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單兵狙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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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何灌真的服氣了,他沒有想到,這兩個義士不僅武藝高強,竟然還會行軍佈陣。這一場下來,自己這邊傷亡不到五十人,卻已然殺了五六百金狗了。

這時,在巷子口探聽軍情的義民來報:“白馬寺附近火光沖天,恐怕是又有金狗過來了!”

何灌對魯智深道:“大師,可否故技重施,再來一次?”

“不成!”魯智深大手一搖,斷然拒絕了何灌的提議,然後問眾義民道:“有誰熟悉白馬寺的地形。”

“大和尚,俺知道。”一個義民站出來道。

“你有多熟悉?”

那義民道:“俺家種的就是白馬寺的地。”

“好!”魯智深問道:“白馬寺附近有林子嗎?”

“有。”

“林子大不大?”

“林子大,白天裡進去都見不到太陽光亮。”

“俺們去那林子要路過白馬寺嗎?”

“可以繞過白馬寺。”

“林子的附近可有人家?”

“有一個村子,就和白馬寺隔著這林子。只是事到如今,那村子裡恐怕是一個人也不會有了。”

“有村子就成!”魯智深道:“你在前面領路,領著俺們去那村子裡面休息。”

魯智深的以圖很面前,他之所以要進駐那個村子,目的是為了讓兄弟們有個地方落腳,只有休息的好了,才能更好的廝殺。之所以要靠近林子,目的就是為了如果遭到金人騎兵的突襲,可以全部撤進林子,讓金人的騎兵沒有用武之地。那為什麼又要求在白馬寺附近呢?既然你就信任將前哨安在這白馬寺,那他魯智深就不能讓你的前哨好過!

主意定了,魯智深讓軍民將倒斃在地上的馬匹馬腿都砍下來,抗在肩頭,跟在那熟悉路徑的義民身後,繞開白馬寺,往那村子去了。

在路上,發現了一個酒家,魯智深、武松焉能放過?反正這酒家中已經沒了人,他們順手牽羊,將能搬走的酒全部都搬走了。

鄧元覺、花榮在掩護張順在黃河邊尋了一條小船以後,反身南下,在義民的引領下,在街巷之間穿行,遇到少量金兵,就一陣砍殺。一行人逢街穿街,逢巷穿巷,一直向南,回頭望去,離得東京城少說也有二三十里的路程了。

最後鄧元覺、花榮和三百多軍民被在被金人給圍在一個誰也說不出名字的也不知是村子,還是什麼鎮子的一面民居里面。

鄧元覺指揮軍民,將他們蝟集的房中的牆壁全部打通,當金軍射箭的時候,他們都躲在房舍裡面,如果金兵的騎兵進來衝殺,他們就放箭,或者是用石塊砸,如果金人的步兵衝鋒,鄧元覺、花榮只等他們衝進了街道,金人的箭矢不敢亂放的時候,就衝出去,與其廝殺。

只因為鄧元覺和花榮的戰法沒有魯智深武松那邊靈活,所以損失較大,但是衝進街道的金兵步兵,沒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去。

但是這樣耗下去,宋軍兵士越來越少,對鄧元覺和花榮越來越不利。

花榮面帶憂色,但是鄧元覺卻是該吃吃,該喝喝,彷彿什麼事也沒有一般。

天邊漸漸露出了魚肚白。花榮雖然很疲憊,但是他沒有一絲睡意,爬上屋頂,向月初眺望。忽然,他看見金軍正在準備火箭,這讓他大吃一驚,急忙從屋頂上下來,叫醒熟睡的鄧元覺道:“鄧和尚,大事不妙了!”

鄧元覺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問道:“怎麼了?金狗又殺進來了嗎?”

花榮警惕的看了一眼周遭的休息的軍民,唯恐引起慌亂,小聲道;“金狗要火攻了!”

“什麼?”鄧元覺也吃驚不小,一下子坐了起來。

“怎麼辦?”花榮問道。

這時,一個義民道:“二位兄弟,金狗要火攻其實也不怕。”

“為什麼不怕?”花榮問道。

那義民道:“讓大傢伙找找,這裡應該是家家戶戶都挖了地窖的,金狗火攻的時候,那傢伙都躲進地窖,不就成了。”

鄧元覺和花榮對望一眼:“對,進地窖!”

當下,他們將所有的兵士都喚醒,開始在每個房舍裡尋找地窖。

花榮挽著一張弓,再次爬上房頂,尋找那幫正在準備火箭的金軍的頭目,只要能一箭將他射翻,可以延緩金軍的火箭攻擊。

花榮趴在房頂,一雙眼睛在那夥金軍中尋找目標。

其實要尋找他們的頭目也不難,只看那夥金兵向誰行禮便知。

花榮觀察了許久,終於發現,所有的金兵都在向一個人行禮。然後花榮又目測那金兵頭目的距離良久,當那金兵頭目離得自己是最近的距離的時候,花榮一躍而起,滿弓發箭,一箭發出,箭桿帶著摩擦空氣的呼嘯聲,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箭正中那金兵頭目的眉心。

這個金軍頭目到死都不知道,這一見到底是從哪裡射來的……

頓時,所有的金兵都慌亂起來,各自尋找自己的隱蔽之處,花榮再接再厲,又是一箭,將一個金兵射翻在地,又是一箭,有一個金兵被射中了背心,但並未端起,拼命的往一棵大樹的後面爬去,但還沒有爬到,人就斷氣了。

這個時候花榮終於明白,在臨來前的一天西門慶為什麼囑咐自己:“這回去巷戰,一定要多用冷箭。”這句話的含義了,這並不是在挖苦自己,反而這是一種十分合用的手段,既能殺傷敵軍的將領,又能打擊敵軍計程車氣。

只不過這種戰法,讓他們這些以英雄好漢的自居的人覺得有些陰損,上不得檯面。

這種戰法不用我說列為看官也是知曉得,說的難聽叫做暗箭傷人,說得高大上一些,便是單兵狙殺。這種戰法是古人其實不是不知道,只是兩軍對壘,攻城略地,明刀明槍,堂堂正正。這種暗箭傷人的事彷彿決定不了一場戰爭的勝利,既然決定不了一場戰爭的勝利,而且還有損名譽,所以也就不為古人所常用。

但是古人都沒有意識到,“暗箭傷人”的這種戰法在巷戰之中往往可以取到決定性的作用。

從二十世紀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此種戰法已然是巷戰中的寵兒,其作用已然不容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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