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盧李勾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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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為什麼要李應寫奏本去向康王趙構奏報呢?

西門慶這裡耍了一個滑頭,轉嫁矛盾。如果李應真的串聯勾結了一部分的將佐去向趙構奏報,看趙構怎麼說。

趙構的說法無非三種:

第一,對於李應奏報非常感興趣,一口便答應了,那這就說明趙構有反水之心,說明是時候尋個機會,將趙構做了,你們還要買賣田地,誰答應你們的,你們就去找誰去;

第二,如果趙構一口反對,那就正和西門慶的心意,西門慶就將所有的矛盾都轉移道趙構的身上,自己隔岸觀火,同時也能將所有人的面目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三,趙構不置可否,那也好,再有人跟他提買賣田地的事,讓他去找趙構說去,你趙構是江南兵馬大元帥,你不給個說法怎麼行——在趙構沒有發話以前,任何人不准許買賣土地。

就在李應在下面串聯勾結,向康王趙構奏本允許土地自由買賣的時候,西門慶則拿出五十萬兩白銀,在特區之內廣修醫館和學堂。同時,讓招募的新兵加緊訓練,加緊屯田——就算最後真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要求甜點自有買賣,可是大量荒蕪田地都被軍隊佔了,他們還敢去軍隊手裡搶田不成?現在無論什麼事情,無論什麼矛盾,都要先蓋住,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準備應對金軍的第二次南下。

漆黑的夜空,像浸透的墨汁。從金陵城的城牆上,透過細雨飄零的朦朧夜色,看見點點燈火。

在這細雨的晚上,一輛馬車停在了盧俊義宅邸的後門,一個身影從馬車上下來,左右看了看,然後對馬車的車伕擺了擺手,馬車隨即揚長而去。

接著,那個身影敲響後門。後門開啟後,那身影閃了進去。

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撲天鵰李應李大官人。

盧俊義在自己書房之中接見了李應,在一支蠟燭下面,盧俊義問李應道:“李大官人,咱們商議那件事,你和大官人說了嗎?”

“說了。”

“大官人怎麼說?他準了嗎?”

李應道:“怪就怪在這裡,他沒有準。”

“那就是說他不準了?”

“也沒有不準。”

盧俊義一臉不解的神色:“那……那他是什麼意思?”

李應道:“大官人要在下些奏本,向康王殿下奏報。”

“什麼?向康王奏報?康王不就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嗎?”盧俊義思索了半晌,沉吟道:“我知道了,照這麼說來,他是不準了。”

李應恍然大悟:“對對對,他要我去問看康王,這分明就是不同意咱們的土地自由買賣。不准許就不准許吧……”說到這裡,李應顯然來了怒氣:“何必要我去向什麼康王奏報,這不分明就是在耍我!”

盧俊義微微一笑道:“李大官人啊,不要惱怒嘛,既然他要你去向康王奏報,你就去向康王奏報啊。”

“盧員外,莫非你也取笑在下嗎!”李應倏地一下站起來身來。

“李大官人,別動怒嘛。”盧俊義笑眯眯的站起身來,衝著李應重新入座,道:“朝廷裡不是有聯名上書嗎?你就不能來個聯名奏報?儘量的聯合多些將佐,給大官人造成一種土地自由買賣乃是人心所向,眾望所歸之像,他大官人也不好一人違背眾家兄弟的意願吧?”

李應聽了這話,如醍醐灌頂一般,連道:“妙妙妙!盧員外果然技高一籌。只是敢問盧員外,你說誰會和我等有一樣的心思呢?”

盧員外瞥了一眼李應,笑道:“西門軍的將佐,多是梁山兄弟,而梁山兄弟又有多數以往是宋廷的將領,他們身為宋廷將佐的時候,家境富裕的,家有良田千畝,少的也有百畝之上,這些土地他們活著的時候,可以安詳快樂,他們不在了,可以傳於子孫後代,子子孫孫接著安享富貴。可是西門慶不讓土地買賣,他們都去哪裡發財啊?他們的子子孫孫又去哪裡富貴啊?所以,要想聯名奏報,可以先聯絡關勝、秦明、呼延灼等將佐,只要他們牽頭,其他的如楊志、索超、史進、柴進等將,也不會坐泰然處之的,就算是林沖、阮家兄弟等人,他們跟著西門慶東征西討,南征北戰,從血泊裡摸爬滾打出來,就不想發財嗎?誰會和錢過不去,誰又不想給自己的子孫留下家業呢?”

李應喜道:“高,高,高啊,盧員外所言端的是至理名言啊!”

這邊,盧俊義、李應等人在琢磨著如何脅迫西門慶答應土地自由買賣的時候,鄧元覺、王寅、厲天閏、石寶和龐秋霞也在王寅的宅邸之中商議著一件關係到他們這個方臘降將系的將領前途命運的大事。

“王寅大哥,你說的有理,可是金芝公主恐怕不會答應啊!”說話的是龐萬春的妹妹龐秋霞。

王寅在方臘手上官拜兵部尚書,是個文武雙全的將領,自從他們入夥西門軍以來,眾人遇事,也都原因聽從他的意見。

石寶道:“俺覺得秋霞妹子說的有理,雖然先帝是被方貌那個逆賊所害,可是終究是因為大官人領兵來征討,才給了方貌那廝機會啊!”

鄧元覺不耐煩的道:“你們這些人個個都依英雄好漢自居,如何為了自己的身家,卻在一個女人身上打主意,這算的什麼英雄好漢!”

厲天閏道:“鄧和尚啊,這話也不能這麼說啊,雖說咱們都是後來入夥的西門軍,大官人待你我也不薄,可是咱們和那一幫子梁山舊將比起來,終究還是差了些……”

鄧元覺一雙怪眼圓瞪:“差在哪裡!殺金狗的時候,佛爺我也是拼了死力的!”

王寅道:“鄧和尚,你這話說的不錯,可是老話兒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們不為大官人盡力,便是不忠,可是盡力太過,人言可畏啊!”

“哎呀!”鄧元覺大手一揮:“王寅,你肚子有點墨水,說起話來便雲山霧罩的,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厲天閏道:“鄧和尚,王寅哥哥說的有理啊,你就不怕那天死得不明不白嗎?”

朝廷裡的派系之爭,爾虞我詐,鄧元覺也是領教過的,他聽了厲天閏的話,不禁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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