭救宋江,他連清風寨的知寨都不做了,跟著宋江落草為寇,如今卻落得這樣的下場,這事無論放在誰的身上誰也會崩潰的。

“宋江!你個無情無義的小人!小人!”花榮徹底的爆發了,在監牢之中發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西門慶對戴宗道:“戴宗兄弟,今日夜裡你就陪著花榮賢弟在這裡歇息吧。如果明日你們兩個想走,到了夜間,我送你們出莊子,等你們安頓好了以後,派人送個信來,我再將你們的家人送去,也好讓你們一家團聚。”

戴宗恭恭敬敬的道:“多謝節度使相公。”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西門慶輕輕的道:“好好的安撫一下花榮賢弟的情緒。”

小紅一直都留在武松的軍營裡。武松跟著西門慶一起智取曾頭市的時候,已經將那身頭陀的衣衫都換下了,待得回到西門莊以後,他又換上了頭陀的衣衫。

武松換回頭陀衣衫的時候,小紅落淚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打動這個漢子,難不成這個漢子真是鐵石心腸嗎?

魯智深看著小紅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武松在換回頭陀的衣衫的時候魯智深勸道:“武二兄弟啊,你與灑家不同啊,灑家在五臺山是真真確確的受過戒的人,你看——”說著,魯智深將光頭上的戒疤給武松看:“你頭上有嗎?你連戒疤都沒有冒充的哪門子的出家人!”

武松道:“魯師兄,出家在心而不在行。”

小紅最是善於狡辯,道:“可是你如果心裡出家了,那有何必非要穿這頭陀的衣衫呢?這不也是行嗎?”

“對!紅兒姑娘是活的有理!”魯智深摸了把光頭道:“既然你說出家在心不在行,那成,你將這身頭陀的衣衫給灑家脫了,灑家看你穿這身衣衫在灑家面前晃悠,灑家就覺著煩!”

武松自知說不過小紅,轉身營房,獨自走了。

小紅哭著回到了節度使官署,童嬌秀正抱著西門顥在逗著玩,見小紅哭得雷人一般的,便喊道:“紅兒,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那塊石頭!”說罷,小紅掩面便轉身跑進了自己的房中。

正好,西門慶提著一件長衫從童嬌秀的房中出來,看見了這一幕,童嬌秀問道:“官人,小紅說的那塊石頭是不是就是指的武松兄弟?”

“還能有誰?只會是那個武松。”

“這個武松也是的,他是不是個男人啊!這麼個黃花大閨女在他面前,他竟然能不動心,他是真出家?”

西門慶一面將穿著長衫一面道:“這個丫頭就是傻,要是我是紅兒呀,早就把這個武松給拿下了!”

童嬌秀笑眯眯的瞥了一眼西門慶:“喲,官人,沒看出來啊,您老這是男女通吃啊!”

“你看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說紅兒傻,對付這種人沒找對方法。”

“請大官人教教紅兒!”西門慶話音剛落,小紅刺溜一下,跪在西門慶的面前。

西門慶一愣,問道:“我教的方法你敢不敢用?”

“只要官人肯教,紅兒就敢用!”

西門慶想了想道:“算了算了,還是別說,要是你用了不靈,那你還不來找我罵街呀!”

“官人,求求你了,就告訴紅兒吧。”

“真想聽?”西門慶一臉為難的神色。

“真想聽!”

“聽了敢用?”西門慶故意的激將了一番小紅。

“一定敢用。”

“還是算了……”

“官人,你這……你這不是戲耍紅兒嗎?”紅兒急得眼淚汪汪的。

童嬌秀都看不過眼了:“官人,你就快告訴紅兒吧,看把她急得!”

“娘子,這個辦法我對著紅兒說不出口,我對你說,你去告訴紅兒。”

“成,那你對奴家說吧。”

西門慶湊近童嬌秀的耳旁,一面笑著一面將自己的辦法告訴了童嬌秀。

小紅眼巴巴的看著西門慶和童嬌秀說話,真是恨不得搶過去聽才好。

童嬌秀一聽西門慶的這個辦法,笑得前仰後合,抱著西門顥的手都笑鬆了,差點將西門顥摔到地上,虧得西門慶手快一把接住:“笑歸笑,別摔了老子的兒子!”

西門顥受了驚嚇,哇哇大哭,童嬌秀急忙包在手裡左搖右晃的哄著。

“夫人,官人說的什麼?”小紅噘著嘴道:“是不是又在拿紅兒開心!”

“沒有沒有,”童嬌秀忙道:“確實是個好辦法,只有些……”

“只是有些什麼?”

“有些騷!”

“騷?”

“你過來,我告訴你。”

西門慶道:“好了,辦法我給你想了,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和朱先生還有話要說,就先走了。”說罷,西門慶一溜煙的走了。

童嬌秀將西門慶的辦法告訴小紅,小紅一聽這個法子,原本白裡透紅的小臉刷得一下全部都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

西門慶到底出什麼點子?

很簡單,西門慶的點子是,找個機會,約上幾個能吃酒的兄弟,將武松灌酒灌得爛醉,然後讓小紅脫得一絲不掛的睡到武松的懷裡去。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吃多了酒,特別是吃得爛醉之後,都會斷片。第二天一早上,小紅就一口咬定,說是武松抱著她睡的,讓他武松百口莫辯。

武松在為人傲氣歸傲氣,但是也是一條響噹噹的漢子,不怕他武松賴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